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85師徒重逢

關燈
那教授似乎還不夠解氣,他突然單手舉起道:“先打50打板示眾!”

那些人仿佛得到了天令,瞬間拿出了一個矮板凳,簡直堪稱神速。

教授很想在慕容雪鱗的臉上看到些許害怕,卻不想慕容雪鱗面不改色的在——扣鼻屎。

這樣損壞形象的行為,絕對是被慕家軍傳染的,絕對!

慕容雪鱗弄完,大叫一聲:“爽!”

隨後一個飛彈將那一坨黑色的東西飛速的彈到了教授的臉上。

教授惡心的差點吐了出來。連忙揮舞著胳膊想把那黑坨坨的東西弄掉。

但不知為何,教授不管怎麽擦,怎麽扣,怎麽折磨他那張本就已經不忍直視的臉,始終無法弄掉那坨黑黝黝的東西。

慕容雪鱗哼笑,這可是我跟嘻哈學的暗器,你真當本小姐扣鼻屎呢?

那教授被這般羞辱,更加惱羞成怒。

“給我打!狠狠的打!”

那些“然軍”上前就將慕容雪鱗架住,慕容雪鱗全身瞬間動用靈力,將那些然軍飛速的彈開了。

那教授瞬間瞪大了眼睛,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你你,你要造反!?”

拜托,教授大人,你能別把造反無時無刻的掛在嘴邊嗎?

慕容雪鱗白了那教授一眼,冷冷道:“我自己會走。”

隨後她闊步走了過去,“乖乖”的趴在了長板凳上。

那樣泰然自若的神情一點都不像要接受刑罰的樣子。

這樣淡定的神態讓那些剛剛才被慕容雪鱗攻擊的然軍都不敢上前。

教授看著這些沒用的然軍心下急了:“打!快,快打!”

然軍們你推我讓的終於派出了一個長得最為瘦小的人來執行命令。

剛剛被慕容雪鱗那樣威懾所震,那瘦小的然軍雙腿一直打顫,他戰戰巍巍的站在慕容雪鱗面前,手軟的幾乎舉不起比他還長的木棍。

“打!給我狠狠的打!”

教授還在那裏拼命的呼叫著。

慕容雪鱗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棍子挨到屁股,瞬間覺得有些無聊,隨即幹脆撐著腦袋側臉看著那瘦小的然軍。

那本就已經站不穩的然軍被慕容雪鱗突如其來的目光嚇得瞬間倒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教授終於受不了了,他從那然軍的手上搶來棍棒,舉起就想打在慕容雪鱗身上。

那棍棒馬上就要挨到慕容雪鱗的身上的時候,一群奇葩適宜的出現了。

“哎呀!救命啊!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救救我的孩子吧。”

沈釵不知道從哪個卡卡果果裏面竄了出來,剛才鮮紅幹練的裝束已然不見,現在的沈釵頭上包著頭巾,身上套著麻衣,一副街上吆喝的大媽形象。

慕容雪鱗看著沈釵,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裝束我很滿意哦~

沈釵對著慕容雪鱗拋了個媚眼,隨即她露出了純白的牙齒沖著慕容雪鱗一笑,似乎在說:“小意思。”

那教授正想施刑,卻不想一個婦人突然沖了出來,心中氣急,沖著“婦人”大叫道:“哪來的不知禮數的婦人,給我滾!”

沈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眼淚汪汪的看著教授,突然倒地放踹道:“哎呀呀,然學院不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嗎?這掛在上面的旗號不過是個空口號啊!我們老百姓的生活都置之不理啊!你們怎麽能這樣啊!”

沈釵在原地放踹,砂壺突然扭著水桶腰走了出來將沈釵抱了起來道:“老婆,我們不該來這裏,到了天下為公的‘然學院’都不能伸張正義,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

教授已經被氣的兩眼冒金星,但是他並不想把事情弄大,隨即他擡起木棍指著沈釵和砂壺怒道:“刁民!再不走!棍棒伺候!”

那棍棒根本沒有挨到沈釵和砂壺的身子,但是不過須臾,他倆突然飛出老遠,重重的摔在地上:“哎呀,然學院的教授打人啦!快來人啦!然學院的教授打人啦!”

慕容雪鱗從趴著,到側著,道躺著,到最後坐著,簡直無聊到了極致。

那坐在樹上的白衣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些人想跟雪鱗鬥,簡直是不自量力。”

白衣男子發出這等感慨,蹲下打算咋樹上小憩一會,不想慕容雪鱗突然擡起頭來,他連忙一閃,一襲白衣瞬間不見。

慕容雪鱗疑惑的看了看那棵樹,奇怪的搖了搖頭,從衣服裏逃出一個果子,啃了起來。

此時沈釵和砂壺兩人一邊拍打著地面,一邊哀嚎著,慕容雪鱗好笑的看著。

教授被這兩人整的頭暈,他拿起棍子仔細看了看,難道自己真的打到了他們?

“哎呀,然學院的教授打人啊!”

“哎呀,我們這些老百姓可怎麽活啊!”

“哎呀,舅舅舅媽你們這是怎麽了?”

“哎呀,姑爹姑媽,你們還好吧。”

“哎呀……”

還不等教授仔細研究剛才發生的事情,慕家軍一哄而上,沈釵和砂壺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出來了,本來就有些頭暈的教授們,這下完全被打敗了。

“這些教授未免太狠心了些,如果然學院這樣無情,我們也不加了!”

幾個少年看著“悲慘”的百姓,連忙上前將他們扶了起來,對著納西無情的教授大聲吼道。

有些儒生們看到這些老百姓,心裏更不是個滋味,百姓才是他們的天下,但是現如今卻官比民貴。

這樣的組織自己為何還要信奉?

不過須臾,就已經走了一班的人。

這件事情鬧得太大,已經傳到了上頭的耳朵裏,上頭派個老頭前來解決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教授們。

“都給我住手!”

一個老頭突然走了出來,這老頭的聲音讓慕容雪鱗瞬間呆住。

慕容雪鱗只聞其聲,未見其人,卻已經知道了來人到底是誰。

她緩緩的轉身,一顆心似乎要蹦出來似的。

當慕容雪鱗轉過身子,終於看見了來人,她的心跳瞬間加速。

迷糊老頭!師父!果然是你!

此時教授們也都看見了來人,這些教授不過是然組織底層老師,級別並不高,總是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自以為很了不起。

迷糊老頭從來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而教授們卻都不敢把弋秘夫放在眼裏,因為他是魂組織最高層領導人之一,是整個然學員的二把手。

沒有人敢忽視他的存在,雖然他一向不著調。

“秘夫大人!”

所有教授瞬間蹲在了地上,使用了最大的行李,給弋秘夫拜跪。

弋秘夫完全沒有理會他們,他身體輕盈,縱身一跳就來到了慕容雪鱗身邊。

慕容雪鱗極其興奮,她看著頭發更加花白的師父,淚水充盈了整個雙眼。

“丫頭,你還好吧?”

這是弋秘夫問出的第一句話。慕容雪鱗聽到了那一聲熟悉的丫頭,淚水一湧而出,她太過激動,她沒想到竟然會這樣碰到自己的師父,碰到自己唯一的親人。

“師……”

慕容雪鱗一句話還沒說出口,聲音再一次被哽咽。

“你叫什麽名字呢?”

弋秘夫看著淚水如泉湧的慕容雪鱗,問出了這第二句話。

本來還激動的說不出話的慕容雪鱗仿佛被破了一頭冷水,她雙手微微有些顫抖,瞬間低下了頭。

慕容雪鱗連忙擦了擦眼中的淚水,對著弋秘夫苦笑道:“謝謝,謝謝您的關心,我沒事。”

“真是個機靈的丫頭,倒是有點像我家的那個丫頭。我喜歡你!”

弋秘夫指著慕容雪鱗的鼻子調皮的說道,他一直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調皮老頭,慕容雪鱗賭博,搶錢,愛偷懶,愛玩的“惡習”都是隨了這個師父。

慕容雪鱗聽著弋秘夫說出了這句話,淚水差點忍不住再次落了下來。

“秘夫大人,這個女子不知好歹,擾亂秩序,我們只是教訓教訓他。”

那說話的教授還拿著棍子,一臉不服氣的指著慕容雪鱗,恨不得立即將慕容雪鱗打的說不出話。

聽到他的話,弋秘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仔細的看著眼前說話教授,看的那教授腦皮發麻。

“秘秘秘夫大人。您,示下。”

弋秘夫看這教授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瞥了那教授一眼道:“我原本以為你的腦子是狗腦袋,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個豬腦袋啊!”

“你!”

那教授本想反駁,但突然意識到弋秘夫的特殊身份,連忙改口。

“是是!秘夫大人說的對!我是豬腦袋,我是豬腦袋。”

弋秘夫拍了拍那教授的腦袋,嘟著嘴巴愛撫道:“狗狗乖哦!”

教授嘴角抽經,氣急卻無法發洩。

弋秘夫看那教授的模樣,眼珠子一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鬼主意。

突然弋秘夫原本正在撫摸他的手,突然狠狠的錘了他腦袋一拳。

“你是狗!就得伸舌頭!”

弋秘夫生氣的鼓著腮幫子,指著“不懂事”的教授。

那教授本來已經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但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認栽,他不敢得罪眼前的前輩,因為被這人盯上,會比受到任何酷刑都要難受。

因為會活生生的被他折磨而死。

慕容雪鱗此時完全沒有在意那教授是不是得到了該有的懲罰,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師父,看著師父臉上的那一抹抹皺紋。

看著師父還是那樣的頑皮可愛,便想到了曾經自己還是一個小奶娃的時候,師父帶著自己釣魚,玩耍,賭博,搶錢。

釣魚的時候,他完全不消停,他安靜不下來,魚兒總是會被嚇跑,到最後迷糊老頭會大發脾氣。偏偏這樣的師父,還就是鍥而不舍的釣魚,讓每次大清早就被揪起來的慕容雪鱗十分無語。

每次玩耍的時候,師父總是要和自己爭個你死我活,不贏不罷休。

賭博的時候,師父從來沒有贏過。一旦贏錢那準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賭錢將身上的錢都輸光了之後,慕容雪鱗每次都不得不被他抓在路上當神棍,幫別人算命。

師父就會優哉游哉的坐在一旁磕著瓜子兒,喝著小酒,等待慕容雪鱗賺錢再去瀟灑。

慕容雪鱗從小就是跟隨這樣一個師父長大,有師父在,自己就能出去玩耍,能夠和師父一大一小的在山間搶劫。最後都會大包小包的大笑的離去。

那樣的生活在慕容雪鱗眼前一閃而過,雖然師父瘋瘋傻傻,但真正自己遭受到危險的時候,師父總是第一個站出來。

自己和師父在一起的時間甚至超過爹爹的時間,但此時,師父卻認不出自己了。

慕容雪鱗默默地看著那個“頑皮搗蛋”的師父,看著師父折磨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教授,心痛如刀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