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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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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懷疑

“開門!”

“是。”地牢的大門緩緩打開。

“有人來嗎?”

“李丞相拿著令牌來過。還有上次跟您一起的那個人,拿著皇宮的令牌來過。”守衛恭敬的說。

“那個人呢?”顧良疑惑問道。應該是顧雲山拿著令牌來過。這裏面估計現在已經是修羅場了。希望他來的及,李丞相還沒有死掉。

“已經走了。”守衛恭敬的回答。

“走了?”怎麽會這麽快就走了?“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一切正常。”守衛恭敬的回答。

顧良進入明牢。還是和平時一樣,胡思在牢房裏,李丞相在牢房外。曲舒寧在另一個牢房發呆。顧良看李丞相完好無缺。松了口氣。萬一真讓他大伯給宰了。估計顧荏會氣死的。囑咐李丞相。“最近有人要對你下手,你進出多帶些侍衛。”

“是。我會小心。”李丞相暗自腹誹。想要殺他的連襟已經被藥倒下了。正在這間牢房裏。估計也沒有其他人想要殺他了。

“別多呆早些回去。”

“是,謝謝王爺體恤。”李丞相行禮。曲舒寧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什麽。可是看到守衛掃過來的警告眼神閉了嘴。剛剛蘇景可是沒有來的及出去。還在這間牢房裏呢。他可是個狠人。少惹為妙。

顧良和守衛都離開了。牢房歸於平靜。

蘇景站在黑牢的角落裏。嫌棄的走出來。這裏長期處在黑暗當中,又陰又潮,蛇蟲鼠蟻到處都有。蘇景覺得自己的潔癖又犯了。好容易忍到顧良離開。蘇景走出來。站到門口。煩躁的等著守衛回來給他開門。

“公子您受委屈了。”

“快開門。”蘇景催促到。真是受夠了這裏的環境。他覺得渾身都在發癢。

“是是是。”守衛趕緊開門。

蘇景拍打著身上不存在的塵土。

“靖王走了?”

“走了。”

“我們也走了。看好了。別讓他跑出去了。”蘇景指了指躺在黑牢床上的顧雲山。

“您放心,看人我們可是專業的。一定看好了。”

“嗯。”

蘇景帶著沈默寡言的顧全離開。回到禦史府。蘇景一進到房間就忍住將外套脫掉了。吩咐下人準備浴桶。

“是。”下人下去準備。

顧全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耿直的身影。抓住一邊的下人問道。

“耿直呢?”

“被大公子罰了鞭子,在屋裏躺著呢。”下人說完就急急忙忙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怎麽會被罰,不是給大公子送東西去了嗎?顧全有些不放心,跑去偏房耿直的房間去看他。

“你怎麽來了?少爺回來了?”耿直正趴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哼哼。見顧全跑回來,強撐著要站起來。

“嗯。你怎麽了?”顧全上去按下他,讓他趴好。

“還能怎麽?我帶靖王進來的事情被發現了。被大公子罰了鞭子。我沒事過兩天就好了。”耿直滿不在乎的說到。一不小心抻到了傷口。“哎呦!公子,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顧全搖搖頭。從懷裏掏出金瘡藥要給耿直上藥。

“沒有就好。不用浪費你的好藥了。大夫已經上過藥了。過兩天就好了。”耿直拒絕了顧全的好意。

另一邊蘇景終於洗上了澡。拿著澡豆搓著身上。古代就是這點不好。洗澡太不方便了。

他一頭的長發。更是難洗。每次洗澡都像是在打仗。月雪端了一個浸泡了薄荷等藥包的溫水盆來給他洗頭。頭發太長了,要不是蘇景自己一個人,真沒辦法洗,他都不好意思麻煩月雪一個女孩子。當然之前是耿直做的。只是耿直被罰了,躺在床上。自己的兩個小廝又被讓派出去照顧生意了,只有月雪上手了。

蘇景仰著頭。月雪一點一點打濕頭發。放上皂角輕輕的給蘇景揉搓頭發。蘇景靠在浴桶邊上。閉著眼睛。怪不得各家都願意讓丫頭伺候,確實比小廝手法好,按的他頭皮很舒服。月雪將頭發清洗幹凈。然後用象牙的木梳輕輕給蘇景梳頭,並且抹上桂花油,讓頭發更順暢。月雪將頭發盤在頭頂,包上布巾。還貼心的問蘇景。

“少爺用搓背嗎?”

“不用了。”蘇景可不想讓個小姑娘給他擦背。表示自己可以,讓月雪下去了。月雪捂著嘴偷笑離開。

蘇景自己快速的搓了搓澡,就起身穿衣服了。伸手拿過來桶邊放的幹凈裏衣套上。塔拉著鞋向床邊走去。

這兩天在牢裏特別不習慣。都沒有怎麽睡好。他需要補個眠。可是躺在床上他突然又睡不著了。

他在迷惘。他以後該如何做。理智告訴他,顧良不能原諒,他此次的小事能如此對你。如果有一天在江山和他之間做選擇。毫不疑問會輸的一塌糊塗。要這樣能隨時將你舍棄出去的愛人有什麽用。可是自己的感情又在提醒自己。他還是愛他的。很愛他。比自己想象中還愛。就像是顧雲山。可能之前並沒有多愛。愛的也沒有多深沈到非他不可。可是慢慢的相處積累。兩個人感情堆積。金錢,人員,還有錯綜的關系堆積在一起。他和顧良早就密不可分了。即使他想抽身也很難。這也許就是人們說的日久生情吧。

可是這麽輕易的原諒顧良,蘇景可是做不到。他蘇小爺什麽時候吃過虧。得個顧良一個教訓,才能考慮原不原諒他。蘇景如此想著。其實只是嘴硬罷了。他開始心軟了。他真的不習慣沒有顧良在一邊跑來跑去的日子。這應該是就是顧良想要的效果。他一步步將蘇景拉進入了他的溫柔陷阱。

那個心機的男人。蘇景暗自在心裏罵他。

顧良進了皇宮。臉色很難看。顧荏看見他進來時候的臉色。心裏咯噔一下。

“去晚了?李丞相已經死了?”顧荏直拍大腿,“我這個爹,真是會拖後腿。我一共就那麽幾個得力的。說宰了就宰了。真是從來都是如此任性。我都想以下犯上。揍他一頓。”

“沒死。”顧良一副你真是很煩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發呆。

“沒死你這幅表情。怎麽了?”顧荏疑惑。顧良很好有這種難看的表情。不是那種煩惱。而是憤怒傷心居多。“出什麽事情了嗎?”

“我去了地牢。李丞相活得好好的。守衛說顧雲山來過,可是走了。”

“這……”

顧荏何其聰明,顧良如此一說他就明白了。以自己親爹的尿性。不殺了李丞相是不會走的。李丞相竟然好好的,所有人都說他親爹走了。偏偏自己的人並未看到他親爹離開王府。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地牢已經不牢了。守衛的忠誠已經值得懷疑了。而這做這一切的人。最有可能是消失的蘇景。

“應該是蘇景做的。”顧荏安慰顧良。知道他開始懷疑身邊人的忠誠了。有時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顧荏只是提醒,蘇景和他本就一體。守衛的行為不算背叛。蘇景這招還真是夠狠。你不是不在乎我的感受,護著嗎?相信你手下的忠心,忠於你的大義嗎?我就將這些都剖開給你看看。你那群人對你到底有幾分真心。殺人誅心不過如此了。

“我知道。我能察覺到黑牢裏他就在那。他身上有獨特的香味。是我上次從你這拿的龍涎香。我一進去就聞到了。只是蘇景在提醒我。我自以為忠誠的手下,可能已經被收買了。他想我自己查,讓我看看,我自以為對的東西,錯的有多離譜。”顧良雙手捂臉。他真是被蘇景這一下子抽的措手不及。比林夫子直接打他還讓他疼。

“他這招狠。你打算自查了?”

“查。既然有問題那就一查到底。”顧良揉了揉臉,他不是那種拖沓的人,既然已經不幹凈了。那就查好了。

“這次恐怕會傷筋動骨。”顧荏悠悠的說到。

“你知道。”顧良看顧荏沒怎麽吃驚,才反應過來。顧荏竟然知道。從來沒有提醒過他。

“知道一些。畢竟我的探子比較多。而且大多數都在你軍隊裏。消息我多少知道些的。”顧荏撓撓臉,不太好意思的說。“我不是擔心說了你受不了,看他們沒有什麽動作,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那正好交給你的人去辦。我要去找蘇景。哄他回來。”

“行,交給我吧。”

“這次竟然如此痛快。”顧良詫異顧荏這次竟然沒有推三阻四的往出推。不像他平時的風格啊。

“你快去哄好你家蘇景吧。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就是個能折騰的。你們趕緊和好,去折騰其他人。別悶聲可自己人折騰。我寧願收拾爛攤子。還能有時間休息,現在我每天都因為他忙的要死。這群禦史沒完沒了上折子,老臣還有世家也參合進來。還有昆侖族那邊也派人來求救,你這裏軍備糧草都被壓下,連奴隸充兵的事情都壓下了。我快要被折騰死了。你快去哄哄你家那個。讓他出面吧。再來幾天我都要瘋了。”

顧荏忍不住連聲抱怨。禦史府的能量他是見識了。沒有下死手,可是最近就沒有一件事情是痛快的。這是要他的命啊。

“嗯。我會盡快的。要不你下道命令讓我進入禦史府小住。我現在進不去啊。”

“滾,自己想辦法。我這裏已經焦頭爛額了。”

顧荏毫不留情的踹一腳顧良讓他趕緊走別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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