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還有些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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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還有些用處
京城花魁大賽每年都會舉辦幾次。參加的主要是十八坊的姑娘小倌。每一家有名姓的秦樓楚館。都有一個名額。需要推舉一個清官出來，進行比美。由京城百姓投票選舉出魁首。雖然說是由百姓投票。實際上大部分都是有錢有勢的紈絝子弟，為自己喜歡的花魁一擲千金，大量購買姑娘對應的絹花，投到對應花樓門前的大箱子裏。每家都會將投的多的，掛出一個榜單。三天結束，哪家收到的絹花最多。哪家姑娘就當選魁首。秦樓楚館靠這樣的方式，吸引客人。每次花魁大賽都格外熱鬧。有的就是為了拼一時之氣。互相攀比。也有的是為了一親芳澤。也有攀比過度，打起來的。不過很多都會自持身份。打起來還是少數。鬥花魁第一天和第三天最熱鬧。第一天競選的人，都匯集到遠方樓，遠方樓靠河岸這邊有一個大舞臺。看客都會租一條畫舫。在水裏看臺上的人表演歌舞。
今天正好是競選花魁的第一天。遠方樓外面的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畫舫。蘇景出發的不算早，路上還遇到出來散心的戚言，三人坐在畫舫裏，混在中間的位置。不冒尖，不遠不近，還能看清歌舞。耿直在一邊給三人倒酒。
“還沒開始嗎？”蘇景第一次看，以前聽說過，一次沒參加過，沒想到今天一來，發現來看美女的人還真多。蘇景就發現不少面熟的。瞟了一眼，坐在身邊一身紅衣男裝的戚言，“你作為上屆花魁，光明正大的穿個男裝，跑過來看表演合適嗎？你不怕被認出來？畢竟這裏面好多都是你的恩客。”
“說什麽呢，我是國子監書院的學子，戚言，這花魁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戚言直接否認，雖然他頂著兩個身份當了兩次花魁，現在可是正經學子，和花魁沒有半點關系。
“我就想知道，兩次才藝展示你都跳了什麽？”戚言頂著一張臉，換了兩個名字參賽，沒被認出來也是厲害。他就好奇，他當時表演得什麽才藝，別是表演嘴炮技能。
“我也想知道。”李巖也是好奇的問。
“一次吹簫，一次脫衣舞。”戚言回想了一下說到。時間有些長他都快忘了。
“這麽拼直接脫衣舞，是鳳仙還是海棠？”
“當然是海棠，鳳仙可是禁欲系人設，怎麽能跳脫衣舞。”戚言一副你就是啥也不懂的山炮，“海棠可是以美艷卓絕享譽京城。”
“想不到你這貨還會主動跑去青樓。”明明當初跑的那麽決絕。被老鴇打的半死，要是直接從了，也不至於挨那麽多打。
“這賴誰？還不是我倒黴遇上個死要錢，欠下巨款，又遇上個周扒皮，往死奴役我。”戚言放下酒杯，想想就來氣，“要不說你和靖王是絕配，一個負責坑我，一個負責奴役我。”
“謝謝誇獎，你嫉妒也沒用。”
“厚臉皮。”戚言賞給蘇景一個大大的白眼。
“別吵了，開始了。”李巖打斷兩人鬥嘴，招唿他們看節目。
開場的竟然是個小倌。一身白衣。坐在臺上撫琴，一陣風吹過，衣擺亂飛，這才看出來，他的白衣是由好多層白色的紗疊穿在一起。風一吹，仙氣飄飄，配上一張雌雄莫辨的臉。還真挺好看。
“不錯啊。臉好看。”看臉的戚言。
“不錯，身材真好。”看胸肌和屁股的蘇景。
“不錯，手好看，琴彈得好。”大才子李巖。
三個男人難得一致認為，這人可當的上上品。
“好像叫琴奴。名字不好聽。”戚言留意了他的名字。小倌本就不是主流，每次花魁鬥艷，都是陪跑。來的也都是二流角色。這次派了個絕品。
“給他投些票。”蘇景囑咐耿直。耿直跑去辦。
“靖王要知道你給個小倌投票，回去有你好受的。”李巖揶揄蘇景。
“有什麽，誰的錢，誰做主。”蘇景多少有些心虛，剛剛只是一時沖動。可是現在改主意就太丟人了。等於認慫了。
“看你能嘴硬到幾時。”戚言也幸災樂禍。
“看表演得了，吃喝都堵不上你兩的嘴。”
李巖和戚言對上一眼，心照不宣。轉頭繼續看表演。耿直一會兒回來了。
第二個表演的已經結束了。都是各樓的美人，雖然是清官，可是不是沒有名頭，基本都是各家花旦。或者頂級培養的。每個上臺都有人捧場。不相伯仲。最後一個表演完。
花樓直接放出一個得票的卷軸。用大字展示出來。琴奴竟然進了前五。投票的第一名恩客赫然是蘇二公子。蘇景扶額。
“你投了多少？不是讓你投些就行嗎？”蘇景雙手遮著臉。抵擋周圍探究的目光。厲聲問耿直，這次被他害死了。
“五百兩。”耿直也委屈，他沒多投，誰想到，公子竟然是第一。
“那就是了，恩客都有默契，第一天一般都不會投太多，都在最後一天才會有人大額投票，你們上來就是五百兩，可不是榜首了嗎？”戚言了解情況，幸災樂禍的給蘇景解釋。“你看眾人都在看你，那個琴奴可是對你印象深刻了。恭喜你成功引起他的註意。”
“你不也提醒我，你沒說最後會直接展示出來啊。”蘇景讓人放下幔帳隔絕目光。讓耿直去催促船家開船回去。簡直就是要命了。家裏那個估計又打翻醋壇子。“要命啦。”
“你這會兒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晚了。”戚言在一邊說風涼話。
李巖在一邊看熱鬧。船剛靠岸。一個小廝，就迎上來了。
“蘇公子，我家公子請您和朋友過去一敘。”
“我有事，就不多叨擾了。”蘇景拱拱手，帶著耿直飛快逃走。
“哈哈哈。”戚言在後面笑的開心，拿手裏的扇子輕點小廝的肩膀。“回你家公子。蘇公子家裏醋壇翻了，急著回去收拾。想要不被波及，盡早將卷軸撤下。”
李巖和戚言笑著去追蘇景。小廝一頭霧水的將話轉達給琴奴。
“去將榜單撤下來。”琴奴想了想說。
“這不合規矩。”老鴇是個美大叔。搖著頭不讚同。
“撤吧。別惹火上身。蘇二公子家的醋壇子，應該說的是靖王。那位我們可是惹不起的。”琴奴擦著琴，他也不想，可是小心些總沒錯。
“行吧！撤。”琴奴的榜單很快撤下去。百姓議論的聲音可是沒撤下。都在猜測是不是靖王和蘇公子感情破裂了。竟然跑出來投了個小倌。這是打算一親芳澤嗎？謠言可是越穿越邪乎。後來發展成，蘇公子和琴奴的兩三事，蘇公子，靖王，琴奴三角戀愛。畫本都安排上了。
“你回來了，果然你這個三心二意的狐貍精，有了我們靖王哥哥，還去招惹別人。我算是看透你了。水性楊花。”蘇景一回到院子，梁小燕就和個鬥雞似的沖出來了。“你配不上我們靖王殿下。……”
“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蘇景直接打斷梁小燕的歇斯底裏。語氣是少有的嚴厲。
“給你，兇什麽兇？我就知道你這人陰險，自己家東西都偷。”梁小燕將幾本賬簿一類的東西塞到蘇景懷裏。“我看了就是普通的進出賬。有什麽可看的。”
蘇景拿著賬簿一目十行的看著，看完將賬簿塞回給梁小燕。“送回去。盡量不要讓人看出被動過。”
“我憑什麽聽你的。你個水性楊花的陰險小人。”梁小燕抱著肩膀一副為靖王找場子。就是不聽你的話。
“那我就報官府，說你偷我家東西，懸賞搜捕你，讓你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蘇景將賬簿遞過去。“幹還是不幹？”
“幹，你厲害。我要在靖王殿下那裏戳穿你的真面目。”梁小燕搶過賬簿，飛身離開。
“你最好別逼我。”我不想殺你。蘇景看著梁小燕喃喃自語。
沒到吃午飯的時間。顧良就氣沖沖的跑回來。
“我怎麽才離開半天，就多了頂綠帽子。”
“誤會。誤會。”蘇景伸手給顧良順氣。
“哼，我看你如何解釋。”顧良叉著腰，煩躁的走來走去。他剛剛處理完政務出來，就迎接一眾人同情的目光。問了才知道，他家阿景竟然在外面包了個小倌。“那小倌比我好看，比我厲害。我看你編什麽理由。”
“誤會，我就見過他一面。”
“一面就相中了。連畫本都出了，說我是強取豪奪的小三。”顧良氣死了，他怎麽看都是正室，怎麽就成了小三。
“謠言嘛，我和李巖，戚言一起去的。就是散散心看看歌舞，他們都說他彈琴不錯。我們就想著投幾票湊湊熱鬧。誰知道耿直是個楞貨，直接投了五百兩。可是給我心疼壞了。氣的我直接跑回來。太敗家了。得好好說說他。我真的就見過一面，還離得挺遠的。要不你問李巖，還有戚言。他們都能作證。”
“真的？”顧良懷疑的問道。
“真的，比珍珠還真。”蘇景滿臉真誠。“不氣了。我哪能不喜歡你，喜歡個小倌，他又沒你帥。沒你有錢，沒你有本事。”
“我暫且相信你一次。”顧良氣消一半。摟住蘇景，他要將人看緊點。太不叫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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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花魁大賽每年都會舉辦幾次。參加的主要是十八坊的姑娘小倌。每一家有名姓的秦樓楚館。都有一個名額。需要推舉一個清官出來，進行比美。由京城百姓投票選舉出魁首。雖然說是由百姓投票。實際上大部分都是有錢有勢的紈絝子弟，為自己喜歡的花魁一擲千金，大量購買姑娘對應的絹花，投到對應花樓門前的大箱子裏。每家都會將投的多的，掛出一個榜單。三天結束，哪家收到的絹花最多。哪家姑娘就當選魁首。秦樓楚館靠這樣的方式，吸引客人。每次花魁大賽都格外熱鬧。有的就是為了拼一時之氣。互相攀比。也有的是為了一親芳澤。也有攀比過度，打起來的。不過很多都會自持身份。打起來還是少數。鬥花魁第一天和第三天最熱鬧。第一天競選的人，都匯集到遠方樓，遠方樓靠河岸這邊有一個大舞臺。看客都會租一條畫舫。在水裏看臺上的人表演歌舞。
今天正好是競選花魁的第一天。遠方樓外面的湖面已經聚集了許多畫舫。蘇景出發的不算早，路上還遇到出來散心的戚言，三人坐在畫舫裏，混在中間的位置。不冒尖，不遠不近，還能看清歌舞。耿直在一邊給三人倒酒。
“還沒開始嗎？”蘇景第一次看，以前聽說過，一次沒參加過，沒想到今天一來，發現來看美女的人還真多。蘇景就發現不少面熟的。瞟了一眼，坐在身邊一身紅衣男裝的戚言，“你作為上屆花魁，光明正大的穿個男裝，跑過來看表演合適嗎？你不怕被認出來？畢竟這裏面好多都是你的恩客。”
“說什麽呢，我是國子監書院的學子，戚言，這花魁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戚言直接否認，雖然他頂著兩個身份當了兩次花魁，現在可是正經學子，和花魁沒有半點關系。
“我就想知道，兩次才藝展示你都跳了什麽？”戚言頂著一張臉，換了兩個名字參賽，沒被認出來也是厲害。他就好奇，他當時表演得什麽才藝，別是表演嘴炮技能。
“我也想知道。”李巖也是好奇的問。
“一次吹簫，一次脫衣舞。”戚言回想了一下說到。時間有些長他都快忘了。
“這麽拼直接脫衣舞，是鳳仙還是海棠？”
“當然是海棠，鳳仙可是禁欲系人設，怎麽能跳脫衣舞。”戚言一副你就是啥也不懂的山炮，“海棠可是以美艷卓絕享譽京城。”
“想不到你這貨還會主動跑去青樓。”明明當初跑的那麽決絕。被老鴇打的半死，要是直接從了，也不至於挨那麽多打。
“這賴誰？還不是我倒黴遇上個死要錢，欠下巨款，又遇上個周扒皮，往死奴役我。”戚言放下酒杯，想想就來氣，“要不說你和靖王是絕配，一個負責坑我，一個負責奴役我。”
“謝謝誇獎，你嫉妒也沒用。”
“厚臉皮。”戚言賞給蘇景一個大大的白眼。
“別吵了，開始了。”李巖打斷兩人鬥嘴，招唿他們看節目。
開場的竟然是個小倌。一身白衣。坐在臺上撫琴，一陣風吹過，衣擺亂飛，這才看出來，他的白衣是由好多層白色的紗疊穿在一起。風一吹，仙氣飄飄，配上一張雌雄莫辨的臉。還真挺好看。
“不錯啊。臉好看。”看臉的戚言。
“不錯，身材真好。”看胸肌和屁股的蘇景。
“不錯，手好看，琴彈得好。”大才子李巖。
三個男人難得一致認為，這人可當的上上品。
“好像叫琴奴。名字不好聽。”戚言留意了他的名字。小倌本就不是主流，每次花魁鬥艷，都是陪跑。來的也都是二流角色。這次派了個絕品。
“給他投些票。”蘇景囑咐耿直。耿直跑去辦。
“靖王要知道你給個小倌投票，回去有你好受的。”李巖揶揄蘇景。
“有什麽，誰的錢，誰做主。”蘇景多少有些心虛，剛剛只是一時沖動。可是現在改主意就太丟人了。等於認慫了。
“看你能嘴硬到幾時。”戚言也幸災樂禍。
“看表演得了，吃喝都堵不上你兩的嘴。”
李巖和戚言對上一眼，心照不宣。轉頭繼續看表演。耿直一會兒回來了。
第二個表演的已經結束了。都是各樓的美人，雖然是清官，可是不是沒有名頭，基本都是各家花旦。或者頂級培養的。每個上臺都有人捧場。不相伯仲。最後一個表演完。
花樓直接放出一個得票的卷軸。用大字展示出來。琴奴竟然進了前五。投票的第一名恩客赫然是蘇二公子。蘇景扶額。
“你投了多少？不是讓你投些就行嗎？”蘇景雙手遮著臉。抵擋周圍探究的目光。厲聲問耿直，這次被他害死了。
“五百兩。”耿直也委屈，他沒多投，誰想到，公子竟然是第一。
“那就是了，恩客都有默契，第一天一般都不會投太多，都在最後一天才會有人大額投票，你們上來就是五百兩，可不是榜首了嗎？”戚言了解情況，幸災樂禍的給蘇景解釋。“你看眾人都在看你，那個琴奴可是對你印象深刻了。恭喜你成功引起他的註意。”
“你不也提醒我，你沒說最後會直接展示出來啊。”蘇景讓人放下幔帳隔絕目光。讓耿直去催促船家開船回去。簡直就是要命了。家裏那個估計又打翻醋壇子。“要命啦。”
“你這會兒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晚了。”戚言在一邊說風涼話。
李巖在一邊看熱鬧。船剛靠岸。一個小廝，就迎上來了。
“蘇公子，我家公子請您和朋友過去一敘。”
“我有事，就不多叨擾了。”蘇景拱拱手，帶著耿直飛快逃走。
“哈哈哈。”戚言在後面笑的開心，拿手裏的扇子輕點小廝的肩膀。“回你家公子。蘇公子家裏醋壇翻了，急著回去收拾。想要不被波及，盡早將卷軸撤下。”
李巖和戚言笑著去追蘇景。小廝一頭霧水的將話轉達給琴奴。
“去將榜單撤下來。”琴奴想了想說。
“這不合規矩。”老鴇是個美大叔。搖著頭不讚同。
“撤吧。別惹火上身。蘇二公子家的醋壇子，應該說的是靖王。那位我們可是惹不起的。”琴奴擦著琴，他也不想，可是小心些總沒錯。
“行吧！撤。”琴奴的榜單很快撤下去。百姓議論的聲音可是沒撤下。都在猜測是不是靖王和蘇公子感情破裂了。竟然跑出來投了個小倌。這是打算一親芳澤嗎？謠言可是越穿越邪乎。後來發展成，蘇公子和琴奴的兩三事，蘇公子，靖王，琴奴三角戀愛。畫本都安排上了。
“你回來了，果然你這個三心二意的狐貍精，有了我們靖王哥哥，還去招惹別人。我算是看透你了。水性楊花。”蘇景一回到院子，梁小燕就和個鬥雞似的沖出來了。“你配不上我們靖王殿下。……”
“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蘇景直接打斷梁小燕的歇斯底裏。語氣是少有的嚴厲。
“給你，兇什麽兇？我就知道你這人陰險，自己家東西都偷。”梁小燕將幾本賬簿一類的東西塞到蘇景懷裏。“我看了就是普通的進出賬。有什麽可看的。”
蘇景拿著賬簿一目十行的看著，看完將賬簿塞回給梁小燕。“送回去。盡量不要讓人看出被動過。”
“我憑什麽聽你的。你個水性楊花的陰險小人。”梁小燕抱著肩膀一副為靖王找場子。就是不聽你的話。
“那我就報官府，說你偷我家東西，懸賞搜捕你，讓你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蘇景將賬簿遞過去。“幹還是不幹？”
“幹，你厲害。我要在靖王殿下那裏戳穿你的真面目。”梁小燕搶過賬簿，飛身離開。
“你最好別逼我。”我不想殺你。蘇景看著梁小燕喃喃自語。
沒到吃午飯的時間。顧良就氣沖沖的跑回來。
“我怎麽才離開半天，就多了頂綠帽子。”
“誤會。誤會。”蘇景伸手給顧良順氣。
“哼，我看你如何解釋。”顧良叉著腰，煩躁的走來走去。他剛剛處理完政務出來，就迎接一眾人同情的目光。問了才知道，他家阿景竟然在外面包了個小倌。“那小倌比我好看，比我厲害。我看你編什麽理由。”
“誤會，我就見過他一面。”
“一面就相中了。連畫本都出了，說我是強取豪奪的小三。”顧良氣死了，他怎麽看都是正室，怎麽就成了小三。
“謠言嘛，我和李巖，戚言一起去的。就是散散心看看歌舞，他們都說他彈琴不錯。我們就想著投幾票湊湊熱鬧。誰知道耿直是個楞貨，直接投了五百兩。可是給我心疼壞了。氣的我直接跑回來。太敗家了。得好好說說他。我真的就見過一面，還離得挺遠的。要不你問李巖，還有戚言。他們都能作證。”
“真的？”顧良懷疑的問道。
“真的，比珍珠還真。”蘇景滿臉真誠。“不氣了。我哪能不喜歡你，喜歡個小倌，他又沒你帥。沒你有錢，沒你有本事。”
“我暫且相信你一次。”顧良氣消一半。摟住蘇景，他要將人看緊點。太不叫人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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