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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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顧玉荀頓覺頭痛欲裂。
昏昏沈沈的時候，她抱著的竟然不是董夜白？
而且……
很明顯，他根本就誤會了她！
心，一下子像是沈到了谷底一樣，有些涼，有些失落，有些無力。
原本以為，至少可以沖發昏的時候找借口看看他，抱抱他，感受一下他的溫度也好，可是……
原來，那一切，不過也是虛幻的。
她一下子掀開被子沖動的要下床，天旋地轉之間，讓她腳步不穩，一下子又倒在床沿上。
楊目熙輕＂啊＂一聲，將她扶住，＂急急忙忙的，你幹什麽呀？＂
病房的門被人一把從外推開，聽到動靜的傅融驍闖了進來，見她光著腳站在地上，眉心微皺，＂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腦震蕩，而且腳還傷著呢，不能亂走動。＂
他拿了拖鞋，遞到她腳邊，＂來，穿上。現在天越來越涼了……＂
＂謝謝。＂顧玉荀想起自己在病中將他當做董夜白擁抱的情境，有些抱歉，也有些尷尬。
她輕輕道了謝，才看向楊目熙，＂目熙，我想出去……＂
六個字一出口，嗓音就哽咽了。
她想解釋，身體裏有股沖動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把話說清楚。被他誤會的感覺，真的很糟糕啊……
而且……
她好想好想告訴他，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分開……
說出分手的那些話，她比他更痛苦……更不甘願……
＂可是，你現在這副樣子……＂楊目熙有些擔心，可是，下一瞬，見到她發紅的眼圈，她嘆口氣，＂好吧好吧，敗給你了，我知道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傅融驍深目看了眼顧玉荀，眼神裏各種覆雜的情緒在流轉，顧玉荀只低著頭當做看不到，無法給予回應。
他伸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外面還在下雨，出去的時候小心點。＂
＂融驍，你還是自己先穿著吧。＂玉荀要將外套脫下來還給他。
＂別脫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傅融驍摁住她的手，楊目熙在一旁也接了口，＂是，外面是蠻冷的，最近變天變得厲害，你別推了。＂
如此，顧玉荀也就沒有推脫，將衣服披上了。
和楊目熙並肩走出病房，還沒來得及走到電梯處就聽到熟悉的輪椅滾軸聲傳來。伴隨著一聲清朗的男音，＂姐，去哪？＂
她一怔。
一會兒後，才回過頭去。
顧玉寒推著輪椅過來，眼有擔心，＂姐夫……不是，是融驍哥剛和我說你在這間醫院，所以我過來了。你要出去嗎？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他晃了晃手裏提著的東西。
顧玉荀的心，一下子就被他的關心和笑容給揪緊了。
心，一寸一寸攪緊，發酸。
她蹲身，摸了摸他頭上和肩上沾著的雨，＂你從哪兒過來的？怎麽也不打把傘？＂
＂從錄音棚過來的，以為你摔得重，所以急匆匆的就出來了，沒來得及拿傘。不過，就你現在這樣子還操心我？＂顧玉寒打量她一眼，＂你要出去，也不打傘？＂
顧玉荀抿緊唇，深吸口氣，搖了搖頭，＂不。＂
似乎要下定決心一樣，又重重的搖了一下頭，道：＂我不出去了，姐出去也沒事可做。＂
楊目熙站在一旁奇怪的看著她，她像是沒有見到一樣，推著顧玉寒往病房裏走，＂走吧，姐真的餓了，給我看看你買的是什麽東西。＂
玉寒的出現，讓她所有的沖動，所有的迫不及待，一瞬間全部化作了烏有。
就像一個被充滿氣的氣球，被尖針一下子戳破，＂砰……＂一聲，碎得體無完膚。
漸漸填充進心頭的是愧疚，是迷茫……
和他解釋了又如何？
他們有結果嗎？
如果真的再重新在一起，面對將玉寒傷成這副樣子的沈雲裳，她該用什麽樣的態度？
面對母親的苛責，她又如何解釋？
玉寒的腿，可是因為她啊……
他本應該是個蹦蹦跳跳的正常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困在這一方空間裏，無論去哪都要受指指點點和巨高的回頭率。如果不是這腿，五年前，他在音樂界就該闖出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堂了。
她欠他的，太多太多……又何嘗只是一腿？病房。
她坐沙發，他坐輪椅。
一張小桌子，擺在她腿上。
＂咚咚咚辣拌燒雞，我公司門口那個，很有名的，你嘗嘗。＂他像獻寶一樣，打開餐盒蓋子來，和她介紹。
＂我聽說過，不是要排很久的隊嗎？＂
顧玉寒笑了一下，＂老板說，傷殘人士優先。你忘了，我掛號的專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是，一句話，卻重重刺中顧玉荀的心。她看他一眼，想說什麽，顧玉寒卻是給她一記無謂的笑容，＂快吃吧。＂
又轉頭，抱歉的和其他兩人道：＂不好意思，我沒想還有你們在……不過，我請你們吃飯。等這次曲子錄好，所有人都一起過去。目熙姐，到時候你帶上小乖一起過來。融驍哥也把小瑤一起帶上吧。至於另外一個……＂
顧玉寒看一眼顧玉荀，聳聳肩，＂就不要帶了。＂
現在提起蘇斯藍，傅融驍面有尷尬，也朝玉荀看過去，見她面色不變，心裏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他勉強笑笑，＂好，到時候一定來。＂
三個人還在聊著什麽，玉荀的註意力卻完全不在那。好吃的辣拌雞，她也覺得索然無味。
這一次……
分開，也許就真的是分開了……
只在醫院觀察了12個小時，顧玉荀就順利出院了。在住院的這幾個小時，顧祺雲一次都沒有來過。
即使，她們同在一個醫院。
不是不失望的。
可是……
更多的似乎是習慣。經過這次和夜白的事，原本就不那麽願意親近自己的母親，恐怕只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光想想，還是會難受的。
兩天後，顧玉荀再次到寰宇酒店開會。上次的會議，因為她的情況，而被挪到了今天。
她先到了項目部，離開會還有一會兒的時間，楊目熙拉著她就聊，＂誒，我看你還是趕緊去和董總把話說清楚吧。＂
突然聽到他的名字，她微怔了一瞬，而後，吟吟一笑，＂怎麽又說起這個？＂
貪戀有他存在的氣息＂最近，董總訂婚的消息又在酒店裏傳開了！所謂空穴來風啊，我看，這次八九成是真的！＂
楊目熙的話讓顧玉荀晃了神，心尖兒一下子就揪緊了。愛叀頙殩她想起上次在老夫人車內，老夫人指著那堆精致而華貴的珠寶和她說的那番話。
那些東西都是為霍沁菀準備的，而且……
老太太說得很分明，是為她和夜白訂婚準備的軺。
所以說……
他們真的要訂婚了嗎？
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握在一起，有些發白鞍。
＂怎麽不說話了？＂見她沒說話，楊目熙推了她一下。
＂我想喝口茶，給我倒杯熱水吧。＂顧玉荀故作輕松的道，對上楊目熙不茍同的視線，她澀然的將視線扭向窗外，一並將自己的脆弱也掩藏住。
窗外的酒店，一片灰蒙蒙的，天沈得像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連同她的心，此刻，也變得沈甸甸的。
楊目熙無奈，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看了眼她哀戚的側顏，還是忍不住道：＂你真要看著他和別人訂婚？真這樣的話，那以後他可就是＂有婦之夫＂了。＂
明顯是為了提醒玉荀，她有意將＂有婦之夫＂四個字咬得很重。
重得讓顧玉荀一下子鼻尖，連帶心都跟著酸了。
細嫩的手貼著杯壁，輕顫了下。熱茶燙的厲害，可是，她卻絲毫不覺得，反倒覺得有些涼……
＂如果他真的要訂婚……我又能改變什麽？＂這句話與其說是問目熙，倒不如說是問自己。
聲音很輕，很虛，有些飄渺。深吸了口氣，她又道：＂其實，你也很清楚，他和霍姐……比和我在一起要合適很多。＂
忍著痛，說著事實，一個要讓自己也必須要認清楚並且接受的事實。
＂即使這次他不和這位霍姐訂婚，以後也會有第二個霍姐……第三個霍姐……＂
楊目熙嘆口氣，她不是不認同玉荀的話，＂你們在一起家人勢必要反對，是會很辛苦。只是……＂
她有些唏噓：＂你們兩個走到這一步，挺不容易，如果真這麽散了，我怕你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顧玉荀苦笑。何必等到那時候呢？現在，她就已經反反覆覆無法入睡……
＂你明知道董總對你是什麽心思。就像今天這會，換我和何心柔來做報告也不是不可以，可董總偏不，非得要把這會延順到今天，還不是為了等你出院？＂楊目熙繼續道。
是這樣嗎？
可是，終究……他還要訂婚了……他要屬於另外一個女人了……
在這之前，還能否見一次他？
雖然明知道不應該，可是，心裏卻還是不可遏制的期盼。
＂開會了！＂顧玉荀還想說什麽，何心柔敲了敲桌面，＂你們兩個，別聊了，開會時間到了！＂
＂我們也走吧。＂拉回思緒，玉荀將手裏的水放下，收拾了下帶過來的文件，和楊目熙並肩往會議室裏走。
會議室。
顧玉荀坐在位置上，低頭翻著資料，為一會兒的報告做備。
手肘，突然被輕碰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擡頭，就見所有人＂嘩啦＂站起了身。緊接著，耳邊是整齊的問好聲，＂董總。＂
149一點不想和他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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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很明顯，他根本就誤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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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至少可以沖發昏的時候找借口看看他，抱抱他，感受一下他的溫度也好，可是……
原來，那一切，不過也是虛幻的。
她一下子掀開被子沖動的要下床，天旋地轉之間，讓她腳步不穩，一下子又倒在床沿上。
楊目熙輕＂啊＂一聲，將她扶住，＂急急忙忙的，你幹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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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了拖鞋，遞到她腳邊，＂來，穿上。現在天越來越涼了……＂
＂謝謝。＂顧玉荀想起自己在病中將他當做董夜白擁抱的情境，有些抱歉，也有些尷尬。
她輕輕道了謝，才看向楊目熙，＂目熙，我想出去……＂
六個字一出口，嗓音就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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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她好想好想告訴他，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分開……
說出分手的那些話，她比他更痛苦……更不甘願……
＂可是，你現在這副樣子……＂楊目熙有些擔心，可是，下一瞬，見到她發紅的眼圈，她嘆口氣，＂好吧好吧，敗給你了，我知道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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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驍，你還是自己先穿著吧。＂玉荀要將外套脫下來還給他。
＂別脫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傅融驍摁住她的手，楊目熙在一旁也接了口，＂是，外面是蠻冷的，最近變天變得厲害，你別推了。＂
如此，顧玉荀也就沒有推脫，將衣服披上了。
和楊目熙並肩走出病房，還沒來得及走到電梯處就聽到熟悉的輪椅滾軸聲傳來。伴隨著一聲清朗的男音，＂姐，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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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後，才回過頭去。
顧玉寒推著輪椅過來，眼有擔心，＂姐夫……不是，是融驍哥剛和我說你在這間醫院，所以我過來了。你要出去嗎？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帶了好吃的。＂
他晃了晃手裏提著的東西。
顧玉荀的心，一下子就被他的關心和笑容給揪緊了。
心，一寸一寸攪緊，發酸。
她蹲身，摸了摸他頭上和肩上沾著的雨，＂你從哪兒過來的？怎麽也不打把傘？＂
＂從錄音棚過來的，以為你摔得重，所以急匆匆的就出來了，沒來得及拿傘。不過，就你現在這樣子還操心我？＂顧玉寒打量她一眼，＂你要出去，也不打傘？＂
顧玉荀抿緊唇，深吸口氣，搖了搖頭，＂不。＂
似乎要下定決心一樣，又重重的搖了一下頭，道：＂我不出去了，姐出去也沒事可做。＂
楊目熙站在一旁奇怪的看著她，她像是沒有見到一樣，推著顧玉寒往病房裏走，＂走吧，姐真的餓了，給我看看你買的是什麽東西。＂
玉寒的出現，讓她所有的沖動，所有的迫不及待，一瞬間全部化作了烏有。
就像一個被充滿氣的氣球，被尖針一下子戳破，＂砰……＂一聲，碎得體無完膚。
漸漸填充進心頭的是愧疚，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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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再重新在一起，面對將玉寒傷成這副樣子的沈雲裳，她該用什麽樣的態度？
面對母親的苛責，她又如何解釋？
玉寒的腿，可是因為她啊……
他本應該是個蹦蹦跳跳的正常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困在這一方空間裏，無論去哪都要受指指點點和巨高的回頭率。如果不是這腿，五年前，他在音樂界就該闖出一番屬於自己的天堂了。
她欠他的，太多太多……又何嘗只是一腿？病房。
她坐沙發，他坐輪椅。
一張小桌子，擺在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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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過，不是要排很久的隊嗎？＂
顧玉寒笑了一下，＂老板說，傷殘人士優先。你忘了，我掛號的專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是，一句話，卻重重刺中顧玉荀的心。她看他一眼，想說什麽，顧玉寒卻是給她一記無謂的笑容，＂快吃吧。＂
又轉頭，抱歉的和其他兩人道：＂不好意思，我沒想還有你們在……不過，我請你們吃飯。等這次曲子錄好，所有人都一起過去。目熙姐，到時候你帶上小乖一起過來。融驍哥也把小瑤一起帶上吧。至於另外一個……＂
顧玉寒看一眼顧玉荀，聳聳肩，＂就不要帶了。＂
現在提起蘇斯藍，傅融驍面有尷尬，也朝玉荀看過去，見她面色不變，心裏又忍不住有些失落。
他勉強笑笑，＂好，到時候一定來。＂
三個人還在聊著什麽，玉荀的註意力卻完全不在那。好吃的辣拌雞，她也覺得索然無味。
這一次……
分開，也許就真的是分開了……
只在醫院觀察了12個小時，顧玉荀就順利出院了。在住院的這幾個小時，顧祺雲一次都沒有來過。
即使，她們同在一個醫院。
不是不失望的。
可是……
更多的似乎是習慣。經過這次和夜白的事，原本就不那麽願意親近自己的母親，恐怕只會離自己越來越遠……
光想想，還是會難受的。
兩天後，顧玉荀再次到寰宇酒店開會。上次的會議，因為她的情況，而被挪到了今天。
她先到了項目部，離開會還有一會兒的時間，楊目熙拉著她就聊，＂誒，我看你還是趕緊去和董總把話說清楚吧。＂
突然聽到他的名字，她微怔了一瞬，而後，吟吟一笑，＂怎麽又說起這個？＂
貪戀有他存在的氣息＂最近，董總訂婚的消息又在酒店裏傳開了！所謂空穴來風啊，我看，這次八九成是真的！＂
楊目熙的話讓顧玉荀晃了神，心尖兒一下子就揪緊了。愛叀頙殩她想起上次在老夫人車內，老夫人指著那堆精致而華貴的珠寶和她說的那番話。
那些東西都是為霍沁菀準備的，而且……
老太太說得很分明，是為她和夜白訂婚準備的軺。
所以說……
他們真的要訂婚了嗎？
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握在一起，有些發白鞍。
＂怎麽不說話了？＂見她沒說話，楊目熙推了她一下。
＂我想喝口茶，給我倒杯熱水吧。＂顧玉荀故作輕松的道，對上楊目熙不茍同的視線，她澀然的將視線扭向窗外，一並將自己的脆弱也掩藏住。
窗外的酒店，一片灰蒙蒙的，天沈得像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連同她的心，此刻，也變得沈甸甸的。
楊目熙無奈，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看了眼她哀戚的側顏，還是忍不住道：＂你真要看著他和別人訂婚？真這樣的話，那以後他可就是＂有婦之夫＂了。＂
明顯是為了提醒玉荀，她有意將＂有婦之夫＂四個字咬得很重。
重得讓顧玉荀一下子鼻尖，連帶心都跟著酸了。
細嫩的手貼著杯壁，輕顫了下。熱茶燙的厲害，可是，她卻絲毫不覺得，反倒覺得有些涼……
＂如果他真的要訂婚……我又能改變什麽？＂這句話與其說是問目熙，倒不如說是問自己。
聲音很輕，很虛，有些飄渺。深吸了口氣，她又道：＂其實，你也很清楚，他和霍姐……比和我在一起要合適很多。＂
忍著痛，說著事實，一個要讓自己也必須要認清楚並且接受的事實。
＂即使這次他不和這位霍姐訂婚，以後也會有第二個霍姐……第三個霍姐……＂
楊目熙嘆口氣，她不是不認同玉荀的話，＂你們在一起家人勢必要反對，是會很辛苦。只是……＂
她有些唏噓：＂你們兩個走到這一步，挺不容易，如果真這麽散了，我怕你晚上連覺都睡不著。＂
顧玉荀苦笑。何必等到那時候呢？現在，她就已經反反覆覆無法入睡……
＂你明知道董總對你是什麽心思。就像今天這會，換我和何心柔來做報告也不是不可以，可董總偏不，非得要把這會延順到今天，還不是為了等你出院？＂楊目熙繼續道。
是這樣嗎？
可是，終究……他還要訂婚了……他要屬於另外一個女人了……
在這之前，還能否見一次他？
雖然明知道不應該，可是，心裏卻還是不可遏制的期盼。
＂開會了！＂顧玉荀還想說什麽，何心柔敲了敲桌面，＂你們兩個，別聊了，開會時間到了！＂
＂我們也走吧。＂拉回思緒，玉荀將手裏的水放下，收拾了下帶過來的文件，和楊目熙並肩往會議室裏走。
會議室。
顧玉荀坐在位置上，低頭翻著資料，為一會兒的報告做備。
手肘，突然被輕碰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擡頭，就見所有人＂嘩啦＂站起了身。緊接著，耳邊是整齊的問好聲，＂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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