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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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男人果然都是半身思考動物嗎？
他們不是約好吃晚飯和過生日的嗎？怎麽情況會變成這樣？
本以為，接下來他一定會對自己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卻只是用身體貼著她。掃視了一圈廚房，他無奈的感嘆：＂笨蛋，讓你過來，不是想讓你辛苦下廚。＂
語氣裏有寵溺。
＂我沒給你準備禮物，所以只好動手準備這些。＂他的氣息，讓顧玉荀身子繃得緊緊的。
董夜白俯首輕咬她的紅唇，她呼吸一窒，可是，下一瞬，他又退開了。
唇瓣游移到她耳畔，挑逗般的耳語，＂我更喜歡你把自己送給我當禮物……＂
＂……＂她耳根紅了。
他俯首，凝目看著她，＂今晚留下來，嗯？＂
＂……我媽和我弟弟在。＂
＂那打個電話請假。＂董夜白並不希望她為難，可是，他也不想就這麽放開她。
他不知道……
將來能這樣無所顧忌的擁抱她的機會，還能有多少……
所以……
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那麽重要。
＂那我們先吃飯和蛋糕，好不好？我餓了。＂
一聽她餓了，董夜白只得頷首，＂嗯哼。＂
反正，今夜還很長……
吃過晚飯，顧玉荀才將蛋糕捧出來。
插上從超市裏買的蠟燭，借來打火機點上火。
董夜白就坐在沙發上，配合的替她關上燈。沒一會兒，就見她端著蛋糕從廚房出來。
燈火搖曳，燭火在她瀲灩的眸底閃爍。
董夜白靠在沙發上看著，只覺得雙眼發熱。
她端著蛋糕緩緩走到他面前。
將蛋糕放置在他前方的矮幾上，神情那麽柔軟動人，＂生日快樂！許個願。＂
他沒閉眼，反倒是長臂一探，將她抱進懷。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不等她回過神來，他灼熱而深切的吻，突然而至。
她哀呼。
自己做的蛋糕，又這麽被忽視了！
董夜白旋了個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他眸底閃爍著灼熱的烈焰，似乎是明白她的不滿，他啞著嗓音道：＂不急，過了0點再吃蛋糕。＂
想想也是。0點後才是他的生日！
兩個人，相擁著，正要吻上去，門卻倏然被人從外推開來。
顧玉荀和董夜白皆是怔楞。
而後，就是一聲尷尬的聲音。
＂這……＂
霍沁菀看著沙發上的一雙人影，提著蛋糕的手不由得收緊。
沈雲裳亦是驚呆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來得好像很不是時候。沁菀……我們先走……＂
她這分明就是破壞了兒子的好事啊！
＂媽！＂回過神來，董夜白叫住門口要走的人。
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俯首看了眼身羞得滿面漲紅的小女人，他不動聲色的替她理了下身的裙子，這才站起身來。
＂媽，你們怎麽來了？＂
＂你明天生日，所以特意帶了蛋糕，想給你嘗嘗。＂沈雲裳回他，視線落向他身後的沙發，只能看到顧玉荀一個側影，她懊惱，＂早知道就先給你個電話了。＂
霍沁菀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顧玉荀，將蛋糕擺在矮幾上，＂這是伯母親手做的，做了好幾個小時的蛋糕。你嘗嘗吧！＂
＂你身後那位，好像是顧小姐吧？＂霍沁菀有意無意的道了一句。
董夜白下意識看了眼母親的神色，垂在身側的手握緊。
如果現在有個洞，顧玉荀真的很想直接將自己活埋了。
這可是第壹次和他母親見面，竟然就被見到如此輕浮的一面。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懊惱，窘迫，後悔。
她難為情的站起身來，低低的打了聲招呼：＂伯母。＂
沈雲裳笑著走近，一臉溫和，＂你是小白的女朋友？＂
小白？
這不是《蠟筆小新》裏那只小狗的名字嗎？
顧玉荀將它和董夜白聯系在一起，不由得想笑。下意識側目偷覷了眼身側的男人，卻見他神色沈郁，面上覆著一層寒霜。
他上前一步，擋住了沈雲裳，＂媽，您身體不太好，這個點該睡了。不如我先送您回去？＂
＂媽哪有你以為的那麽脆弱？＂來都來了，沈雲裳自然不能錯過看兒媳婦的機會。
雖然老太太是很喜歡沁菀，有意要讓沁菀做孫媳婦，可在沈雲裳看來，兒子喜歡的才是最好的。
＂伯母是對顧小姐感興趣吧？＂霍沁菀笑著開口。
＂可不。好了，好了，別擋著媽。你們年輕人想過二人世界媽理解得很，不過來都來了，總得讓媽先看到吧，你別失禮了。＂沈雲裳拍了拍兒子的手，＂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上次問你有沒有女朋友，你也不回答。媽還以為你真沒找呢！＂
顧玉荀站在董夜白身後，聽到董夫人的話，微怔了一瞬。心裏，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下意識看了眼眼前這道結實的背影，一時竟然拿捏不準他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思。
他如今擋在自己面前，也是不想讓自己和董夫人見面？或者說，其實他從來就沒有把她介紹給他母親的打算？
這種感覺，有些失落，也很糟糕！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沈雲裳已經繞開了那道堅實的身影，直接和顧玉荀面對面。
＂來，擡起頭讓阿姨好好看看。＂沈雲裳握住顧玉荀的手。
董夜白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裏有一絲僥幸。
或許母親沒那麽感也說不定。
顧祺雲的照片，他從父親那兒見過一次。要仔細看才看得出來，玉荀和她有些相似。
一旁的霍沁菀揚唇，隱有笑意，倒想看看接下來要唱的是什麽好戲。
唯獨顧玉荀滿心的疑惑，不解的擡頭。
＂董夫人。＂她微笑著，不失禮節的打招呼。
可是……
她的臉頰擡起來的那一瞬，沈雲裳面上的笑卻是陡然僵住。
她雙目看定她，震驚之後，眼神一寸一寸變得尖銳。就像一根鋒銳的釘子，直接釘進顧玉荀的身體裏，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釘穿一樣。
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一點一點出現裂痕。
漸漸的，扭曲起來，浮出幾分猙獰……
顧玉荀下意識打了個寒噤，垂在身側的手擰緊。
她被駭得退後一步，可是，已經來不及！
下一瞬，頭發被沈雲裳猛然揪住。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第三者！＂她尖叫起來，毫無預兆，情緒瞬間崩潰。
此刻的沈雲裳沒有一點點剛剛作為董夫人的溫和和親切，歇斯底裏得讓人害怕。連一旁的霍沁菀都驚得捂住嘴，倒退一步。
＂媽！＂董夜白驚呼一聲，揪住母親的手，＂您放手！您認錯人了！＂
沈雲裳眸光渙散，像完全變了個人，只胡亂的搖著頭，＂不會！我不會認錯人！＂
她不但不松手，反倒是揪得更緊，恨不能從她頭上揪下一把頭發來。
＂小白，你看著！就是她……就是她讓我們家雞犬不寧，還不要臉的給你爸生孩子，讓你爸連你能都不要了！＂
顧玉荀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抓著自己的頭發，狼狽不已，＂董夫人，您認錯人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媽，您冷靜點！別傷害她！＂董夜白投給顧玉荀一記抱歉的眼神，手抓著母親的手腕，一點都不曾放松，生怕她再度失控有傷了玉荀。
＂媽，您看清楚了，她不是你恨的那個人！＂
沈雲裳盯緊了她，似乎是在確認兒子的話。
＂媽，您放手。＂董夜白還在輕哄著。
＂她真不是？＂沈雲裳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嗯，不是。＂他耐心的再次回答。
沈雲裳渙散的眼底這才漸漸有了焦距。她的手，一寸一寸從顧玉荀的發間松開。
董夜白和顧玉荀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松口氣。可是，就在這檔口……
＂啪……＂一聲重響，響亮的一耳光直接刮到顧玉荀臉上。
沈雲裳一點都沒手軟，指尖都在顧玉荀面上拉下幾條長長的傷痕。
剛剛緩和的臉色，戾氣滲出，雙目死死盯住顧玉荀，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一樣，＂別以為串通我兒子騙我，我就認不出你！＂
顧玉荀被這一巴掌完全打得踉蹌了一步，胡亂的撐住沙發才狼狽的穩住自己。
她木然僵在那，好久，一邊臉都還是麻木的。
喉間，湧出一陣血腥味，顯然是左邊的那排牙齒被打得松動，滲出血來。
雪白的肌膚上，那一條血印子觸目驚心。
＂玉荀！＂董夜白萬萬沒料到母親還會出這一手，松了她，痛心的扶住玉荀。
木然過後，玉荀只覺得整張臉狼的痛，能感覺到那兒已經紅腫一片。她抖著手，捂住。
＂讓我看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也在發顫。
＂……我沒事。＂
說著沒事，可是，其實有事！
每說一個字，都在拉扯著她疼痛的神經。她不知道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演變成這樣。董夫人又把自己當成了誰？
董夜白雙目赤紅，將她的手拿開。
那紅腫的臉上，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巴掌印，指甲留下的血印縱橫交錯。
他的呼吸，都屏住了。
大掌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手上的血管突突的跳動。他隱忍著，不沖完全沒有理智的母親發火。
只一字一句的道：＂我先帶你去醫院。＂
＂沁菀，我媽拜托你先照顧一下。＂董夜白將沈雲裳交到霍沁菀手上。
而後，牽著玉荀，側身，錯開沈雲裳就要離開。沈雲裳眸底劃過一絲沈痛，看著那一雙背影，突然發狂一樣的沖上去。
126今晚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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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果然都是半身思考動物嗎？
他們不是約好吃晚飯和過生日的嗎？怎麽情況會變成這樣？
本以為，接下來他一定會對自己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卻只是用身體貼著她。掃視了一圈廚房，他無奈的感嘆：＂笨蛋，讓你過來，不是想讓你辛苦下廚。＂
語氣裏有寵溺。
＂我沒給你準備禮物，所以只好動手準備這些。＂他的氣息，讓顧玉荀身子繃得緊緊的。
董夜白俯首輕咬她的紅唇，她呼吸一窒，可是，下一瞬，他又退開了。
唇瓣游移到她耳畔，挑逗般的耳語，＂我更喜歡你把自己送給我當禮物……＂
＂……＂她耳根紅了。
他俯首，凝目看著她，＂今晚留下來，嗯？＂
＂……我媽和我弟弟在。＂
＂那打個電話請假。＂董夜白並不希望她為難，可是，他也不想就這麽放開她。
他不知道……
將來能這樣無所顧忌的擁抱她的機會，還能有多少……
所以……
如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那麽重要。
＂那我們先吃飯和蛋糕，好不好？我餓了。＂
一聽她餓了，董夜白只得頷首，＂嗯哼。＂
反正，今夜還很長……
吃過晚飯，顧玉荀才將蛋糕捧出來。
插上從超市裏買的蠟燭，借來打火機點上火。
董夜白就坐在沙發上，配合的替她關上燈。沒一會兒，就見她端著蛋糕從廚房出來。
燈火搖曳，燭火在她瀲灩的眸底閃爍。
董夜白靠在沙發上看著，只覺得雙眼發熱。
她端著蛋糕緩緩走到他面前。
將蛋糕放置在他前方的矮幾上，神情那麽柔軟動人，＂生日快樂！許個願。＂
他沒閉眼，反倒是長臂一探，將她抱進懷。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不等她回過神來，他灼熱而深切的吻，突然而至。
她哀呼。
自己做的蛋糕，又這麽被忽視了！
董夜白旋了個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他眸底閃爍著灼熱的烈焰，似乎是明白她的不滿，他啞著嗓音道：＂不急，過了0點再吃蛋糕。＂
想想也是。0點後才是他的生日！
兩個人，相擁著，正要吻上去，門卻倏然被人從外推開來。
顧玉荀和董夜白皆是怔楞。
而後，就是一聲尷尬的聲音。
＂這……＂
霍沁菀看著沙發上的一雙人影，提著蛋糕的手不由得收緊。
沈雲裳亦是驚呆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來得好像很不是時候。沁菀……我們先走……＂
她這分明就是破壞了兒子的好事啊！
＂媽！＂回過神來，董夜白叫住門口要走的人。
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俯首看了眼身羞得滿面漲紅的小女人，他不動聲色的替她理了下身的裙子，這才站起身來。
＂媽，你們怎麽來了？＂
＂你明天生日，所以特意帶了蛋糕，想給你嘗嘗。＂沈雲裳回他，視線落向他身後的沙發，只能看到顧玉荀一個側影，她懊惱，＂早知道就先給你個電話了。＂
霍沁菀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顧玉荀，將蛋糕擺在矮幾上，＂這是伯母親手做的，做了好幾個小時的蛋糕。你嘗嘗吧！＂
＂你身後那位，好像是顧小姐吧？＂霍沁菀有意無意的道了一句。
董夜白下意識看了眼母親的神色，垂在身側的手握緊。
如果現在有個洞，顧玉荀真的很想直接將自己活埋了。
這可是第壹次和他母親見面，竟然就被見到如此輕浮的一面。她真的可以去死了！
懊惱，窘迫，後悔。
她難為情的站起身來，低低的打了聲招呼：＂伯母。＂
沈雲裳笑著走近，一臉溫和，＂你是小白的女朋友？＂
小白？
這不是《蠟筆小新》裏那只小狗的名字嗎？
顧玉荀將它和董夜白聯系在一起，不由得想笑。下意識側目偷覷了眼身側的男人，卻見他神色沈郁，面上覆著一層寒霜。
他上前一步，擋住了沈雲裳，＂媽，您身體不太好，這個點該睡了。不如我先送您回去？＂
＂媽哪有你以為的那麽脆弱？＂來都來了，沈雲裳自然不能錯過看兒媳婦的機會。
雖然老太太是很喜歡沁菀，有意要讓沁菀做孫媳婦，可在沈雲裳看來，兒子喜歡的才是最好的。
＂伯母是對顧小姐感興趣吧？＂霍沁菀笑著開口。
＂可不。好了，好了，別擋著媽。你們年輕人想過二人世界媽理解得很，不過來都來了，總得讓媽先看到吧，你別失禮了。＂沈雲裳拍了拍兒子的手，＂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上次問你有沒有女朋友，你也不回答。媽還以為你真沒找呢！＂
顧玉荀站在董夜白身後，聽到董夫人的話，微怔了一瞬。心裏，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她下意識看了眼眼前這道結實的背影，一時竟然拿捏不準他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思。
他如今擋在自己面前，也是不想讓自己和董夫人見面？或者說，其實他從來就沒有把她介紹給他母親的打算？
這種感覺，有些失落，也很糟糕！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沈雲裳已經繞開了那道堅實的身影，直接和顧玉荀面對面。
＂來，擡起頭讓阿姨好好看看。＂沈雲裳握住顧玉荀的手。
董夜白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裏有一絲僥幸。
或許母親沒那麽感也說不定。
顧祺雲的照片，他從父親那兒見過一次。要仔細看才看得出來，玉荀和她有些相似。
一旁的霍沁菀揚唇，隱有笑意，倒想看看接下來要唱的是什麽好戲。
唯獨顧玉荀滿心的疑惑，不解的擡頭。
＂董夫人。＂她微笑著，不失禮節的打招呼。
可是……
她的臉頰擡起來的那一瞬，沈雲裳面上的笑卻是陡然僵住。
她雙目看定她，震驚之後，眼神一寸一寸變得尖銳。就像一根鋒銳的釘子，直接釘進顧玉荀的身體裏，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釘穿一樣。
那張雍容華貴的臉上，一點一點出現裂痕。
漸漸的，扭曲起來，浮出幾分猙獰……
顧玉荀下意識打了個寒噤，垂在身側的手擰緊。
她被駭得退後一步，可是，已經來不及！
下一瞬，頭發被沈雲裳猛然揪住。
＂你這個無恥的女人！第三者！＂她尖叫起來，毫無預兆，情緒瞬間崩潰。
此刻的沈雲裳沒有一點點剛剛作為董夫人的溫和和親切，歇斯底裏得讓人害怕。連一旁的霍沁菀都驚得捂住嘴，倒退一步。
＂媽！＂董夜白驚呼一聲，揪住母親的手，＂您放手！您認錯人了！＂
沈雲裳眸光渙散，像完全變了個人，只胡亂的搖著頭，＂不會！我不會認錯人！＂
她不但不松手，反倒是揪得更緊，恨不能從她頭上揪下一把頭發來。
＂小白，你看著！就是她……就是她讓我們家雞犬不寧，還不要臉的給你爸生孩子，讓你爸連你能都不要了！＂
顧玉荀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抓著自己的頭發，狼狽不已，＂董夫人，您認錯人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媽，您冷靜點！別傷害她！＂董夜白投給顧玉荀一記抱歉的眼神，手抓著母親的手腕，一點都不曾放松，生怕她再度失控有傷了玉荀。
＂媽，您看清楚了，她不是你恨的那個人！＂
沈雲裳盯緊了她，似乎是在確認兒子的話。
＂媽，您放手。＂董夜白還在輕哄著。
＂她真不是？＂沈雲裳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嗯，不是。＂他耐心的再次回答。
沈雲裳渙散的眼底這才漸漸有了焦距。她的手，一寸一寸從顧玉荀的發間松開。
董夜白和顧玉荀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松口氣。可是，就在這檔口……
＂啪……＂一聲重響，響亮的一耳光直接刮到顧玉荀臉上。
沈雲裳一點都沒手軟，指尖都在顧玉荀面上拉下幾條長長的傷痕。
剛剛緩和的臉色，戾氣滲出，雙目死死盯住顧玉荀，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一樣，＂別以為串通我兒子騙我，我就認不出你！＂
顧玉荀被這一巴掌完全打得踉蹌了一步，胡亂的撐住沙發才狼狽的穩住自己。
她木然僵在那，好久，一邊臉都還是麻木的。
喉間，湧出一陣血腥味，顯然是左邊的那排牙齒被打得松動，滲出血來。
雪白的肌膚上，那一條血印子觸目驚心。
＂玉荀！＂董夜白萬萬沒料到母親還會出這一手，松了她，痛心的扶住玉荀。
木然過後，玉荀只覺得整張臉狼的痛，能感覺到那兒已經紅腫一片。她抖著手，捂住。
＂讓我看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也在發顫。
＂……我沒事。＂
說著沒事，可是，其實有事！
每說一個字，都在拉扯著她疼痛的神經。她不知道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會演變成這樣。董夫人又把自己當成了誰？
董夜白雙目赤紅，將她的手拿開。
那紅腫的臉上，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巴掌印，指甲留下的血印縱橫交錯。
他的呼吸，都屏住了。
大掌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手上的血管突突的跳動。他隱忍著，不沖完全沒有理智的母親發火。
只一字一句的道：＂我先帶你去醫院。＂
＂沁菀，我媽拜托你先照顧一下。＂董夜白將沈雲裳交到霍沁菀手上。
而後，牽著玉荀，側身，錯開沈雲裳就要離開。沈雲裳眸底劃過一絲沈痛，看著那一雙背影，突然發狂一樣的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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