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柳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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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柳姨娘
京城東面，有很多墳地。有有錢人，也有窮人。因為陰氣重，很少有人居住。方面十裏也就一戶人家。這家就一個人，都叫他老墳頭。老墳頭是個給大戶人家看墳的。一生孤寡，沒有親友，更沒有子女。可能是老天可憐他。送給他一個孩子。那天下雨。這麽些年就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雨，好不容易雨停了，老墳頭照例去巡查。擔心大雨沖壞了墳墓。就算一座墓碑後面，發現了臉色煞白的小孩。老墳頭也是膽大，見到小孩子也沒有害怕，而是走上去。仔細打量著小孩兒。發現他胸口有起伏。確定是個人，不是鬼，再走上去，將人抱了起來。小孩兒因為淋了雨，已經發起了高熱。這裏都是墳。離城鎮又很遠，附近沒有村子。人煙都稀少，哪裏有現成的大夫。老墳頭兒，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從哪裏跑過來的。外面又下起了大雨，也沒辦法帶著孩子去看大夫。老墳頭，就找了些不知道什麽時候，剩下的草藥給孩子喝了。打算著死馬當活馬醫，畢竟這個孩子已經病的很重了，不喝藥的情況下，很難挺過一個晚上也不知道是藥物起了作用，還是老天爺心疼老墳頭。孩子奇跡般的在第二天早上醒了過來。看著三四歲的孩子。醒來以後什麽也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似乎姓李。一事兒老墳頭兒就給孩子起了一個名字，李木生。通墓生。因為是在墓碑後面找到他的。
一轉眼李木生已經十五歲了。生的極其聰慧。尤其是在習武方面，更是天生的材料。老墳就托人給李木生找了個鏢局習武，當學徒。李木生也是爭氣，小有所成。每隔幾天都會帶著吃食用品，回去看老墳頭。
這次剛跟鏢頭出了一趟公差。送貨到附近鎮子。表現不錯。得了誇獎。也掙了些銀錢。就買了些吃食。還有兩件夾襖棉褲。順便買了一床被子。騎馬回家。上次他回去，發現老墳頭的被子，補了很多次。都不保暖了。天涼了。身上還穿著薄衣服。凍的手都是青紫色的。就打算給先買回去。防止老頭心疼錢，不讓買。
李木生快馬向著家的方向走。東西多，速度也不快。穿過一片林子，就是他們住的地方了。李木生推開木門。走進去。喊到。
“爺爺。爺爺！我回來了。”
“木生回來了。”老墳頭年歲大了，耳朵眼神都不是特別好使了。聽見有人喊他。出來看是木生回來了，臉上露出笑容。“你上次回來，不是說，和鏢頭一起，出外差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比較順利。我給你買了衣服。你試一試。”
“不給我買什麽東西，留著錢攢著好娶媳婦兒啊”老範頭兒嗔怪的說道，他已經是土半截子的人了。給他花什麽錢。眼看李木生就到了，說媳婦兒的年紀。因為他家窮，相看了兩個一直沒有成功。女方家嫌棄他家窮，還有他這麽個拖油瓶。
“我掙錢就是為了孝順你的。不給你花，我給誰花呀。”李木生知道他是心疼錢了。可是他們爺倆相依為命，這麽些年。哪能為了娶媳婦兒。就不要老爺子了呀。他李木生幹不來這種事兒。
強行勸著老墳頭將衣服換上。尺寸還挺合適的。打算下次再給他買兩身。
老墳頭兒見李木生回來了，也高興，親自下廚給李木生做了不少好吃的。雖然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怎麽樣，不過李木生吃的倒是很開心。也許這就是家的味道。外邊不管多少山珍海味。都比不上老墳頭的這一頓飯。這頓飯吃下去李木生才覺得安心了。渾身都是暖暖的。
爺倆也好久沒有見了。平時老墳頭自己早早的就會熄了燈。今天有說不完的話。亮著燈，倆人閑聊著家常。李木生給老墳頭講著外面的見聞。
突然外面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驚擾了說話的兩人。李木生抄起佩刀，囑咐老墳頭在屋裏，呆著不要出去。自己獨自出去查看。
“孩子，小心點。有什麽不對趕緊跑。”老墳頭不放心的囑咐。
墳地也不是多安全。多的是狼或者野狗。有些時候有些窮瘋了的人，也會來偷棺材裏的陪葬品。老墳頭這個主家之前倒是很有錢。可是這二年得罪了人。家道中落。本來替換老墳頭的人，也就沒有來。老墳頭的月錢也沒再發過。可是老墳頭在這裏住了半輩子。所謂故土難離。也就還在這裏。李木生每次出去都囑咐他關好門。晚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門。
李木生初生牛犢不怕虎。也是個膽子大的。聽見動靜就跑出去了。左右查看沒有發現有野獸。就懷疑有人進來了。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在柴草棚裏發現了一個人。
是個女人。看著三十左右。有幾分姿色。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衣衫。雖然頭發跑的淩亂。衣服鞋子卻很完好。看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倒像是富貴人家出身。李木生在外邊見過不少人，也知道越是女人孩子，越不能小看了。手裏握著的刀並未松開。厲聲問到。
“你是誰？從哪裏來的？”
“我姓柳。夫家在京城。路上遇到匪徒。走散了。慌不擇路，跑到這裏。看這裏亮著燈。就想來躲一躲。”女子聲音婉轉淒涼。言之鑿鑿，讓李木生信了兩分。
“我家倒是有一間空房。天已經晚了。你要不湊合一宿，我明天陪你去報官。”
女子低著頭，點頭說到。
“謝謝！小公子了。”
李木生將人帶到自己住的偏房。給他準備了被褥。多虧自己買了兩套被子。將人安頓好。回到主屋和老墳頭湊合一晚。
老墳頭見他回來忙問怎麽回事。
“是個女人，說和丈夫遇到匪徒，迷路了，走到這裏來，我讓他先住下，明天再說。”
老墳頭一把抓住李木生的手。壓低聲音說到。
“這女人說話不可信。你得提防些。這附近離靖王爺的莊子很近，離官道也不太遠。哪裏還會有匪徒攔路。多半這女人隱瞞什麽。可得早做提防。”
“嗯。我會警醒些。”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老墳頭的經驗，可是比李木生，這個毛頭小子豐富。經過他這麽提醒，李木生警覺起來。
夜半三更。還未到四更天。院子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李木生一個打挺坐起來。這附近可是墳地。沒有人家。這時候是誰在敲門？
老墳頭也被吵醒了，拉住要起身查看的李木生。
“這半夜三更的，不要出去了。”看墳人都有些忌諱的。半夜三更不應門。這是規矩。
“沒事，我聽見有人說話了。我去看看。”李木生披上衣服就去開門。
老墳頭不放心的趴著窗戶往外看。囑咐李木生小心點。
“誰啊？”
“小哥兒，我們是靖王府莊子的人。辛苦開門。我們有事想問。”門外的人還算客氣。
李木生早就聽說過靖王殿下的名聲。也聽老墳頭念叨過，離這裏最近的莊子，就是靖王殿下的莊子，可是他從來沒見過人。
李木生打開門。門外是六個穿著統一黑色家丁服的壯漢。為首的很是客氣。滿臉堆笑。
“小哥兒，今天可遇見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
“你們找她什麽事？”李木生一下就想到那個姓柳的女人。
“那就是在您這了。不瞞小哥。那個女人，是我家主子親戚家的一個姨娘。腦子不好使。時常說自己被抓，找了很多大夫，吃了不少藥都沒用。沒辦法，只能到莊子療養。誰知道下人一不註意，就跑了。我們也是找了半宿了。在你這裏我們就放心了。能讓我們見見她。帶他回去嗎？”
領頭的人說話客氣，將事情原委說的清楚。李木生也不好阻攔，畢竟是人家家事。看了幾人腰牌確認了身份。就去敲偏房的門。
柳氏打開門。看著門口笑臉相迎的家丁。下意識後退一步。像是看到了什麽害怕的東西。李木生將他反應看在眼裏。微微皺了皺眉。
領頭的人笑著開口。
“柳姨娘就不要任性了。隨小的們回去吧。”
“嗯。”柳姨娘小步走出來。跟著家丁往外走。路過李木生的時候投給他一個求助的眼神。
家丁催促著跟著柳姨娘後面向門口走。領頭的和李木生道謝。並塞了一錠銀子作為酬謝。李木生推脫了兩下。實在推脫不過，就收下了。
院門外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馬車。柳姨娘上車前，又深深的看了李木生一眼。在家丁的催促下才上了車。
李木生送走幾人，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這哪裏像家人迎親人回家。倒是像是壓回偷跑的犯人。尤其柳姨娘看過來那兩次求助的眼神。李木生輾轉難眠。第二天早早起來。回到自己偏房，才發現桌上有一封信。還有一張紙條。還有一個珠釵。上面寫著。辛苦小哥兒將信送到蘇禦史府。交到禦史二公子，蘇景手裏。
李木生拿著信沈思片刻。將信和珠釵放入懷裏。他打算去一趟。不為那個柳姨娘，就當是為了解決心中的疑問。和老墳頭說了句出門。他就騎馬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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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東面，有很多墳地。有有錢人，也有窮人。因為陰氣重，很少有人居住。方面十裏也就一戶人家。這家就一個人，都叫他老墳頭。老墳頭是個給大戶人家看墳的。一生孤寡，沒有親友，更沒有子女。可能是老天可憐他。送給他一個孩子。那天下雨。這麽些年就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雨，好不容易雨停了，老墳頭照例去巡查。擔心大雨沖壞了墳墓。就算一座墓碑後面，發現了臉色煞白的小孩。老墳頭也是膽大，見到小孩子也沒有害怕，而是走上去。仔細打量著小孩兒。發現他胸口有起伏。確定是個人，不是鬼，再走上去，將人抱了起來。小孩兒因為淋了雨，已經發起了高熱。這裏都是墳。離城鎮又很遠，附近沒有村子。人煙都稀少，哪裏有現成的大夫。老墳頭兒，也不知道這個孩子從哪裏跑過來的。外面又下起了大雨，也沒辦法帶著孩子去看大夫。老墳頭，就找了些不知道什麽時候，剩下的草藥給孩子喝了。打算著死馬當活馬醫，畢竟這個孩子已經病的很重了，不喝藥的情況下，很難挺過一個晚上也不知道是藥物起了作用，還是老天爺心疼老墳頭。孩子奇跡般的在第二天早上醒了過來。看著三四歲的孩子。醒來以後什麽也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似乎姓李。一事兒老墳頭兒就給孩子起了一個名字，李木生。通墓生。因為是在墓碑後面找到他的。
一轉眼李木生已經十五歲了。生的極其聰慧。尤其是在習武方面，更是天生的材料。老墳就托人給李木生找了個鏢局習武，當學徒。李木生也是爭氣，小有所成。每隔幾天都會帶著吃食用品，回去看老墳頭。
這次剛跟鏢頭出了一趟公差。送貨到附近鎮子。表現不錯。得了誇獎。也掙了些銀錢。就買了些吃食。還有兩件夾襖棉褲。順便買了一床被子。騎馬回家。上次他回去，發現老墳頭的被子，補了很多次。都不保暖了。天涼了。身上還穿著薄衣服。凍的手都是青紫色的。就打算給先買回去。防止老頭心疼錢，不讓買。
李木生快馬向著家的方向走。東西多，速度也不快。穿過一片林子，就是他們住的地方了。李木生推開木門。走進去。喊到。
“爺爺。爺爺！我回來了。”
“木生回來了。”老墳頭年歲大了，耳朵眼神都不是特別好使了。聽見有人喊他。出來看是木生回來了，臉上露出笑容。“你上次回來，不是說，和鏢頭一起，出外差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比較順利。我給你買了衣服。你試一試。”
“不給我買什麽東西，留著錢攢著好娶媳婦兒啊”老範頭兒嗔怪的說道，他已經是土半截子的人了。給他花什麽錢。眼看李木生就到了，說媳婦兒的年紀。因為他家窮，相看了兩個一直沒有成功。女方家嫌棄他家窮，還有他這麽個拖油瓶。
“我掙錢就是為了孝順你的。不給你花，我給誰花呀。”李木生知道他是心疼錢了。可是他們爺倆相依為命，這麽些年。哪能為了娶媳婦兒。就不要老爺子了呀。他李木生幹不來這種事兒。
強行勸著老墳頭將衣服換上。尺寸還挺合適的。打算下次再給他買兩身。
老墳頭兒見李木生回來了，也高興，親自下廚給李木生做了不少好吃的。雖然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怎麽樣，不過李木生吃的倒是很開心。也許這就是家的味道。外邊不管多少山珍海味。都比不上老墳頭的這一頓飯。這頓飯吃下去李木生才覺得安心了。渾身都是暖暖的。
爺倆也好久沒有見了。平時老墳頭自己早早的就會熄了燈。今天有說不完的話。亮著燈，倆人閑聊著家常。李木生給老墳頭講著外面的見聞。
突然外面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驚擾了說話的兩人。李木生抄起佩刀，囑咐老墳頭在屋裏，呆著不要出去。自己獨自出去查看。
“孩子，小心點。有什麽不對趕緊跑。”老墳頭不放心的囑咐。
墳地也不是多安全。多的是狼或者野狗。有些時候有些窮瘋了的人，也會來偷棺材裏的陪葬品。老墳頭這個主家之前倒是很有錢。可是這二年得罪了人。家道中落。本來替換老墳頭的人，也就沒有來。老墳頭的月錢也沒再發過。可是老墳頭在這裏住了半輩子。所謂故土難離。也就還在這裏。李木生每次出去都囑咐他關好門。晚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出門。
李木生初生牛犢不怕虎。也是個膽子大的。聽見動靜就跑出去了。左右查看沒有發現有野獸。就懷疑有人進來了。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在柴草棚裏發現了一個人。
是個女人。看著三十左右。有幾分姿色。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衣衫。雖然頭發跑的淩亂。衣服鞋子卻很完好。看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倒像是富貴人家出身。李木生在外邊見過不少人，也知道越是女人孩子，越不能小看了。手裏握著的刀並未松開。厲聲問到。
“你是誰？從哪裏來的？”
“我姓柳。夫家在京城。路上遇到匪徒。走散了。慌不擇路，跑到這裏。看這裏亮著燈。就想來躲一躲。”女子聲音婉轉淒涼。言之鑿鑿，讓李木生信了兩分。
“我家倒是有一間空房。天已經晚了。你要不湊合一宿，我明天陪你去報官。”
女子低著頭，點頭說到。
“謝謝！小公子了。”
李木生將人帶到自己住的偏房。給他準備了被褥。多虧自己買了兩套被子。將人安頓好。回到主屋和老墳頭湊合一晚。
老墳頭見他回來忙問怎麽回事。
“是個女人，說和丈夫遇到匪徒，迷路了，走到這裏來，我讓他先住下，明天再說。”
老墳頭一把抓住李木生的手。壓低聲音說到。
“這女人說話不可信。你得提防些。這附近離靖王爺的莊子很近，離官道也不太遠。哪裏還會有匪徒攔路。多半這女人隱瞞什麽。可得早做提防。”
“嗯。我會警醒些。”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老墳頭的經驗，可是比李木生，這個毛頭小子豐富。經過他這麽提醒，李木生警覺起來。
夜半三更。還未到四更天。院子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李木生一個打挺坐起來。這附近可是墳地。沒有人家。這時候是誰在敲門？
老墳頭也被吵醒了，拉住要起身查看的李木生。
“這半夜三更的，不要出去了。”看墳人都有些忌諱的。半夜三更不應門。這是規矩。
“沒事，我聽見有人說話了。我去看看。”李木生披上衣服就去開門。
老墳頭不放心的趴著窗戶往外看。囑咐李木生小心點。
“誰啊？”
“小哥兒，我們是靖王府莊子的人。辛苦開門。我們有事想問。”門外的人還算客氣。
李木生早就聽說過靖王殿下的名聲。也聽老墳頭念叨過，離這裏最近的莊子，就是靖王殿下的莊子，可是他從來沒見過人。
李木生打開門。門外是六個穿著統一黑色家丁服的壯漢。為首的很是客氣。滿臉堆笑。
“小哥兒，今天可遇見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
“你們找她什麽事？”李木生一下就想到那個姓柳的女人。
“那就是在您這了。不瞞小哥。那個女人，是我家主子親戚家的一個姨娘。腦子不好使。時常說自己被抓，找了很多大夫，吃了不少藥都沒用。沒辦法，只能到莊子療養。誰知道下人一不註意，就跑了。我們也是找了半宿了。在你這裏我們就放心了。能讓我們見見她。帶他回去嗎？”
領頭的人說話客氣，將事情原委說的清楚。李木生也不好阻攔，畢竟是人家家事。看了幾人腰牌確認了身份。就去敲偏房的門。
柳氏打開門。看著門口笑臉相迎的家丁。下意識後退一步。像是看到了什麽害怕的東西。李木生將他反應看在眼裏。微微皺了皺眉。
領頭的人笑著開口。
“柳姨娘就不要任性了。隨小的們回去吧。”
“嗯。”柳姨娘小步走出來。跟著家丁往外走。路過李木生的時候投給他一個求助的眼神。
家丁催促著跟著柳姨娘後面向門口走。領頭的和李木生道謝。並塞了一錠銀子作為酬謝。李木生推脫了兩下。實在推脫不過，就收下了。
院門外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馬車。柳姨娘上車前，又深深的看了李木生一眼。在家丁的催促下才上了車。
李木生送走幾人，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這哪裏像家人迎親人回家。倒是像是壓回偷跑的犯人。尤其柳姨娘看過來那兩次求助的眼神。李木生輾轉難眠。第二天早早起來。回到自己偏房，才發現桌上有一封信。還有一張紙條。還有一個珠釵。上面寫著。辛苦小哥兒將信送到蘇禦史府。交到禦史二公子，蘇景手裏。
李木生拿著信沈思片刻。將信和珠釵放入懷裏。他打算去一趟。不為那個柳姨娘，就當是為了解決心中的疑問。和老墳頭說了句出門。他就騎馬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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