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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到達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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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到達京城

顧全的隊伍比富威鏢局先出發一天。走的是同樣的路線。富威鏢局的隊伍在第十六天到達了京城。而顧全他們還在路上。鏢頭陳明在第二天就發現棺材的不對勁。雖然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可是車轍痕跡告訴他。這棺材裏的東西已經沒了。他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雇主要求的,從未打開過。有些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他沒有多打聽。可是也悄悄留意。快要到京城的最後鎮店住宿完以後。他發現車轍的痕跡又加深了。陳明悄悄放下些心。帶著人快馬加鞭進京城。可是在京城五裏的時候,他們突然被一隊士兵攔住。

“來人報上名來?進京所為何事?”

陳明趕緊上前施禮。

“這位軍爺。我們是富威鏢局的鏢師。主家夫妻突然病逝,薨了。我們幫忙扶棺歸家。”

“路上有遇上其他可疑的人嗎?”官兵到處檢查。能藏住人的地方都沒有放過。

陳明在一邊陪著小心,但是怎麽看這些官爺另有目的。“我們一路上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生怕耽擱時間這棺材裏的不等人啊!一路上也沒有遇上什麽人。”

“沒有異常。”一個士兵過來稟告。

“棺材查了嗎?”領頭的軍官看著巨大的棺材問到?

“林爺,棺材就不用查了吧。估計人都臭了。”士兵一臉嫌棄。死人的味道是最難聞的。

“查。不能落下。”

“官爺,這棺槨可是釘死的。沒有撬棍可是沒辦法打開的。”陳明提醒到。這棺槨從開始就是釘死的。陳明雖然懷疑有機關能打開。可是他偷摸找了幾次,可是都沒有找到。他不相信這些士兵可以發現。不管裏面是什麽。這個棺槨可是不能打開。

領頭的官爺也是犯難。圍著棺材轉了幾圈。沒發現有異樣。棺槨確實是釘死的。也沒有任何縫隙。讓人推了推。確實裏面有東西。

顧峰站在不遠處盯著士兵們的動作。表面上一臉擔憂。偷偷的握緊了拳頭。見事情上去推棺材。趕忙沖上去攔著。

“軍爺,軍爺。我家老爺夫人已經沒了。您高擡貴手。讓死者安息吧。”說著掏出些銀錢,塞給領頭的軍官。“小小心意,給兄弟們分分買些酒水。過幾天我家擺豆腐宴,幾位要是不當職,可以來吃酒,酒水管夠。”

軍官看了看手裏的銀票金額。滿意的塞進袖子裏。當兵的可是沒有多少油水。這次倒是有外快賺。也是件美事。一會兒吃酒逛窯子瀟灑去。

“我看這沒什麽問題。兄弟們撤了。”一群士兵退到一邊。不再搜查。

“謝謝官爺。”顧峰帶著討好的笑容。跟著車隊離開。轉身後臉上討好的表情消失了。一臉冷漠。

陳明一直關註著他。第一時間發現他的變臉。瞬間感覺背後一涼。心裏暗道這個雇主可是不簡單啊。心裏也是慶幸。馬上任務就完成了。不管棺材裏是什麽都和他們沒有關系了。

一隊人護送著一個個棺槨進了城。活人探查。死人是不需要探查的。不過顯然守衛接到消息,嚴查過往車輛。也要開棺檢查。顧峰故技重施,他們得以進城,不過跟在背後的眼線可沒有撤。

陳明護送棺槨到拐彎胡同。最裏面的一戶人家已經掛著白布白幡。顧峰敲開了大門。

“你們回來了。家裏接到消息已經哭成一片了。可是怎麽話說的。好好的人怎麽說沒就沒了。”開門是個管家模樣的人。見到顧峰就哭起來。

將棺槨迎進去。陳明結了銀錢,人家辦喪事。陳明等人不好多叨擾,就道了聲節哀離開了。

顧峰看著陳明的背影說了一句。“陳鏢頭。好人是會有好報的。”

“我相信。”陳明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突然說這句。只是應和著點頭離開。他一直用這句話安慰自己。這些年都說倦了。可是他這半生好事做盡,卻一直未順遂過。他都開始懷疑這句話了。做好事已經成了習慣。他也會一直這麽做下去。

見人都走了。探查的人被擋在大門外。顧峰趕緊指揮人將棺槨打開。多虧王爺謹慎。讓他提前將棺槨釘死。要不今天還真混不過去。肯定會被發現的。棺槨裏面環境封閉,只有一兩個通氣孔。其他都按照吩咐堵死了。不知道王爺兩人怎麽樣了?

一群人手腳麻利的將棺材蓋打開。蘇景猛的唿吸幾口氣。棺材裏空氣稀薄,差點憋死在裏面。

“下回我再也不出這種餿主意了。簡直找罪受。”蘇景掙紮著爬起來。讓人扶出棺槨。“你還不起來?是躺上癮了嗎?”

蘇景扒著棺材梆看向裏面還躺著的顧良。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缺氧暈過去了。

“和你生同寢死同穴的感覺還不錯。”

“甜言蜜語都變成這個風格了嗎?”

蘇景還未來得及開口吐槽,一個男人清亮的聲音傳過來。蘇景轉頭看過去。一個中年人。眼熟,不過他沒有印象。

“蘇公子。靖王殿下。”李大夫拱手施禮。他被人接來出診,還以為是給哪個神秘人看病。看見是老熟人就放心了下來。

“辛苦李大夫給阿景把個脈。他腦袋受了重擊。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事情。”顧良從棺槨裏跳出來。正事要緊。在他這裏蘇景的安全比什麽都重要。

“蘇公子這邊請。”

蘇景下意識看顧良一眼。這裏對他來說太過陌生。只有顧良是熟悉的。比較可靠的。

“我陪著你。”顧良上去攬住蘇景的肩膀,陪他去後面屋子。

顧峰指揮人將兩具屍體放進棺槨。做戲要做全套。喪事依然要辦。

李大夫給蘇景診脈,結果和之前大夫診治的相同。有血塊在腦子裏,影響了記憶力。藥物配合針灸,半個月就能恢覆正常。

“那辛苦李大夫在這裏給蘇景診治了。你的醫術和人品。我還是放心的。”靖王客氣說到。給足了李大夫面子。

“王爺謬讚。小人定當全力以赴。”李大夫很識時務的保證。欲言又止,似乎有話想說。看了看蘇景。和靖王說道。“不知王爺能移步嗎?我這有個消息不知道有沒有用。”

“好。阿景你乖乖的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嗯”蘇景撇撇嘴。什麽秘密還不能跟我說。小爺還不稀罕知道呢。

兩人到了另個一房間。顧良示意李大夫可以開口了。

“我前兩天接診了一個奇怪的客人。也不是什麽大毛病,就是水土不服引起的上吐下瀉。這本也沒什麽。可是我之前去過塞外。知道匈奴人的習慣。那個人盡量克制可還是露出破綻。我看那人地位不低。陪同的人也像是同族人。本來這也不算大事。可是我去診治的宅子。我可聽說過那是戶部尚書的一處外宅。只是藏的隱秘,沒有人知道。”

“地址給我。我會派人去,探查。你現在專心診治蘇景。”顧良沈吟片刻。覺得這是個線索。派人去探查情況。

一進京城,顧良就忙開了。這次事件涉及外族,必須慎重。他們提前來京城。現在他們在暗。敵人在明。正是計劃的好時候。

蘇景卻閑下來了。他不記得任何事情。只需要配合李大夫,紮的跟個刺猬似的。然後喝又苦又臭的藥。要是個嬌氣的,也很顧良撒個嬌訴個苦什麽的。可是不管是年輕的蘇景。還是老油條蘇景,都習慣了靠人不如靠己。顧良每次抽空來看他。蘇景都一副我能搞定的,不用擔心我的。看的顧良忍不住想要揉揉蘇景的腦袋。蘇景懂事的讓人心疼。以前也是這樣才,鍛煉出來後來淡漠的性格吧。

“外面怎麽樣了?”蘇景都覺得自己變得嬌弱了。明明他就不是金絲雀。想想渾身難受。

“情況不太好。林夫子,呂青山,鄭冰,你哥哥,爹爹,還有禦史府女眷都下了大獄。禦史府被封鎖。靖王府被圍。所有找出的物證都顯示。你我和外族勾結。打算謀朝篡位。”

外面的局勢緊張。甚至可以說不好。部分官員因為隸屬靖王和蘇禦史一派,都遭受到打壓。不敢出聲反駁。就差一道聖旨。就可以全員定性為叛國罪。或者謀反罪。送到菜市口餵了閘刀。

“臥槽!我家得罪了什麽人?如此趕盡殺絕?”

“不是我得罪的,就是你得罪的。”

“我們得罪人能量挺大啊。叛國罪說栽臟就栽贓。一環套一環讓人輕易逃不掉。這麽厲害的人。應該有很深的印象才對。”蘇景雖然失憶了。但是不傻。這麽明顯的栽贓還證據確鑿。不是高手做不到這麽周密。能如此布置還能成功的。能量肯定還挺大的。不可能沒有任何印象。

“嗯……”顧良摸著下巴沈思,昆侖族沒有那麽大的能量。這人是誰?可能是誰呢?

“皇帝信任你嗎?”

“不會。我皇兄要是那麽積極參與權謀,也不至於讓皇嫂天天抽他。”

“那肯定是你認識的。或者我認識的。”

顧良突然想起個人,又搖搖頭,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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