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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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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毒瘤

大郎村外的樹林裏。靖王殿下坐在樹上,嘴裏叼著根稻草,悠哉悠哉的晃著腿。青青坐在樹下看著靖王,靖王心情不錯。青青就是那個女黑衣軍。其他人都出任務去了,王爺留下她,也是照顧她是女生。可是青青不太高興,她也想出去玩。這時候飛鴿傳書過來。青青拿下書信。

“王爺,那個草包縣太爺主動去見蘇二少爺了,蘇二少爺沒給好臉,禮都沒行。那個草包自己走了。”青青和王爺稟告。又忍不住說,“蘇二少爺也太勇了,王爺你確定你能壓的住他?”

“回去抄一遍女戒收收心。”王爺腿也不晃悠了。瞪他一眼,青青縮了縮脖子。顧良直接跳下樹。“派人去查縣太爺,事無巨細。任何異常都不要當過。”

“王爺,您懷疑那個縣令才是幕後的主使,不像啊,那個草包,除了喝酒什麽也不管。他手下的師爺都比他的權利大。”

“人不可貌相,如果他今天不去主動找阿景,我還懷疑不到他身上。”

“怎麽回事?王爺你倒是說清楚。”

“你平時不要總是喜歡暴力,偶爾也動動腦子好不好?”顧良嫌棄的看一眼青青,還是耐心解釋道。“我們來這裏是保密的。誰也不知道我們來這裏幹什麽。我們當初也是為了保密,只是說南下。我們到才三天,這個縣令就主動找上門來,消息太靈通了吧。而且他應該是從來沒見過阿景,竟然能拖住王帥。獨自和阿景見面。這個縣令可不像表面上那麽木納。不是知情者就是奸的。”

“哦!我明白了。我這就去。”青青閃身離開。

顧全從樹後出來,在顧良耳邊低語。顧良皺眉。以為很簡單的覆仇行動,沒想到不僅節外生枝,還撲朔迷離的。

“你繼續監視。我倒要看看都是哪些牛鬼蛇神。”顧良決定這兩天還是離蘇景近一些。畢竟敵暗我明,局勢不明顯。萬一不小心傷到阿景,那就得不償失了。顧良飛快的進城去找蘇景。

酒樓遇見人的小插曲沒有影響蘇景游玩,蘇景和王帥一起放完紙鳶就去王府采訪。趕得也是巧,王武和王旭都在家。蘇景帶著耿直采訪。王武是個滿是肌肉的男人,膚色黝黑,說話聲音洪亮。他弟弟王旭倒是個有些書生氣的瘦弱中年人。說話慢條斯理的。

“參見伯父,今天叨擾了。”

“帥兒回來念叨,遇到了一個鐘靈毓秀的人物,我還道是他誇張,今日一見,倒是謙虛了。鄒賢侄能和我家王帥交朋友是,他的福氣。來我府上也是蓬蓽生輝。”王武聲音大,甕聲甕氣的。好話可是沒少說。誇的蘇景天上有地下無的。

“哪裏有伯父說的那麽好。伯父謬讚了。我受之有愧。”蘇景拱手客氣。

“我就喜歡文質彬彬的人。來我敬你一杯。幹了。”王武直接敬酒。

“我酒量不好。你幹了我隨意,。”蘇景就是不吃敬酒的一套。話說出口,在場人哈哈哈大笑。

“果然是個直爽之人。投脾氣。我幹了你隨意。”王武哈哈哈笑也不生氣。

左一杯,右一杯。眾人紛紛向蘇景敬酒,蘇景沒一會就喝多了。小臉通紅的開始傻樂。耿直扶著東倒西歪的少爺。

“你家少爺這樣今天就留宿在這裏別折騰了。來人扶鄒公子去客房。”王帥不給拒絕的機會。讓下人扶著蘇景去客房。

一進客房耿直拿個帕子給蘇景擦臉。自己公子酒量多差,他是知道的。現在又在狼窩。這要是被占了便宜可怎麽辦。

“公子,你沒事吧。”

“沒事。”蘇景睜開眼,眼裏沒有一絲醉意。

“公子你嚇死我啦。”耿直見他真沒事才放心。也很好奇少爺不是一杯倒嗎?蘇景看出他的疑惑,將袖子遞過去,耿直一摸袖子,都是酒。怪不得少爺還清醒。

“把這個塞到香爐裏。”蘇景給耿直塞了個藥丸,耿直聽話的將藥丸丟進香爐。

“鄒公子,我給你送醒酒湯來了。”沒一會兒。王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景趕緊閉上眼睛,耿直去開門。

“王公子,我家少爺休息了。”

“我來送醒酒湯。要不明天起來該難受了。”王帥直接推門擠進來。跟進來的小廝,將醒酒湯放在桌子上。王帥也不客氣,直接坐到蘇景的床邊。偷摸給小廝使了個眼色。

“我們出去等。”小廝拉著不樂意出去的耿直,將他強行拉走。耿直著急的直跺腳。後悔自己怎麽不好好鍛煉身體,關鍵時刻完全不能保護住公子。

“你終於到我手裏了。”王帥癡迷的看著眼前的臉。手指摩挲著蘇景的臉。慢慢湊上去打算一親芳澤。

蘇景忍得辛苦,正打算起來給他一刀。藥效終於發揮作用。王帥暈倒在蘇景身上。泰山壓頂,壓的蘇景喘不過氣來。沒想到這貨還挺沈。蘇景掙開眼睛。用盡力氣推搡著王帥。死沈死沈的。剛推起來一點。蘇景力氣用完了。王帥又倒壓在蘇景身上。

顧良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看到自己未婚夫被人欺負,是個男的就不能忍,平時言語占便宜顧良都吃醋,這一幕直接讓他怒發沖冠。沖上去直接將王帥拎起來摔出去,王帥一下砸在桌子上,不得不感嘆王家就是有錢,這麽大力桌子只是晃了晃,支撐住王帥的身體。顧良緊跟著上去就要補上一腳。

“阿良扶我一把,我的腰。”聽到蘇景唿喚,顧良止住動作,跑到床前扶住蘇景。

“對不起,我來晚了。”顧良一臉抱歉。

“你又在腦補什麽玩意。我沒事,就是沒想到他那麽沈,迷藥發揮的太慢。給你吃顆解藥,一會兒再倒了,我可是扶不住你。”蘇景順手塞蘇景嘴裏一顆藥丸。見他吃下去才放心。順著他扶著的力氣坐起來,他的腰又疼一下。狠瞪一眼罪魁禍首顧良。蘇景拿手帕擦臉,剛剛王帥摸的地方好癢。感覺臟死了。

“腰疼啊,我給你揉揉。”顧良討好的笑笑。伸手給他按摩腰部。

“再重一點。”

“好,阿景這個力度怎麽樣?”顧

良狗腿的問。

“不錯。”舒服多了,蘇景才問。“你怎麽跑來了。”

“我聽說了一件事。跑來保護你。”顧良說到。

“什麽事?”

“顧全回來了,他不是跟著在客棧遇到的豁牙嗎?”顧良讓蘇景趴在床上,給他按按後背。“顧全回來說,那個豁牙帶的貨,送到了大郎村。顧全趁機偷偷打開看了,是玉器古董。都是剛出土的。估計是盜了哪個大墓。”

“也就是說,這王家是靠盜墓發家的。不是五石散和販賣人口。那流言怎麽傳出來的。我師兄到底是誰傷的。”蘇景一聽就明白了。王家是盜墓賊,所以發家很快。那麽販賣五石散和人口的就另有其人。“林東那個小鬼不說王家拐賣了他的妹妹。”

“你師兄估計是王家下的手,我的人查到,王家派人探查發現呂青山的懸崖。林東估計故意誘導我們調查王家。他肯定是個奸的。”顧良給蘇景按肩膀。

“那個吳英輝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個廣陽郡可真是藏汙納垢。大郎村怎麽回事?”

“大郎村我派人看了,藏了人。販賣人口他們村子也有參與。可是沒發現五石散的蹤跡。我讓人去盯著縣衙。”顧良說道。他懷疑五石散和官府有關。王家是盜墓販,賣文物,殺呂青山滅口。大郎村是做販賣文物,販賣人口的生意。官府有販賣五石散的嫌疑。總之沒有一個好東西。

“販賣人口的生意你倒是可以去讓人盯一下綢緞莊。月雪發現綢緞莊的刺繡是蘇繡,蘇繡傳承很嚴格,從不外傳,掌櫃的卻說是自己家人刺繡的,估計他們拐了蘇州人做工。五石散的話你倒不如跟一跟街上的乞丐。那些可不都是乞丐。有些明顯精神萎靡,牙齒黃,還缺損。應該是長期吸食五石散導致的。”蘇景將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顧良。顧良一一記下,打算等會派人去徹查。

“這個廣陽郡真是從跟上爛了。”蘇景感嘆。“沒想到在離京城如此近的地方。真是燈下黑。你朝廷沒被百姓反了,就剩命好了。外敵虎視眈眈長期征戰,內裏腐朽,國庫沒錢,官員貪汙,私底下販賣人口猖獗,五石散,盜墓,江湖行刺滲透,各種暗黑行業盛行。照這形式發展,不出兩年,你哥哥下崗的願望就能實現了。亡國之君啊。”

“雖然你說的對,但在我面前說說就行,千萬別在顧荏面前說。他其實想做個明君的。知道實際情況,會失望的。”顧良見蘇景看他的眼神奇怪,補充道。“我不是怕他失望,而是他一傷心就特別嘮叨。會不停的說話,我覺得煩氣。”

“是是,你不是保護他脆弱的心。而是擔心他煩你。可是他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就需要面對。他是一國之君,他的覺悟,他的決定會影響天下百姓。只有他睜開眼。放開耳朵,聽見不同的聲音,才能真正當個明君。你為他擋住的太多了。該退一退了,讓他看看這些並不是他想象的太平盛世。”蘇景認真的說。顧良從小遭受了太多,習慣性擋在親人身前,尤其是顧荏身前。顧荏太依靠他。很多事情隨性而為。像是廣陽郡的事情明明可以避免。國家的統一監管和巡查,怎麽會發現不了廣陽郡的異常。顧荏習慣有人替他分擔了,顧良會掃清障礙,忽略這方便的監管。

“我知道了。我會給顧荏去信告知他情況。”顧良也知道蘇景說的對,有些事情確實需要全面性的改革來推動。“來都來了,既然已經打草驚蛇了,咱們不妨就鬧大些。”說著將手裏的射出窗外,一個金色的龍形煙火在天空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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