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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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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原點

到了斯內普的家,阿布拉克要去斯內普通常做魔藥的地下室,說想做些事分散心中的痛苦,斯內普當然同意了。

阿布拉克把自己關在地下室,一關就是十天。

斯內普的地下室裏有床榻,還有一些備用幹糧,是因為他熬制魔藥時常常忘了時間休息和吃飯,所以就在地下室解決了。

地下室被占據後,斯內普的日常顯得很無聊,他漫不經心的翻看著預言家日報,這個暑假會舉行魁地奇世界杯比賽。

提到魁地奇,斯內普就想起波特在上學年末的決賽中,率先抓住飛賊贏了斯萊特林隊,讓他恨得牙癢癢。以前霍格沃茨每年的魁地奇杯得主,幾乎都是斯萊特林,自從哈利.波特入學後,斯萊特林已經三年沒得魁地奇杯了。

想到哈利,斯內普不由得就想到總是站在哈利身邊的那個家夥——火紅色頭發,呆頭呆腦的韋斯萊。他們纏綿的那一夜再次浮現在他腦海裏,心情整個就糟透了。

突然,壁爐裏冒起藍色的火焰,德拉科慌慌張張的跑出來。

“教授,你快來看看我爸爸!”德拉科不由分說拉起斯內普就要返回壁爐。

“等等,到底出了什麽事?”斯內普一頭霧水的問。

“你和阿布拉克走後,薩斯死活不讓爸爸來找阿布拉克。剛開始,爸爸大吵大鬧,幾天過後,爸爸不鬧了,也不說話了,東西也不吃,只是躺在床上,今天,我怎麽也叫不醒爸爸了。薩斯說爸爸是在絕食抵抗,但是我總覺得爸爸有危險。”

聽了德拉科的描述,斯內普不免也有些擔心,於是立刻跟德拉科來到馬爾福莊園。

薩斯對於盧修斯不合作的態度感到極為惱火,一口咬定盧修斯是故意裝暈,想逼迫自己把阿布拉克找回來。

斯內普看看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好友,決定先檢查一番再說。

一番探查魔法之後,斯內普的臉色凝重起來,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昏迷。

“你和阿布拉克可以不必再爭執了,”斯內普嚴肅的說:“因為盧修斯很快就會死了。”

“怎麽會?我爸爸得了什麽病?為什麽很快會死?”德拉科心慌的問道。

“你爸爸沒有得病。”斯內普頓了頓,說:“他只是懷孕了。”

“什麽?”不僅是德拉科,連薩斯也驚叫起來。

“腹部有多重魔力湧動,是懷孕了沒錯。推算起來,應該是兩個月前懷上的。”

薩斯楞了楞,兩個月前,難道是魁地奇決賽那晚的親熱?

“教授,就算爸爸是懷孕了……”德拉科有點尷尬,“也不會死吧?”

斯內普飛速瞟了一眼薩斯,然後放大聲音,像是在故意提醒薩斯。

“男巫能夠懷孕,自古就有。但是,能夠成功生下孩子的男巫,並不多,他們大多數都死了。”斯內普滿意的看到薩斯的臉色變得鐵青,繼續說:“男巫懷孕後,身體和心理就變得十分敏感,他們不能忍受一丁點伴侶的冷落和遺棄。所以,當他們發現自己被冷落遺棄後,他們很快就萎靡不振,最後郁郁而終了。”

德拉科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立刻明白自己的父親陷於怎樣的困境中。

“薩斯,我不管你和阿布拉克,還有爸爸之間出了什麽問題,但現在,我不能眼看著我爸爸去死,我一定要把阿布拉克找回來!”德拉科目光堅定的說。

“我去就可以了,你不要去。”薩斯的聲音低沈而又沙啞,這幾天為了照顧情緒激動的盧修斯,他現在已經精疲力盡了,他和阿布拉克之間的拉鋸戰,最終還是以回歸原點為結束。“西弗勒斯,走吧,去你家。”

薩斯和斯內普通過壁爐來到蜘蛛尾巷的家中。

“西弗勒斯,雖說事情又回到了原點,但是,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還是沒有改變。”薩斯在斯內普正要帶他去地下室時,說道:“我要你跟我締結牢不可破的契約,約定永遠不會說出我和阿布拉克的秘密。”

“好。”斯內普知道,這是薩斯能做的最大程度的讓步了。

兩人締結完牢不可破的契約後,順著陰濕的通道來到地下室。

斯內普敲敲門,門內沒有動靜,薩斯一個阿拉霍洞開,把門打開了。

地下室裏燈光昏暗,卻沒有一絲有人存在的氣息。

斯內普很吃驚,他記得明明阿布拉克自從進來後,就沒有出去過,而且就算出去了,他心無所戀,又能去哪裏呢?

薩斯想起他們的吊墜盒上有追蹤魔法,如果阿布拉克能追蹤到他,那麽他也可以追蹤到阿布拉克的位置。

可是,追蹤魔法的結果竟然顯示,阿布拉克就在這間地下室裏。

斯內普往裏走,突然被什麽絆了一下,他仔細一看,立刻驚叫道:“木棺!”

他從小父母離世的早,他很清楚木棺代表什麽意思。

薩斯急忙過來,果然是一口黑色的木棺,他感覺像是掉入冰窖一樣寒澈刺骨。

斯內普推開棺蓋,就看見阿布拉克靜靜的躺在裏面,閉著眼睛,手指交叉相握放於身前,一副寧靜祥和的神情,但是面色並不像死人那樣蒼白。

“無夢藥劑……”薩斯施了一個探查魔法後,輕聲呢喃道。

“什麽?”斯內普問,他從未聽說過這種藥劑。

“千年前,巫師們大量遭到麻瓜的屠殺,許多瀕死的巫師得不到及時的救助,只能痛苦的死去。無夢藥劑就是讓人陷入安樂的幻覺,無痛的離世。”

“陷入幻覺的人,如何能蘇醒過來?”

薩斯的眼眸暗沈下來,說:“無夢藥劑在被發明出來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會被用在健康的人身上,所以說根本沒有相應的解藥。”

“那該怎麽辦,阿布拉克醒不過來,盧修斯豈不是死定了?”斯內普雖然平時看不慣好友花花孔雀般到處招蜂引蝶,但是關鍵時候,還是替好友捏把汗。

“沒有解藥就發明解藥,無夢藥劑是我發明的,我當然也能熬制出解藥。”薩斯頓了頓,嚴肅的說,“關鍵是時間,盧修斯的狀況拖不得,所以我需要時間轉換器,西弗勒斯,你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有權利弄到時間轉換器。”

斯內普也明白情況的嚴重性,他嚴肅的點點頭,急急忙忙的大步走出去。大約一個小時後,他返回了地下室,把一個時間轉換器交給了薩斯。

現在是七月十六日,薩斯將時間轉換器撥回到一個月前,要發明一種藥劑可不是一兩天的功夫就能完成,只要在找到解藥後撥回七月十六日就行了。

薩斯感到一陣天昏地轉,等他視線聚焦後,發現地下室裏只有他一個人,因為一個月前霍格沃茨還沒有放假。

他利用斯內普的私人儲藏藥材制作了增齡劑,在增齡劑的作用下,以成人的模樣去翻倒巷購買一些與無夢藥劑相關和相克的材料。

然後返回斯內普的地下室,開始潛心專研。

無夢藥劑的效果和在霍格沃茨的厄裏斯魔鏡差不多,都會使人沈浸在虛幻之中。前者讓臨死的人忘記病痛,安享最後時光;後者則讓正常的人白白蹉跎歲月。

阿布拉克以健康的身體服用了無夢藥劑,身心都沈浸在自我編織的美好夢境中,只有等到身體漸漸虛弱衰敗枯萎後,靈魂才會脫離夢境前往死者的國度。

以薩斯對阿布拉克的了解,阿布拉克將巫師界的大義看得那麽重,必然會放棄一些兒女私情。

但薩斯沒想到的是,阿布拉克為了成全白巫師的道義,放棄的不僅僅是對盧修斯的愛情,而且還是對世界的留戀。

懷著生無可戀的心情,吞下無夢藥劑,沈浸在虛無縹緲的夢境中。

薩斯停了停攪拌坩堝的手,難道是自己把那頭蠢獅子逼得太厲害了嗎?

“蠢獅子!你不是最開朗陽光、鬼點子又多嗎?為什麽一失戀就想不開?”

薩斯憤憤的自言自語,腦子裏也變得亂糟糟的,腦海裏自己的另一個聲音問自己,如果阿布拉克醒不過來,盧修斯也不在了,自己還能否安好?

薩斯突然發瘋似的大笑起來,“阿布拉克!如果我失去了盧修斯,我就讓整個巫師界墮入地獄!這樣,你還能安安穩穩的入睡嗎?我要打破你的美夢!”

薩斯立刻將時間轉換器撥回七月十六日,返回正常的時間線。

斯內普見薩斯回來了,急忙問:“無夢藥劑的解藥完成了嗎?”

“解藥沒有完成,但是解決的方法找到了。”薩斯邊說邊將阿布拉克從木棺裏撈起來,架到肩膀上,“我要帶他去一趟阿茲卡班,你先去馬爾福莊園照顧一下盧修斯,我們很快就會回去。”

薩斯說完,一個幻影移形就帶著阿布拉克消失了。

阿茲卡班坐落在汪洋大海的一座小島上,監獄四周都被攝魂怪包圍看守著。

薩斯顯形在阿茲卡班的大門前,他將昏迷的阿布拉克放到地上,立刻有好幾只攝魂怪註意到他們,迅速向他們移動,並且張開像黑洞一般的嘴,吸食他們的快樂。

夢境中的阿布拉克,正拉著盧修斯的手,開心的漫步在一片花海中。

可是突然烏雲密布,寒風呼嘯,阿布拉克被風瞇了一下眼睛,他身旁的盧修斯就不見了。

他著急的四處尋找,在黑風黑塵的最深處,他看到了一個黑頭發的長袍男子側面站在那裏,男子擡頭看他,竟然是薩斯。

薩斯邪魅的笑著,手裏炫耀似的把玩著一條鎖鏈,鎖鏈的另一頭竟然纏在薩斯懷中鉑金長發的人兒身上。

阿布拉克頓時怒火沖天,魔力一瞬間暴動,沖破了他為自己編織的美好夢境。

作者有話要說: 獅祖終於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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