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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龍國鋒芒漸露029、那皮囊,忒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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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龍國鋒芒漸露029、那皮囊,忒厚!

“兮兒!看你惹的好事,還不快過來跟閑王說清楚了!”上官慎實在是被逼的沒了主心骨,見上官兮來了,即便還是氣憤,卻是莫名多了分欣喜,盼著他這女兒能將這尊大佛請走。

上官兮卻是面帶笑容,緩步上前先是朝投來目光的裴聿行了禮,才對上官慎道:“父親此話何解,女兒和閑王間並無誤會,又要說清楚什麽?”

上官慎的身子在黑夜中晃了晃,狠聲道:“逆女,你竟敢在為父面前裝傻!”

他的對面,上官兮卻始終都帶了面具似的,定定的笑看著他,不說話。

終究,他敗下陣來,壓低了聲音道:“你到底想要什麽,只要將閑王請走,為父什麽都答應你便是!”

上官兮這才灑然一笑,朝前走了幾步,“父親此舉甚為不妥,既然閑王送了如此多的見面禮來,父親怎麽也應該請閑王入內攀談啊。”

裴聿也站了起來,依舊慵懶散笑,幽幽的目光卻盯著上官兮,“兮兒說的是,是本王考慮不周了,這些聘禮便當做是見面禮罷,等明日本王再重新送上一份聘禮。”

上官慎面上一喜,盡管閑王的執著還是令人頭疼,但今晚的僵局暫且是解決了的,她這三女兒果真靈敏,一句見面禮便解決了問題。

“王爺莫不是開玩笑吧,這些原來是聘禮啊!”上官兮驚訝的將聲音提高了一個音調,在裴聿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自由發揮,“只是王爺那日在馬車上答應兮的事還未定能做到,此番下聘未免早了些。”

裴聿隨手甩開手中的玉骨扇子,聲音拖的悠長,“哦?兮兒此番又提及,莫非是要此時白紙黑字寫清楚了?”

折扇之後,他眼中意味深長,似是已經將上官兮看透。

“這倒也不必,兮相信王爺定會信守承諾。”上官兮挑了挑眉,“兮知道半月後便是吉日,只要王爺在此前做到婚前不染,兮自然就應下了王爺的聘禮。”

“如此甚好!”裴聿“啪”的一下收回玉骨折扇,信心滿滿的樣子。

上官慎面色急成了醬紺色,連要阻止都來不及,這二人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定終身了?!哪裏有將他放在眼裏!他決不會答應!

“這!這成何體統!不行!”上官慎黑著面色阻止。

裴聿眼風一掃,“上官老爺,這一則本王與兮兒情投意合,門當戶對,二則本王按下聘禮數周全而行,三則有我皇家權威相挾,其中何有不成體統?”

一番道理分析,句句入理,將上官慎逼的啞口無言,面色更狼狽了幾分,上官兮無意識的眨了眨眼睛,心中嘆息,世上無賴之多,都可無視鄙夷,但眼前這尊,比書生更舌燦蓮花,比流氓更有資格犯法的無賴,才真是無賴中的極品!

“無……”上官兮頓了頓,“咳咳,閑王,說的有理,現在時辰不早,上官府女眷多,不宜留宿,閑王還是早些回去……”

“上官老爺太客氣了,那本王就叨擾留宿一晚了,哈哈!”

上官兮哽住了話,睜大了眸子看他風度翩翩的朝上官慎行禮告謝,那在暗沈燈光下照耀的俊朗如神鑄的側臉,上官兮並不驚嘆,因為她只看到了一層皮囊。

那皮囊,忒厚!

上官慎也是頭腦遲鈍的就由著下人將裴聿引著去客房休息了,呆呆的目送了半響才轉過來與上官兮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隱約間,他好像明白了上官兮眉間的那朵愁雲無奈。

“兮兒,告訴為父,你是如何打算的?”

等府門口的人們都散了之後,上官慎也是滿臉疲累,但他看的出來,上官兮並未將心思放在閑王身上,這也令他欣慰許多。

上官兮莞爾一笑,“父親適才也聽的清楚,我自會想辦法讓閑王破了剛才的約法,下聘一事便不會發生。”

約法?是說讓閑王婚前不染?這個方法未免太牽強了些,只是看著上官兮眸光中淡定自信的神色,他嘆息一聲,揮手道:“罷了,到時為父自有辦法,現下時辰已晚,你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上官兮躊躇了片刻,道:“我不想知道父親為何如此反對女兒與閑王的婚事,但父親現在該知道的是,我的事情我自會做主,父親日後也可以少操心一些了。還有,父親記得剛才答應女兒的話,只要女兒回絕了閑王,父親可隨我一件事情。”

黑夜中,她轉身而去,讓本就疲累了的上官慎又被她的一席話怔了怔,他看的出上官兮的改變,但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她竟敢不加絲毫掩飾的說出來,他從未想過。看來,這個女兒,他快要抓不住了。

——◇——◇——◇——◇——

何芳院的主臥之內,朝霞燦光帶著新生的氣息溫和的滲透入簡潔的房間內,繼而,晨光也隨之悄然進入,乖覺的在屋內鋪上銀絲闕網,緩緩爬上正在熟睡的佳人面龐。布滿碎光的面龐上光影勾勒,出現一個飄渺的人影。

裴聿手架曲腿,淩坐於窗欞之上,白衣翩飛,就著新進的一米陽光,欣賞著眼前的美人恬睡圖,俊朗的面上,卻是懶懶的沈思。

倏地,他微擰了下眉心,終究,他瞧出了眼前的美景缺憾在何處,上官兮眉心緊皺的防備和故作的堅強,讓他心中不滿,不自覺生出一種想要伸手去撫平,去消滅的沖動。

身影翩然,正要與光束一般無聲進入,卻還是因著這些微的動靜吵醒的床榻上的人。

睜開雙眸,在第一時間適應明光,上官兮一眼見到的,便是正站穩身子還空留驚訝倉皇之色的裴聿。

她挑眉,“沒想到堂堂閑王也有偷雞摸狗的時候。”

裴聿的驚訝只是一瞬,似是沒聽出上官兮的嘲諷,堂而皇之的走過去找位子坐下,“你我既然已經定親,又何必在意那些世俗束縛。”

“容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們尚未定親,現在毫無關系!”上官兮吸氣深呼吸,她不想大清早就與他找氣受。

“哦,我忘了。”裴聿頓住正在倒水的動作,“放心,我今日便會將聘禮補上的。”

上官兮繼續忍,“說吧,你來找我做什麽?”

“帶你去一個地方。”

上官兮坐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目露沈思,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麽。

“咚咚。”敲門聲響了幾聲,在上官兮的應允下,雅傲推門而入,見到裴聿在,只是楞了下,便對上官兮稟告,“主子,上官老爺正在發怒。”

上官兮起身,披了件淡紫色衣裙,“這麽快,動靜如何?”

“全府皆知。”

“那就去看看吧。”上官兮已經簡單的束了發髻,轉頭對被晾在一邊的裴聿道:“不如閑王先隨我看場好戲再說如何?”

裴聿喝盡杯中茶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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