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王爺的高光時刻

關燈
第二天,吃過早飯,派出去找人的夥計就帶著呂青山回來了。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呂青山一進門就跑過來,上下仔細檢查蘇景。

“我沒事,我找到我哥了。”蘇景有點小炫耀。一副我很厲害的樣子。

“蘇烈你沒事吧?”呂青山這才關心問一邊的蘇烈。

“沒事。”

“你怎麽來的如此快?”蘇景沒想到小夥計出去就找到人了。

“我將殺手甩掉,就去找你和耿直,半路救下耿直以後,他說把你藏在破廟,我們回去找你。你卻不見了,多虧發現你留下的記好。耿直留下等其他人,我就順著你留的標記方向追蹤,到一個村莊,就見到一隊人鬼鬼祟祟的收拾東西離開。我跟著馬車,來到一個大宅院。

發現裏面失火了,趁亂潛入主人屋子,正好看到你平時帶的腰牌信物放在桌子上,將東西拿回來,我找幾圈都沒找到你,無意間聽救火的下人說有些肉票跑了,我猜你們應該是趁亂逃出來了,本來想出城去找。剛到大街上,就被這小夥計拽過來了。”

蘇景也將自己的經歷說一遍。呂青山嗔怪到“你怎能如此冒進?你又不會武功,萬一真被人販子賣掉可怎麽辦?”

“我不沒事嗎?放心啦!我多少有些倚仗才如此行事的。我又不是傻子。”蘇景也有自己的打算。

“你師兄說的對,下回可不能如此魯莽。”蘇烈附和。“昨天那個老乞丐是什麽人?要不是他幫忙,咱們逃出來也不會如此順利。”

“破廟遇見的,不認識,也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善心大爆發,想要幫忙。”

“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認識的,你接受他的好意,還對他這麽好?”蘇烈可是知道蘇景骨子裏的涼薄。蘇景心裏有一個自己人和其他人的楚河漢界。對自己人像溫暖的春天,對外人像是淩冽的寒冬,分的格外清楚。昨天竟然囑咐掌櫃的照顧老乞丐,那老乞丐的身份就一定不簡單。

“我是猜到他是誰,可是他不承認,那就不是好了。”蘇景無所謂的聳聳肩。

“哥哥你這次失蹤是怎麽回事?。”蘇景扯開話題。

“也是我行事激進。江寧不算是大縣,卻是沿海到內陸的重要通道。所有沿海的商品都需要經過江寧。一次查稅收,我無意間發現賬目有問題。雖然差的金額不多,可是長時間下來,也是筆不小的數目。於是我查近十年的賬目。發現自五年前開始才出現賬目問題。這些賬目都是經過上任知縣的手。你也知道我之前和王爺查過貪腐案,就覺得的苗頭不對,專門查了幾家的交易記錄。發現縣內幾家大戶的流水根本對不上。經過調查,才發現幾家合夥在販賣私鹽謀利。隱瞞賬目,賄賂上官,幾年下來賺的盆滿缽。這次不算,我帶人偷摸撬開一戶的倉庫,竟然發現他們販賣武器和鐵礦。這和通敵賣國一個罪過,是要誅九族的,這些人為了錢真是什麽都幹得出來。我聯系附近的軍營打算動手。可是不知道哪裏走漏風聲。幾個鄉紳聯名請我吃飯。賄賂我,替他們遮掩罪行。我嘴上答應了。他們怕我陰奉陽違,就派一個高手跟著我。也是老天看不下去他們作惡。我才從宴會出來,就被那夥人販子盯上,把我當做肥羊,藥暈守衛,將我抓來,勒索那些鄉紳。我裝作鄉紳家人,被帶到這裏來了。估計有人和鄉紳在交涉贖金。”

蘇烈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蘇景真不知道該說蘇烈幸運還是不幸。不過沒事就好。

“估計攔我們的殺手就是這些鄉紳找來的。不能讓京城人介入。事情肯定鬧大了。不好收場,不過現在已經鬧大。我們接下來就將計就計,暗中取證,然後派人去軍中調遣高手過來抓人。”蘇景的提議被在場眾人一致通過。

另一邊的京城,雞飛狗跳,時間要從蘇景出發說起。他前腳剛走,顧良和禦史老爹就一前一後,從宮裏出來。禦史老爹故意慢走幾步,遠離顧良,兩人兩看相厭。

“老爺不好了。”禦史府管家小跑上來將事情一說,禦史老爹臉色蒼白。他府裏就這兩個兒子,一個失蹤,一個跑去找,萬一有個萬一,不是斷蘇家的香火。禦史老爹強打精神,反身進宮。

另一邊一個校尉拉住顧良的馬韁繩,將顧冷帶人和蘇景走的事情稟告。顧良皺眉,蘇烈失蹤,事情絕不簡單。蘇景只帶那麽點人,恐怕會出危險,翻身下馬,又再次進宮。

“你們怎麽都回來了。”顧荏剛打算回去睡回籠覺,這兩個人又跑回來了。

“皇上,蘇烈兒失蹤了,蘇景帶著人去找了。我夫人聽到消息已經哭暈在家裏。皇上您知道我兩個兒子,都體弱,又不會武功,這要是出什麽事,讓老臣怎麽活?”蘇禦史哭的情真意切。聲淚俱下。哭的顧荏頭都大了。這群老臣慣會在他面前哭。顧荏偏偏還沒任何辦法。

“蘇禦史別擔心,朕派人去尋找,一定還你兩個全乎的兒子。”顧荏也無語,就你那兩兒子除了武力不行,粘上毛比猴都精,哪裏是吃虧的主。

“我不在阿景身邊,他萬一有危險呢,我去,你下旨吧。允許我便宜從事。”顧良沈著臉,他現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去找蘇景。

“好,我這就下旨。蘇禦史也別哭了,有靖王在會護你兒子周全的。”顧荏無奈,當皇帝被大臣欺負,還被弟弟威脅,他真不想幹了,太難了。弟弟和蘇禦史有色眼鏡太厚。他可見識過蘇景的厲害,擔心蘇景會吃虧。不如擔心搞事情的人死的太慘。腹誹歸腹誹,顧荏手上沒閑著,提筆寫聖旨,蓋上大印,墨跡未幹,顧良上去抓住一邊的卷軸也不收起來,轉身就走。

“辛苦靖王爺跑這一趟。”蘇禦史滿臉堆笑,“我們兩家畢竟是姻親,靖王費心多護著點。”

“禦史老爹,你學過變臉嗎?情緒波動太大容易中風。”顧良被蘇禦史笑的一身雞皮疙瘩。多虧蘇景沒遺傳到他爹的不要臉。

“臭小子,果然怎麽看都不可愛。”蘇禦史看著顧良的背影罵到。

“咳咳!”顧荏輕咳提醒他臭小子哥哥還在呢。

“皇上您日理萬機,保重身體,風寒可大可小,要不要叫禦醫診治一下。”蘇禦史厚臉皮的胡扯。顧荏揮揮手讓他退下,認真他就輸了。他要去找皇後商量辭職的事。

顧良翻身上馬,囑咐等在外面的校尉。

“去傳我的命令,禁軍整裝,去兵部要二十弓弩,命令船塢準備官船,你先帶上聖旨去兵部調取物資。兩柱香後南下直奔江寧。”

“王爺突然如此大的調動,兩柱香兵部恐怕整理不完。”校尉可是知道兵部能拖的習慣。

“還用我教你,帶上人自己動手,我要結果。不問方法。”顧良霸氣回覆。打馬,回府。

“是。”校尉摩拳擦掌的去準備。最近王爺修身養性,他手都生了。還是這麽霸氣的王爺帶勁。

靖王馬都沒下,直接騎馬越過臺階進入靖王府。勒住馬韁繩,馬興奮的來回打轉,最近靖王總坐馬車,馬兒好久沒有跑的如此痛快了,再不跑跑都胖了。

“顧全。”

“在。”顧全單膝跪地。

“帶人將蔣天河和他帶來的人都綁了。”

“是。”顧全領命去辦。

“管家,我要南下,家裏交給你。去幫我打點行裝,我這就走。你去端杯水開。”顧良拿著拿馬鞭子的手指一指丫鬟,丫鬟嚇一跳。趕緊跑去端水。

“狗奴才,你敢綁我,我可是靖王的未婚夫。”楚天河叫囂著被綁過來。天之驕子,他哪裏受過這種氣。

“這個倒裏面。”顧良丟給丫鬟一個紙包。丫鬟不敢擡頭,接過紙包將藥粉倒入杯子裏。

“給他灌進去。”

“你給我喝什麽?我不要喝。顧良你不能這麽對我,我對你一片癡心,你不能如此對我。”

“灌”顧良冷淡的說,沒有一絲回旋的餘地。顧全捏住楚天河的臉,將水灌進去。

“我不管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好處?滾回昆侖去。手伸得太長,我不介意剁了他。顧全派人將他們送回昆侖,務必親手交到族長手裏。將我的話帶到。我能保住昆侖族不滅,也同樣能毀了他。”顧良語氣平和,抄家滅族,就像喝水一樣平常。

“你不能,不!不!你不是我愛的靖王,你是個惡鬼。”楚天河滿眼恐懼。他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之前在蘇景身邊言笑晏晏的俊美無雙的靖王。現在的靖王完全就是一個惡鬼。下一秒就會將整個昆侖族生吞活剝。

“怎麽害怕了?我本就如此。只是你不知,也不喜罷了。”

“王爺東西收拾好了。”管家將東西遞過去,規矩的退到一邊,有些憐憫的看向倒在地上,幾近崩潰的楚天河。愛上的是站在蘇公子身邊的溫柔王爺。那樣的溫柔,是屬於蘇公子獨有。惹到蘇公子,殺伐果斷的靖王可不會講情面。王爺閻羅王的稱號可不是空穴來風。楚天河在藥物作用和精神打擊下,徹底暈過去,被塞進馬車送回昆侖。

“出發。”顧良一聲令下。一馬當先。一眾親衛緊隨其後。一臉終於有正經事的興奮。

兵部

人仰馬翻的像是被洗劫一番。兵部尚書羅文傑來上職,一看土匪過境的樣子就知道,肯定靖王的人來過。繞過一堆文書,扒拉掉椅子上的筆洗,熟練的掏出懷裏的手帕擦幹凈椅子坐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的像是每天都做。

“這次靖王又派人洗劫哪些東西?全都登記在冊,稍後我進宮跟皇上哭窮去。要些銀兩,我們兵器庫的外墻該維修維修了。聽說工部又出新武器了,正好最近手頭有點緊。”

“大人,王爺帶走二十把弓弩。兩百只弩箭。還搶走三艘大船。”一個官吏扶扶歪掉的帽子。

“噗!”本來淡定喝茶的羅文傑一口茶水噴出來。“你怎麽不攔著,咱們一共就三十把弓弩。哎呀!心疼死我了。”

“我們打不過。”官員委屈的說,每次王爺的人都來好多,他們這點蝦兵蟹將都不夠打一回合的。羅文傑心疼的捂住胸口。他這次真的要找皇帝哭一鼻子去。

一邊靖王帶人登船。楊帆啟航,軍中老手掌船,兩波倒班,也不停泊休息。三天就趕完五天的水路,一路上聲勢浩大,別說截殺的。連個敢攔路的都沒有,靖王的軍旗在飄著,誰敢惹這個殺星。蘇景在江北救出蘇烈的第二天一早,靖王殿下也抵達江寧。

“參見王爺千歲”李巖作為現在縣裏最大的官,帶著一眾手下鄉紳來接駕。唿啦跪倒一片。顧良打量一圈,不僅沒發現蘇景,連顧冷的人都沒看見。皺眉回頭。“顧全你去發信號聯系顧冷。按理說他們應該早到才對。”

“是。”

顧良囑咐完才揮手讓眾人起來。王爺的派頭滿點。了解他尿性的李巖偷偷翻白眼,誰能想到帥一臉的威嚴王爺,在媳婦面前妥妥一個舔狗。

“李巖,蘇景呢?”顧良揮退其他人單獨問李巖。

“一直沒到呀,我派去接的人根本沒見到人。我還以為皇上直接就派你來了。”李巖也吃驚,他以為最近禦史府會來人,一直派人去等,也沒見到人。

“參見王爺。”顧冷臉上帶著傷跪在大堂。他接到信號一刻不敢耽誤趕來。

“蘇景呢?”顧良一巴掌拍下一塊桌角。

“蘇公子暈船,提前下船走陸路。屬下派人去尋找,只找到馬車,沒有找到人。蘇公子也失蹤了。”

“廢物。”顧良暴怒。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生死不知?要這些人幹什麽吃的。

“我們遇到多次追殺,抓到活口,是專業殺手刑訊逼供一直不開口。屬下無能請王爺責罰。”

“你的事暫且記下。”顧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頭指揮李巖。“你去將所有可能是動手的人都叫來。顧冷將那幾個活著的殺手帶來。”

沒一會眾人都聚在縣衙後院。一眾禁衛軍將四周圍的水洩不通。三個殺手被綁在柱子上。顧良坐在涼亭裏。其他人站在院子裏面對著顧良和柱子上的殺手。

“開始吧。”顧良開口。

“我家王爺的未婚妻路上丟了,跟這些殺手有關。我家王爺尋人心切,讓各位認人,有認識這幾個人的必有重賞。”

“不認識。”眾人紛紛搖頭。

“那就辛苦各位看場戲。嗯!”顧冷一揮手,有刑訊的禁軍高手,掏出柳葉刀,扒下一個殺手的衣服。一刀刀開始割殺手身上的肉。不愧是高手,片的那叫你一個薄厚均勻。殺手的慘叫聲響徹院子。在場的人都被嚇住,不敢說話,不敢動,更不敢看。可是那血淋淋的畫面在腦中揮之不去。配合著耳邊的慘叫,膽小的嚇癱倒在地上,捂著嘴哭。生怕聲音大了,被王爺盯上。

沒一會刺客四肢的肉都剃幹凈,露出森森白骨。刺客已經無力哀嚎。出氣多進氣少,但依然活著。

“有想告訴我消息的嗎?”顧冷開口問。顧良喝著茶一直觀察在場人的表情。突然伸手指一個滿頭大汗肥頭大耳的胖子。

“從他開始。”

“是。”顧冷上去拽胖子。胖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嚇得尿了褲子。

“我說,我說。我錯了。我錯了,別活剮我。”

“說。”

“不賴我,張大虎說買些殺手攔住京城來的人。我們沒想殺人。回來人說京城來的人都跑了。我說真的。”胖子語速極快,生怕說慢了刀就下來了。他早耳聞靖王兇名。今日一見傳言不及萬一,靖王殿下就是個殺星。

“讓他們說清楚犯得罪。派人將府邸倉庫都圍住,別讓跑了。整理好給李巖。”顧良失了興趣,將事情交給顧冷去辦,他要去找媳婦。“你們十個跟我去找人。最後截殺的地方在哪?”

胖子顫顫巍巍的報上地名,顧良抓過一個嚇傻的本地衙役帶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