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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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魔窟
一眾人在村子裏穿行，韓父故意繞路帶他們轉圈才走的遠。其實他們在的地方離村子不遠，顧良背起蘇景跟在韓父身後。跟在後面的人竊竊私語。韓毅跟在後面，聽著叔伯們議論。
“這個靖王真是膽大，竟然走在前面，不怕我們突然發難出手？”
“估計是藝高人膽大，要不你試試。”
“你他媽沒安好心，我又不作死。”
“慫貨。”
“你行你上啊。不敢是瓜慫。”
……
韓毅無奈的看著一眾叔伯吵架。人家就是看你們心不齊好不好。你看看你們現在哪裏像是綠林好漢，和村口的嚼舌根的大娘有什麽區別。
後面討論越來越大聲，韓父有些臉紅的回頭和顧良解釋。
“我本也是農戶，我得罪財主被逼活不下去，上山做了山大王，這些兄弟也和我上了山，本質都不壞，就是嘴上習慣沒有把門的。”
“恩。”顧良點頭沒說什麽。蘇景趴在顧良背上聽後面越來越跑偏，都說到城裏的八卦了。
“這個王大善人是個什麽背景？”
蘇景突然開口問，周圍一陣安靜，似乎有一絲忌憚，還有嫌惡。
“他哪裏是什麽善人，是個惡棍罷了。”韓父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的說。
“這個王大善人，原名王武，以前也不是什麽土財主，而是衙門的一個小官吏，還是個看管庫房的小官。平時游手好閑的。喜歡小偷小摸。兩年前突然辭了職位，消失一陣子，再回來，買房置地，買鋪面，搖身一變成了有名的富戶，修橋鋪路，施粥舍飯。救助窮苦。成了現在的王大善人。……”
“你似乎不喜歡他，是知道些什麽嗎？”蘇景開口問到。
“是，我也沒啥怕的。”韓父猶豫一下還是開口。“這廣陽郡讓他搞得烏煙瘴氣的，官商勾結，官匪勾結。無惡不作。我在他們面前都能稱得上好人。我無意間發現，王武和他弟弟王旭兩人販賣五石散。而且私底下販賣婦女兒童。周邊村子的好看的姑娘媳婦，丟的多了，孩子更是撒手沒，也就是我們村子都是自家兄弟，沒有人敢摸進來拐人。其他村可就不太好了。”
“五石散？是什麽？”蘇景對這名字沒印象。好奇的問到。
“是一種煙草吸食後會讓人產生幻覺，還會上癮。沒有按時吸食就會難受，變得狂躁暴力。”顧良在邊境看到過這種東西。沾染五石散的人，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後期會瘦的像個骷髏。朝廷嚴令禁止販賣。抓到販賣的人是要被抄家滅族的。很少人會鋌而走險，沒想到離皇城這麽近的地方，竟然有人敢狗膽包天，手伸到五石散上面。顧良眼色暗了暗。
“哦。”毒品啊，這個他比較熟悉，上輩子他家老大最不喜歡毒品，覺得害人不淺，他和他們老大從來不涉獵毒品，但是有些小弟偷摸賣軟毒品賺錢。有一次讓他抓了個現行，老大讓當著兄弟的面，打折了腿。殺雞儆猴，自那以後他們場子的人才老實了。都是當年的輝煌，重生來到這裏，他每次都很忙，他似乎很久沒有回憶起老大。回憶起那群兄弟。回憶起之前的生活。顧良的臉和老大的很像，但他卻和老大有著本質的區別，不會讓他想起老大。老大更邪氣些，雖然有自己的原則，但是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平常最愛笑，可是發起狠來，可是六親不認。顧良卻不同，眼前的人，天生天之驕子，有著自己的處事原則，雖然經歷很多黑暗，依然保持本心，性格更是直來直去，不愛拐彎抹角，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屑於玩陰謀詭計，手段有時候狠厲些，卻明辨是非，忠誠可靠，心裏善良柔軟，在他面前更是像個憨憨。像個大型犬。“你怎麽那麽可愛。”蘇景突然伸手使勁蹂躪著顧良的腦袋。揉亂他的頭發。
“親親，我知道你很愛我，可是你再揉我的頭，我就看不清路了，咱們兩個就摔倒了。”顧良無奈的說道。他還在看路。“要不你回去再動手。我躺平任你動手揉哦。”
蘇景默默撒手。他覺得顧良在調戲他，他又不傻，不會往下接，他轉移話題，正經問道。“韓老伯，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沒有。不過我知道他們暗地裏很小心，有很多人參與進去，眼線也多。我聽說，廣陽郡旁邊的大郎村，是最大的聚集地，你們可派人去打聽。不過要小心，記住不要相信裏面的任何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裏面沒有任何良善之人。良善都磨沒了。普通百姓私底下說那裏是邪魔聚集之地。那裏可是遠近聞名的魔窟，本地人都繞著走。”
韓父說著似是而非的話，怎麽聽著都不靠譜，不過蘇景卻相信他，畢竟他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看來這個王大善人還挺謹慎。這個大郎村有空可是得探一探。他倒是想先會一會這個王大善人。
眾人回到村子。才發現村裏所有人都沒有在家，而是聚集在谷場。周圍十來個黑衣人守著，全村老少互相依偎著，沒有人敢說話。見他們走過來，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黑衣人齊刷刷跪地。
“參見王爺。”
“起來吧。”顧良放下蘇景，給他整理衣擺，沒有一點王爺的霸氣樣子。隨意對韓父他們說。“認識一下黑衣軍。”
韓父倒吸一口涼氣。當朝沒有不知道黑衣軍的。雖然名字很不高大上，可是本事是一頂一的。以一當百。取上將首級。多少傳說都是他們創造的。這些人只忠於皇家，準確來說，這些人只忠於靖王殿下。這也是靖王讓人懼怕的根本原因。手裏有一把利劍，收割起人命毫不留情，黑衣軍從不講情面，只聽王命。民間有一首順口溜，“黑衣軍，穿黑衣，活閻王，一聲令，三更取命不留情。”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這也是為什麽靖王殿下的諢號叫活閻王。他如果剛剛真動了手，那死的可不止他這幾個兄弟。村裏恐怕不會留下一個活口。韓父一陣陣後怕。不停的抹著頭上的汗水。
“幸會！幸會！早有耳聞，黑衣軍果然英武。”韓父客氣對上前的黑衣人說到。
“怎麽取這麽個名字，一點不威武霸氣。”他可不知道黑衣軍，令人聞風喪膽的功績。蘇景對名字很不滿意。
“這是百姓取得名字。可不是我取的。我本來想要叫無常軍的。”顧良遺憾的說。
“和你活閻王的稱號匹配嗎？”蘇景一下就想到顧良的外號。這麽一想，無常的名字倒是挺配的。
“王爺，你能別說話了嗎？是覺得我們還不夠嚇人？”一個黑衣人突然開口吐槽。蘇景嚇了一跳。主要是聲音太好聽，怎麽聽都是女子的聲音。
“我是女的。”黑衣人看出蘇景的疑惑主動坦白。然後就看到蘇景如實質的目光盯著她的胸。黑衣人下意識的捂住胸口。“幹什麽？耍流氓？你作為王妃能不能矜持些。”
“好平啊，戚言的胸都比他的大。她還好意思說她是女的。”蘇景滿臉驚奇。說出的話卻挺紮心。
“你還長得國色天香呢，怎麽好意思說你是男的。我就是胸平一點嗎？哪裏不像女人。”哪個女人被指身材不好，都會生氣，黑衣人直接暴走。顧良眼疾手快的將蘇景護到身後，另一個黑衣人一把抱住女黑衣人的腰將他拖走，防止惹怒顧良，出手教訓她。
“你這屬下不禁逗。不過他確定是女生嗎？對象是不是很難找？要不要我給介紹。”
“老娘有人要，不用你瞎好心。”耳聰目明的女黑衣人被抗在肩上，強制帶下去了。
“夠彪悍的。”蘇景挺喜歡她的性格。
“你別逗她了，她脾氣不好。”顧良無奈勸說。
“這母老虎誰敢娶他，哪位壯士這麽舍己為人？”蘇景好奇。
“他師兄，就是抗走她的那個。”
蘇景覺得打扮身材都差不多，還都蒙著面，剛剛是哪位壯士，女的是哪個來著。蘇景都迷茫了。
“有功夫我介紹你們認識。”顧良見他迷糊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要不是周圍人太多，他都忍不住想親親他。不過他還是決定回去再親。他家阿景太容易害羞。下手也狠，打人確實挺疼的。
“王爺您看。”沒有王爺的命令，黑衣人也不躲開，他們也接不回家人。他有幾個急脾氣的兄弟已經出手搶人了。一招被治住，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顧良揮揮手示意黑衣軍退下。“你們先退下。”
韓父等人終於和村裏人團聚。都默默低著頭。
“濫殺無辜者。誅。無辜者，恕。接下來黑衣軍會負責排查你們每一個人。”顧良下完命令，帶著蘇景上馬回了廣陽郡。
“不是說去看看師兄墜崖的地方嗎？不去了嗎。”蘇景疑惑問道。這不是他們此行目的嗎？這一趟是有收獲。知道，王大善人是個偽君子，大郎村有可能是個魔窟。可是不去看一眼真的好嗎？
“不用，估計如果有線索也早已經清理了。沒什麽意義。倒不如去探探大郎村。你待會在客棧老實呆著。我帶人去探查大郎村。”
“好啊。”蘇景愉快的答應。默默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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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在村子裏穿行，韓父故意繞路帶他們轉圈才走的遠。其實他們在的地方離村子不遠，顧良背起蘇景跟在韓父身後。跟在後面的人竊竊私語。韓毅跟在後面，聽著叔伯們議論。
“這個靖王真是膽大，竟然走在前面，不怕我們突然發難出手？”
“估計是藝高人膽大，要不你試試。”
“你他媽沒安好心，我又不作死。”
“慫貨。”
“你行你上啊。不敢是瓜慫。”
……
韓毅無奈的看著一眾叔伯吵架。人家就是看你們心不齊好不好。你看看你們現在哪裏像是綠林好漢，和村口的嚼舌根的大娘有什麽區別。
後面討論越來越大聲，韓父有些臉紅的回頭和顧良解釋。
“我本也是農戶，我得罪財主被逼活不下去，上山做了山大王，這些兄弟也和我上了山，本質都不壞，就是嘴上習慣沒有把門的。”
“恩。”顧良點頭沒說什麽。蘇景趴在顧良背上聽後面越來越跑偏，都說到城裏的八卦了。
“這個王大善人是個什麽背景？”
蘇景突然開口問，周圍一陣安靜，似乎有一絲忌憚，還有嫌惡。
“他哪裏是什麽善人，是個惡棍罷了。”韓父停下腳步，咬牙切齒的說。
“這個王大善人，原名王武，以前也不是什麽土財主，而是衙門的一個小官吏，還是個看管庫房的小官。平時游手好閑的。喜歡小偷小摸。兩年前突然辭了職位，消失一陣子，再回來，買房置地，買鋪面，搖身一變成了有名的富戶，修橋鋪路，施粥舍飯。救助窮苦。成了現在的王大善人。……”
“你似乎不喜歡他，是知道些什麽嗎？”蘇景開口問到。
“是，我也沒啥怕的。”韓父猶豫一下還是開口。“這廣陽郡讓他搞得烏煙瘴氣的，官商勾結，官匪勾結。無惡不作。我在他們面前都能稱得上好人。我無意間發現，王武和他弟弟王旭兩人販賣五石散。而且私底下販賣婦女兒童。周邊村子的好看的姑娘媳婦，丟的多了，孩子更是撒手沒，也就是我們村子都是自家兄弟，沒有人敢摸進來拐人。其他村可就不太好了。”
“五石散？是什麽？”蘇景對這名字沒印象。好奇的問到。
“是一種煙草吸食後會讓人產生幻覺，還會上癮。沒有按時吸食就會難受，變得狂躁暴力。”顧良在邊境看到過這種東西。沾染五石散的人，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後期會瘦的像個骷髏。朝廷嚴令禁止販賣。抓到販賣的人是要被抄家滅族的。很少人會鋌而走險，沒想到離皇城這麽近的地方，竟然有人敢狗膽包天，手伸到五石散上面。顧良眼色暗了暗。
“哦。”毒品啊，這個他比較熟悉，上輩子他家老大最不喜歡毒品，覺得害人不淺，他和他們老大從來不涉獵毒品，但是有些小弟偷摸賣軟毒品賺錢。有一次讓他抓了個現行，老大讓當著兄弟的面，打折了腿。殺雞儆猴，自那以後他們場子的人才老實了。都是當年的輝煌，重生來到這裏，他每次都很忙，他似乎很久沒有回憶起老大。回憶起那群兄弟。回憶起之前的生活。顧良的臉和老大的很像，但他卻和老大有著本質的區別，不會讓他想起老大。老大更邪氣些，雖然有自己的原則，但是會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平常最愛笑，可是發起狠來，可是六親不認。顧良卻不同，眼前的人，天生天之驕子，有著自己的處事原則，雖然經歷很多黑暗，依然保持本心，性格更是直來直去，不愛拐彎抹角，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屑於玩陰謀詭計，手段有時候狠厲些，卻明辨是非，忠誠可靠，心裏善良柔軟，在他面前更是像個憨憨。像個大型犬。“你怎麽那麽可愛。”蘇景突然伸手使勁蹂躪著顧良的腦袋。揉亂他的頭發。
“親親，我知道你很愛我，可是你再揉我的頭，我就看不清路了，咱們兩個就摔倒了。”顧良無奈的說道。他還在看路。“要不你回去再動手。我躺平任你動手揉哦。”
蘇景默默撒手。他覺得顧良在調戲他，他又不傻，不會往下接，他轉移話題，正經問道。“韓老伯，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
“沒有。不過我知道他們暗地裏很小心，有很多人參與進去，眼線也多。我聽說，廣陽郡旁邊的大郎村，是最大的聚集地，你們可派人去打聽。不過要小心，記住不要相信裏面的任何人，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裏面沒有任何良善之人。良善都磨沒了。普通百姓私底下說那裏是邪魔聚集之地。那裏可是遠近聞名的魔窟，本地人都繞著走。”
韓父說著似是而非的話，怎麽聽著都不靠譜，不過蘇景卻相信他，畢竟他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看來這個王大善人還挺謹慎。這個大郎村有空可是得探一探。他倒是想先會一會這個王大善人。
眾人回到村子。才發現村裏所有人都沒有在家，而是聚集在谷場。周圍十來個黑衣人守著，全村老少互相依偎著，沒有人敢說話。見他們走過來，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黑衣人齊刷刷跪地。
“參見王爺。”
“起來吧。”顧良放下蘇景，給他整理衣擺，沒有一點王爺的霸氣樣子。隨意對韓父他們說。“認識一下黑衣軍。”
韓父倒吸一口涼氣。當朝沒有不知道黑衣軍的。雖然名字很不高大上，可是本事是一頂一的。以一當百。取上將首級。多少傳說都是他們創造的。這些人只忠於皇家，準確來說，這些人只忠於靖王殿下。這也是靖王讓人懼怕的根本原因。手裏有一把利劍，收割起人命毫不留情，黑衣軍從不講情面，只聽王命。民間有一首順口溜，“黑衣軍，穿黑衣，活閻王，一聲令，三更取命不留情。”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這也是為什麽靖王殿下的諢號叫活閻王。他如果剛剛真動了手，那死的可不止他這幾個兄弟。村裏恐怕不會留下一個活口。韓父一陣陣後怕。不停的抹著頭上的汗水。
“幸會！幸會！早有耳聞，黑衣軍果然英武。”韓父客氣對上前的黑衣人說到。
“怎麽取這麽個名字，一點不威武霸氣。”他可不知道黑衣軍，令人聞風喪膽的功績。蘇景對名字很不滿意。
“這是百姓取得名字。可不是我取的。我本來想要叫無常軍的。”顧良遺憾的說。
“和你活閻王的稱號匹配嗎？”蘇景一下就想到顧良的外號。這麽一想，無常的名字倒是挺配的。
“王爺，你能別說話了嗎？是覺得我們還不夠嚇人？”一個黑衣人突然開口吐槽。蘇景嚇了一跳。主要是聲音太好聽，怎麽聽都是女子的聲音。
“我是女的。”黑衣人看出蘇景的疑惑主動坦白。然後就看到蘇景如實質的目光盯著她的胸。黑衣人下意識的捂住胸口。“幹什麽？耍流氓？你作為王妃能不能矜持些。”
“好平啊，戚言的胸都比他的大。她還好意思說她是女的。”蘇景滿臉驚奇。說出的話卻挺紮心。
“你還長得國色天香呢，怎麽好意思說你是男的。我就是胸平一點嗎？哪裏不像女人。”哪個女人被指身材不好，都會生氣，黑衣人直接暴走。顧良眼疾手快的將蘇景護到身後，另一個黑衣人一把抱住女黑衣人的腰將他拖走，防止惹怒顧良，出手教訓她。
“你這屬下不禁逗。不過他確定是女生嗎？對象是不是很難找？要不要我給介紹。”
“老娘有人要，不用你瞎好心。”耳聰目明的女黑衣人被抗在肩上，強制帶下去了。
“夠彪悍的。”蘇景挺喜歡她的性格。
“你別逗她了，她脾氣不好。”顧良無奈勸說。
“這母老虎誰敢娶他，哪位壯士這麽舍己為人？”蘇景好奇。
“他師兄，就是抗走她的那個。”
蘇景覺得打扮身材都差不多，還都蒙著面，剛剛是哪位壯士，女的是哪個來著。蘇景都迷茫了。
“有功夫我介紹你們認識。”顧良見他迷糊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要不是周圍人太多，他都忍不住想親親他。不過他還是決定回去再親。他家阿景太容易害羞。下手也狠，打人確實挺疼的。
“王爺您看。”沒有王爺的命令，黑衣人也不躲開，他們也接不回家人。他有幾個急脾氣的兄弟已經出手搶人了。一招被治住，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顧良揮揮手示意黑衣軍退下。“你們先退下。”
韓父等人終於和村裏人團聚。都默默低著頭。
“濫殺無辜者。誅。無辜者，恕。接下來黑衣軍會負責排查你們每一個人。”顧良下完命令，帶著蘇景上馬回了廣陽郡。
“不是說去看看師兄墜崖的地方嗎？不去了嗎。”蘇景疑惑問道。這不是他們此行目的嗎？這一趟是有收獲。知道，王大善人是個偽君子，大郎村有可能是個魔窟。可是不去看一眼真的好嗎？
“不用，估計如果有線索也早已經清理了。沒什麽意義。倒不如去探探大郎村。你待會在客棧老實呆著。我帶人去探查大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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