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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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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春宵

“裴道長這麽急著扒我衣服,是想做什麽?”

楚樓風終於緩過勁來,尚在不住地喘著,眉梢眼角卻已帶了幾分狡黠笑意。裴臺月這才註意到,原來自己剛剛查看他傷口時太過急切,竟是將那件中衣的前襟給撕爛了。他一時無言,卻見楚樓風和他對視了半晌,竟就這樣伸出手去,“唰”的一聲拉開了自己的領口!

他的動作幹脆利落,就連裴臺月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xiong口突然一涼。他這一身道袍原本層層疊疊裹得嚴實,這下從中間齊齊敞開,別有一種禁欲卻誘.惑的美。

眼看裴臺月一副狀況之外的表情,楚樓風不由輕笑,一手勾著他的頸子把人向自己拉近了幾分,另一手直接往探進他的衣襟裏去。

剛剛有點熄滅的火又燃了起來,甚至更有燎原之勢。裴臺月強自平順著自己的呼吸,努力想將丹田之處的熱.流壓下去。然而楚樓風卻伏在他的耳邊,輕聲道:“這次可沒有‘白玉京’,道長,你可是自己起得反應。”

他的聲音中含著笑,半是得意半是誘.惑。裴臺月深吸一口氣:“你身上還有傷。”

“那就需得夫君多多憐惜了……”

楚樓風一口咬住裴臺月的耳垂,用舌尖反覆撥弄著那小小一塊軟肉。裴臺月半邊身子都酥酥麻麻,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頭ding穿過脊椎,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過。他把懷裏的人抱住,也不敢太用力,只這樣將他箍緊在自己懷裏,啞著嗓子開口:“現在……是白天。”

“那就做到晚上。”楚樓風咬著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說。裴臺月何時聽過這等露骨的話,臉上騰得一下就紅了,丹田之處的那股熱.流也終於蹭的一聲竄遍了全身,一發而不可收拾。

【構建和諧社會】

楚樓風並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毫無反抗之力的模樣,在裴臺月的眼中,究竟是何等的誘.人。

平素裏總一副漫不經心模樣的萬花赤身裸體地躺在榻上,再說不出一句調笑的話,長長的黑發被汗水黏在臉上,顯得脆弱又惑人。

往常葉天賜總說他長了一張面具臉,總是不茍言笑,收斂好所有的情緒,杵在那裏就像一柄出鞘的劍,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但裴臺月知道,自己不是這樣。他是真的沒有什麽思緒,生活簡單到近乎苛刻,因此也不需要什麽多餘的表情。

楚樓風,才是把一切情緒都藏在了他那張玩世不恭的面孔之下。

自從那日龍門客棧的初遇,這人玄色衣衫、言笑晏晏,以一個不成器的登徒浪子形象跟著自己上路開始,他已數次面臨險境。

然而無論是在客棧大堂裏被唐非用千機匣抵住額頭,還是春宵一度後被自己以長劍壓住脖頸,甚至是後來被當做籌碼押上金門關的城樓,或者以身為質逼迫楚陽秋放人時……他好像永遠在笑。

雖然他會慌張、也會驚恐,但這些都被圈在了一個範圍之內,就像是游走在刀鋒間的蛇,危險而精準。

裴臺月當然知道,這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不會簡單,自己半途被截的密信也還沒查清楚原委,但憑著他對楚陽秋的了解,對方不應當是這種不擇手段之人——就連李寒舟也未必能做出,用旁人的性命來換取自己信任的這種事。或許一座金門關真的不夠換楚樓風的命,但若只換他裴臺月,卻一定足夠。所以楚陽秋絕對不會拿自家親弟的性命來開玩笑,也就沒有必要讓他再次以身犯險。

更何況,他們互為對手這麽久,又同是管轄己方情報網,分別是不滅煙、天璇影座下直屬,自然知道,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就算是面對最親近之人,也絕不會吐露哪怕一分信息。

而這對兄弟之間的關系,也頗耐人尋味。楚陽秋或許對他真心以待,楚樓風對兄長的感情卻絕非那般簡單。他尚記得那時在紅蓮崗,自己偶然提起楚陽秋時,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嫉妒與恨意——以上種種,已幾乎讓他肯定,楚樓風如今已非為楚陽秋所用,哪怕他還懷有什麽別樣的心思。

排除掉所有的可能,裴臺月方敢接納這人。比起漫無邊際的猜忌,他寧願相信楚樓風的種種舉動皆是為了自己——或許談不上是“真心”,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既然喜歡,那便相信——這就是裴臺月的信條。他以前從來沒有喜歡過誰,因此對於情愛之事,他的要求簡單甚至天真。就算楚樓風真的另有目的,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那他便沒有道理不回應對方的感情。

【構建和諧社會】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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