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4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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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回家

蘇景房間裏上演了一場感人的認親大會。蘇景托著下巴出神。想起了上輩子自己見到別人被父母接走的時候的場景。心裏酸酸的。那種感情叫羨慕。就和現在的感覺很像。

“小景。你病好些了嗎?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甜酒釀。”蘇烈掀開簾子進來。身上得衣服還沒有換。只是卸了披風。一個小丫頭追在後面給大少爺擦頭上的雪。要不一會兒雪化了。浸濕頭發容易生病。

蘇景見蘇烈來了。突然覺得沒有什麽可以酸的了。畢竟還有人想著他。還要給他帶他愛吃的東西。

“嗯?怎麽這麽熱鬧?”蘇烈擔心自己身上冷。再害弟弟生病。先讓下人給蘇景的甜酒釀擺上。自己跑到火盆那裏烤火。然後將身上得厚夾襖脫來。

“那是陳明陳鏢頭。來人孩子的。”月影上去伺候蘇烈。一邊小聲跟蘇烈解釋。

陳明見有人進來。也不再哭泣了抹了抹眼淚。看向進來的蘇烈。這人可真是一身的風骨。突然讓他想起國風·衛風·淇奧裏的一句。瞻彼淇奧,綠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這位公子就是,雅先生真君子,一見難忘啊。

“你就是陳鏢頭。真是久仰大名啊。我弟弟多虧您救命。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蘇烈拱手深施一禮。這可是行的最大的禮儀了。畢竟蘇烈有官職在身。陳鏢頭不過是個江湖草莽。下九流。蘇烈不會給他跪下的。不合規矩。

“哪裏哪裏。當不得蘇公子大禮。”蘇烈的名字陳明早有耳聞。這位可算得上京城貴公子裏數一數二的。除了婚姻不太好以外。沒有能挑出毛病來的地方。他一介武夫可是當不起這麽大的禮。陳明趕緊還禮。都說這蘇大公子人中龍鳳。待人還溫和有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怪不得能上京城最想嫁榜單前五名。

“行啦。你們別拜來拜去。我看著眼暈。收拾一下。馬上吃午飯了。”

“陳鏢頭海量。我家弟弟有些直率。”

“二公子這性子很是難得的。二公子說的也沒有錯。我是個粗人。當不起這禮節。公子幫我找到失散多年的孩子,已經是大恩大德了。”陳明聽見蘇景那麽說。哪裏敢有怪罪的信。蘇烈如此客氣。他才是渾身不舒服。

“那恭喜陳鏢頭。合浦珠還。失而覆得了。”

“客氣客氣。”

陳明和蘇烈兩人客氣的聊天。蘇景在一邊翻白眼。真是磨磨唧唧的。

還好沒有多久。午飯就來了。蘇烈陪著他們一起啊喝酒吃飯。相談甚歡好不熱鬧。當然蘇烈沒忘了照顧蘇景督促他好好吃肉。別偷懶。最近因為生病,蘇景的飯食吃的更少了。再這麽下去,就直接得道成仙。

“我吃飽了。”蘇景看蘇烈還給他夾菜。放下筷子不想吃了。他本來就沒有什麽胃口。自從生了病。這些人天天變著花的逼他多吃飯。他真的吃飽了。沒有撒謊。

“把碗裏的飯都吃了,就別吃了”蘇景看他碗裏還有一口飯。讓他吃掉。

“哦。”蘇景幾口將飯扒拉到嘴裏。嘟著嘴在哪裏像個倉鼠似的拼命嚼。那表情倒是有幾分可愛。

李木生吃著飯。陳張氏拼命給他夾菜。碗裏的菜堆得都冒出一個尖尖。蘇景看看李木生的碗。哎呀都是滿滿的溢出來的愛啊。就是胃可能受不了。作為同病相憐的可憐人。蘇景決定不坐以待斃。囑咐耿直到。

“去準備帶你山楂茶,一會解膩消食用。”

耿直聽話的去準備。李木生倒是聽見了。紅著耳朵繼續扒拉飯。他估計這碗吃下去。蘇公子的消食茶肯定能用的上。陳明他們在,蘇景總不好意思自己回屋。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於是托著下巴。坐在一邊等著。也不用出聲。他那個八面玲瓏的哥哥已經將人都哄好了。李木生也是閑人,就負責吃飯。禮貌的虛與委蛇這類他還不太會。擡頭間。就見蘇景慢慢的閉上眼睛。頭一點一點。馬上就要倒下來。李木生剛要伸手去扶。蘇烈還在喝陳明聊天。他的手已經下意識的伸過去了。拖住蘇景的頭。

回頭看蘇景果然已經睡著了。探口氣。要不說他最近一直擔心蘇景。平時哪裏會像這樣,剛吃完飯自己就能睡著。蘇景還問過太醫院的禦醫。異口同聲的說沒有什麽奇怪的毛病。就是身體虛弱。加上兩次傷寒體質弱。容易睡著養精神。多補補。讓他多睡睡沒有關系的。

陳明見蘇景睡著了。也閉上了嘴。蘇烈給陳明一個歉意的眼神。彎腰抱起弟弟,送到裏屋床上。這兩次生病,本來就不重的蘇景又清減了些。他抱著都不費力了。這還不好好吃飯呢。沒準哪天出門,就被一陣大風刮走了。他待會得著顧良談談了。兩人監督好蘇景好好吃飯,好好吃藥。這麽下去。他這弟弟恐怕……蘇烈不敢想下去。給弟弟蓋好被子。去招待陳明等人。一頓飯吃完。蘇烈派人給幾人安排了房間。讓他們能有空說說話敘敘舊。吩咐下人當貴客招待。自己回院子去看孩子。並囑咐管家。通知門房。如果靖王殿下回來。讓他來找他一趟。

那邊顧良將正事處理完了。伸個懶腰。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打算回家了。

“王爺有個姑娘找您。”

“什麽姑娘。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不知道。他說他焦小翠。說報名字您就知道了。”

“焦小翠。他怎麽來了。讓他到偏廳等我。”顧良囑咐完。將文書收好。起身去偏廳。

“參見靖王殿下。”焦小翠見顧良來了。撲通一聲跪下。拼命磕頭。

“趕緊起來,你怎麽來了?你哥呢?”顧良見他行大禮趕緊讓他起來。就見他自己一個人。沒有見他哥哥。這兄妹兩常年在一起的。怎麽單單妹妹來了。

“我哥在客棧呢。這次上京城是求王爺想辦法救命的。”焦小翠說著抹著臉上的眼淚。手上的土沾到臉上。變得臟兮兮。靖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將手帕掏出來遞給焦小翠。

“你先擦擦臉。慢慢說怎麽回事。你個可是大巫怎麽可能有事情呢。是被人襲擊了嗎?”

“嗯。挺厲害的一幫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人。將我哥哥打傷。搶了苗寨。還是我官府出兵才將人趕走。可是我哥哥自那以後就不對勁。每天都提不起精神。一天比一天瘦弱下去。我們以為是蟲蠱反噬了。可是查了半天才發現,是之前襲擊的人,留在我哥身體裏的藥性在做怪。能讓我哥身體的裏的蠱蟲陷入沈睡,怎麽也醒不過。這種藥物我們試了很多種方法都沒有辦法解開。沒有辦法我哥哥決定上京。來找您幫忙。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哥哥。他現在客棧睡覺。以前只是正常的睡眠只是虛弱一點,到後來越來越嚴重,每天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現在只能清醒半天。我能感覺到他身體裏的蠱蟲已經有大部分都沈睡了。這樣下去我哥會因為蠱蟲的沈睡先死掉的。”焦小翠帶著哭腔。

“如此嚴重,我派人幫你。你和你哥先去靖王府。住著。我去找人幫忙看看。”

“嗯。謝謝靖王。”焦小翠抹著眼淚出去。顧良嘆了口氣。這叫什麽事情,怎麽都趕到一起來了。這波神秘的人又是誰,為什麽害焦小涵。焦小涵不過是黑苗一族的一個小巫師。心地善良,脾氣又軟,喜歡治病救人。他那一身的蠱蟲除了治病,沒有其他用處,想要毒害個人,可是找錯人了,焦小涵實際上沒有什麽太大的本事的。為什麽偏偏要害他。顧良暫時想不通。但是唯一知道的是。苗疆那邊恐怕要不安生。他的早想對策。自己騎馬去丞相府。李丞相那個守財奴。天天守著胡思。恨不得將人栓到褲腰帶上帶著。自己要是不親自去。而是派人去。估計胡思的人都見不到。還非得他親自跑一場。焦小涵救過他。這次他出事。他的幫忙。不能坐視不理啊。

“參見靖王殿下。什麽事情讓靖王大駕光臨。”李丞相總覺得靖王來者不善。行完禮,陰陽怪氣的問道。見他盯著胡來。忍不住將人往背後藏了藏。看到他的動作,胡來和顧良齊齊翻了個大白眼。這人就是有被迫害妄想癥,天天擔心胡思被人害。藏得嚴嚴實實的。要不是之前胡思蹲大牢磨軟了脾氣。早就踹丫的了。

“我有事找胡思幫忙。”

“什麽事情,危險嗎?緊不緊急。能不能不去。”

“不能,緊急。危險不危險不知道。”

“我要跟著去。”

“可以。”顧良點頭。示意兩人跟著他走。出門前沒忘了問一句。“丞相大人,我記得你好像挺怕蟲子的。”

“是啊!怎麽了?”

“沒事突然問問。”顧良不懷好意的偷笑。一會兒嚇死你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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