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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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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教訓

第二天天還沒亮,顧良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蘇景迷迷糊糊的感覺旁邊的人起身,嘟囔著“今天怎麽這麽早?”

“今天事情多,還早你先睡。”

“嗯!”蘇景翻身抱住被子,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月雪手腳麻利的給顧良穿帶整齊,今天顧良沒有穿盔甲,收拾起來也快。帶著等在外面的顧全去上值。高效率的處理完所有事情,天也完全亮了。

“王爺,鄒家兄弟到了。”顧良聽到回稟,揮手讓等一會兒。鄒琦和哥哥在門口等。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事情不簡單。本來以為事情過去了,看這樣子小鬼好過,閻王難纏。事情不能善了了。兩人在門外等了一個時辰,腳都站酸了。不著痕跡的輕輕挪挪換腳站。

環佩叮當。一個打扮華美的女子走過來。鄒琦認得,是女裝的戚言。戚言走過來沖兩人點頭,算是打過招唿。鄒琦湊過去站在戚言身邊。鄒琦大哥微微皺眉。他可是知道這個女子是有名的名妓。弟弟還未結親,和風塵女子交往過多對名聲有累。

鄒琦低聲問。“你怎麽來了。”

“被王爺叫來的,是不是你惹事連累我了。”戚言自覺昨天不是大事,逢場作戲王爺也不是沒見過,可是今天怎麽又被叫來,一看鄒琦明白了點,估計是被這貨連累的。

“最近是出了點問題。”鄒琦不好意思的說。戚言狠狠地瞪他一眼。

一邊的鄒琦大哥有些看不過去,一個姬子敢嫌棄他弟弟,連累你也是你的福氣。剛要開口呵斥,侍衛走過來請三人進去。

三人站在書房的大堂,顧良桌上的文書正被幾個書吏收拾搬走。顧良接過顧全遞過來的茶水喝一口。

“今年的春茶已經下來了吧?”

“是,份例已經送去王府了。”

“取一半給阿景送去,另一半給禦史老爹送去。”

“是。”

顧良將茶分了。才擡頭看對面站著的三人。

“這一身衣服怎麽合適。來人給扒了。”

留在屋裏的都是王爺的心腹。一聲令下一群人如狼似虎沖上去扒衣服。尤其扒戚言的人格外多。

“別扒他啊。”鄒琦撲上去攔,可是人單勢薄,哪裏是一群人的對手,沒一會,外衫頭冠,都扒光了,就剩件中衣。鄒琦大哥慘點都光膀子了。

“輕點我這玉佩可是花了一百兩買的。我的綠羅裙,我的腰帶,那是老子花了二百兩買的。握草。誰他媽拽我的頭面,花了我一千兩。你們這群牲口,我要賣了你們還債。我……”戚言知道反抗無效,也不費勁,站那裏任一群糙老爺們下手,就是心疼他今天帶的首飾。開始還能不彪臟話,後來真沒忍住罵起來。哪裏有剛剛的一絲溫柔小意。

“握草你大爺。敢摸小爺屁股。”戚言一把抓住一直鹹豬手。鹹豬手主人呵呵傻笑。

“都是自己人,我們今天也沾沾第一花魁的便宜。平時可沒這機會。”

“讓你占小爺便宜。也不看你大餅子臉,酒糟鼻,一口米粒小碎牙。走夜路鬼都害怕,小孩子都被你嚇抽過去。你媽生你出來都後悔。你是生來無用,死了占地。小爺今天就給你整整容。……”戚言全程嘴炮輸出。後來直接改國罵了。手腳都沒閑著,拳腳相交,專往疼的地方,能露出來的地方打。本來平時被嘴炮攢一肚子氣,借機來報仇的幾個同事,嚇得連連後退。太兇殘了。下手太黑。那哥們都腫成豬頭了。戚言平時嘴欠到人神共憤的地步。都沒被打死,主要是這看起來嬌弱的美人,是個武學奇才,後來居上,本來自己練的野路子,殺傷力不大,經過高手調教。武力值爆表。而且這家夥手黑,真豁出命來打。他們這些高手,三五個近不了身,討不到一點好處。

王爺下令知道他不反抗,其他人才敢下手,趁機占便宜。沒想到有勇者。敢摸老虎屁股。勇士,我們會記得清明給你上香的。

鄒琦和鄒琦大哥,鄒琦捂著內衣領子,鄒琦大哥抱著胸。吃驚的張大嘴。看著一個嬌滴滴美人,穿著白色裏衣,瘋狂毆打一個彪形大漢。還是單方面的摧殘。

“弟弟,你口味真重,喜歡這樣的?”鄒琦大哥都懷疑人生了。

“……”鄒琦顫顫發抖,他當初就是被這張臉騙了。以為是個美女,誰知道是個男的,他看在臉的份上認了,男的就男的吧。誰讓他動心了呢,他們鄒家又不靠他傳宗接代。不過誰能告訴他,他家嬌滴滴的美人,怎麽如此兇殘。戰力爆表。血都濺出來了,他害怕。

“停吧,一會打死了。”顧良看熱鬧挺高興。還是出聲阻止戚言。

“呸!渣子。”戚言嫌棄的停手。拽過,哆嗦著的鄒琦的一只袖子,擦幹凈手上的血。被打的也不裝死了,頂著兩行鼻血翻身就跑。他再也不手欠了,他再也不打賭了。那個和他打賭摸屁股的你出來,讓我打一頓。

顧全讓人拿來三套武服,示意三人換上。穿好衣服。三人直接被帶到後面的練武場。一人一個校尉。開始跑圈。臨近中午太陽曬的人冒火。三個人被催著繞著場地跑圈。顧良坐在回廊裏。喝著茶,有丫鬟扇扇子。還有下人端來冰盆降溫。回廊裏就是天堂。三人就身處地獄。跑慢了,校尉抽一鞭子,疼的直冒汗。這樣一來體力的懸殊就看出來了。鄒琦大哥挨打最多,然後是鄒琦,戚言基本沒有挨打。跑的游刃有餘。十圈下來。戚言只是出汗。另兩位差點沒了半條命。

“繼續。”顧良磕著瓜子,下令繼續,他空出一白天時間,就是為了痛快痛快。讓你們這些王八蛋給我找麻煩。

校尉聽令,繼續操練三人。稍有拖沓就是一頓鞭子。戚言臉上的胭脂水粉早就擦汗蹭掉了。一張臉清純中帶著魅惑的妖艷。回眸一笑的瞬間,鄒琦覺得他可以。戚言只要長著這張臉,是男是女,武力值如何,兇不兇殘都不重要了。顏既正義。他的三觀就跟著戚言的五官走。

鄒琦大哥已經累成狗,他無比後悔,當初怎麽豬油蒙了心。貪那點錢做什麽?明明知道是靖王殿下嫁的人的錢。手真欠啊。鄒琦大哥後悔的要剁手了。

戚言心裏早就將鄒琦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就是被連累的,在這裏被當猴子耍。你看邊上圍一圈,全是他平時嘴炮過的同事。那幸災樂禍,那開心的樣子,都趕上過年了。他是太慣著鄒琦了。這筆賬我記下了。戚言小心眼的在心裏畫圈圈詛咒鄒琦。

顧良看的高興。讓你們給我添堵。我不高興,都別想好。

“去通知他們家裏,順便放出消息,今天靖王府宴請兩位鄒家皇商,請海棠姑娘跳舞助興。一會中午給吃點飯,下午繼續。明早再放回去。”

“是。”顧全去辦事。顧良吃著點心,看他們操練。

“開賭局了,賭什麽時候倒地尿炕。我坐莊。”顧良直接開賭局。一眾手下紛紛下註。

“我賭兩個時辰。一定是鄒琦大哥倒地。”

“我賭四個時辰,戚言完犢子。”

“我兩個時辰,鄒琦。”

……

“買定離手哦。”顧良讓人清點記錄。一眾人在外面搖旗吶喊。一時間好不熱鬧。

前面正整理文書的文官,聽見喊聲都議論紛紛。

“這些武官又鬧什麽呢?”

“聽說是靖王宴請。估計喝酒呢。”

“聽說還有最有名的舞姬海棠姑娘。”

“真是羨慕,聽說海棠姑娘的舞步翩翩若仙。見之難忘啊。”

“誰不是呢。”

……

事實上,海棠姑娘現在累得半死。他體力再好也架不住,死命操練啊。他們現在的訓練強度,估計是按照禁軍精英營運動量的兩倍。這是要搞死他們的節奏。他以後再也不手欠了,他下次離蘇景遠點,離鄒琦也遠點。

下午顧良早早下班回去陪蘇景去了。三人經過一天一夜的摧殘,天亮的時候累暈過去。才放過他們。戚言被同事擡回宿舍。鄒家兄弟被送回鄒家。兩人差點被累死。哪裏經歷過如此高強度的運動。鄒琦大哥更是幾次暈倒,被水潑醒繼續操練。放松下來的兩人,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鄒家趕緊請大夫。大夫一人嘴裏塞了片人參。連方子都沒有開,就說是累到了,這兩天多按按四肢,防止酸痛,養幾天就好了。鄒琦大嫂自從兩人擡回來哭的不行。還以為真沒命了。鄒母更是心疼。親手給二兒子按胳膊腿。最冤的就是他這小兒子。沒幹啥被老大連累受老罪了。鄒父也是一陣陣後悔。鄒家人反應後怕不提。

顧良心情很不錯。回到蘇家的時候還哼著小曲。下馬的時候就見門口停著一輛從沒見過的馬車。好奇問管家。

“誰的馬車?”

“姑奶奶家的表少爺來了。正在少爺房裏敘舊呢。”

“表少爺?”顧良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青梅竹馬什麽的似乎很危險哦。急忙向蘇景院子跑去。果然見蘇景正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說笑。那個表哥還將手放在蘇景的頭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拿開你的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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