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弟控出手

關燈
第132章弟控出手

守備派的五個人都是他的親信。身手不錯,進退有度,跟在蘇烈身後也沒有廢話。保護著他進城。蘇烈沒有騎馬,進城以後也沒有在城外的焦急。反而悠哉的逛起街。

聽說這蘇二公子是個庶子,還是禦史大人被算計後和一個村姑生的。大戶人家齷齪多,有了蘇二公子這大公子的地位能穩?還聽說這蘇大公子才貌雙全,蘇二公子卻是個以色侍人的男寵,估計蘇大公子沒有多待見蘇二公子,巴不得他出事,要不能這麽淡定,後面的五人暗自百轉千回,互相對視一眼,交流一個都懂的眼神,沒有啥到開口。默默地跟在後面,都暗自決定,一會聽命令就好,少問少聽,防止牽扯進大戶人家的事情,牽連他們這些無辜。

路過一家錢莊,蘇烈擡腿進去,五個守衛也跟著進去。掌櫃的一看,有官爺進門,立刻迎上來。五個官爺簇擁著中間的青年。雖然青年衣著樸素,但自帶一股貴氣,肯定身份不俗,掌櫃的不敢怠慢,點頭哈腰的行禮問道。

“這位爺不知道有何吩咐?”

蘇烈將一張銀票拍在桌子上,囑咐到,“給我換成十兩一錠的銀錠子。”

掌櫃的拿起銀票,哦吼!一千兩銀票。“爺,我們錢莊小換不開這麽大的。要不你去主街那家試試。”掌櫃的將銀票退回。

蘇烈皺眉,什麽錢莊,連一千兩都換不開。收起來拍出三張一百兩的。“這回行了嗎?”

“可以可以,小人現在就去準備。”掌櫃的擦著汗去準備銀子,這位大爺還真是財大氣粗。不愧是大家出來的,出手就是闊綽呀。五個守衛也驚嘆於蘇烈的財大氣粗。

換好的銀錠放在掌櫃的準備的箱子裏。也知道錢莊換銀子的規矩,蘇烈也不清點,隨手抽出一個十兩的銀錠子。推給掌櫃的。

“好煩,掌櫃的把附近的蒼蠅館兒,雞毛店,還有暗娼宅子,暗門賭場,不管大小,給我標記出來。”說著蘇烈將懷裏從守備那裏要的廣陽郡的城內地圖推過去。

“是,是。”掌櫃的喜笑顏開的收起銀子,他世代居住此地,對附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很快就將蘇烈要求標註的地點標註清楚。蘇烈拿著地圖,指揮其他人擡著裝銀子的箱子。又回到城門口。廣陽郡有兩個城門。蘇烈從南方過來,他斷定拐走蘇景的人不會傻到去京城。所以從這邊開始找。

敲開一家暗娼門子,廢話也不多說,直接甩一錠銀子過去。

“有見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或者少女嗎?或者帶著生重病不方便見人的人來過嗎?”

“沒有。不過我聽說那邊那個雞毛店有一個。”女人拿著銀子眉開眼笑,扭著腰肢嬌笑著。“相公出手如此闊綽,不進來坐一坐?”

“不了,謝謝。”蘇烈帶著人先去女人指的方向,他記得地圖上有一個雞毛店在巷子裏。

“掌櫃的。”蘇烈甩出一錠銀子。

“客官你想打聽些什麽?小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掌櫃的喜笑顏開。他一年也掙不了這麽一錠銀子。

“有見過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或者少女嗎?或者帶著生重病不方便見人的人來過嗎?”

“有個十五六的少年在我這裏住,深居簡出鬼鬼祟祟的,不過帶著一個小女孩。”

“什麽時候來的?”蘇烈問到

“四天前。”掌櫃的回憶一下。“大概臨近傍晚的時候。”

“哪個房間?帶我們過去。你繞道外面防止他跳窗逃走。”蘇烈見時間對上了,以防萬一,讓一個守衛繞到後面堵著。自己帶著人跟老板進屋。雞毛店一般都是民居改的房間都是通俗。價格便宜,有錢多給些,沒錢不給也能救活幾天,底層各色人都距離到這裏。也是下九流的地方。蘇烈本來接觸不到這些,但是當了知縣才發現,通緝犯,躲避追捕的人,愛在這些地方,消息流通快,同住不固定,給老板著銀錢,就能幫忙隱瞞。他們不怕官府,慣事滾刀肉,會打點或者插科打諢,對於那些被追捕的人,這是個藏匿的好地方。當然也有弊端,只要你不是官差,武力夠,錢到位,這些老板暗娼也會將知道的都告訴你。畢竟老板暗娼們還要在本地生活的。蘇烈就是知道這點,才沒有急著去衙門。憑借他一張生面孔,帶著幾個壯漢,在這些下九流地方暢通無阻。

老板打開門,蘇烈走進去,除了店家所說的十幾歲的少年,還有幾個懶漢窩在炕上,見有人進來,擡頭看並不是認識的,就往角落挪了挪,防止等會打起來傷到自己。蘇烈直接奔著少年走去。上下打量著少年和他抱在懷裏的小女孩。掌櫃的搬來椅子。蘇烈坐在少年對面。

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躲起來的林東。他察覺不對,想要跳窗戶逃走的,看到窗**著一個大漢,就知道他今天跑不了。抱緊妹妹,蘇烈一進來,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他。蘇烈和蘇景不是很像。有六分相似,蘇景五官精致,雌雄莫辨,不管笑不笑都美的動人。美得奪人眼球。而蘇烈五官更有棱角,可能因為長期讀書,眉眼溫和。頗有些濁世佳公子的味道。是兩種不同的類型。可是骨子裏的氣質一樣,看他的目光都一樣,清冷,高傲,視人如看螻蟻,能看透人心,似乎陰謀詭計都無所遁形,最讓林東不舒服的是,他們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憐憫。這讓林東格外羞惱。

“你和蘇二公子什麽關系?”

“我是他哥哥,看來你就是林東了。”蘇烈打量著眼前的人。“我不愛廢話,我弟弟在哪裏?”

“我不知道,我只負責將他拐到一個宅院。我連是誰都沒見到。”林東摟緊妹妹。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你去把小女孩帶過來。”蘇烈指揮一個守衛,守衛一把將林東懷裏的女孩抓過來。林東又瘦又小,哪裏是高大守衛的對手。小女孩哭嚎著叫哥哥。林東心疼的要去搶。另一個守衛攔住林東。

“你有什麽沖我來,別為難個小女孩。”

“這不是你親妹妹吧。”蘇烈不為所動,自顧自打量著女孩。“這女孩的地位應該比你高。她是哪家的小姐或者遺孤嗎?”

林東咬著嘴唇,一副負隅頑抗的樣子。

“不過你似乎挺喜歡她的。如果她死了,你背後的人是不是也不會放過你?”蘇烈示意守衛,守衛的手掐在女孩的脖子上。

“別動手,我說。”林東毫不懷疑,眼前的人會動手掐死他妹妹。這個人比他弟弟可怕,就是個笑面虎。這種臉熱心黑的人他見得太多了。

“說吧。”蘇烈示意守衛松手。

“我確實知道是誰下的手,他叫傑克森,是外蒙的一個大家族的嫡系。是家族裏有名的勇士。他一直往來於中原,販賣五石散。他和縣太爺有交易。這次找我是因為我用**有一手。還能接近蘇二公子。所以派我下藥將人迷暈帶走。”林東將事情經過說了。看著蘇景的反應。

“你以為我是靖王那個傻子嗎?這麽蹩腳的理由就想糊弄我?你說我將你帶回去,以禮相待。把這姑娘掛在府衙門口。你的主子會不會覺得你背叛了他。是會來殺你,還是救你呢?”蘇烈笑著問到。林東一臉驚恐。

“你……”

“說實話才能保命,你不早就知道嗎?我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拐走我弟弟的時候就該有如此覺悟。”蘇烈卸下溫和的偽裝,露出他的獠牙。作為一個弟控,他就是被挑釁了。

林東頹廢的癱坐在床上。是的他早就有這種覺悟,可是沒想到報應來的如此之快。

衙門顧良接到消息。

“蘇烈來了,怎麽這麽快?怎麽是他過來。就他一個人嗎?”顧良問報信的人。

“就他一個人。我過來的時候,已經進城了,應該快過到了。”

“我哪裏有他弟弟重要,估計直接去找人了。也好他估計能發現其他線索。讓查的青樓賭坊都找了嗎?”

“正在查。”顧全回答。

“給我仔細查,他們轉移的匆忙,估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藏。”

“是。”

另一面傑克森將蘇景丟在床上。憤恨的走來走去。

“像狗一樣的,鼻子這麽靈,追的這麽緊。”

蘇景靠在床上,暗自腹誹。你怎麽不說你被追的像是個喪家犬。真是可惜,差一點他們就被找到了。顧良的人偏偏晚了一步。州府的衙役也差點事。明明都敲到他們的房門了。竟然會讓個小丫鬟轉移註意力。讓傑克森帶著他跑了。蘇景環顧四周,應該是個賭坊後院。也不知道傑克森怎麽會有這麽多藏匿的地方。

“這裏也不安全,很快就會被找到的。你出去探探路,我們還得走。”傑克森對身邊的小廝說。小廝出去探路。傑克森扛起床上的蘇景,跳窗離開。蘇景暗自翻白眼。就這種人品。說你人渣都是誇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