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再見錢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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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再見錢掌櫃
“小景。鄒琦那麽大膽，偷摸貪你銀子了？”李巖見鄒琦睡覺了小聲問。他剛剛看了全程，也猜到一些。
“不是他，是他哥幹的。哄擡價格，轉賣外地，賺取差價，做假賬。壓低利潤。要不是有皇帝的股，我也不願意敲打他。”蘇景繼續摘花。
“夠大膽的。要是被皇帝知曉他這皇商也做到頭了。不知道皇帝最恨貪汙腐化。這是你打算怎麽辦？”李巖知道其中關鍵。這事成了燙手山芋。報也不對，包庇也不對。蘇景現在就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銀子收了一了百了。賬目下次按實際的走就好了。”蘇景無所謂的說。
“皇帝知道了，可是欺君之罪。”李巖佩服蘇景的大膽。
“你就知道他現在不知道？我現在可是他的搖錢樹，不盯緊點怎麽行。”
“鄒家真是積了大德，遇到你這麽個救命菩薩。”李巖細想就明白了，估計賬目明細皇帝那裏也有一份。等皇帝發難就不是那麽簡單能了得了。
“你最近怎麽信菩薩了，之前不是不信嗎？”蘇景也奇怪，平時就信自己的人怎麽有信仰了。
“頓悟了嘛。你也在鄒家安了探子？”李巖奇怪他怎麽察覺的。
“我生意多啊。有些消息自動會撞到耳朵裏。不想聽都不行。”蘇景可不會實話實說。皇商合作，顧良怎麽會不放探子。雙方都默許的事，有些話擺到明面就傷人心了。
蘇景腰還沒全好。摘好的花交給耿直，由月雪主廚。紫藤餅簡單，面粉雞蛋，鹽水調味。先攪成細膩的糊，不要有顆粒。影響口感，糊的狀態要稍微稀一點。最後放完整的紫藤花。稍微攪拌。倒入鍋裏煎至兩面金黃出鍋。又香又脆。還有淡淡的紫藤花香。鄒琦也醒了。拿筷子夾餅子吃。
“吃餅子應該配些酒水。蘇少爺你桃花酒呢。來點。”鄒琦吃餅子要酒。
“你要求挺多。下次吧，我這桃花酒可是喝一瓶少一瓶。”蘇景可是舍不得給他桃花酒。他倒是想到電視劇裏經常看的酒。名字好聽叫錯認水，偏偏他還知道配方。
“下午我泡些甜酒，留著平時喝。”
“聽說你在用土豆釀酒？味道怎麽樣？”鄒琦作為生意人，消息倒是靈通。
“還沒出成品，最快得一個月才能發酵好。你種的土豆也應該能收獲了吧。你負責收，我的工廠加工成副產品。再給你負責賣產品。”蘇景提起鄒琦之前的土豆。
“可以，我讓人去辦，土豆會盡快送到，花生我也收到消息，收了一批，一起運過來。這是要做什麽用？”鄒琦好奇。
“做油呀！你信我能將油價打下一半來嗎？。”蘇景玩笑說到。
“那不人人都吃得起了？”李巖知道這件事對百姓有多大好處。現在普通家吃油不是省，而是扣。買半瓶油，油瓶裏放一個布球。做飯的從瓶口抻出布球，在湯裏沾沾油星，就算吃油了。用一年，多半瓶水，想要炒菜可是得等到紅白喜事時候才有。
“你成功了可是一件為國為民的好事。”
“我本意掙錢，為國為民的談不上。”蘇景能理解李巖的激動，李巖心系天下，是典型的理想型讀書人。但他真不是那種為國為民的人。
“耿直去取些馬蹄。白酒，白糖來。”蘇景吃完飯消消食，囑咐耿直。白糖和酒小廚房都有，只是馬蹄得去大廚房或者去外面采買。
“你要做甜酒？”李巖好奇問。
“對，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錯認水。”
“那我能嘗嘗嗎？”
“不行。你最近得少喝酒，容易沖藥性。”蘇景拿藥找借口，總不能說你懷孕了，不能喝酒吧。說著呢。月圓就端著藥來了。
李巖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好苦，小景，大夫說這藥我的吃多久？”李巖語氣隨意，只是身體很誠實，握緊手裏的藥碗，手指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大夫說吃兩個月就行。你身體太虛需要補一補。”蘇景說著。完全沒註意李巖已經胡思亂想。
李巖苦笑。原來他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真是快呢。
“我想回江寧去。小景你幫我好嗎？”李巖求助的看蘇景。
“你去江寧幹什麽？張夫人在那裏，你現在就是他眼中的男狐貍，你會被打斷腿，宮裏的禦醫看診。他也沒法跟你去江寧。”胡思已經被送回靖王府地牢了。即使他在，那個半吊子，也沒法陪著去江寧。
“我想他了。”李巖說道。
“肉麻。你才回來幾天。”蘇景摸胳膊。李巖最近好直接。果然在一起以後勇敢了，不當烏龜了。
“一日不見，如三秋兮沒聽過嗎？”
“那你估計好幾百年見不到了。大夫說藥不能停。”蘇景聳肩，反正禦史老爹肯定不會，讓你帶著他的大孫子跑掉的。
“少爺，您要的東西齊了。”耿直跑過來。
蘇景按照記憶，讓人清洗馬蹄，去皮。熱水涮一下，找個幹凈的罐子，一層白糖，一層馬蹄。將女兒紅倒進去，密封，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了。
“看你做酒怎麽那麽簡單？”李巖看著他指揮下人，很快泡出十幾壇子。
“有難的，有簡單的。有需要發酵的。時間長的。這種甜酒簡單，做法不一樣。”蘇景說著。
“少爺，梁君識梁少爺送來請帖。”下人將請帖遞上去。蘇景打開看。
“請我吃酒。回來人，我按時赴約。”蘇景挑挑眉。突然想起請他喝酒，那天跑的不是挺快的嗎？
晚上蘇景準時赴宴。梁君識已經在了。邊上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年輕人。有一個中年人混在其中格外突兀，不是別人正是蘇景遠遠見過一面的錢掌櫃。蘇景笑笑卻沒有主動和錢掌櫃打招唿，直接奔梁君識去。
“今天怎麽想起請我喝酒？”
“不是我做東，那位錢掌櫃做東。請了最有名的海棠姑娘作陪。這種好事我怎麽能忘了你。”梁君識嘻嘻哈哈。
“邊去。借我名頭蹭吃蹭喝吧。”
“得，狗子你變精明了。果然聰明人口水吃多了。”梁君識毫不客氣調侃。
“要不我把聰明人也叫來你問問？”蘇景揶揄梁君識。
“可別，我見到他腿肚子轉筋。我可是記得他玩命操練我的事。老子累吐了，都不放過。簡直可怕。你怎麽想的找這麽一個閻王。”梁君識提到靖王就慫。
“看你那點出息。我家阿良又體貼又可愛，一點也不可怕。”
“你倒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你沒看見那天他瞅我的眼神，都要咬人了。不提他，喝酒喝酒。”梁君識給蘇景倒酒。又囔囔。“姑娘呢？還沒來？”
“來了。”一個老鴇子帶著一串姑娘走進來。燕環肥瘦各樣美女都有。
“狗子，你今天是主，選一個吧。”梁君識捅捅蘇景。
“海棠姑娘好久不見，還以為你從良了。”蘇景看著依然風情萬種的戚言調侃。
“景哥哥說笑了。奴家從良得有人要啊。我這風塵女子。好人家得避嫌。”戚言一步三搖的走到蘇景身邊，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引得周圍小子狼嚎鬼叫。
“還是我們狗子有排面。海棠姑娘直接投懷送抱。”梁君識滿嘴酸話。
蘇景一手摟腰，一手擋住他湊過來的腦袋。“鄒家小哥最近沒在你屁股後面追著？”
“我跟他只是露水姻緣。哪裏當的真。我和景哥哥才是天生一對。”戚言抿著嘴，看出提到鄒琦生氣了。
“景～哥～哥～，我想吃酒，你餵我。啊！”戚言故意撒嬌。
“哦～”一邊的幾人又開始浪叫。
蘇景拿起一個新杯子，將酒遞過去。戚言依然摟著蘇景的脖子，伸脖子叼住杯子，仰起脖子。酒水一半進了戚言的嘴裏，一半順著脖頸流下，劃過鎖骨，流進紅色的衣衫裏。性感又迷人。周圍一片咽口水的聲音。梁君識更是叫起好。
蘇景從懷裏掏出手帕給他擦嘴。擦脖子。
“多大人了。喝東西還能撒。”
周圍人一片無語。蘇景是一點情趣都沒有的木頭。白瞎那麽好的美人。
“呵呵呵。哥哥你這麽不識情趣，怎麽俘獲靖王的心的？”要不是他的人設不允許，戚言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哦，不知道，也許是被我的絕世美貌迷住了。”蘇景撩了撩頭發。露出嬌好的容顏。在場人無力反駁。蘇景也是真的好看。
“我也被哥哥的絕世容顏迷住了。哥哥接我做個妾室，我也知足了。”戚言嬌聲嬌氣的故意惡心蘇景。
“可以啊。你要不怕我無所謂。不在乎多一口人吃飯。”
“那還是算了。妾身害怕靖王殿下宰了我。”戚言求生欲上線。夾一筷子菜餵給蘇景。“哥哥嘗嘗這個菜。是這家最有名的一道。”
“好吃。你對這家如此熟悉？”蘇景吃掉菜，味道確實不錯。
“之前恩客常帶奴家來。”
“鄒姓恩客？”
“哥哥壞死了。”戚言拿小拳拳捶他胸口。
“咳咳！你小點勁。”蘇景被錘的咳嗽兩聲。
“奴家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揉揉。”戚言拿手胡亂的揉。暗自鄙視蘇景身體弱雞。
“你的爪子再不拿走，我不介意給你剁了。”一個陰冷低沈的聲音響起。戚言蹭一下從蘇景懷裏站起來。不小心打翻酒杯，淋濕衣擺。他完全顧不上擦。急忙拉開與蘇景的距離。舉高雙手。
眾人尋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英武男子從窗戶往裏跨，一雙大長腿一步就進來了。劍眉星目，英俊瀟灑。就是臉色不渝。整個人散發著殺氣。眾人下意識站起來退後兩步，跪地磕頭。“參見靖王殿下。”
“哎呀，你來了。今天不忙嗎？來喝酒。”蘇景招唿靖王過來坐。拍了拍旁邊空出的椅子。顧良拉著臉坐到蘇景身邊，不說話。地上跪著一片五體投地行禮的人。尤其梁君識那個慫貨，抖如篩糠。整個人團成一團。蘇景掃見，暗罵慫貨。拿幹凈的碗筷擺到顧良面前。
“沒吃飯呢嗎？嘗嘗這個可好吃了。他們這酒也不錯。”蘇景將自己的酒杯遞過去。顧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臉色稍微好一點。蘇景拿回酒杯又倒一杯酒，自己喝酒催促顧良吃飯。顧良端起碗筷吃東西。
“別跪著了。快起來，吃酒。歌舞繼續跳。”蘇景說完，戚言松一口氣站起來。其他人見有人站起來，靖王也沒阻止，都跟著站起來。
“坐吧。”顧良擡頭說一句。其他人都坐下。只不過都緊張的不行。也沒有剛才的熱鬧。低頭吃酒掩飾害怕。如果手不那麽抖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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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鄒琦那麽大膽，偷摸貪你銀子了？”李巖見鄒琦睡覺了小聲問。他剛剛看了全程，也猜到一些。
“不是他，是他哥幹的。哄擡價格，轉賣外地，賺取差價，做假賬。壓低利潤。要不是有皇帝的股，我也不願意敲打他。”蘇景繼續摘花。
“夠大膽的。要是被皇帝知曉他這皇商也做到頭了。不知道皇帝最恨貪汙腐化。這是你打算怎麽辦？”李巖知道其中關鍵。這事成了燙手山芋。報也不對，包庇也不對。蘇景現在就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銀子收了一了百了。賬目下次按實際的走就好了。”蘇景無所謂的說。
“皇帝知道了，可是欺君之罪。”李巖佩服蘇景的大膽。
“你就知道他現在不知道？我現在可是他的搖錢樹，不盯緊點怎麽行。”
“鄒家真是積了大德，遇到你這麽個救命菩薩。”李巖細想就明白了，估計賬目明細皇帝那裏也有一份。等皇帝發難就不是那麽簡單能了得了。
“你最近怎麽信菩薩了，之前不是不信嗎？”蘇景也奇怪，平時就信自己的人怎麽有信仰了。
“頓悟了嘛。你也在鄒家安了探子？”李巖奇怪他怎麽察覺的。
“我生意多啊。有些消息自動會撞到耳朵裏。不想聽都不行。”蘇景可不會實話實說。皇商合作，顧良怎麽會不放探子。雙方都默許的事，有些話擺到明面就傷人心了。
蘇景腰還沒全好。摘好的花交給耿直，由月雪主廚。紫藤餅簡單，面粉雞蛋，鹽水調味。先攪成細膩的糊，不要有顆粒。影響口感，糊的狀態要稍微稀一點。最後放完整的紫藤花。稍微攪拌。倒入鍋裏煎至兩面金黃出鍋。又香又脆。還有淡淡的紫藤花香。鄒琦也醒了。拿筷子夾餅子吃。
“吃餅子應該配些酒水。蘇少爺你桃花酒呢。來點。”鄒琦吃餅子要酒。
“你要求挺多。下次吧，我這桃花酒可是喝一瓶少一瓶。”蘇景可是舍不得給他桃花酒。他倒是想到電視劇裏經常看的酒。名字好聽叫錯認水，偏偏他還知道配方。
“下午我泡些甜酒，留著平時喝。”
“聽說你在用土豆釀酒？味道怎麽樣？”鄒琦作為生意人，消息倒是靈通。
“還沒出成品，最快得一個月才能發酵好。你種的土豆也應該能收獲了吧。你負責收，我的工廠加工成副產品。再給你負責賣產品。”蘇景提起鄒琦之前的土豆。
“可以，我讓人去辦，土豆會盡快送到，花生我也收到消息，收了一批，一起運過來。這是要做什麽用？”鄒琦好奇。
“做油呀！你信我能將油價打下一半來嗎？。”蘇景玩笑說到。
“那不人人都吃得起了？”李巖知道這件事對百姓有多大好處。現在普通家吃油不是省，而是扣。買半瓶油，油瓶裏放一個布球。做飯的從瓶口抻出布球，在湯裏沾沾油星，就算吃油了。用一年，多半瓶水，想要炒菜可是得等到紅白喜事時候才有。
“你成功了可是一件為國為民的好事。”
“我本意掙錢，為國為民的談不上。”蘇景能理解李巖的激動，李巖心系天下，是典型的理想型讀書人。但他真不是那種為國為民的人。
“耿直去取些馬蹄。白酒，白糖來。”蘇景吃完飯消消食，囑咐耿直。白糖和酒小廚房都有，只是馬蹄得去大廚房或者去外面采買。
“你要做甜酒？”李巖好奇問。
“對，有個好聽的名字。叫錯認水。”
“那我能嘗嘗嗎？”
“不行。你最近得少喝酒，容易沖藥性。”蘇景拿藥找借口，總不能說你懷孕了，不能喝酒吧。說著呢。月圓就端著藥來了。
李巖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好苦，小景，大夫說這藥我的吃多久？”李巖語氣隨意，只是身體很誠實，握緊手裏的藥碗，手指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大夫說吃兩個月就行。你身體太虛需要補一補。”蘇景說著。完全沒註意李巖已經胡思亂想。
李巖苦笑。原來他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真是快呢。
“我想回江寧去。小景你幫我好嗎？”李巖求助的看蘇景。
“你去江寧幹什麽？張夫人在那裏，你現在就是他眼中的男狐貍，你會被打斷腿，宮裏的禦醫看診。他也沒法跟你去江寧。”胡思已經被送回靖王府地牢了。即使他在，那個半吊子，也沒法陪著去江寧。
“我想他了。”李巖說道。
“肉麻。你才回來幾天。”蘇景摸胳膊。李巖最近好直接。果然在一起以後勇敢了，不當烏龜了。
“一日不見，如三秋兮沒聽過嗎？”
“那你估計好幾百年見不到了。大夫說藥不能停。”蘇景聳肩，反正禦史老爹肯定不會，讓你帶著他的大孫子跑掉的。
“少爺，您要的東西齊了。”耿直跑過來。
蘇景按照記憶，讓人清洗馬蹄，去皮。熱水涮一下，找個幹凈的罐子，一層白糖，一層馬蹄。將女兒紅倒進去，密封，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了。
“看你做酒怎麽那麽簡單？”李巖看著他指揮下人，很快泡出十幾壇子。
“有難的，有簡單的。有需要發酵的。時間長的。這種甜酒簡單，做法不一樣。”蘇景說著。
“少爺，梁君識梁少爺送來請帖。”下人將請帖遞上去。蘇景打開看。
“請我吃酒。回來人，我按時赴約。”蘇景挑挑眉。突然想起請他喝酒，那天跑的不是挺快的嗎？
晚上蘇景準時赴宴。梁君識已經在了。邊上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年輕人。有一個中年人混在其中格外突兀，不是別人正是蘇景遠遠見過一面的錢掌櫃。蘇景笑笑卻沒有主動和錢掌櫃打招唿，直接奔梁君識去。
“今天怎麽想起請我喝酒？”
“不是我做東，那位錢掌櫃做東。請了最有名的海棠姑娘作陪。這種好事我怎麽能忘了你。”梁君識嘻嘻哈哈。
“邊去。借我名頭蹭吃蹭喝吧。”
“得，狗子你變精明了。果然聰明人口水吃多了。”梁君識毫不客氣調侃。
“要不我把聰明人也叫來你問問？”蘇景揶揄梁君識。
“可別，我見到他腿肚子轉筋。我可是記得他玩命操練我的事。老子累吐了，都不放過。簡直可怕。你怎麽想的找這麽一個閻王。”梁君識提到靖王就慫。
“看你那點出息。我家阿良又體貼又可愛，一點也不可怕。”
“你倒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你沒看見那天他瞅我的眼神，都要咬人了。不提他，喝酒喝酒。”梁君識給蘇景倒酒。又囔囔。“姑娘呢？還沒來？”
“來了。”一個老鴇子帶著一串姑娘走進來。燕環肥瘦各樣美女都有。
“狗子，你今天是主，選一個吧。”梁君識捅捅蘇景。
“海棠姑娘好久不見，還以為你從良了。”蘇景看著依然風情萬種的戚言調侃。
“景哥哥說笑了。奴家從良得有人要啊。我這風塵女子。好人家得避嫌。”戚言一步三搖的走到蘇景身邊，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引得周圍小子狼嚎鬼叫。
“還是我們狗子有排面。海棠姑娘直接投懷送抱。”梁君識滿嘴酸話。
蘇景一手摟腰，一手擋住他湊過來的腦袋。“鄒家小哥最近沒在你屁股後面追著？”
“我跟他只是露水姻緣。哪裏當的真。我和景哥哥才是天生一對。”戚言抿著嘴，看出提到鄒琦生氣了。
“景～哥～哥～，我想吃酒，你餵我。啊！”戚言故意撒嬌。
“哦～”一邊的幾人又開始浪叫。
蘇景拿起一個新杯子，將酒遞過去。戚言依然摟著蘇景的脖子，伸脖子叼住杯子，仰起脖子。酒水一半進了戚言的嘴裏，一半順著脖頸流下，劃過鎖骨，流進紅色的衣衫裏。性感又迷人。周圍一片咽口水的聲音。梁君識更是叫起好。
蘇景從懷裏掏出手帕給他擦嘴。擦脖子。
“多大人了。喝東西還能撒。”
周圍人一片無語。蘇景是一點情趣都沒有的木頭。白瞎那麽好的美人。
“呵呵呵。哥哥你這麽不識情趣，怎麽俘獲靖王的心的？”要不是他的人設不允許，戚言都忍不住翻白眼了。
“哦，不知道，也許是被我的絕世美貌迷住了。”蘇景撩了撩頭發。露出嬌好的容顏。在場人無力反駁。蘇景也是真的好看。
“我也被哥哥的絕世容顏迷住了。哥哥接我做個妾室，我也知足了。”戚言嬌聲嬌氣的故意惡心蘇景。
“可以啊。你要不怕我無所謂。不在乎多一口人吃飯。”
“那還是算了。妾身害怕靖王殿下宰了我。”戚言求生欲上線。夾一筷子菜餵給蘇景。“哥哥嘗嘗這個菜。是這家最有名的一道。”
“好吃。你對這家如此熟悉？”蘇景吃掉菜，味道確實不錯。
“之前恩客常帶奴家來。”
“鄒姓恩客？”
“哥哥壞死了。”戚言拿小拳拳捶他胸口。
“咳咳！你小點勁。”蘇景被錘的咳嗽兩聲。
“奴家不是故意的我給你揉揉。”戚言拿手胡亂的揉。暗自鄙視蘇景身體弱雞。
“你的爪子再不拿走，我不介意給你剁了。”一個陰冷低沈的聲音響起。戚言蹭一下從蘇景懷裏站起來。不小心打翻酒杯，淋濕衣擺。他完全顧不上擦。急忙拉開與蘇景的距離。舉高雙手。
眾人尋著聲音看去，就見一個英武男子從窗戶往裏跨，一雙大長腿一步就進來了。劍眉星目，英俊瀟灑。就是臉色不渝。整個人散發著殺氣。眾人下意識站起來退後兩步，跪地磕頭。“參見靖王殿下。”
“哎呀，你來了。今天不忙嗎？來喝酒。”蘇景招唿靖王過來坐。拍了拍旁邊空出的椅子。顧良拉著臉坐到蘇景身邊，不說話。地上跪著一片五體投地行禮的人。尤其梁君識那個慫貨，抖如篩糠。整個人團成一團。蘇景掃見，暗罵慫貨。拿幹凈的碗筷擺到顧良面前。
“沒吃飯呢嗎？嘗嘗這個可好吃了。他們這酒也不錯。”蘇景將自己的酒杯遞過去。顧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臉色稍微好一點。蘇景拿回酒杯又倒一杯酒，自己喝酒催促顧良吃飯。顧良端起碗筷吃東西。
“別跪著了。快起來，吃酒。歌舞繼續跳。”蘇景說完，戚言松一口氣站起來。其他人見有人站起來，靖王也沒阻止，都跟著站起來。
“坐吧。”顧良擡頭說一句。其他人都坐下。只不過都緊張的不行。也沒有剛才的熱鬧。低頭吃酒掩飾害怕。如果手不那麽抖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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