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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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倚危樓跟叔叔不約大戰了三百回合,最終以叔叔不約切了花間切離經,切了離經又切回花間,都沒有贏半輪而告終。打到最後,成了笑倚危樓對裴小魚的教學現場了:“來來來,跟這根木樁子打不用廢腦子,可以不考慮他的出招,你來練練連招。”最後,笑倚危樓還把叔叔不約給讓了出來。

原地打坐的叔叔不約立刻跳了起來:“你才木樁子!你全家都木樁子!那邊有活木樁,讓你徒弟練手就不能去那邊嗎?!”

裴小魚沒說什麽,而是在叔叔不約面前落了面旗。

叔叔不約呵呵一聲:“現在就連新人都敢欺負我了!看蜀黍怎麽教你做人!”說著,又切回了花間,準備試試看能不能用一發玉石帶走眼前躍躍欲試的小蘿莉。

笑倚危樓特地做了個被推的動作,將視角調到向上,恰好可以看到跳來跳去的兩個小蘿莉飛起的裙角下的模樣,哎了一聲:“蘿莉控的人生,就是如此享受啊!”

裴小魚:“……”摳了個腳,她沖到了一邊去。

叔叔不約贏了裴小魚後,一屁股坐在了躺在地上的笑倚危樓的臉上:“呵呵,你這個死蘿莉控,玩個鬼正太。”

“你不懂,玩男號會讓人有一種油然而生的騎士感,讓自己覺得,保衛天下的蘿莉就是正義!”笑倚危樓這麽說。

“那你怎麽不去玩個成男?”叔叔不約拖了裴小魚下水,“你讓小魚說,她要是要找情緣,是不是優先考慮成男,讓正太滾一邊去?”

“……”裴小魚又打了一個省略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牽扯進來的。她明明沒什麽找情緣的打算呀?傳聞中最容易碰到真愛的大學同學,在她這兒都落了這麽一個下場,裴小魚正在收拾自己的心,粘到一起,好準備好迎接在許久以後的下一場愛戀。

——這個時候,裴小魚相信,她的下一次墮入情網,是要在一個自己現如今看不見的未來,卻沒想到,那個人會正在自己的旁邊。

笑倚危樓不耐煩:“你讓GWW先出秀爺再問我為什麽不玩成男。”

“你可以玩個花哥或者琴哥啊!”叔叔不約犯花癡,“特別禁欲,特別帥,特別讓人想舔舔舔,保證有一堆蘿莉圍在你身邊!”

笑倚危樓琢磨了一下:“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花癡成男幹嘛?”

“我是好心給你提意見!”叔叔不約嘴硬。

“哦,因為我要跟小蘿莉們呼吸同一個高度的空氣呀,你滿意了沒?”笑倚危樓翻了個白眼。

“……猥瑣!”叔叔不約下了個定論,跨/下掏大鳥,立馬就飛走了,毫不留戀。

笑倚危樓讓自己的角色躺在地上。

裴小魚坐在她身邊打坐,想了想,小心地問:“師父,你是不是不高興呀?”

“沒有啊,就是有點惆悵。”笑倚危樓躺在那兒,看廣都鎮人來人往,點卡區來去匆匆的人群根本不會看腳下,多少人徑直從小蘿莉和小正太身上踩過。

裴小魚想了想,便一直安靜地坐著。她能體會這種心情,她在想,這種時候,陪伴才是最好的安撫方式吧。

“哇,小兔子胖次!”忽然笑倚危樓卻喊了一聲。

說的是剛剛從她臉上飛過的蘿莉。

“胖次是什麽啊,師父?”裴小魚問。

“……咳咳。”笑倚危樓又有了那種要玷汙一張純凈的白紙的感覺了,“沒什麽、沒什麽。”

裴小魚一想,回頭問室友:“胖次是什麽?”

室友露出一個詭異的笑來,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十分嚴肅地湊了過來:“誰跟你聊胖次去了?難不成是個WSN?艾瑪我要轉你們區收拾他!”腦補了一堆不好的東西。

一瞧,那ID好像是裴小魚剛認的那個師父,沒記錯的話是個女孩子啊?室友便放心下來,又露出了那古怪的笑來,對裴小魚說:“胖次啊,就是小——內——內呀!”

裴小魚騰地一聲紅了臉。

室友大笑起來,而後問了一句:“你沒跟你師父聊YY啊,真難得。”

“嗯,剛剛出了點事。”裴小魚點點頭。

“我打聽了一下,你這師父真會撿哎,我好想有這麽個土豪又犀利的橙武姐做我親傳!”室友揶揄。

裴小魚忽然想起來:“對了,聽說我師父上過818,你看過麽?”

“啊,那個啊……你想看?”室友想了想,問。

裴小魚說:“我今天碰到她前情緣了。”

“咦?那個渣男不是說A了麽。”室友眨眨眼,“艾瑪,大發現!可以去頂個貼去了。”

“別啊。”裴小魚馬上拽住了室友,懇求地看著她。

室友立馬心一軟:“好了好了,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去給你找地址。——你看這個幹什麽?”

裴小魚撇嘴:“我總得知道發生了什麽,才知道怎麽安慰師父吧。”她剛剛有種無力感,眼睜睜地看著笑倚危樓在失落,自己卻隔著很遠,想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卻夠不到。

盡管笑倚危樓並不是一個沈浸在往日的失意中的人,立刻就看起了蘿莉的胖次。

室友忽然有了種兩個受了情傷的人互相抱著舔傷口的錯覺,被自己雷得不輕,她抖了抖,馬上去找帖子了。

不多久,順著Q/Q發到裴小魚那兒去。

帖子寫的很煽情,敘述者是笑倚危樓的徒弟,裴小魚立刻就想到了刀尖上抹糖。故事也很簡單,無非就是兩個隔著千山萬水互相許下諾言的男女,忽然有一天,那個男人丟下了一句我對不起你但我要結婚了,就此消失。

裴小魚看得入神,沒想到卻是笑倚危樓先走了出來,看著自家小徒弟就坐在自己身邊動也不動,奇怪地密聊喊了她幾聲:“徒弟?寶貝兒?小魚?”

沒收到回應,笑倚危樓在裴小魚身邊開始搞怪,先是掏出個帳篷,打了白字:“寶貝兒,來野/戰麽?”

又換了荻花的外觀以及最醜的一張挨揍臉,跳大神。

裴小魚的註意力沒吸引來,倒是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紛紛祭出各自的十八般武藝,跟笑倚危樓一起,聲勢浩蕩地鬧騰了起來。

有時候劍三就是這樣一個游戲,有一種莫名的感染力,盡管剛剛還是一個行色匆匆的路人,但當有什麽能吸引人駐足的時候,漸漸地大家便都會圍在一起,像是一場盛大的宴會。

唯獨被圍在中間的小秀蘿,還在打坐。

裴小魚差點兒看哭了,一扭頭瞧見眼前的游戲界面,又差點兒被嚇哭。

什麽惡鬼臉、SM外觀、面具舞,還有一路在喊啤酒飲料礦泉水的,賣身葬師父的,跳騎馬舞的,牛鬼蛇神都湊到一塊兒來了,場面熱鬧得要命。旁邊室友還在喊:“哈哈哈!小魚你們服上貼吧了!我好像看到你的ID了……臥槽你坐在那兒好淡定啊哈哈哈,畫風怎麽不一樣!”

裴小魚想了半天也沒想好自己該怎麽湊進去。——她不過是一個剛剛玩這個游戲的新人,手裏也沒有那麽多的特效道具和小玩意兒。想了想,裴小魚掏出了大扇子,在這群奇奇怪怪的人中,簡直如同一股清流。

“233333”笑倚危樓沒繃住,密聊了跳了個舞的裴小魚,“美美美!舔舔舔!”

“師父,那個跳騎馬舞的是怎麽做的啊?”裴小魚問。

“啊,[青竹白玉索]商城裏有賣,可貴了,不劃算,很久以前的充值活動送的掛件。”笑倚危樓解釋。

剛一說完,裴小魚的腳底下出現了“手下敗將”四個字,花裏胡哨地。

“這又是什麽啊?”裴小魚又問。

“一個大毛筆……總之,都很貴!”笑倚危樓唉了一聲,“可惜正太出的太晚了,好多好玩的我都只能從商城裏買了。”

說著,笑倚危樓撐起了一把羅傘,不高不低,正好將她和裴小魚攏在傘下。

“小魚,別動。”笑倚危樓說。

“哦。”裴小魚沒問笑倚危樓要幹什麽,就乖乖地站在了那裏。

忽然,一大顆心在她的腳下炸開。

同時世界上刷過:“[笑倚危樓]俠士給[裴小魚]女俠燃放了一顆[真橙之心]!”

“臥槽,怎麽忽然秀起恩愛了,不是來賣蠢的嗎!”人群中有人笑。

“艾瑪,秀坊內銷,我喜#欣喜”又有人瞧了瞧笑倚危樓和裴小魚兩個人的體型。

“呵呵噠,我看到土豪了,我決定去搗亂!”說著,就有個人沖了進來,在兩個人腳邊下自絕經脈。

“這是什麽啊,師父?”裴小魚仍舊像個好奇寶寶,真橙上世界的通告她看過不少,但見到真正的煙花,這還是第一次。

“沒事,麽麽噠,師父高興,想放煙花!”笑倚危樓笑。

高興?裴小魚不知道笑倚危樓是不是真的高興。

百萬基佬舞長/槍的幫會頻道,也是一片“臥槽”。

刀尖上抹糖今天剛上線,便聽說自家師父給師妹炸了土豪之心。

“師妹,什麽狀況?”她想了想,與其問不靠譜的笑倚危樓,不如問乖乖的裴小魚。

“師父說她高興,就放了。”裴小魚說。

“哇哦,我知道了,她高興炸了呀!”刀尖上抹糖玩了個文字游戲。

忽然,剛剛還在開玩笑的刀尖上抹糖,換了個表情:“你今天見過一方凈土了?”

“啊?嗯……”裴小魚想了想,沒隱瞞。

“臥槽,我這兩天見這貨上線,看他不吭聲還以為過去了呢,沒想到他竟然還敢找上門!!!”刀尖上抹糖氣了起來。

裴小魚的頭一個反應卻是,呃,那個寫出雋秀文字的,真的是自己的這個師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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