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校長談話

關燈
☆、校長談話

薩斯來到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客氣的讓他坐下。

“今天在保護神奇生物課上,隆巴頓先生受傷,是你幹的嗎,馬爾福先生?”

薩斯沒有逃避,仰著頭大聲承認,“是的,校長。”

“我聽孩子們說,你並沒有拔出魔杖,但他們感覺到十分壓抑甚至喘不過氣,然後就看到隆巴頓先生身上突然出現了許多傷痕。”

“魔力波動而已。”薩斯很平靜的回答。

但是,鄧布利多的內心卻不那麽平靜。魔力波動能夠強大到傷人,這不該是十三歲的小男孩能夠達到的程度,難道說,這個少年是比伏地魔還厲害的存在。

“馬爾福先生,也許你現在的能力比同齡人強大,但是也不能隨隨便便傷害同學。上學年,你用魔力震懾韋斯萊小姐,這學年,你又用魔力劃傷隆巴頓先生。所以,我不得不正式向你提出警告,如果你再不收斂,那麽你將被學校開除。”

薩斯並沒有如鄧布利多所願被嚇倒,以他和阿布拉克的程度,來上霍格沃茨純屬浪費時間。

“校長先生,我很抱歉在您心裏留下糟糕的印象。但是,我從未後悔自己的行為,馬爾福家族的人,最重視的便是親情,當盧修斯被攻擊後,我怎麽可能坐得住,事後證明,韋斯萊小姐確實打開了密室,所以之前我針對她,並沒有錯。”

“等等,你為什麽說是韋斯萊小姐打開了密室?我在上學年末,已經公開說明是洛哈特教授打開了密室。”鄧布利多敏銳的提出疑問。

薩斯古怪的笑笑,“我跟哈利還算有些交情,知道一些真相並不難。”

“我記得你從小被養在馬爾福家,為什麽你能直呼現任家主的名諱?”

“盧修斯是我的愛人。”薩斯一邊說著,一邊眼裏流露出憐愛的神情。

鄧布利多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耳朵聽到的事。

薩斯繼續說:“所以,有誰膽敢傷害盧修斯,我絕不善罷甘休。至於隆巴頓,他讓可愛的德拉科為之哭泣,還弄傷自己,你說,我能饒恕他嗎?”

鄧布利多把目光隱藏在反光的鏡片下,沈默許久後,說:“我沒想到馬爾福先生受傷,會跟隆巴頓先生有關,沒有察覺是我的過失,你先回去吧。”

薩斯禮貌的告辭離開了校長辦公室,他知道,鄧布利多之所以輕易放過他,是因為他主動將軟肋告訴對方。對於宣揚愛與和平的格蘭芬多獅子,只要表明重視親人與愛人的態度,不管是多麽頑劣的小孩,都能得到諒解。

鄧布利多在自己辦公室裏思忖良久,經過這次談話,他對薩斯的看法,變得沒那麽糟糕了。

伏地魔蔑視愛的力量,變成人人畏懼的魔頭,而薩斯,至少他還重視馬爾福家族,還愛著盧修斯.馬爾福,只要他還存有愛心,鄧布利多就不用擔心薩斯會變成魔王。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出院了,在禮堂吃飯時,他恢覆了平常傲慢自大的狀態,雖然還是不理睬納威投向他的熱切目光,但是整個人變得很有朝氣。

阿布拉克拍拍納威的肩膀,“哥們兒,追愛之路總是很漫長的,加油吧!”

納威苦笑一下,說:“是啊,我就是太心急了,對待德拉科,只得慢慢來。”

哈利和羅恩對納威和德拉科的事渾然不知,他們正忙著安慰海格,海格被校董們指責教學冒進了,他認為自己會被解除教師職務。

這學年,霍格沃茨似乎終於迎來了一位稱職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在盧平教授的第一堂課上,他教授學生們如何制服博格特,博格特能變形,它總是呈現為它認為最能嚇唬人們的任何形象。

博格特在阿布拉克面前時,呈現的是薩斯邪氣四溢、兇神惡煞的樣子。

而在薩斯面前,呈現的則是空蕩蕩的馬爾福莊園,沒有盧修斯。

盧平教授不讓哈利對付博格特,因為他覺得博格特以伏地魔的形象出現,會嚇著其他學生。

開學一個月後,鄧布利多找哈利到校長辦公室裏談話。

哈利臨去之前,將裏德爾的日記本寄放到阿布拉克手上。

“鄧布利多見過日記本,我不能帶它到校長辦公室去,太危險了。”

阿布拉克很樂意幫忙,“我看你平時也很少跟日記本交流呢?”

“他不讓我在人前拿出日記本,我只能臨睡前在床上跟他說說話。”哈利說。

“原來如此。”阿布拉克微笑著說,“你去吧,日記本在我這裏很安全。”

哈利放心離去後,阿布拉克翻開日記本,拿出筆寫道:‘小公主,我是阿布拉克,哈利去鄧布利多辦公室了,你暫時留在我這裏。’

‘我讓哈利幫我去試探鄧布利多了,薩斯吩咐的事,不久就會有結果。’

‘我以為,你會附在哈利身上,親自去試探鄧布利多。’阿布拉克寫道。

‘附在哈利身上,會影響哈利的精神。’日記本顯示道。

‘這麽說,你並沒有吸食哈利的生命力?’

‘那是當然了。’

‘你知道不吸食活人的生命力,會有什麽後果嗎?’

‘知道,但我不能……’

‘你改變了許多啊!薩斯會感到欣慰的。’阿布拉克寫道。

‘薩斯.馬爾福的目的是什麽?一次都沒告訴我,就橫插一手!’

‘你也知道,未來的你,也就是現在的伏地魔,把自己搞得多麽狼狽。薩斯他無法容忍斯萊特林的血脈斷絕,我們希望哈利能給與伏地魔一段愛情,拯救其枯萎的人生。’

‘他也是蛇佬腔,有他在,斯萊特林的血脈怎麽會斷絕?’

‘薩斯他姓馬爾福,他已經無法代表斯萊特林了。’

‘為什麽?’日記本被阿布拉克寫的話弄糊塗了。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薩斯會讓你與伏地魔的殘魂融合,到那時,你一定要吸收掉現在的伏地魔的意識,才能保持你對哈利的感情。’

‘你真是個怪人,總是在說薩斯怎麽怎麽的,你幫他的目的是什麽?’

看到這個問題,阿布拉克自嘲的笑笑,然後寫道:‘當然是愛與和平啊!’

有好幾秒日記本都沒有回應,像是被阿布拉克這麽無趣的回答弄得很無語。

‘你好歹也是個馬爾福吧,居然會說為了愛與和平這麽格蘭芬多式的話!我所認識的馬爾福可不像你,阿布拉克薩斯是個美麗強大,為目的不擇手段的陰狠男人!’

‘因為我是最純粹的格蘭芬多。’

‘我不想跟蠢獅子說話,再見!’日記本自動的合起來了。

阿布拉克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你不明白,薩斯一旦失控暴走是有多麽可怕,對現在的巫師界來說,絕對是災難性的存在。所以,幫助他如願,阻止他失控,是我對這個巫師界所盡到的大義。”

——————————————————————————————————————————

哈利進入校長辦公室,忐忑的坐在校長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

他略低著頭,避免與鄧布利多對視,因為幾個月前他就在這裏被鄧布利多窺視了記憶,之後,他問過裏德爾有關攝神取念的事,裏德爾告訴他,只要不與對方對視,對方就無法使用攝神取念。

“哈利,聽說你來學校時暈倒了?很抱歉時隔這麽久才關心你,本來我早該和你談談了,但是,因為馬爾福先生受傷,海格被校董們警告,我忙著調解,於是就一直耽誤到現在。”鄧布利多表情和藹的說道。

“我只是遇到攝魂怪的時候,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回響起,爸爸媽媽遇害前,他們拼命想救我的呼喊聲,我也不知道怎麽的,腦袋沈浸在回憶裏太深,意識就不受控制了,然後就……暈倒了。”

說起暈倒的事,哈利就很尷尬,全校貌似只有他在攝魂怪出現時暈倒了。

“這不是什麽難堪的事,攝魂怪對你的影響最深,是因為別人沒有你以前有過的恐怖經歷,被伏地魔追殺、父母雙亡的經歷。”

哈利沒有說話,他受到了鄧布利多的話的感染,自我審視內心的覆仇意識。

“哈利,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現在對伏地魔是什麽樣的態度?”鄧布利多說。

哈利此刻的心情很覆雜,他仇恨與好感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伏地魔是殺我父母的仇人,我一定要擊敗他!但是,裏德爾,十六歲的他是無罪的,他不是我的仇人。”哈利仍舊低著頭,邊想邊說道。

鄧布利多驚訝的張開嘴,想說什麽,卻又沒有說,只是問:“為什麽不看著我的眼睛?”

“我想,我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哈利自嘲般的說,這個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有心想培養自己,自己卻無法遵照他的指示,他一定很失望吧。

“這樣啊,我想這個話題太沈重了,不如我們換一個吧。”鄧布利多見哈利的防備意識很重,也就不再追問了,“薩斯.馬爾福是你的朋友嗎?”

“是的。”哈利點點頭。

“是你告訴他,上學年裏,其實是金妮.韋斯萊打開了密室嗎?”

哈利一楞,這何須自己告訴他啊,本來就是他一手安排的事。但是,要是告訴鄧布利多實情,恐怕以前很多事都得被提及,事情就覆雜了。

“是的,是我們在閑聊時,無意間說起這件事。”哈利還是決定替薩斯隱瞞。

但是,鄧布利多察覺到哈利的遲疑,覺得哈利沒說真話,卻也沒有戳穿。

“哈利,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裏吧,以後有什麽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

哈利站起身,準備離開時,突然想起裏德爾交代的事。

“教授,你之前見過小天狼星.布萊克嗎?我聽說他在阿茲卡班時,並沒有發瘋,他還向魔法部長要來報紙玩縱橫填字游戲,他真的沒瘋嗎?”

“我恐怕是真的。”鄧布利多說,“之前我也在阿茲卡班見過他,他說話很有調理,不像瘋了。”

“他都說了什麽?”哈利問。

“他抱怨阿茲卡班的生活太枯燥,他沒事兒可做,很無聊。”

“什麽?”哈利對於殺人犯抱怨生活枯燥感到震驚,“您是怎麽回答他的?”

“我建議他找些報紙,做做上面的填字游戲,會很好玩,沒想到他真照做了。”

“我覺得布萊克還存有理智,這更加危險。”哈利說。

“所以,哈利,這學年要格外小心,有困難就來找我。”

“謝謝您,教授。”哈利對於鄧布利多的特殊關照,還是很高興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