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9章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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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偏愛

從房間出來以後,蘇景就一直往外走,一句話都沒有說。顧良在門外,耳朵好使,將蘇景和柳姨娘的談話聽了個七七八八。顧良沒想到蘇景如此處理柳姨娘,也是很詫異的。知道他這麽處理,心情不好。就默默跟在後面。扶他上了馬車。才轉頭跟莊頭說。

“將人看好了。不要放出去。要是再跑了。我拿你去點天燈。”

“是!是!記住了。”莊頭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趕忙點頭答應著。默默打算。從今天起。柳姨娘的守衛增加一倍。再找幾個婆子輪班守著人。可不能像上次那樣跑了。

馬車行駛在回程的路上。蘇景低著頭心情不好。水果都不吃了。

“我扒好瓜子了,你來點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冷血,如此對待親生母親?”蘇景沒有接顧良遞過去的瓜子仁。擡頭說了這麽一句。

“沒有,我見過的比這多。比這殘酷。我知道你如此選擇的初衷。是為保護你哥哥和爹爹。”顧良這些年什麽人沒有見過。尤其柳姨娘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最會在背後捅刀子。蘇景不介意養著他。所以柳姨娘各種刷存在感。打擾蘇景的生活。蘇景都采取漠視的態度。就是不想下決心處理柳姨娘。

可是這次柳姨娘做的過了,沒想道他竟然會讓人送信到禦史府。這是在給蘇景發信號。他不僅能將信送到蘇景手上,同樣會將信送到其他人手上。短短幾個字,挑撥離間如此明顯。張夫人察覺柳姨娘是個隱患,想要除之後快。蘇烈因為柳姨娘的事情,來探聽蘇景的態度。作為人精的蘇禦史哪裏可能不知道。這是在逼著禦史府的將他接回去。柳姨娘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選擇的時機讓蘇景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他們剛因為謀反平反,被各路人關註的時候。

柳姨娘的出現,想要逼著禦史府將人接回來,如果不接回來,那麽柳姨娘就會變成,攻擊禦史府的匕首。這是蘇景不願意看到的。家和萬事興。蘇景認為親近的人,連張夫人,蘇珠兒都得靠後排。何況一個機關算盡的生母。

柳姨娘就是太自以為是,把自己看的太重。想要蘇景看在蘇禦史和蘇烈的面上,維持富貴。可是哪裏想到。蘇景將他視為威脅。一個會動自己在意人得威脅。以蘇景的習慣,應該是會讓柳姨娘消失才對。只是簡單囚禁。已經是網開一面了。有時候在有些位置。婦人之仁往往是最大的弱點。蘇景知道。所以今天才如此做。顧良理解。所以不會覺得他殘忍。

“對呢。忘記你不是個嬌花。是個活閻王了。”蘇景忍不住笑出聲。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顧良凈辦傻事。所以將他的本質忘記了。

“是。謝謝蘇二公子想起我如此堅強。我還是想當個嬌花。你保護我啊。”顧良見他笑了,也配合的說到。“不過我吃醋了。你那麽關心你哥哥他們。我呢?我放在哪裏?”

顧良湊過去。硬漢撒嬌。使勁蹭蘇景的肩膀。

“額……,好惡心。你離我遠點。你能正常點嗎?什麽醋都吃。”

“不要。我還是個寶寶。”

“誰他媽不是個寶寶了。大哥你都三十來歲的老梆殼了。我還是十六歲的花骨朵呢。你不覺得你占我便宜又罪惡感?”

“不覺得。誰不知道嫩草最好吃。鮮能多汁。還好嚼。”

“你試試。我這顆嫩草能磕掉你的牙。”蘇景推開顧良的腦袋。不知道是不是人設已經崩塌完了,顧良丟臉已經習慣了。現在真是一點形象都不要了。現在坊間的傳聞。說到顧良最近的事跡。估計都是先笑。然後說一句耙耳朵。今天早上頂著那一臉傷上朝。估計他的兇名更甚了。

“我發覺,我這麽一顆好嫩草,財神爺,香餑餑。人品都讓你敗光了。估計現在滿京城都說我兇悍。”

“那說明我這個耙耳朵,給你宣傳的好。”顧良想到今天早上,大臣們下朝背後議論的事情,就好笑。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呢。

“那我要不要謝謝你?”蘇景給顧良一個白眼。這人現在不僅敗他自己的人品。也敗自己的人品。

“不客氣。”

“你現在臉皮太厚了”

“一直如此。”

兩個人無營養的鬥嘴。耿直看公子心情好了不少,悄悄地送了口氣。這見了柳姨娘,出來就一臉不高興。耿直看著都心疼。踹了一腳正在看熱鬧的顧全。顧全擡頭看他,點點頭。耿直美滋滋的靠回座位。還是這個木頭識趣。

蘇景瞥見耿直的小動作,總覺得,耿直和顧全那個木頭有一腿。這個木頭一天都不帶說一句話的。怎麽勾搭到人的?真是令人好奇。

這幾天禦史府很是熱鬧。蘇烈在家躲懶也躲不消停。最近造訪禦史府的人多如過江之鯽。有些人自然不用搭理但有些人是必須出面,給個說法的。有些身份尊貴的,不能涼著。有時來探聽消息,也有是來主動示好的。蘇禦史那個老狐貍,早早請示了皇帝,正常去當職上班了。落了一個好名聲,還不用,應對那些,主動登門,各懷心思的人。

蘇烈最近忙著準備李巖的生日宴,就忙的腳不沾地了。為了給李巖驚喜,都趁著李巖上值的時候偷偷準備。還要應付上門來的人。這幾天也是見煩了。挑著幾個重要的見了。剩下的一律客氣回絕。

蘇烈這兩天太忙。晚上回到房間倒頭就睡。要不是李巖相信他,不會出去沾花惹草,都他是不是外面有了小妖精,榨幹了精力,沒有心情應付他。李巖打算有空,問問下人他在忙什麽。作為男人,還是個為了蘇景瘋狂的男人。怎麽可能不在蘇景身邊安排自己的人呢。不過是相信他,一直沒有問罷了。只是最近蘇烈對他不僅僅沒有以前熱情。還有點冷淡。讓李巖不得不好奇。

李巖和蘇烈鬥智鬥勇,自得其樂。李丞相在家托著腮幫子犯愁。自從那天蘇禦史暴力友好協商後,他就每天都在犯愁。吃飯都不香了。靠在書桌上唉聲嘆氣。

一邊看醫書的胡思,將書丟下。走過去。坐到李成孝對面。

“我受夠了。你有完沒完?成天唉聲嘆氣的。你有什麽事,不能說出來。”胡思看著李成孝欲言又止的,憋了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字兒的,氣得拍桌子就跳起來了。“你是看不慣我呀!那我走好啦!不用這麽對,我有意見,看著我唉聲嘆氣的。”

說著站起身來就要走。李丞相一把拽住胡思的手。

“跟你沒關系啦!我攆誰走,也不可能讓你走呀!”

“那你快說,你到底在糾結什麽事情難道是你得了什麽重病了?不想告訴我。”

“你就不能盼我一點兒好嗎?”李丞相忍不住抱怨。他就不能健康的愛一個人。有個好結局。

“那你這幾天還聲嘆氣的,在想些什麽?”

“那天蘇老頭兒。不是和我聊了聊嗎?”李丞相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啊,我知道,就那天給你踹下馬車那天。不是不歡而散了嗎。”胡思也是回來。聽下人聊八卦時候提起的。

“後來又聊了兩句。蘇老頭兒的意思是。過兩天不就是李巖的生日了嗎?讓我上一點兒心,盡盡父親的責任,必須去參加,李巖的生日宴。”

“那就去好了,多大的事兒啊。”

“蘇老頭提要求,還必須準備一份合心意的禮物。可是我都不管他這麽些年了。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呀。我在糾結送點什麽東西。”

“就這麽點兒事兒,你糾結這麽多天?”胡思很是驚詫,多大點事,這麽糾結。

“嗯”

“李巖最喜歡吃京城一家點心鋪子的點心。最喜歡張某某的畫。喜歡騎射,你可以送他個弓箭,或者馬匹。我聽說最近喜歡上海東青。一直想養一只。就是不好淘換。你看這幾樣東西,哪個方便淘換,給他準備哪個好了。”胡思如數家珍的說著。還不忘提醒他一句。“李巖最討厭蛇。一定不要找帶蛇皮的弓箭。”

“嗯嗯嗯!我記下了。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李丞相趕緊記下。最後一樣海東青,他還真有門路,前陣子有人問他喜歡不。他嫌棄野獸不通人性,養不熟,所以拒絕了。待會派人去問問還有沒有。

“熟悉的人都知道。你還真是個不稱職的父親。怪不得蘇禦史氣的給你踹下車。你不知道,你不會打聽嗎?那可是你兒子。”

“是!是!是!我錯了。我改還不行嗎?別生氣了。我讓廚房準備了你最愛吃的甜酒釀。”

李丞相滿臉堆笑的說著。胡思看著他的笑臉。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這個人滿心都是自己。他的喜好從來不會記錯。誰能真的怪一個全心全意,愛自己的人,愛別人少呢。

其實哪裏有記不住喜好,看不出難過生氣。只是不夠在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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