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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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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賜婚

禦史府無聊的蘇景決定去看看自己的試驗田。反正閑著也沒事幹。翻了半天衣櫥才發現最近做的都是華麗的錦緞衣物。哪個也不方便去下地幹活。

“少爺,你找什麽呢?”

“之前我關禁閉穿那身衣服呢?”蘇景埋頭翻衣服,問一邊的耿直。“我記得月雪說過收起來的。”

“別找了,上次換季。王爺做主都丟掉了。”耿直說到。本來是留著的。上次換季做新衣服,那些舊的沒有地方放。月雪他們想著拿去其他屋子放著。正好王爺撞見,說衣服也太醜了。就直接做主將衣服丟了。也不知道少爺怎麽突然想起來找。

“有個敗家的王爺,有壓力啊,我得多賺錢啊。”蘇景感嘆,語氣怎麽聽怎麽像是感嘆自己有個敗家媳婦。也不找了。轉頭看耿直和他差不多。囑咐他,“你的衣服呢,給我拿套舊的,耐磨的。”

“是。”耿直應著去拿衣服。哪敢真給蘇景拿舊衣服。耿直翻出一套自己沒穿過得家丁的衣服。“少爺,我這都是家裏統一發的,也沒有私服,要不別穿了。我去大少爺那裏看看有沒有舊的。”

耿直怎麽覺得讓蘇景穿家丁衣服不太好。提議去蘇烈院子問問。

“哪裏那麽多廢話。給我吧。”蘇景搶過耿直手裏的衣服。去一邊換上。家丁的衣服每家都是不一樣。但是基本上都是深色,深藍,褐色,黑色。很少有淺顏色的。方便辨識,而且臟了也不太明顯,畢竟家丁不是公子,不能坐到每天都換衣服。一件衣服穿幾天是正常操作。而且家丁衣服一般都是粗布的,比較耐磨。禦史府的家丁服是藏藍色的。領子和袖子都是黑色的圍邊。看起來簡潔大方。蘇景的衣服一般都是淺色多。很少有深色的衣服。冷不丁穿上家丁服,顯得整個人又白又小。

“少爺你真好看。”

“你少爺我披個麻袋都是帥哥。走吧。”蘇景傲嬌的仰頭,在前面走著。耿直趕緊跟上去。蘇景繞過祠堂,來到自己之前關禁閉的小院子。花生已經郁郁蔥蔥的。開來快到了收獲的季節。幹活的人看見二少爺一身家丁的衣服,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趕緊行禮。

“起來吧。你們敢你們的。我就是無聊轉一圈。”蘇景擡頭,太陽越來越往中間去。這秋天比夏天還熱。耿直不知道在哪裏給蘇景拿了一個草帽。扣在他的頭上,遮擋一下日頭。蘇景轉了一圈,看作物搭理的都不錯。實話說他對種植這方面其實不太在行的。只是爺爺講過一些。也是一知半解。自從他搬出去,府裏找的種田的老農專門打理。專業的就是比他這個二把刀厲害。田打理的不錯。他也看出哪裏好。反正看著比自己打理的板正。

蘇景之前種的稻子已經成熟。這兩天就可以收割。裏面養的魚也是膘肥體壯。蘇景讓人將魚都抓出來,本來他想自己抓的。可是耿直攔著死活不讓下水。沒辦法只能讓下人將田裏的魚都抓了。送到廚房晚上加餐。再分出一些給各處分分,稻花魚就不賣了。認識的人分一分也就沒有了。耿直還擔心蘇景忍不住去湊熱鬧。就將人帶到一邊的回廊裏。蘇景無語的看耿直,至於盯他,盯得的那麽緊嗎?

“王爺說了。讓我盯著你,說你不愛惜身體。這麽下去不好的。”

“小叛徒。”蘇景嘟囔著,卻也沒有反駁。也知道顧良是關心他。只是他好無聊。之前也沒感覺,怎麽突然間就無聊了呢?應該是之前陪著他的人太多,沒有什麽感覺。這次別人都忙著就他一個閑人。所以才無聊了。

蘇景決定自己給自己找事幹。不讓他抓魚,那邊還有個荷花塘呢。他記得屋裏還是有漁具的,他可以在荷塘邊釣魚。說幹就幹蘇景帶著耿直去翻之前的漁具。很快荷塘邊就支起一個把大的油紙傘。蘇景躺在椅子上。等著魚上鉤。不在乎吃魚,要的就是這種躺著釣魚的感覺。蘇景躺在椅子上,囑咐耿直。“你回院子裏去拿些冰鎮的酸梅湯來。”

“公子怎麽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裏。我讓其他人去通知月雪他們送來。”

“沒事。在自己家裏,有什麽的。你去吧。”蘇景無所謂的揮揮手。畢竟除了他耿直,房頂上還有一個顧冷。還有其他黑衣人呢。不用擔心他的安全的。

“好,那我去了,公子你不能下水哦。”不放心的囑咐了又囑咐。

“我知道了,我不下水,真啰嗦。快去吧。”蘇景不耐煩的揮手。耿直小跑著趕緊去拿東西。

另一邊顧良睡飽了醒過來,還不到中午。睡覺之前就吃了東西,現在還不餓。丫鬟伺候洗漱完畢。顧良問下人。

“你家少爺呢?”

“少爺去後院逛了。”

“嗯。”也是他們現在都沒有時間陪他,又不能出去,估計又去看他那塊田了。顧良喝完一杯濃茶提神,就準備出門了。誰知道還沒有走,就看一個家丁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到處找蘇景。一看就是出了急事。

“出什麽事了?”

“女子會館那邊遞來消息。說是有一位小姐被外男沖撞了。鬧起來了。男子身份有些敏感,羅兒小姐壓不住了。想要問公子尋個法子。”

“怎麽會突然出事?”顧良納悶。不一直都挺好的嗎?

“還不是最近有傳言說我家公子惹怒皇上,被禁足在家,有些人眼紅,故意找事情的。”家丁咬牙切齒的說。他家公子多好的人。有人就看不得別人過的好。

“我知道。別打擾你家公子了,他最近身體不好。我去吧。備馬。”

“是。”家丁一看王爺出面撐腰,樂開了花。直接跑出去備馬。

顧良一路疾馳來到女子會館。女子會館已經清場,各位夫人也不遠湊這個熱鬧。畢竟影響家裏女眷的名聲。都提前從後門直接走了。顧良來到的時候還有不好百姓在門口圍觀。

“閃開,王爺駕到。”人群唿啦一聲散開。全京城都知道這個王爺是誰。雖然最近顧良的名聲很好,開玩笑那可是有著活閻王名聲的王爺。好能好多少。那些血腥手段,動不動就抄家滅族的狠厲,是人都害怕,還是少惹為妙。

顧良下馬。直接走進去。大堂裏一個女子在紗帳裏面。隱隱傳來哭啼的聲音。大堂裏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態度格外囂張。蘇羅兒和他對峙,氣的面色發青。但是男子他還真是輕易惹不起。顧良一看認識。眉頭一皺。指著坐在堂上的男子,呵斥到。“蘭素清,你給我滾過來。”

男子聽見有人叫他下意識懟到。“哪個敢直唿小爺的名字?好大的狗膽。”蘭素清一擡頭看見顧良鐵青的臉。立刻跪下了。雙手抓住耳朵。跪的筆直。一看就是受過訓練。

“我錯了。顧叔叔。你別告訴我爹。”

“你還知道錯了。今天這事情肯定得告訴你爹的。我還不知道你這麽囂張。敢偷看姑娘?”顧良一屁股坐到正堂的椅子上。這個蘭素清不是還真不是外人,是他的手下一個參將的兒子。又直又楞。偏偏將家裏的武學學的最好。除了不務正業。用兵,武功,騎術都是個厲害的。顧良真是沒想到來這裏闖禍的是他。

“給你個解釋的機會。你怎麽在這裏。”

蘭素清跪著轉了圈,面向顧良的方向。語帶委屈的說。

“我就是跟著一個賊過來的。那個賊跳進窗子了,我就跟著進來了。誰知道是這裏的後門。我本來要偷偷走的。正好撞見那個姑娘進來。他一叫我就被抓住了。”蘭素清滿是懊惱。他應該跑的快一點的。失策了,那姑娘一叫,他就發覺不對了。今天是有人故意引他來的。要不是來的是王爺。他今天還真說不清。他可是知道那位蘇公子也是個狠角色,上次有人闖進來,直接閹了打斷四肢丟出去的。他家就他一個獨苗可是不能折在這裏。

“哎,”顧良也覺得難辦。也多少慶幸今天來的是他,否則估計蘭素清這個小子今天就折在這裏了。畢竟他家阿景可不會看在他的面上輕輕繞過蘭素清這個流氓的。除非他不想做生意了。這是請怎麽處理都是錯誤。現在唯一的方法。就只能是。

“姑娘也別哭了。你可許過人家?或者有中意的人家?”

“不曾。”姑娘銀鈴般的聲音從幔帳後面傳來,還帶著哭腔說到。

“蘭素清也算是名將之後。家境也算是殷實,你看這樣,今天就由我做主保媒,讓他家帶上三媒六禮去府上求娶。以後但凡他對你不好。或者受了委屈,都可以找我為你做主。”

“蘭公子也是吳闖,能得王爺賜婚是小女的榮幸,可是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無法私自做主,於理不合,辛苦王爺讓人帶著媒人親自上門。如何決定全憑家父做主。”女子說到。可謂是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好。本王親自走一趟。”顧良說到。他也知道如果親事不成,這個姑娘的歸宿,就是剃發為尼,常伴青燈了。蘇羅兒在顧良耳邊說著姑娘的來歷。顧良直嘬牙花子,工部侍郎的嫡女。真是便宜這個楞頭青了。

“還不起來,先去領20鞭子。我去找你爹提親。看你下次還長不長腦子。”

“是。”

顧良讓人護送姑娘回府,自己親自去找蘭素清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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