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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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藍曉煩躁的揮開他的手，再次過去逮楊目熙。這次絲毫沒有給她能逃避的空間，鎖住她的手就走。
＂你放手……＂楊目熙臉色微紅，掙紮著，＂這是醫院，你別拉拉扯扯。＂
＂還不走，留下來當電燈泡！不識趣！＂藍曉很嫌棄。
＂玉荀，那我先走了，回頭我給你打電話。＂楊目熙被他扯著往外走，還不忘探頭過來和顧玉荀道別。顧玉荀站起身來，跟著走到病房門口，＂放心吧，我這兒沒什麽事，有事會給你電話的。＂
等到他們一走，整個病房裏就只剩下靳赟和她兩個人。
靳赟看她一眼，突然道：＂剛剛季總說的那些話，顧小姐其實不用放在心上。＂
顧玉荀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的秘書會和自己聊這種私人的話題，回神，笑了笑，＂我們都不是孩子了，誰沒有過過去？＂
況且，她又有什麽資格和董夜白談過去？別說是過去，現在，她的身份都還是其他男人的妻子。
兩個人，又等了一會兒。
陳林浩才和董夜白一起進來了。他身帶血的襯衫已經被脫下，換上了最普通如常的病服。顧玉荀發現，人靠衣裝這句話，偶爾也有例外。即使是病服，套在他身，也依然掩蓋不住他卓然的風采。
她趕緊起身走過去，憂心忡忡的問：＂結果出來了嗎？怎麽樣？＂
＂小事而已，都只是皮外傷，到不了筋骨。＂董夜白輕描淡寫。
＂只是後背上和肩膀上傷口比較深，醫生說今天得住院觀察。晚上怕細菌感染到發燒，那就不好辦了。＂陳林浩說得更仔細，顧玉荀聽得心頭擰緊，抱歉的看了董夜白一眼。
他只是輕捏了捏她的手，似乎是在說沒事。
＂嚴重到要住院？＂靳赟挑眉，＂那需要我把文件送到醫院來嗎？＂
＂把文件過濾一遍，必須我過目的，送過來。其他的，讓他們三個下決定。＂董夜白的視線從靳赟和陳林浩的身掃過去，＂現在這裏沒你們的事了，都走吧。＂
靳赟和陳林浩自然不是不識趣的人，領了命令，趕緊匆匆走了。
另一邊。
傅融驍將蘇斯藍送到寰宇酒店的房間。
一路上開著車，他都心事重重，明顯一切都不在狀態。蘇斯藍和他說著孩子的事，他偶爾會有反應，可是，卻沒有過去那樣殷切。
她的手，拽緊，幾乎掐進手心。
無疑，這都是因為顧玉荀！
一直送到了寰宇酒店的門口。
他將車停下，卻沒有下去。
＂進去吧。＂他的視線，觸到她還平坦的小腹，想起那兒孕育著屬於他的孩子，心裏泛過一絲掙紮，又補了一句：＂自己小心點。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你今晚不留下嗎？＂蘇斯藍戀戀不舍的看著他。
＂不了！我還有事。＂傅融驍只是簡短的拒絕。
蘇斯藍的手，搭上車門，微有些抖。看了眼他紅腫的臉頰，道：＂你回去敷一下藥。＂
＂嗯。以後……＂他頓了一下，＂別再和她嗆起來，免得傷到了孩子。＂
蘇斯藍咬了咬唇，＂如果今天我不是孕婦，她扇我那巴掌的時候，你還會把她的手擋住嗎？＂
傅融驍看定她的眼，＂今天是你不對在先，以後說話註意分寸！還有……＂
他語氣冷肅了點，補上一句：＂不要再傷她！＂
＂我傷她？＂他的話裏，明顯護著顧玉荀，字字都讓蘇斯藍心如針紮，＂融驍，你也看明白了，是她要先扇我的！怎麽到你這兒，就變成我傷她了？＂
＂你說的那些話，比巴掌還惡劣百倍千倍！＂
蘇斯藍一怔。唇，動了動。
突然很想問問他，他是不是愛上顧玉荀了……
是不是只要自己肚子裏沒有這個孩子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拋下她，選擇和顧玉荀重新在一起……
可是，這些問題，她卻一個都不敢問……
只怕他的答案，讓她難堪，讓她別無退路……
最終，她只是說出一句：＂融驍，這個孩子，無論我付出多少代價，我都要生出來！這是你種的因，你就要受該有的果，無論它是苦澀，還是清甜，都是你該承擔的！＂
＂還有……＂
她微頓，語氣更重了幾分，＂顧玉荀是絕不會願意莫名其妙的人當媽，所以，你別想了，你和她，永遠都不會再有可能！＂
一句話，一陣見血刺在傅融驍心上。握住方向盤的手，繃緊。
他自己給自己編造的謊言，一瞬間，被她毫不留情的刺穿。
頹喪、失落、痛楚，劃過那空蕩蕩的心。
他總自己騙自己，只要沒有離婚，那個女人，就還是他的……
可是……
現在還是他的嗎？
傅融驍的車才離開，蘇斯藍只覺得一陣腹痛襲來，她皺眉，捂住小腹。
＂蘇小姐，你沒事吧？＂門口的門童，發覺她有異樣，立刻上前詢問。
蘇斯藍只是擺擺手，很想讓傅融驍回來，可是，那輛車已經毫不猶豫的駛進了車流。她痛得喘息，從包裏翻出手機來給自己的婦產醫生打電話。
回到傅家。
看著那耀眼的燈光，心裏的陰霾卻不曾散去。曾經，樓上那間臥室裏，總有一盞燈在夜裏亮著。即使他深夜回家，床頭也會留有一盞昏暗的燈。
可是……
現在……
那盞燈，再也不會有了……
將車，停進車庫。無力的將自己靠在座椅裏，讓陰霾一點一點吞噬自己。閉上眼，腦海裏不斷浮現的卻還是她和董夜白十指緊扣離開的畫面。
現在……
她又在幹什麽？
還和董夜白在一起嗎？
醫院。
顧玉荀從樓下買飯回來，手機響起，看到上面顯示的一串數字，她面色繃緊。
沒有拒絕，反倒是貼到耳邊。
＂你有事？＂面無表情的問。
冰冷的聲音，反倒是讓那邊沈默了。
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麽才好。
＂既然你沒事，那我正好有事。＂顧玉荀的語氣，依然淡漠，略顯無情，＂我給你最後一天的考慮時間，希望你把離婚協議書交到我手上。如果明天我沒拿到，我會向法院起訴。傅融驍，如果你不想把這件事鬧大，還想進董事局的話，你就把協議書給我，我可以緩幾天和你去辦手續。＂
對面……
呼吸，沈重。像是壓抑著莫大的痛楚。
＂你現在和我談話，就只剩下這麽一件事？＂
＂不然呢？＂顧玉荀看著黑下來的天空，笑了一下，＂或者，該談談你和蘇斯藍打算什麽時候訂日子結婚？她能等你，但肚子裏的孩子恐怕等不起。＂
＂顧玉荀，你愛過我嗎？曾經！＂
似乎是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玉荀怔了一瞬。下一秒，只是淡漠的笑開，＂那對我已經一點意義都沒有。不管過去如何，至少，我現在不愛，將來也不會再愛！所以，簽字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了。＂
傅融驍沒有說話。
只是，沈默了一瞬後，主動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那＂嘟嘟＂單調聲，顧玉荀有些沒把握他這掛斷到底是什麽意思。明天，自己能不能如願收到協議書？
只是，收不收到，都已經不重要了，她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
蘇斯藍因為突然腹痛，所以加急趕到雲杉醫院來做檢查。沒想到，才走進醫院就見到那抹身影。
顧玉荀？
這個點，她怎麽會在這兒？
蘇斯藍皺眉，沒有多想，狐疑的跟在她身後。
顧玉荀推門進病房的時候，董夜白還在沙發上看文件。
因為胳膊也受了傷，沒辦法長時間擡起，他直著身子坐在床上，文件就擱在腿上。
整個病房都很安靜，只有他的呼吸。
她走進去，默然的將文件抽了，利落的合上。因為是公司裏的文件，她心有避諱的一個字都不瞄。
＂回來了。＂他也沒有責備她的自作主張。
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脖子又酸又漲，他擡手想揉一揉，可是，胳膊才半擡，就停住了。
實在太勉強。
顧玉荀嘆口氣，＂你別亂動，一會兒我來給你按。＂
她將香噴噴的飯菜擺在他面前，拿了勺子遞給他，＂自己能吃嗎？＂
董夜白捏著勺子，不答反問：＂不然，你要餵我？＂
看了眼他背上和胳膊上纏著的紗布，她將勺子拿了過去，＂還是我來吧，免得撕裂傷口就不好了。＂
董夜白揚唇，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她便貼著他坐下了。
顧玉荀舀了塊肉合著飯，拌在一塊兒，送到他唇邊。看著他吃下去，她垂目，幽幽的開口：＂以後……你別再這樣了。＂
＂別怎麽樣？＂
＂今天是運氣好，沒有傷到筋骨，要是……＂她突然剎住話，沒敢往下說了。只道：＂反正，以後你不能不顧自己的安危。＂
董夜白看定她的眼，＂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種情況下，我應該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讓這些東西都砸在你身？＂
＂不會再有下次了，下次我會先保護好自己。＂她保證。
直到此時此刻，心裏的不安，還沒有落下。
天知道，她有多怕他有事。
尤其……他最後問出的那個問題，更是讓她心驚膽戰。
什麽叫，如果他將來真什麽事？
＂男人保護女人，是理所當然，尤其是保護自己的女人。＂董夜白開口。
顧玉荀微怔。
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073不要再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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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曉煩躁的揮開他的手，再次過去逮楊目熙。這次絲毫沒有給她能逃避的空間，鎖住她的手就走。
＂你放手……＂楊目熙臉色微紅，掙紮著，＂這是醫院，你別拉拉扯扯。＂
＂還不走，留下來當電燈泡！不識趣！＂藍曉很嫌棄。
＂玉荀，那我先走了，回頭我給你打電話。＂楊目熙被他扯著往外走，還不忘探頭過來和顧玉荀道別。顧玉荀站起身來，跟著走到病房門口，＂放心吧，我這兒沒什麽事，有事會給你電話的。＂
等到他們一走，整個病房裏就只剩下靳赟和她兩個人。
靳赟看她一眼，突然道：＂剛剛季總說的那些話，顧小姐其實不用放在心上。＂
顧玉荀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的秘書會和自己聊這種私人的話題，回神，笑了笑，＂我們都不是孩子了，誰沒有過過去？＂
況且，她又有什麽資格和董夜白談過去？別說是過去，現在，她的身份都還是其他男人的妻子。
兩個人，又等了一會兒。
陳林浩才和董夜白一起進來了。他身帶血的襯衫已經被脫下，換上了最普通如常的病服。顧玉荀發現，人靠衣裝這句話，偶爾也有例外。即使是病服，套在他身，也依然掩蓋不住他卓然的風采。
她趕緊起身走過去，憂心忡忡的問：＂結果出來了嗎？怎麽樣？＂
＂小事而已，都只是皮外傷，到不了筋骨。＂董夜白輕描淡寫。
＂只是後背上和肩膀上傷口比較深，醫生說今天得住院觀察。晚上怕細菌感染到發燒，那就不好辦了。＂陳林浩說得更仔細，顧玉荀聽得心頭擰緊，抱歉的看了董夜白一眼。
他只是輕捏了捏她的手，似乎是在說沒事。
＂嚴重到要住院？＂靳赟挑眉，＂那需要我把文件送到醫院來嗎？＂
＂把文件過濾一遍，必須我過目的，送過來。其他的，讓他們三個下決定。＂董夜白的視線從靳赟和陳林浩的身掃過去，＂現在這裏沒你們的事了，都走吧。＂
靳赟和陳林浩自然不是不識趣的人，領了命令，趕緊匆匆走了。
另一邊。
傅融驍將蘇斯藍送到寰宇酒店的房間。
一路上開著車，他都心事重重，明顯一切都不在狀態。蘇斯藍和他說著孩子的事，他偶爾會有反應，可是，卻沒有過去那樣殷切。
她的手，拽緊，幾乎掐進手心。
無疑，這都是因為顧玉荀！
一直送到了寰宇酒店的門口。
他將車停下，卻沒有下去。
＂進去吧。＂他的視線，觸到她還平坦的小腹，想起那兒孕育著屬於他的孩子，心裏泛過一絲掙紮，又補了一句：＂自己小心點。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你今晚不留下嗎？＂蘇斯藍戀戀不舍的看著他。
＂不了！我還有事。＂傅融驍只是簡短的拒絕。
蘇斯藍的手，搭上車門，微有些抖。看了眼他紅腫的臉頰，道：＂你回去敷一下藥。＂
＂嗯。以後……＂他頓了一下，＂別再和她嗆起來，免得傷到了孩子。＂
蘇斯藍咬了咬唇，＂如果今天我不是孕婦，她扇我那巴掌的時候，你還會把她的手擋住嗎？＂
傅融驍看定她的眼，＂今天是你不對在先，以後說話註意分寸！還有……＂
他語氣冷肅了點，補上一句：＂不要再傷她！＂
＂我傷她？＂他的話裏，明顯護著顧玉荀，字字都讓蘇斯藍心如針紮，＂融驍，你也看明白了，是她要先扇我的！怎麽到你這兒，就變成我傷她了？＂
＂你說的那些話，比巴掌還惡劣百倍千倍！＂
蘇斯藍一怔。唇，動了動。
突然很想問問他，他是不是愛上顧玉荀了……
是不是只要自己肚子裏沒有這個孩子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拋下她，選擇和顧玉荀重新在一起……
可是，這些問題，她卻一個都不敢問……
只怕他的答案，讓她難堪，讓她別無退路……
最終，她只是說出一句：＂融驍，這個孩子，無論我付出多少代價，我都要生出來！這是你種的因，你就要受該有的果，無論它是苦澀，還是清甜，都是你該承擔的！＂
＂還有……＂
她微頓，語氣更重了幾分，＂顧玉荀是絕不會願意莫名其妙的人當媽，所以，你別想了，你和她，永遠都不會再有可能！＂
一句話，一陣見血刺在傅融驍心上。握住方向盤的手，繃緊。
他自己給自己編造的謊言，一瞬間，被她毫不留情的刺穿。
頹喪、失落、痛楚，劃過那空蕩蕩的心。
他總自己騙自己，只要沒有離婚，那個女人，就還是他的……
可是……
現在還是他的嗎？
傅融驍的車才離開，蘇斯藍只覺得一陣腹痛襲來，她皺眉，捂住小腹。
＂蘇小姐，你沒事吧？＂門口的門童，發覺她有異樣，立刻上前詢問。
蘇斯藍只是擺擺手，很想讓傅融驍回來，可是，那輛車已經毫不猶豫的駛進了車流。她痛得喘息，從包裏翻出手機來給自己的婦產醫生打電話。
回到傅家。
看著那耀眼的燈光，心裏的陰霾卻不曾散去。曾經，樓上那間臥室裏，總有一盞燈在夜裏亮著。即使他深夜回家，床頭也會留有一盞昏暗的燈。
可是……
現在……
那盞燈，再也不會有了……
將車，停進車庫。無力的將自己靠在座椅裏，讓陰霾一點一點吞噬自己。閉上眼，腦海裏不斷浮現的卻還是她和董夜白十指緊扣離開的畫面。
現在……
她又在幹什麽？
還和董夜白在一起嗎？
醫院。
顧玉荀從樓下買飯回來，手機響起，看到上面顯示的一串數字，她面色繃緊。
沒有拒絕，反倒是貼到耳邊。
＂你有事？＂面無表情的問。
冰冷的聲音，反倒是讓那邊沈默了。
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麽才好。
＂既然你沒事，那我正好有事。＂顧玉荀的語氣，依然淡漠，略顯無情，＂我給你最後一天的考慮時間，希望你把離婚協議書交到我手上。如果明天我沒拿到，我會向法院起訴。傅融驍，如果你不想把這件事鬧大，還想進董事局的話，你就把協議書給我，我可以緩幾天和你去辦手續。＂
對面……
呼吸，沈重。像是壓抑著莫大的痛楚。
＂你現在和我談話，就只剩下這麽一件事？＂
＂不然呢？＂顧玉荀看著黑下來的天空，笑了一下，＂或者，該談談你和蘇斯藍打算什麽時候訂日子結婚？她能等你，但肚子裏的孩子恐怕等不起。＂
＂顧玉荀，你愛過我嗎？曾經！＂
似乎是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玉荀怔了一瞬。下一秒，只是淡漠的笑開，＂那對我已經一點意義都沒有。不管過去如何，至少，我現在不愛，將來也不會再愛！所以，簽字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了。＂
傅融驍沒有說話。
只是，沈默了一瞬後，主動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那＂嘟嘟＂單調聲，顧玉荀有些沒把握他這掛斷到底是什麽意思。明天，自己能不能如願收到協議書？
只是，收不收到，都已經不重要了，她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
蘇斯藍因為突然腹痛，所以加急趕到雲杉醫院來做檢查。沒想到，才走進醫院就見到那抹身影。
顧玉荀？
這個點，她怎麽會在這兒？
蘇斯藍皺眉，沒有多想，狐疑的跟在她身後。
顧玉荀推門進病房的時候，董夜白還在沙發上看文件。
因為胳膊也受了傷，沒辦法長時間擡起，他直著身子坐在床上，文件就擱在腿上。
整個病房都很安靜，只有他的呼吸。
她走進去，默然的將文件抽了，利落的合上。因為是公司裏的文件，她心有避諱的一個字都不瞄。
＂回來了。＂他也沒有責備她的自作主張。
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脖子又酸又漲，他擡手想揉一揉，可是，胳膊才半擡，就停住了。
實在太勉強。
顧玉荀嘆口氣，＂你別亂動，一會兒我來給你按。＂
她將香噴噴的飯菜擺在他面前，拿了勺子遞給他，＂自己能吃嗎？＂
董夜白捏著勺子，不答反問：＂不然，你要餵我？＂
看了眼他背上和胳膊上纏著的紗布，她將勺子拿了過去，＂還是我來吧，免得撕裂傷口就不好了。＂
董夜白揚唇，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她便貼著他坐下了。
顧玉荀舀了塊肉合著飯，拌在一塊兒，送到他唇邊。看著他吃下去，她垂目，幽幽的開口：＂以後……你別再這樣了。＂
＂別怎麽樣？＂
＂今天是運氣好，沒有傷到筋骨，要是……＂她突然剎住話，沒敢往下說了。只道：＂反正，以後你不能不顧自己的安危。＂
董夜白看定她的眼，＂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種情況下，我應該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讓這些東西都砸在你身？＂
＂不會再有下次了，下次我會先保護好自己。＂她保證。
直到此時此刻，心裏的不安，還沒有落下。
天知道，她有多怕他有事。
尤其……他最後問出的那個問題，更是讓她心驚膽戰。
什麽叫，如果他將來真什麽事？
＂男人保護女人，是理所當然，尤其是保護自己的女人。＂董夜白開口。
顧玉荀微怔。
她……什麽時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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