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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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教訓

靖王府的夜晚靜悄悄的。不知道從哪裏時不時傳來幾聲尖叫。聽著格外淒厲。還透著些撕心裂肺。不過府裏的侍衛和影衛都沒有動。下人聽見了翻個身有繼續睡覺。既然府裏的侍衛什麽的都沒有動。那麽就沒有問題。只是這喊叫的聲音聽著這麽耳熟。不過大半夜的。王府裏的人也已經習慣,偶爾從後院傳出的喊聲。一定又是哪個惹到他家王爺的壞種被收拾了。

顧良挽著袖子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給自己倒杯茶。打的太投入了。累了。胡思抱成一個團。躺在地上直哎呦。一會說自己肋骨斷了,一會說尾骨斷了。自己就能演一場大戲。

“滾起來。我自己下手多重我還是清楚的。你在裝死。我讓侍衛輪番來打你。給你松松骨頭。”

“不用。不用。我骨頭已經很松了。”胡思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扶著老腰。剛才躲得時候不小心閃到了。等會兒還的貼一貼膏藥。這個小崽子下手真重。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老人家。哎呦。渾身都是疼的。

“你過來。”顧良喝完水勾勾手指。那個姿勢怎麽都像是在招唿狗呢。胡思偷偷打量著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靠近。就怕他一時興起。又給他來一頓胖揍。“我不打你。過來。”

胡思見他說真的,才顫巍巍的過來。顧良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

“你先坐。”見胡思遲遲沒有動靜。又嚴厲了語氣。“我讓你坐下。”

“好嘞。”胡思趕緊坐下。不小心碰到被打腫的屁股。疼的直咧嘴。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顧良問他。

“你打我還讓我找理由這就過分了哦。”

“那你找個理由我先聽聽。”

“你想練練身手。”胡思開始胡扯。

“看來是打的輕啊。我們再來。我再練練身手。”顧良又開始挽袖子。

“別。別來了。我錯了。”胡思趕緊站起來往後退。他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再來一下子了。“我真錯了。我不該見到蠱蟲走不動道。誆騙你給我找血食。餵養蠱蟲。”

胡思像是犯錯誤被抓包的小學生。低著頭。是不是偷瞄一眼顧良。

“你這麽些年都活狗肚子去了。我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怎麽覺得你是個靠譜的好東西。”顧良也是氣自己。讓這個貨。耽誤自己這麽長時間。“說。焦小涵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我沒有全說的謊話。焦小涵的毒素確實是在血液裏。隨著血液在身體裏運轉。正常這種睡眠類的毒。都會隨著身體排出去的。身體裏的毒素會越來越少。多喝水。開點巴豆就可以了。可是焦小涵的毒素就是不能靠自身排出去。就像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一直在身體裏作用。才會月累計越嚴重的。靠換血是能去掉一部分毒素。但是治標不治本的。”胡思見顧良又變了臉色。才補充道,“但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只要定期給他換血,就會稀釋掉毒素的。人就會好起來的。我說的是真的。我對天發誓。”

“你發誓我不信。沒有其他辦法?”

“我還沒有研究出來。這樣我明天開始研究。研究出來了我告訴你。”胡思趕緊表忠心。表示自己會盡努力。研究出結果的。

“我給你五天時間。研究不出來。就送你去地牢。和我黑心的大伯做獄友去。”

“不要了吧。他們都是瘋子。”

“哼。你以為你是正常人嗎?蠱蟲我拿走了。我要看你再研究這玩意。我就將你的手打斷。以後想吃飯都費勁。更別說研究這個那個的了。”

胡思趕緊將手背到最後。顧良眼神認真,表情嚴肅。一看就是說真的。而且這孩子說到做到。這點跟他那個死爹是一樣樣的。之前他爹就是這麽嚇唬他的。

“知道了嗎?”顧良再次問他。

“知道了。”胡思點點頭。心裏將顧良的爹又罵了一頓。當然他不可能罵顧良。因為他娘是他師姐。他師姐是最好的。怎麽能罵他師姐呢。

“我走了。我會讓人盯著你的。”顧良拿著蠱蟲的罐子走了。胡思看著滿床的狼藉。低頭沈思了一會。拿上自己的枕頭去隔壁找李成孝蹭床去了。那個挨千刀的。之前說有難同享的。他叫的那麽大聲,就躲在隔壁裝睡。等會兒的好好修理他一頓。哎呦。這老腰啊。順便拿上幾貼膏藥。讓李成孝給貼一貼。要不明天該起不來了。身上得青紫也要上上藥膏。這死崽子下手太狠。他是那種不聽勸的嗎?不會好好跟他說嗎?非的動手。真疼。

胡思拖著身體。來到了李成孝的房間。果然看那老小子醒著。正抱著被子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還有臉笑。你說的有難同當呢。你說的會一直擋在我身前的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就知道騙我。顧良打我的時候你在哪裏呢?”

“我不是打不過他嗎?”李成孝躲過胡來生氣丟過來的枕頭。“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這麽幹被發現,顧良得打死你。他那麽在乎蘇景。你拿他開玩笑。他能不跟你急。”

李成孝知道那種愛人被威脅的滋味。之前就勸過胡思別作死。可是這家夥被自己慣壞了。哪裏聽得進去。偏要一意孤行。現在挨揍也是活該。胡思就是有些欠教訓。他這陣子給他慣得無法無天的。什麽話都聽不進去。自己出手打人吧。又下不去手。沒辦法。讓顧良下手也是不錯的。起碼能老實一陣。

“你就會馬後炮,趕緊給我把膏藥貼上。剛剛躲得時候閃了腰。現在一動就疼。”胡思可憐巴巴的看向李丞相。

李丞相趕緊下床將人扶到床上。結果他手上的藥箱子。給胡思上膏藥。一掀開後背的衣服。滿身的青紫啊。沒有一塊好地方啊。

“這靖王下手也太狠了。都沒有好地方了。疼不疼啊。”

“疼死我了。”胡思帶著哭腔說。

“我給你上藥膏你忍著點。”

“嗯。”

李成孝給胡思小心意義的先貼上治療腰部的膏藥。胡思還不忘記囑咐。

“腰兩側一邊一個。要不沒有效果。”

“知道了。”李成孝看胡思操作過很多次,怎麽也學了點皮毛。

貼好膏藥。李成孝找到藥膏給胡思上藥。

“你下回別惹他了。靖王那個人你還不知道。最不愛開玩笑。每次都是來真的。你以為你還是二十歲的小夥子。你能經得起幾次毒打。”

“我知道。你真啰嗦。哎呦。疼。你輕點。”

“我輕點。”

“是這裏不。”

“嗯。”

“我慢點。你忍忍。”

“你快點。怪癢癢的。”

“你不是說疼嗎?輕了你說癢癢。重了點你就喊疼。你怎麽這麽難伺候。”

“就是那裏,那裏多抹一點。”

“嗯。知道了大爺。我會伺候好你的。”

……

房頂上負責盯著胡思的影衛小夥子。特別想將耳朵捂住。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要不是知道兩人在上傷藥。他都覺得自己聽了什麽不該聽的話。真是讓人想入非非啊。終於房間安靜下來。燈也熄滅了。影衛躺在房頂看月光。突然有了想找一個人成親的沖動。可是想想平時接觸的人。沒有一個順延的。女的就不用說了。男的都沒有。倒是冷爺和他關系不過。可是做兄弟行。做老婆還是算了。他還想多活幾年。

第二天一早。太陽還未升起。靖王府的下人就出來打掃了。雖然主子都不在家。可是作為下人不能偷懶啊。正常需要打掃的。何況王爺的師叔在呢。還有兩個朋友。這飯食什麽的都得精心準備。管家早上就開始忙碌了。指揮丫鬟婆子精細些。就打算去叫胡思。昨天胡思告訴管家。明天早上早點叫他。要給焦小涵診脈的。還要確定輸血的人。會很忙。要早點起。管家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推門進去一個人也沒有。就是床上一片狼藉。正納悶這人那裏去了。剛走到院子門口。打算囑咐人去找,就看到胡思扶著腰從旁邊李丞相的房間裏出來。

“哎呦我的腰。痛死我了。”胡思扶著腰。痛的咬牙切齒的。

“你小心點。”李丞相伸手扶他。

“都怪你。要不我能這樣嗎?”

“是是是。都怪我。”李丞相連連點頭。都怪他沒有出面攔著。

“胡爺。您早起了。丞相大人早安。”

“早。去準備一個厚點的坐墊。你家胡爺屁股疼。”

“是這就去準備。”管家大步流星的走了。給老兩口留位置。之前就聽說李丞相和胡爺是一對。沒想到這老兩口枯木逢春猶再發。一發不可收拾啊。玩的挺高興。這昨晚上沒少鍛煉身體。沒看胡爺都直不起腰來了。真沒想到啊。李丞相那麽文文弱弱的人。挺會折騰人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啊。等會囑咐廚房給胡爺燉個鴿子湯。補一補精氣。

“你看管家肯定誤會了。”胡思伸手掐李丞相腰間的軟肉。

“誤會什麽?”李丞相不懷好意的笑笑;伸手拍了胡思屁股一下。疼的胡思叫了出來。

“李成孝我打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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