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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濮陽錦睿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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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朦朧的眸子。

“醒了?”天羽元月劍眉輕皺,拿過一旁折疊整齊的衣物送到天羽雲舒的身旁:“父皇幫你穿衣,麥格去看看發生什麽事情。”

“是。”麥格恭敬的點頭,然後退出了輕紗之外。

麥格離開之後,天羽元月將睜著眼睛趴在床上的小人兒抱入懷裏:“痛嗎?”

聞言,天羽雲舒小臉上一旁赤紅,瞪了天羽元月一眼:“下次父皇試一試就知道痛不痛……”

“呵呵……”天羽元月被天羽雲舒逗笑:“好吧,下次父皇在下面。”

“這還差不多。”天羽雲舒滿意的點點頭,忍著全身的酸痛讓天羽元月幫自己穿上衣衫,突然想到什麽,小人兒臉蛋浮起一絲淡淡的紅,伸手摟住天羽元月的肩膀,湊近:“父皇……那個,我們昨夜做的,是不是夫妻才會做的事情?”

“當然。”天羽元月點點頭,薄唇湊近的在那柔軟的紅唇上輕輕的吻了吻:“小老鼠不願意?”

“當然不會,父皇是我的,永遠都是。”

“嗯。”

“陛下,三殿下稟告的事情甚是嚴重,還請您來定奪。”麥格走入聖羽殿內,恭敬的說道。

“嚴重?讓他進來吧。”將天羽雲舒抱起,走出輕紗外的柔軟長椅上坐下。

此時,麥格領著滿臉著急的天羽清寒走入聖羽殿,還沒等天羽元月開口說什麽,天羽清寒就跪落在地。

“三皇兄!”

“三殿下?”

天羽元月皺眉:“清寒,這是怎麽一回事?”

“父皇,兒臣求您出兵協助綠菱守護國土。”天羽清寒說著這話的同時,從懷裏拿出一塊血跡斑斑的布片。

麥格見狀嚇了一跳,在天羽元月的示意下接過,然後交給天羽元月。

天羽元月接過之後將那血跡斑斑布片攤開,居然發現是一封血書,而上面簽名的人居然是綠菱的國家葉靜悠。

與上次葉靜悠同行回國已經相隔十天了,葉靜悠也答應了天羽元月歸國之後就會命人快馬加鞭的將聖物送來,而此刻血書卻寫著綠菱遭受不明怪物襲擊。

“那群東西知道最後一件聖物在綠菱帝國,目的非常明顯,就是想要阻止我得到綠菱的聖物。”天羽雲舒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看向天羽元月:“父皇,我們要立刻起行,晚了怕是來不及了。”

“父皇知道,可是綠菱皇信中所提及的綠菱國聖地到底是在什麽地方?”

“父皇,這個母妃在收到舅舅的信函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母妃讓我把這個交給父皇。”天羽清寒說著,從腰間拿出一個綠色刺繡的錦袋。

“這是……”

“父皇,這是舅舅的魔獸蝶王,血書就是它送來的,母妃說蝶王負責帶領,指引舅舅的所在。”

“父皇明白了,清寒,從今日起,早朝就由你和眾大臣一起議事,麥格通知水副將,在朕沒有回來的這段時間中,由他從旁執政協助”天羽元月淡淡的開口說道:“如若朕出現意外,一個月後,並將朕前夜交予你的詔書在上朝時宣讀出來。”

“陛下!!”麥格聞言,當下跪落在地:“這……這……”

“麥格,今後皇宮還是要拜托你了。”牽著天羽雲舒的手走出了聖羽殿,天羽元月緩緩的開口。

跟隨在天羽元月身邊這麽久的麥格在聽到這一席話之後,瞬間就已經明了這是什麽意思。

……

“父皇,你連影一他們都不帶,這樣好嗎?”天羽雲舒看著牽住自己的手走向宮門的天羽元月。

兩人相處這麽久,天羽元月的心思就是沒能猜出十分也能猜到九分。

他的父皇是在變相的讓他的三皇兄登上皇位。

“有何不可?人多了也不過就是多添麻煩而已。”天羽元月嘴角微微的一勾,對著跟在身後的火龍獸揮揮手。

輕輕的撲撲翅膀的火龍獸了然,仰頭而嘯的瞬間,身形暴增成兩米長的巨獸。

天羽元月翩然躍上,對著天羽雲舒伸出手,天羽雲舒見狀嘴角微微的輕勾,纖細的身子輕輕一躍拉著天羽元月的手,翻身跳到火龍獸的背上。

火龍獸巨大的翅膀輕輕的拍動,瞬間如箭一般疾飛離去,宮門之外,不少的小官員還有皇宮守衛都目睹這樣的一幕,然此刻卻完全沒有人想過,這居然就差他們最後一次見到天羽元月和天羽雲舒。

從天羽帝國到綠菱帝國需要五天的時間,但是火龍獸的飛行速度極快,一天後就已經到達了綠菱帝國皇城的上空。

從上看去,原本該是豪華雄偉的宮殿此刻已經破殘不堪,隱隱彌漫著陣陣的黑煙。

“天啊,這……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坐在天羽雲舒向前的大葵花臉湊過大花臉向下看去,不由的驚呼出聲:“陛下,小舒舒,我感覺到下面的樹木傳來的哀嚎。”

“父皇,看來事情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很多。”天羽雲舒雙眉輕輕的一皺。

“嗯。”天羽元月點點頭,將系在腰間的錦袋拿出,只見裏面鉆出一只色彩斑斕的彩蝶:“蝶五,帶路吧,找出綠菱皇的所在。”

蝶王拍拍自己絢麗的翅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向著皇都之外的一座茅屋飛去。

火龍獸拍拍翅膀,跟著蝶王,而隨著逐漸的靠近那棟天羽雲舒猛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越來越近。

“這是……”

“怎麽了?”天羽元月感覺到懷裏人兒的一樣,開口詢問。

“那個屋子裏有我熟悉的結界陣法,但是上面的力量卻好像聖物上面的力量。”天羽雲舒探頭看去,睜大眼睛然後看見小屋的四周栽種的草木,居然是按照五行八卦的陣法所排列的:“難怪說這裏是綠菱的聖地。”

哎呀,這世界居然會有人懂得這樣的陣法。

“父皇倒是沒有聽過綠菱有人懂得結界陣法。”天羽元月雖然不懂得五行八卦的排列,但是從上到下望去,就可見到下方的草木是按照一定順序的。

“也許這個跟第六個聖物有關吧,蝶王似乎對於這個陣法非常的精通。”

“嗯,蝶王是綠菱皇從小飼養的,本就擁有靈性,只要找到綠菱皇,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在兩人一言一語只見,蝶王已經帶著他們降落到了木屋的門前,木屋之內,傳來一陣低低的交談聲,似乎裏面有著什麽人。

天羽雲舒和天羽元月相視一眼之後,紛紛從火龍獸的背後跳落。

啾啾……

拍拍絢麗的翅膀,蝶王飛到木屋的門前,輕聲叫喚而起,似乎裏面的人聽到了叫喚聲,木屋的門緩緩的被打開,是一個衣著襤褸的老頭。

看到門外的天羽元月和天羽雲舒還有巨大的火龍獸,很明顯就嚇了一大跳,然後縮回去。

“陛下,陛下……門外有兩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您要等待的客人。”

沙沙……

屋內沒有聽到回到,傳出一陣非常細微的聲音,然後就見那個襤褸的老頭又探出臉來,表情帶著恭敬:“兩位尊貴的客人,陛下已經等待您們依舊,請進。”

【哎呀媽啊,還真是好快完結了~】

011章 回歸九天

小木屋內,非常的簡陋,右側擺著一張木床,而床上則是躺著一個修長的人影,原本華麗的衣衫此刻已經變得破裂不堪,一顆流轉著淡淡綠光的球體懸浮在他的胸前,淡淡的綠光不停的流入他的身體中。

"陛下舅舅。"天羽雲舒見狀,臉上不由的浮現出詫異的表情,快步來到床邊:"怎麽會這樣?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躺在床上的葉靜悠聽到天羽雲舒的聲音,緩緩的睜開眼,蒼白的唇微微的動了動,卻完全不能發出一絲的聲音。

"回大人……小的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到,幾天前綠菱國突然出現很奇怪的人……然後就開始攻擊,被抓傷咬傷的人會變得好暴躁,然後又會攻擊別人……皇帝陛下從嵐翰國回來,就被人抓傷了,後來帶著大家躲到這裏來,丞相大人原本想要讓陛下到地下休息的……可是陛下執意留在這裏。"那個老人一臉恭敬的說著,話語雖然淩亂,但是還是能夠輕易分析出當中的意思。

"被抓傷就會變得暴躁,那陛下舅舅為何會變成這樣?"天羽雲舒看到葉靜悠手上的傷口,就只有他是被抓傷了,但是卻沒有一絲暴躁的表現,反而變得十分的虛弱。

"是因為 聖物的緣故。"天羽元月走近,目光落在懸浮在葉靜悠胸前的綠光上。

無神的眼緩緩轉向天羽元月,葉靜悠緩緩的眨了一下眼睛。

"聖物……對了,聖物能夠克制那些弄下,那麽就能夠驅除受襲擊而受傷的那些人體內的東西。"

天羽雲舒細細的一想,手裏金光閃爍,天神法器出現在手,緩緩的凝聚起體內的神力,金色的光團在只見緩緩的凝聚而出,來到了順靜悠的胸前,金色和綠色的光芒融合在一起然後流入葉靜悠的體內。

隨著光芒的增加,葉靜悠臉上的蒼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地開始恢覆紅潤。

一旁的老人看著葉靜悠 的狀態漸漸的變好,眼中一片的濕潤。

"呼……"輕輕的噓了一口氣,天羽雲舒手裏的金色光芒漸漸的消散,手緩緩 的握上那顆綠色的光珠。

"幸好……你們來得及……"看著兩人,葉靜悠緩緩的開口。

"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們,你好好休息足矣。"天羽元月淡淡的說道。

"嗯……你們小心。"葉靜悠輕輕的點點頭,目光看向天羽雲舒:"舒兒,綠菱的聖物,能夠啟動陣法……那個東西被我封在皇宮的大殿……你們要小心,它……好危險。"

"我知道了。"天羽雲舒看著最後的一個聖物緩緩被聖物吸收。

金色的光輝,漸漸的從那纖細的微微散發而出,金光閃爍,猶如如夢似幻的翅膀一般。

"父皇,我們走吧。"

"好。"

被 包裹在金色的身影快速從小木屋疾飛而出,隨後跟上的藍色身影速度同樣極快。

跟隨在天羽雲舒的身後,看著下方被詭異黑色所侵蝕的國家,天羽元月雙眉輕輕的皺起:"舒兒,不能讓那些東西繼續往外擴散,侵蝕完了綠菱,很快就會向著其他的取於蔓延擴散。"

"我知道了。"

身影疾閃停下,天羽雲舒物裏天神法器閃耀出璀璨的光輝,六道不同光輝的從天神法器之中竄出,在天羽雲舒紅唇吐出一個:"去!"之後,向著綠菱帝國六個方向快速飛去。

六道不同的光芒,代表著六樣聖物,隨著光芒鉆入地下,快速形成一個龐大的陣法將綠菱帝國包圍起來。

"父皇,我們走吧。"

"嗯 。"

兩道極光快速的向著皇宮的方向疾飛而去……

……

就在兩個人將要靠近皇宮的範圍,數道猶如利爪的光芒快速的穿破了皇宮的向著兩人而來,身影快速閃爍,避開那些利爪,然後一道黑影向著天羽雲舒的方向撲來。

哐--

通體寶藍的魔杖擋住了迎面而來的利刃,修長的手一扭,杖身往兩邊分開,露出藏在杖身之下的利刃,原來這不是一把普通的魔杖,而是一把非常罕有的劍杖。

"父皇!!"

"這兒交給父皇,舒兒去皇宮裏面吧。"天羽元月看著眼前滿臉疤痕,臉色猙獰,比之前所見更加兇狠的男人,淡淡的開口。

天羽雲舒看了一看那個疤痕男人,緩緩的開口:"好,父皇要小心點兒,別讓他抓傷,小聖留在這裏協助父皇。"

聖龍麒擁有神聖的力量,與天羽元月在一起,能夠牽制的作用。說完,轉身凝聚身上的神力,想著皇宮疾飛而去,直接沖破皇宮的屋頂靈活的避開那些探出來的利爪。

嘭嘭嘭……

隨著靠近,猶如心臟脈搏跳動的聲音緩緩的變得清晰,當天羽雲舒來到皇宮的大殿的時候,就見盤踞在皇座有著一顆數米長如人類心臟混體赤紅的物體,不停的緩慢跳動著,赤紅心臟下布滿了猶如腸子般讓人惡心的觸手,緩緩的蠕動,似乎是在吸收輸送著什麽。

"雲舒,這個東西不好對付。"火龍獸雙眼露出了猙獰之色,死死的瞪著那顆心臟:"這 個東西到底是什麽?"

"我怎麽知道,既然這是我的使命,那就只有消滅它。"天神的法器閃耀出了耀眼的光輝,緩緩的開始化為一把鋒利的金劍,這是六件聖物集合之後所擁有的能力。

哼哼哼……不完整的天神力量,你認為真的能夠傷害的到我?

刺耳帶著狡詐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讓天羽雲舒和火龍獸都覺得耳朵生痛,就見那像是心臟一般的東西微微聳動著,從中間裂開,黑色的利爪快速從裂開所在的地方疾射而出。

天羽雲舒持劍抵擋,身影閃爍的瞬間手中金劍揮動將利爪砍斷,而火龍獸張口噴出如巖漿般的火焰,直攻向那心臟。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吾是什麽?吾可是這個世界的主宰……生活在這個世界 上所胡的東西,都是吾之食糧,只要把你們全部吞噬,吾便可跨越異世,繼續的變強變強變得更強……

"貪婪的魔物。"金眸一瞇,天羽雲舒雙手握劍,身影疾閃的瞬間向著那狂妄的魔物刺入。

愚蠢的神族!

淩厲的光芒疾閃而出一束貢獻天羽雲舒,一束化為一道屏障抵擋天羽雲舒的攻擊。

哐--

猶如鐵器相撞的聲音響起,天羽雲舒的身影快速反彈了出去,靈巧的翻身腳貼上了屋頂,熊熊的烈焰噴出,將攻向天羽雲舒的利爪燒毀。

為了消滅我……每隔千年,你不惜用自己作為血祭以聖物將我封印在這片大陸的之下,更不惜自毀神魂從異世界召喚來自己的分身……可是,你更沒有想過,最後保存的一份神力依舊不知所終,沒有完整的力量,你豈是我的對手,哈哈……這次我再也不好收到封印,而你也再沒有機會,因為你將會成為我的糧食……

心臟從中解開,此刻天羽雲舒才發現那並不是心臟,而是一顆如豆芽般的種子,種子之中隱藏這一張猙獰的人臉,獠七利齒,只見那人臉雙眼閃爍強大的魔氣直沖雲霄,然後不斷的往外擴散。

有聖龍麒的協助,天羽元月宛如如虎添翼,雖然不能與那滿臉疤痕的男人有所接觸,但是本身是法師的他而言並沒有難度。

然而隨著魔力的消耗,那個滿臉刀疤的男人依舊沒有一絲的疲憊的攻擊,這讓天羽元月感覺到一絲異樣了,與聖龍麒兩個互看一眼之後,攻擊更加的激烈。

冰靈刺骨的寒氣,尖銳的冰刺快速的向著那不知疲憊疤痕男人快速而去,最後天羽元月眼中一冷,終於是捉到了機會,風與水融合的強大魔法施展而出將對方冰凍成冰雕。

"聖龍麒!!"

聖龍麒小小的身軀快速的變成成長形態,全身金光閃爍,雙翅張開,快速的向著那人疾飛沖擊。

金光猶如熾熱的火焰,冰塊緩緩的融化,那人也隨著冰塊的融合而消失。

"陛下,快走!"

"嗯!!"

一人一獸身影快速化為一道光華向著皇宮大殿的放心疾閃而去,然而就在兩人靠近的瞬間,強大的魔氣快速的沖破屋頂,直沖雲霄。

天羽雲月和聖龍麒兩人躲避不及,身影瞬間被魔氣所吞沒。

……

把我的心刨開,挖出你的心血……

不可,就算擁有了心血,我的力量已經不完整了,月,幫我守護這一份力量……

好。

找不到那一滴心血,我的力量永遠都不會變的完整。

那用我的力量助你……

不可,你沒有神族的力量,那是來自黑暗的邪物……

我要怎麽的做,才能保護你……

這個世界毀滅了又如何?

可是……那是另一個我所創造的世界……

……

每一次的毀滅,帶來每一次的輪回轉世,他被遺忘掉多少的記憶……

天逸,那個給予他生命的神……

鎏金眸子緩緩睜開,窒息的感覺包裹著全身,想要侵蝕身軀,但是似乎 在什麽東西散發著對應的力量,幫他抵禦著侵蝕。

……

因為這個世界有父皇的存在,所以我才想要去守護著。

因為他,所以才想要守護……

舒兒……

薄唇微微的張合,天羽元月猛然睜大眼,目光往前看去,只見前方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散發著隱隱的金光。

金色的光芒,那溫暖如太陽般的光輝……

"舒兒,舒兒……"猛然醒悟過來,天羽元月強忍著那股窒息的感覺,調整出體內僅存的魔力,向著那若隱若現的金光的方向飄去。

魔氣,對於神 族而言有著致命的傷害,被魔氣吞噬的天羽雲舒早就已經失去了知覺,身體只是本能的以神力去抵抗這股魔氣,不然,他早就已經被吞噬掉。

天羽元月不知道他們在魔氣之中過了多久了,將天羽雲舒擁入懷裏,就只覺得那向來溫暖的人兒身體如冰般冰冷。

"舒兒,醒一醒?"輕輕的拍了拍天羽雲舒蒼白的小臉,天羽元月心裏泛起了一絲的焦急,但始終未見絲毫清醒的跡象。

"主人的力量已經消耗殆盡……如果沒有外力補充的話……"小小的身體卷縮成一團,懷裏抱著的是早已經昏迷不醒的火龍獸,聖龍麒非常的微弱。

"是因為那一滴心血?"看著天羽雲舒,天羽元月輕輕的說。

沒有那一滴心血作為協助,天羽雲舒的力量就是不完整的……

幾千年來,降臨到神無大陸的那一個又一個同名的神族,就是為了累積那足以跟這魔抗衡的力量……

所有的希望,都在他懷中的那個孩子裏身上,從第五件聖物被 吸入法器之中,他就開始了那個離奇的夢。

天神的那一滴心血,就在他的身上……

"我直是傻。"低低的輕笑,天羽元月握起了那纖細的手,緩緩的來到了自己的胸口前:"舒兒想要守護父皇所在的這片大陸,但是父皇也想要守護舒兒……"

金色的光芒在天羽元月的胸口流竄而出,他牽著那只纖細的小手從光芒之中探入,昏迷的人似乎像是受到了什麽東西的吸引一般,原本無力的手緩緩的一握,一滴金色的光芒被握在手心,金光逐漸的加強,纖細的手抽出,赤紅飛濺,就見天羽元月那雙金色的眸子漸漸的散去金色變成空洞的銀……

修長的身軀如斷線的風箏一邊落下,最後的一眼……他看見了金芒四射的人兒金發飛揚破開魔氣。

我愛你……我的小老鼠--

……

金色的光芒快速的轉動,在驅散魔氣的同時快去畫成一個蛹將天羽雲舒包裹起來,將快速疾來的利爪擋下,隨著光芒四射,當天羽雲舒破蛹而出化為一道金光向著那魔物撞去。

轟--

神無大陸,一萬二三年,綠菱帝國魔物入侵,天羽元月和天羽雲舒父子出手相助,歷經十日,皇宮發生爆炸,方圓百裏化為荒土,天羽元月和天羽雲舒父子在這場爆炸之中,消聲滅跡。

……

"父皇……父皇"……

輕紗票揚,華麗精美的玉床上躺著一個纖細的人兒,金發白衣。

"哎,可憐的孩子,天帝,你這一道雷劈的太過了,再有下次看本宮怎麽收拾你。"頭戴華貴鳳冠,一身錦衣的貴婦淩厲的眼神狠狠的瞪向一旁的一身金黃龍袍的男人。

"朕還不是心疼王母你那滿園子的蟠桃嘛……"向來尊貴威儀的天帝也只在在面對自己愛妻的時候氣場才會變得如此弱小。

"桃子而已,千年之後又是滿院,這三個孩子都被人折騰的什麽樣,幸好那異世界神力魔氣沖擊沖破時空的大門,要是天逸這個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本宮也絕對不會跟你客氣!!!"

"是是是,朕錯了,真的錯了。"

身體好痛好累……像是體內的仙力全都消耗殆盡似的……

昏迷不知道多久的人緩緩的睜開眼,迷蒙之中似乎聽到了許久未曾聽到的熟悉聲音在對話。

"天帝,娘娘……"

"小天逸,我的寶貝啊,你終於醒來了?"原本準備狠狠教訓一頓天帝的王母聽到玉床上傳來的輕喚,臉上瞬間笑的如花般燦爛。

"我怎麽會在這裏?"入眼的布景,是他曾經非常熟悉的,他在天宮的睡房……

"你是娘娘的寶貝,當然是要在這裏,不然你覺得自己會在哪呢?"王母坐到床沿,看著滿臉迷茫的孩子,心裏真是那個痛啊。

"聖羽殿,父皇……"猛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天羽雲舒撲向王母:"娘娘,父皇呢?我的父皇呢,他在哪裏?"

"小天逸……"

……

緊閉的門被推開,天羽雲舒走入房間裏,屋內彌漫著濃濃的白煙,房中擺放著一張玉床,玉床上躺著一個俊美修長的男人,藍色的發,銀色的衣服,無一不是天羽雲舒最熟悉的。

"父皇……"天羽雲舒撲倒床前,看著躺著床上雙眼緊閉的男人,緩緩的伸手輕輕的撫上那俊美的臉龐,冰冷的觸感不是曾經他所熟悉的微涼。

"從哪個世界把你帶回的時候,你懷裏緊緊抱著的就是他,娘娘不知道他是什麽人,當帶回天宮的時候,這個人就只剩下一具身體,沒有靈魂。"王母走入房間,緩緩的開口說道,看著滿眼晶瑩的天羽雲舒,心中泛起一絲疼痛。

曾經調皮搗蛋的孩子,現在已經長大了……

"沒有靈魂……"天羽雲舒看向王母:"娘娘的意思是……父皇死了?"

王母緩步走到天羽雲舒的身邊,看著玉床上躺著的天羽元月,緩緩的搖頭。

"不,他雖然脈象氣息全無,但是我在帶他回天宮的時候檢查過,他的身體似乎從來沒有存在過靈活,似乎更多的像是缺少了什麽?"

"缺少的東西?"天羽雲舒聞言,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猛然身體微微的一楞,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然後沖了出去。

"小天逸!!"

當天羽雲舒再次回來的時候,手裏拿著一把赤紅的短刀,看著短刀,王母猛然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想要做什麽,那可是弒神之刃!!"

弒神之刃,是一把非常特別的短刀,因為它能夠隔開神的血肉。

"我知道什麽東西能夠救他,那樣東西在我這裏……"纖細的指緩緩的指向心臟的位置,天羽雲舒緩緩的開口。

"不可!!"

隨著王母驚叫的聲音而起,短刀從天羽雲舒的胸口滑過,血飛濺而出,劇烈的痛從胸口前開始蔓延而起,天羽雲舒纖細的身子往下倒去,隱隱之中似乎看見什麽東西從自己的胸口非常,然後飄向那人的胸口前。

太好了……這樣父皇就會……

"小天逸!!"王母驚叫而起想要沖過去想去接著那倒下的纖細身影。

倏然,柔和的風吹起,藍色的疾影快速的閃爍,那倒下的人兒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藍發飛揚,男人的眼充滿溫柔的看著懷裏的人兒。

"我的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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