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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堂堂正正我無愧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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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堂堂正正我無愧於心

未見人影笑先聞,一串爽朗的笑聲傳到在場人的耳朵裏。銀鈴般清脆,還帶著女子的嬌憨。是屬於變聲期之前的少年的聲音。在場的眾人大多數都沒有見過這位名揚京城的蘇二公子。主要是這個蘇二公子太宅了,幾乎不參加宴會。出門坐轎,或者坐馬車。上流的世家可能還見過他幾面。在場大多數是寒門出身,小官小吏,或者有的就是白丁,有領頭的也都年級較大,幾乎都沒有見過這位蘇二公子的真面目。不過單看蘇烈端正的五官,猜測蘇二公子也不醜。畢竟能有狐貍精傳言的男人,能醜到哪裏去。眾人伸著脖子看著。

蘇烈跳下馬車給蘇景騰位置。蘇景掀起車簾子走了出來。站在馬車上俯視著在場的人。眾人看清他的樣貌,齊齊抽了一口氣。用謝掌櫃的話說,二少爺不開口的時候如誤落凡塵的仙子。所有人都需要仰視的。蘇景低頭看著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輩子,這張臉還真是個好東西。

蘇烈挑挑眉,伸手扶蘇景下馬車。蘇景的臉,長全了他們蘇家人的長處。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吃驚成這個樣子。蘇景站在當場,耿直走過來幫他整理亂掉的裙擺。

“讓一讓,我要進宮。你們當道路了”蘇景開口。蘇景被周圍的人寵著,連皇帝都給面子遷就,哪裏在乎這群布衣。他行得正做的直,無愧於心。自帶氣場。有的學子下意識的讓到兩邊。

有的反應過來叫囂道。“我們不讓,你去繞路。”

“憑什麽?你們無視國家法紀,打算逼宮,脅迫天子。目無禮法,見上官不跪,不行禮。大聲吵鬧聚集,擾一方百姓安居。沒抓你們,是皇帝仁慈,看在你們家中父母供養不易。我沒做錯任何事,憑什麽讓我讓。給我讓開路。”蘇景擲地有聲。有理有據。說的眾學子啞口無言。

有個年長的人站出來。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你少巧舌若簧,誆騙我等,你不尊禮教,創立什麽學校,教授下九流技能。簡直有辱斯文。詆毀孔孟之道。”

“有教無類。可是孔孟之禮?”

“自然符合。”

“既然符合,那教學又何分高低貴賤只說。有教無類,不是你家聖人只說嗎?你們出身寒門。可知農桑不易?你們身邊有一技之長者,是不是比全事農桑者掙得多?否則你家裏為何要舉全家之力供你讀書?我只不過想給寒門子弟一個其他的活路。有何錯,讓你們如此口誅筆伐。”

“你不過是想要籠絡人心,為靖王豐滿羽翼。”有人突然出聲。

“笑話,我出錢,不參與任何經營,全有朝廷做主。出去都說是天子門徒。可沒有我和靖王什麽事。你們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我結黨營私。證據呢?我又得了那些好處?你們今天在這裏討伐我。不覺的是在無理取鬧嗎?你們家的親朋好友才是最直接得到好處的人。吃完飯罵廚子就有點不要臉了。”蘇景毫不客氣的說到。字字誅心。懟的一群學子啞口無言。

“你不過是為你包藏禍心,找借口罷了。都不要信他的。”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學子太多沒有發現是哪一個。

“我包藏禍心。施粥舍飯,你們做了嗎?我做了,販賣兒童婦女,你去解救了嗎?我救了。貪汙腐敗的貪官,你揪出來了嗎?我揪出來,五石散禍害百姓,你伸張正義了嗎?我伸張了。你們村裏人餓肚子,穿不暖,你管了嗎?我管了。我包藏禍心。你也跟我一樣包藏禍心來看看。我為了這些被人追殺,生死邊緣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裏。恐怕是在傷春悲秋吧。說我包藏禍心。你看看你們。為什麽站在這裏,還不是擔心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什麽為了維護文化傳承,都是狗屁,你們自己信嗎?你問問看熱鬧的百姓信嗎?哪個不是為覺得你們吃飽了撐得。”蘇景多少有些義憤填膺。無來由的跟從,和謀殺又有什麽區別。站在人生的制高點上,批判誰做的對不對。你有什麽權利。當你損害到他人的時候,你就是兇手。不管你是不是主觀故意。只是刀沒有紮在你身上,你不疼罷了。“如果我說,在場人都會被記錄在案。你們將一輩子停留在現在位置或者打回原點。你們會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你敢。”

蘇景掏出靖王給的令牌高舉過頭頂。“禁軍聽令。”

“諾。”洪亮的回應。

“在場所有人全部抓去禁衛營,讓刑堂的人審一遍,懷疑有匈奴奸細混入,蠱惑民心。有反抗者,就地格殺。”

“諾。”禁衛軍齊聲應道。在場學子全都楞在當場,剛剛不是還說的挺好的嗎?他們都打算放棄了。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動手就動手了。反應過來的學子抱頭就跑。這要是被抓住了一生就毀了。他們來參加集會,更多的是人雲亦雲。蘇景一通嘴炮,還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就是傻子。現在不跑更待何時。不過禁衛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可是精英中的精英。能讓幾個文弱書生跑了。如狼似虎的沖上去。全場狼嚎鬼叫。蘇景冷臉看著。真是大熱鬧。有時候嘴炮在武力值面前完全沒有卵用。有些人不打到身上就是不知道疼。敢如此囂張。就是篤定皇帝會投鼠忌器。擔心引起騷亂不敢武力鎮壓。更是篤定靖王雖然手段狠戾,卻從來沒有對無辜人動手。就是欺負好人罷了。

最開始的老頭被壓在地上摩擦。擡頭看向蘇景。“你會遭報應的。”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遭報應。可是我知道你的報應來了。你出現在宮門口的時候,就應該能想到現在的結局。”蘇景冷冷淡淡的說。完全沒有剛剛懟人的憤怒。

“天下人不會看著你如此猖狂的。”老頭固執的叫囂。

“王校尉。”

“在。”王校尉單膝跪地。他現在真心佩服這個蘇二公子,有血性,夠火辣。

“這些人太聒噪了。堵住嘴壓下去。大聲宣告百姓。匈奴奸細聯合學子,打算逼宮。被當場緝拿。後續會公開審判,有罪者誅殺。無罪者放歸。”

“是。”王校尉嗓門大。翻身上馬大聲吼道。“匈奴奸細聯合學子,打算逼宮。奸計被識破,打算襲擊蘇二公子。禁衛軍依當朝律法。當場緝拿。後續公開審判,有罪者誅殺。無罪者放歸。”

“呵呵,是個人才。哥,從吏部調個小吏來,將這些人姓名家世。全部等級在冊。我去告刁狀。”見哥哥走了,又轉頭對耿直說。

“耿直,名單拿到後,抄寫幾份。後續學校招收學生,所有蘇家生意招收夥計學徒,禁止招收此次學子的三代內直系親眷。”他可是很記仇的。想要罵他還占他便宜。可是沒門。

“如果有現在任職的呢?”耿直問到。

“辭了吧。”蘇景一句話決定很多人的命運。他想可憐世人。誰又可憐他。如果他不是一直在做好事,民間名聲不錯,如果他不是禦史之子,如果他不能調動禁衛軍。那他是不是就會被這些人逼死。他擁有這一切,才讓今天被逼迫的變了人。佛,憐憫世人。世人,可曾擁有憐憫之心。蘇景從宮前廣場的正中間,向宮門走去。周圍的雞飛狗跳似乎和他沾染不上任何關系。

顧良跑來站在宮門口,就見他的人從紛擾中脫穎而出。如盛世綻放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一世獨立。他似乎每次都來晚呢。他突然覺得有些自卑。這樣的人他能抓的住嗎?這不是夢吧。

“又在犯什麽傻?走了。我進宮面見聖上有要事相商。”蘇景推了推發呆的顧良。拉上他的手向裏走去。

顧良看著蘇景拉著他的手。默默的掙脫開。蘇景停下腳步看向他。有些疑惑。顧良伸出手,牽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握。舉到蘇景和他中間。

“即使是夢我也會牽緊你的手,不會放開。這輩子,下輩子。三生三世,生生世世我們都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生死契闊與子成說。”

“好”

顧良的眸子對上蘇景的眸子。眼裏只剩下彼此。他說著誓言。他燦爛的笑著點頭。那一刻就是永遠。

紅墻黃瓦,巍峨宮門。兩人站在那裏,天生一對。就是般配。耿直捂著臉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他家公子和王爺真是太甜了。哎呀!哎呀!般配呀。兩人站在一起真是配一臉。尤其是對視那一瞬間。眼睛黏在一起。甜的都快拉絲了。什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哎呀!就是在撒狗糧嗎?耿直好想土撥鼠尖叫。我死了。我死了。

蘇烈過來就看這一幕。總覺得怪怪的。直接上去一把推開越貼越近的兩人。

“堵什麽門?趕緊走。不是有著急的事情嗎?”

“哦”蘇景點點頭,被哥哥拉著往裏走,揮手招唿顧良快點。

“大少爺,簡直就是王母娘娘。太破壞氣氛。”耿直腦袋上的粉紅泡泡破滅了。憤憤不平的和一旁的顧全抱怨。

“嗯。”

“你也覺得吧。多好的氣氛啊。他們多配啊。我就是畫畫太差,要不就畫下來了。”

“我會畫。”顧全突然來了一句。

“太好了,沒想到木頭你還有這技術。回去你畫了給我留一張。”耿直高興的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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