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去京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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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去京城吧
青城又叫歸綏地處於匈奴和天朝的交界處。屬於天朝管轄。卻是個各族混居的地方。來往的商旅也多。是進入天朝的第一個大城。一個駱駝隊漸漸靠近青城。駝隊中一個蒙著面紗的男子，擡頭看向青城。古老的城墻，在風沙的侵蝕下已經斑駁，破舊。有的地方還出現了缺口。這裏是天朝抵禦外族的第一道屏障，經歷多次戰爭的洗禮。城池帶著歲月的滄桑。男子感嘆，他兜兜轉轉又回到這裏，也許就是天意。
“你發什麽呆？趕快走！”後面一個中年男子走上來路過他，伸手打他肩膀一下。催促他快些走。“趕緊進城，我要去洗澡。這一路臟死了。”
“好好好。別生氣，我馬上去安排。”蒙面男子馬上換上討好的語氣，拍了怕駱駝，跟上中年男人。“等等我。”
前面的中年男人完全不搭理他，自顧自的走著。城門檢查的格外嚴格。駝隊排在一個騾馬隊伍的後面。中年男人好奇的打量著前面的隊伍。大部分都是寶馬良駒，有很多都是大宛馬。小部分牛羊，偶爾有些騾子。這樣的組成是難得一見的。中年人示意跟上來的蒙面男子看，這個騾馬隊。
蒙面男子順著中年男人示意的方向看過去。也陷入了沈思。這樣的牛馬隊伍，很不符合常理。正常如此多的寶馬良駒，一般都是官方統一購買的。隨從也會是士兵。這個馬隊很奇怪，從衣著習慣來看這個騾馬隊基本由鏢師組成，還有一些明顯是商人。應該是私人馬隊。可是私人馬隊是不允許購買大量的寶馬的。這是朝廷一直就有的規矩。如果是走私馬隊是無法進入青城的。但是眼前的馬隊很自然。周圍的人看著他們也沒有多少驚奇。這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難道是朝廷更改了限制令？蒙面男子滿臉疑惑。他是典型的行動派。直接下了駱駝。走到騾馬隊一個鏢師的身邊。
“兄弟，進城嗎？”
“是啊。你們也是？”鏢師提高警惕，有些戒備，看他並無惡意，還算友好的回答。
“是呢，我打算南下，你們這馬還是真好？賣嗎？能倒給我嗎？我想買兩匹。”
“不賣的，這是蘇記商行的馬，要統一運送的，你上其他地方看看吧。”鏢師見他是買馬的才稍稍放松警惕，他們走過很多次這條路，這一路上詢問買馬的人多如繁星。鏢師下意識拒絕。
“可惜了，這麽好的馬。謝謝了兄弟。”蒙面男子也不強求，又回到駝隊。心裏將蘇記的名字反覆咂摸。哪個蘇記？天朝還有一個有如此大的能量的蘇記？他怎麽沒聽過。
“問了？”中年男子看他回來。
“問了，說是蘇記的馬隊，不外售馬匹。”
“哪個蘇記？”中年男子也是一楞，他沒聽過啊。
“不知道，等一會進城打聽一下，我看鏢師很警惕的。”
“也好。”
前面的騾馬隊。很快就通關成功。輪到蒙面男子的駝隊。有士兵負責檢查是否有私帶違禁品。蒙面男子趁機問守衛。
“是朝堂改規則了嗎？竟然允許私人帶大量的馬匹。如果可以我們也想做販賣馬匹的生意。”蒙面男子很識趣的悄悄塞給守衛一塊銀子。守衛揣進懷裏才開口。
“不是，朝廷的規矩，朝廷還是不允許私自販賣。只有蘇記特殊。他們有特批的文書，可以隨意販賣。不限制任何數量。”
“那你知道這個蘇記是誰開的嗎？我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聽說是蘇禦史家的二公子。具體真假就不清楚了。”守衛看在銀子面子上，將自己知道的說了。然後催促後面的快一點接受檢查。
駝隊檢查完畢進了城。蒙面男子一臉疑惑，可是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打算進城再說。
剛一進城。就見不少工匠正在城根下忙活。不少力夫擡著沙土。還有一些管事打扮的人指揮，似乎是在加厚城墻。只是這群幹活的人，還有指揮的人沒有一個官方朝廷的人。有兩個管事倒是穿著統一的服裝，但怎麽看都像是普通家丁。不像是官府的人。旁邊守衛倒是都是軍隊的人。將百姓和工匠們隔開。蒙面男子好奇的路過。頻頻回頭看。滿腦袋疑惑。
下榻到客棧，安排小二準備好洗澡水，中年男子去洗澡。蒙面男人叫住小二兒。
“小二兒，問你個事情。”
“客官你想打聽什麽？”
蒙面男子將銀子遞給他。小二喜笑顏開的接下。“您盡管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進城的時候看見有人大量的販賣牛馬。一打聽是蘇記。這個蘇記是何方神聖？”
“您不知道，這是這半年才開始崛起的商行。什麽都賣。什麽都敢賣。聽說還賣官鹽。都說背後有人。聽說蘇記的主子是禦史家的二公子。和靖王有婚約那位。背靠大樹好乘涼。不過也有其他說法的。不過這種說法最可信。流傳最廣。”
“哦。”蘇禦史二公？不是那個有名的草包，京城一霸嗎？做生意？他長那個做生意的腦子了嗎？除了闖禍和吃喝玩樂，還會什麽？估計是靖王那孩子的手段。
“我看到外面有工匠在修補城墻？這不是朝廷派人的嗎？”
“不是，這也是蘇記的人。蘇記出錢出人。就外面那層守衛是官府的。”
“那誰監管？萬一偷工減料怎麽辦？而且官府幹的事，怎麽交給蘇記，官府不管嗎？”蒙面男子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麽道理。城墻修築怎麽還私人出面。
“這就不知道了？也沒人敢問，蘇記有特批吧。反正現在來看是好事。官府也樂得不出錢不出人，還白得功績。我覺得挺好，百姓也覺得挺好。這城墻早該修繕了。朝堂說動一直未動，再說讓朝堂來修，估計也就是刷刷外墻，還不如蘇記幹活實在。”小二作為本地人倒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論。“哪個官不貪？蘇記的人起碼貪的是自己的錢。沒貪老百姓的。”
“嗯，行，你先下去吧。”蒙面男子有些不樂意聽，不過小二話糙理不糙，只好自己生悶氣。揮手讓小二下去。
“好的，有需要爺叫我。”小二笑著退下。心裏念叨這位爺好大的官威。別不是哪位有來頭的大人物。
中年男人洗漱出來。一頭長發又黑又柔順。拿著帕子正在擦頭發。衣著打扮還是以前那樣，臉換了一張，臉上幹幹凈凈的，靈動的眼睛，小巧的唇，整個人年輕了十歲。要不是眉目間帶著英氣。臉龐帶著棱角。真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姐。
“你怎麽把易容卸了。”蒙面男人見他出來。上去接過帕子給他擦頭發。
“帶著好多天，臉上都不舒服了。你看我下巴都出紅疹了。”中年男人，哦不應該說是，曲舒寧揚起下巴讓蒙面男子，也就是顧雲山看。確實是有些疹子。顧雲山從懷裏掏出藥膏，托著他的下巴小心的給他抹藥。
“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別管我。先去洗漱吧。身上都臟死了。”曲舒寧催促他去洗漱。自己拿帕子繼續擦頭發。
“好。”顧雲山順從的拿上換洗的衣服去洗漱，也不嫌棄是曲舒寧剛用過的水。
曲舒寧坐在桌前若有所思。他在後面洗漱。顧雲山和小二的對話他都聽見了。也知道回到天朝，朝廷消息是躲不過去的。顧雲山作為一代君王。雖然願意放下身份地位，隨他游走天下。但是骨子裏依然留著皇家的血，這還是顧家的江山。他曾是一國帝王。又如何不關心，既然躲不掉。他也不是逃脫的性子。迎難而上。他不會害怕的。不如大方面對，讓顧雲山放下心裏的牽掛。曲舒寧想通以後，就釋然了。心情也好很多。
顧雲山出來，發現曲舒寧竟然有心情喝茶。看起來心情比剛才好很多。
“心情很好？”
“還不錯。”曲舒寧點頭。給顧雲山倒了一杯茶水。“咱們去京城吧。”
顧雲山喝茶的動作一頓。然後又恢覆正常，笑著問道。“怎麽想起去京城了？”顧雲山知道他不喜歡京城，不喜歡京城和他千絲萬縷的聯系。還有那些血脈的牽絆。怎麽會突然開口，要去京城。
“反正躲不過，我知道你還是關心你的天下的。我已經很自私了，害你陷入不孝不義的境地。我知道你還是在意的，想要回去京城看看。那就去好了。時間是可以消退些記憶的痕跡，但是有些東西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我不想你一直懊惱悔恨。”曲舒寧知道他退下皇位隨他遠走，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放下自己雄圖霸業的野心，只甘心隱姓埋名。當個浪蕩子。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了。既然放不下，既然還擔心著這個國家。擔心著親人。那就回去看看又如何，時過境遷。當初的帝王早已經死在人們的記憶力。回去的只不過是顧雲山，一個平頭百姓罷了。
“你……不用這樣的。不用委屈自己的，你不說去江南嗎？我們可以南下去游湖的。”顧雲山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是當初為了他放棄皇位，是自己的選擇。他承受的起這種選擇帶來的後果。如果讓他再次選一次，江山和他，他還是會選擇他。選擇和他仗劍天涯。
“我知道你想回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好了。估計顧荏都長大成人了。小太子也不小了。回去見見他們也好。我應該和他們道歉的。確實是我對不起他們。”帶走了他們的家人好多年。
“錯的是我。哪裏有你道歉的道理。謝謝你。有我在，我們明天隨著馬隊回京城吧。回去看看。”顧雲山抱住曲舒寧。他確實想去看看。看完再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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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又叫歸綏地處於匈奴和天朝的交界處。屬於天朝管轄。卻是個各族混居的地方。來往的商旅也多。是進入天朝的第一個大城。一個駱駝隊漸漸靠近青城。駝隊中一個蒙著面紗的男子，擡頭看向青城。古老的城墻，在風沙的侵蝕下已經斑駁，破舊。有的地方還出現了缺口。這裏是天朝抵禦外族的第一道屏障，經歷多次戰爭的洗禮。城池帶著歲月的滄桑。男子感嘆，他兜兜轉轉又回到這裏，也許就是天意。
“你發什麽呆？趕快走！”後面一個中年男子走上來路過他，伸手打他肩膀一下。催促他快些走。“趕緊進城，我要去洗澡。這一路臟死了。”
“好好好。別生氣，我馬上去安排。”蒙面男子馬上換上討好的語氣，拍了怕駱駝，跟上中年男人。“等等我。”
前面的中年男人完全不搭理他，自顧自的走著。城門檢查的格外嚴格。駝隊排在一個騾馬隊伍的後面。中年男人好奇的打量著前面的隊伍。大部分都是寶馬良駒，有很多都是大宛馬。小部分牛羊，偶爾有些騾子。這樣的組成是難得一見的。中年人示意跟上來的蒙面男子看，這個騾馬隊。
蒙面男子順著中年男人示意的方向看過去。也陷入了沈思。這樣的牛馬隊伍，很不符合常理。正常如此多的寶馬良駒，一般都是官方統一購買的。隨從也會是士兵。這個馬隊很奇怪，從衣著習慣來看這個騾馬隊基本由鏢師組成，還有一些明顯是商人。應該是私人馬隊。可是私人馬隊是不允許購買大量的寶馬的。這是朝廷一直就有的規矩。如果是走私馬隊是無法進入青城的。但是眼前的馬隊很自然。周圍的人看著他們也沒有多少驚奇。這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難道是朝廷更改了限制令？蒙面男子滿臉疑惑。他是典型的行動派。直接下了駱駝。走到騾馬隊一個鏢師的身邊。
“兄弟，進城嗎？”
“是啊。你們也是？”鏢師提高警惕，有些戒備，看他並無惡意，還算友好的回答。
“是呢，我打算南下，你們這馬還是真好？賣嗎？能倒給我嗎？我想買兩匹。”
“不賣的，這是蘇記商行的馬，要統一運送的，你上其他地方看看吧。”鏢師見他是買馬的才稍稍放松警惕，他們走過很多次這條路，這一路上詢問買馬的人多如繁星。鏢師下意識拒絕。
“可惜了，這麽好的馬。謝謝了兄弟。”蒙面男子也不強求，又回到駝隊。心裏將蘇記的名字反覆咂摸。哪個蘇記？天朝還有一個有如此大的能量的蘇記？他怎麽沒聽過。
“問了？”中年男子看他回來。
“問了，說是蘇記的馬隊，不外售馬匹。”
“哪個蘇記？”中年男子也是一楞，他沒聽過啊。
“不知道，等一會進城打聽一下，我看鏢師很警惕的。”
“也好。”
前面的騾馬隊。很快就通關成功。輪到蒙面男子的駝隊。有士兵負責檢查是否有私帶違禁品。蒙面男子趁機問守衛。
“是朝堂改規則了嗎？竟然允許私人帶大量的馬匹。如果可以我們也想做販賣馬匹的生意。”蒙面男子很識趣的悄悄塞給守衛一塊銀子。守衛揣進懷裏才開口。
“不是，朝廷的規矩，朝廷還是不允許私自販賣。只有蘇記特殊。他們有特批的文書，可以隨意販賣。不限制任何數量。”
“那你知道這個蘇記是誰開的嗎？我以前怎麽沒有聽說過。”
“聽說是蘇禦史家的二公子。具體真假就不清楚了。”守衛看在銀子面子上，將自己知道的說了。然後催促後面的快一點接受檢查。
駝隊檢查完畢進了城。蒙面男子一臉疑惑，可是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打算進城再說。
剛一進城。就見不少工匠正在城根下忙活。不少力夫擡著沙土。還有一些管事打扮的人指揮，似乎是在加厚城墻。只是這群幹活的人，還有指揮的人沒有一個官方朝廷的人。有兩個管事倒是穿著統一的服裝，但怎麽看都像是普通家丁。不像是官府的人。旁邊守衛倒是都是軍隊的人。將百姓和工匠們隔開。蒙面男子好奇的路過。頻頻回頭看。滿腦袋疑惑。
下榻到客棧，安排小二準備好洗澡水，中年男子去洗澡。蒙面男人叫住小二兒。
“小二兒，問你個事情。”
“客官你想打聽什麽？”
蒙面男子將銀子遞給他。小二喜笑顏開的接下。“您盡管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進城的時候看見有人大量的販賣牛馬。一打聽是蘇記。這個蘇記是何方神聖？”
“您不知道，這是這半年才開始崛起的商行。什麽都賣。什麽都敢賣。聽說還賣官鹽。都說背後有人。聽說蘇記的主子是禦史家的二公子。和靖王有婚約那位。背靠大樹好乘涼。不過也有其他說法的。不過這種說法最可信。流傳最廣。”
“哦。”蘇禦史二公？不是那個有名的草包，京城一霸嗎？做生意？他長那個做生意的腦子了嗎？除了闖禍和吃喝玩樂，還會什麽？估計是靖王那孩子的手段。
“我看到外面有工匠在修補城墻？這不是朝廷派人的嗎？”
“不是，這也是蘇記的人。蘇記出錢出人。就外面那層守衛是官府的。”
“那誰監管？萬一偷工減料怎麽辦？而且官府幹的事，怎麽交給蘇記，官府不管嗎？”蒙面男子百思不得其解。這是什麽道理。城墻修築怎麽還私人出面。
“這就不知道了？也沒人敢問，蘇記有特批吧。反正現在來看是好事。官府也樂得不出錢不出人，還白得功績。我覺得挺好，百姓也覺得挺好。這城墻早該修繕了。朝堂說動一直未動，再說讓朝堂來修，估計也就是刷刷外墻，還不如蘇記幹活實在。”小二作為本地人倒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論。“哪個官不貪？蘇記的人起碼貪的是自己的錢。沒貪老百姓的。”
“嗯，行，你先下去吧。”蒙面男子有些不樂意聽，不過小二話糙理不糙，只好自己生悶氣。揮手讓小二下去。
“好的，有需要爺叫我。”小二笑著退下。心裏念叨這位爺好大的官威。別不是哪位有來頭的大人物。
中年男人洗漱出來。一頭長發又黑又柔順。拿著帕子正在擦頭發。衣著打扮還是以前那樣，臉換了一張，臉上幹幹凈凈的，靈動的眼睛，小巧的唇，整個人年輕了十歲。要不是眉目間帶著英氣。臉龐帶著棱角。真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姐。
“你怎麽把易容卸了。”蒙面男人見他出來。上去接過帕子給他擦頭發。
“帶著好多天，臉上都不舒服了。你看我下巴都出紅疹了。”中年男人，哦不應該說是，曲舒寧揚起下巴讓蒙面男子，也就是顧雲山看。確實是有些疹子。顧雲山從懷裏掏出藥膏，托著他的下巴小心的給他抹藥。
“好點了嗎？”
“好多了，你別管我。先去洗漱吧。身上都臟死了。”曲舒寧催促他去洗漱。自己拿帕子繼續擦頭發。
“好。”顧雲山順從的拿上換洗的衣服去洗漱，也不嫌棄是曲舒寧剛用過的水。
曲舒寧坐在桌前若有所思。他在後面洗漱。顧雲山和小二的對話他都聽見了。也知道回到天朝，朝廷消息是躲不過去的。顧雲山作為一代君王。雖然願意放下身份地位，隨他游走天下。但是骨子裏依然留著皇家的血，這還是顧家的江山。他曾是一國帝王。又如何不關心，既然躲不掉。他也不是逃脫的性子。迎難而上。他不會害怕的。不如大方面對，讓顧雲山放下心裏的牽掛。曲舒寧想通以後，就釋然了。心情也好很多。
顧雲山出來，發現曲舒寧竟然有心情喝茶。看起來心情比剛才好很多。
“心情很好？”
“還不錯。”曲舒寧點頭。給顧雲山倒了一杯茶水。“咱們去京城吧。”
顧雲山喝茶的動作一頓。然後又恢覆正常，笑著問道。“怎麽想起去京城了？”顧雲山知道他不喜歡京城，不喜歡京城和他千絲萬縷的聯系。還有那些血脈的牽絆。怎麽會突然開口，要去京城。
“反正躲不過，我知道你還是關心你的天下的。我已經很自私了，害你陷入不孝不義的境地。我知道你還是在意的，想要回去京城看看。那就去好了。時間是可以消退些記憶的痕跡，但是有些東西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我不想你一直懊惱悔恨。”曲舒寧知道他退下皇位隨他遠走，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放下自己雄圖霸業的野心，只甘心隱姓埋名。當個浪蕩子。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了。既然放不下，既然還擔心著這個國家。擔心著親人。那就回去看看又如何，時過境遷。當初的帝王早已經死在人們的記憶力。回去的只不過是顧雲山，一個平頭百姓罷了。
“你……不用這樣的。不用委屈自己的，你不說去江南嗎？我們可以南下去游湖的。”顧雲山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是當初為了他放棄皇位，是自己的選擇。他承受的起這種選擇帶來的後果。如果讓他再次選一次，江山和他，他還是會選擇他。選擇和他仗劍天涯。
“我知道你想回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好了。估計顧荏都長大成人了。小太子也不小了。回去見見他們也好。我應該和他們道歉的。確實是我對不起他們。”帶走了他們的家人好多年。
“錯的是我。哪裏有你道歉的道理。謝謝你。有我在，我們明天隨著馬隊回京城吧。回去看看。”顧雲山抱住曲舒寧。他確實想去看看。看完再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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