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7章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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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管閑事

不知道是不是顧良太厲害。女人只是拼命的磕頭。氣氛凝住,全場人沒有人開口。還是耿直看不下去。先開口提點。

“大姐你倒是說話啊。光磕頭不說話,我們家主子也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你要說什麽?”

“掌嘴。”顧良冷冷的看耿直一眼。

耿直舉手給自己兩個嘴巴子。跪在地上揪著耳朵。一副我知道錯了的樣子。

“我錯了。謝主子責罰。”

“你家公子慣著你們。不是讓你口無遮攔的。再有下次。去領軍棍。”

“是。”

“起來吧。”顧良難得冷臉。蘇景慣著耿直他們。當他們這幾個下人跟兄弟姐妹似的。從不過多要求。顧良不願意多插手管。可是耿直這小子最近是越來越沒有章 程。什麽都敢說。他家阿景如此善良美麗大方,哪裏是那種阿堵之物。耿直抿著嘴退回蘇景身邊。

蘇景見他的臉迅速腫起來。蘇景看了耿直一眼並未出言安慰。就像他會幫顧良提點手下一樣。顧良有時候為了自己好,也會提點幾句。每個人的做事方法,和看待的角度不一樣。要求自然不同,這就是他和顧良的差別。

他們都因為周圍的人太過熟悉,當做親人一樣對待。就會很雙標的忽略一些錯誤。慣得周圍人有些時候,會失了分寸,闖下大禍。所有才出言幫忙教訓。顧良現在做的也是一樣。蘇景不能當面安慰,故意偏袒,這樣會偏離了顧良教訓耿直的初衷。

只是看了耿直一眼。偷偷嘆氣,這孩子也太實誠了,這臉打的夠狠。都腫起來。本來就有點嬰兒肥的臉,現在看著像個熟透了的大蘋果。回去得抹些藥膏。要不明天就變成青紫了。

女子見耿直受了罰,又往後縮了縮。然後待在原地不動不說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點風吹草動。就會嚇得縮回洞裏。

蘇景上輩子加這輩子什麽人沒見過,最煩的就是女人這種。沒有主見,一碰就慫。眼淚豐富,一副受害人小白菜樣子,還從來不知道反抗,三棍子敲不出一句話來。問一句話憋氣的,恨不得想要打個沙包,出出悶氣。他每次和這種人說話都憋得半天不想打理人。上輩子他有時候上起來脾氣,這種人的死活他是不管的。可是他家顧良不是那種人,他正義感爆棚,從小就有人告訴他得保護他的子民。面冷心軟,最見不得弱小婦女受欺負。總想擋在這些人的面前。

顧良也是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偏偏事情已經管了。半途而廢,不是他的性格。只能盡量溫柔耐心的說到。

“你有什麽事,可以大膽的說出來。難道你真想被當成偷,去蹲大牢?”

“我……我……沒有……偷東西。”女人斷斷續續總算說出句人話。

耿直在一邊聽的直著急,可是有剛剛的教訓,耿直抿著嘴,沒有插嘴。

“她說謊,這個娘們兒偷錢被我抓到了。他還偷其他人的錢,他們都知道。”王小康一竄老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讓你說話了嗎?閉嘴!”顧良撇他一眼,眼含警告。王小康被看的手腕疼。剛剛顧良的手段,他可是領教了。

“你繼續說。”

“我沒有,沒有偷錢,也沒有偷人。”女人見王小康一個眼神就被嚇退了。知道如果不說實話。那麽錯過這個機會,他一定會被王小康打死。“我……”

女人斷斷續續將自己的事情說了。

女人叫宦娘。家裏就在京城周邊的安嶺村。不是說皇城腳下的村子都是富裕的。像安嶺村就是個有名的窮村。村子在大山裏面。進出村子需要翻一座山。大山林密。地方偏,沒有匪患,可是人少,猛獸就多。村子生存,全靠種田和打獵。所以這樣這個村子就格外註重男丁。畢竟只有壯勞力,才能讓家裏吃上飯。男丁結隊進山安全些,種地也需要壯勞力的。所以家家戶戶就不愛生女孩,女人在村子裏就格外不待見。

可是一個村子不能全是男丁,男人也需要娶媳婦。村裏以前因為生下女孩就會溺死或者賣給人販子。所以女子格外少。成年的女子就更少了。村裏男丁娶媳婦,就只能花大價錢在山外娶。或者家裏有女子的就換親。拿家裏的女孩和有女孩的家裏換,也能延續下去。

宦娘的父親是有名的獵戶。打獵一把好手。在村裏就算是富裕的。他們家一共有三男三女,六個孩子。宦娘最大,他下面幾個孩子也都慢慢長起來了。宦娘長得不錯,宦娘父親也沒有打算拿他換親,畢竟換親的一般都是男方有點缺陷。宦娘作為父親第一個孩子,還是偏疼的,就托媒婆找了個人家。父親身體不錯。知道女兒性子軟,就像找個老實本分的。也沒打算拿大閨女換錢,挑挑揀揀,找了個不錯的人家,彩禮要了一些就嫁過去了。

那家男人確實是老實,可是那戶人家婆婆是個尖酸刻薄的。丈夫又太過老實,所有事情都由婆婆做主。婆婆看不起她家窮酸。又討厭他軟弱的性子。裏裏外外活計都讓他做,每天還打打罵罵的。宦娘也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忍忍也就過去。

可是老天不作美。一次丈夫出門,就沒再回來,村裏組織人去找了。只找到屍骨。路上遇上大蟲,餵了大蟲。宦娘哭了一鼻子。想著日子還得活下去。可是婆婆說她是喪門星,害了她的兒子。每天非打即罵。後來更是聯合媒人,將她賣給了王小康。她知道自己這樣沒臉回娘家,婆婆又容不下。反正已經嫁人了,想著跟誰不是過。就認命的和王小康過下去。

開始王小康對她不錯。可是時間長了總嫌棄他之前結過婚,偶爾喝點酒還動手打人。宦娘也都忍了。誰知道前些天她出門,遇見了兄弟。兄弟是來賣毛皮還有獵物的。見她在街上買東西就忍不住問起來。他撒了個謊說過的挺好。兄弟看他穿著不對,面色不好。就追著問。宦娘咬死不說。兄弟急著回去沒辦法,就塞了他些銀錢,說過兩天來看他。宦娘哭一陣,回去打算將銀錢藏好。然後等下次兄弟來的時候,將錢還給兄弟。可是讓王小康看見了,非說是他的銀錢,自己偷塔銀錢。打了一頓。銀錢也拿走了。

宦娘沒辦法,就向其他人借了銀錢,兄弟來的時候,還給了他。王小康看見了,說他偷人。回來一問說是從其他人那裏拿的,就說是他偷的,又打了他一頓。那天宦娘看兄弟腳上的鞋都破了。就偷偷做了一雙鞋,今天打算趁兄弟過來,給他。誰知道又讓王小康看見了,一看不是自己的鞋子大小,說他偷人。新賬舊賬一起算,就追著他打的。

宦娘說完始末。所有人都嘆氣。這叫什麽事情。可是這麽誤會的事情,怎麽不說清楚呢?

“不對,你說謊,你不是偷的銀子,為什麽不說?我說你偷人你為什麽不解釋?”王小康也很委屈。他就是生氣自己娘們找外人。打了這麽多回都不改。打了幾次連聲都不吭。“我問過你很多次,你怎麽沒有說過?”

“我解釋過,你不相信啊~~”宦娘看王小康兩眼。也是被打怕了,後來他見說了沒用,就沒有再解釋過。

“我不相信,哪裏有人受了冤枉不說話的。”王小康自小是個混不吝,從不吃虧的,沒見過這種不辯解的軟包子。

“問問不就知道了。”顧良誰的話也不全信。“你弟弟是不是今天來?叫什麽?長什麽樣?在哪裏見面?”

宦娘將模樣長相說了。顧全去找人。在京城找一個人還是方便的。

“你不是說還借了銀錢,借的誰的。你說偷的。偷的誰的?”

“我。”一個夥計走過來。“確實是宦娘借的。不是偷的。我說了幾次。王小康都不信,說我不能借他。肯定是偷的。我攔了一次。王小康非說,我和宦娘不幹凈。我也是好心沒想到惹了一身腥。”

這夥計一做證。大夥都覺得宦娘應該說的是真話。王小康滿臉疑惑,難道真是自己疑神疑鬼?弄錯了?

“人找來了!”顧全帶著兩個壯碩的青年進來,一看就是平時沒少幹體力活。也是一臉懵的走進來。他們本來在等人,就被顧全帶來了。也沒有說什麽事情。

一進院子,就看見跪在地上的宦娘。第一時間撲過去,將人扶起來。

“姐,你怎麽成這樣了?誰打的?哪個孫子打的你。我非打死他。”

宦娘看著兩個弟弟忍不住哭出來。

“那個都是誤會。誤會。”王小康往後躲著。他的體格子可是經不住這兩個小舅子一頓錘。誰能想到文文弱弱,一推就倒的宦娘,有這麽兩個像熊一樣的兄弟。

“是你小子打我姐的。你是誰啊。”兩個兄弟,沖上去,一人一邊挾制住王小康,就要揍王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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