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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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那是為皇兄好,為社稷考慮…你和寧妃都市一樣的,紅顏禍水!”

她揚手甩了一下胳膊,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

“別什麽屁事都怪到紅顏禍水的頭上,也別什麽屁事都覺得自己是對的,那個寧妃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自問沒有妨礙過皇上做任何事…前幾天被打耳光的事情,要是你們不找茬的話,我肯定不會從禦書房把皇上挖出來,自然也不存在妨礙的問題。”

長公主還想說什麽,但是她沒有給機會。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只要你們願意跟我和睦相處,那樣也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我想當年寧妃也是這樣的,太後以為除掉寧妃就是對皇上好,卻不知道,沒有了寧妃,對那時候的皇上來說,比沒有了天下還可怕。”

“胡言亂語。”

“是不是胡言亂語…”她笑了起來,“不是你說了算的,自然也不是我。”

“顧景年你…”

“長公主,我想我們能在一起講那麽多話已經是極限了…所以,好走,不送…”

“你…”

“你信不信我馬上去把王憶拿下,讓你一點的機會都沒有?”

這回長公主沒有再啰嗦,直接擡起那高貴的腿走人了。

顧景年長嘆了一聲,把自己甩進了大大的靠椅裏,低喃著:“寧妃啊…沒有了寧妃…比沒了天下還可怕…要不要這麽矯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哇啊啊...計劃總是不如變化快...好吧,我斷了...然後...我接下去接上...

(六十六)

後宮開始趨向與風平浪靜的,每日的例行請安流程,不管是對皇後的還是太後的,一律被皇上的特赦掉了。

於是,明明是在皇宮裏,顧景年卻是過上了雲淡風輕般的生活。

不過暗波湧動是後宮永遠的定律,所以平靜都是暫時的,表面的。

蕭貴妃所生的皇子滿月了,於是滿月酒擺上,又是一場盛大到極盡奢侈的喜宴,盡管已經美其名曰是家宴。

然後,奇怪是說是家宴還是請了朝中好幾位德高望重的大臣,自然王憶也在被邀請之列。

幾日的消停,皇上和太後的關系起碼恢覆了表面的一派祥和。

顧景年到的時候,還是跟上次太後壽宴一樣,卡著時辰,說不上來遲卻也決然是不早的。自然她也是跟上次一樣卻給梅妃行了禮,等到太後和皇上來的時候,跟著眾人給他們行了禮。

好吧,她是混在一群人裏濫竽充數的,那些恭賀的套詞她實在是背不下來。

太後和皇上分別寒暄了幾句,蕭貴妃也講上了幾句,臉上都是初為人母的各種得意之色,慈祥的不像話。看著她的臉,顧景年有點感傷,此刻無比的想念在21世紀的不知道有沒有知道自己失蹤,有沒有傷心欲絕的父母了。

“娘娘…”

暗香在她的身後低聲叫了聲。

她這才回過神來,原來眾人已經開始送禮了。很明顯暗香提醒她該上前了。

於是伸手接過了暗香遞上來的禮盒,緩緩上前,款款施禮,笑容婉轉:“蕭貴妃娘娘,我不知道宮裏的禮俗是如何的…但是在我的家鄉,孩子滿月的時候,一定會有一張畫像作為滿月的紀念,還有在手腕上綁一條有玉石的紅繩,作為靜心之用,紅繩也有帶來喜氣之意。”

遞上了禮盒。

“希望娘娘還有皇子會喜歡。”

蕭貴妃抱著孩子緩緩回禮道:“景妃妹妹有心了。”

“靜心之用?”長公主挑眉道,“誰知道是不是意有它指呢。畢竟連連受寵肚子卻一直平坦是事實,因此產生妒婦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她說的時候眼光刻意的在顧景年的小腹上連連流轉。

皇上不動聲色的輕咳了幾聲。

長公主馬上巧笑著道:“景妃娘娘莫要生氣才好,長兒有時候就是喜歡開玩笑。”

顧景年僵著笑意,她跟皇上現在開始完全談著柏拉圖式的愛情,最多是來個纏綿悱惻的舌吻,會有身孕那才是有鬼。不過,被人這樣明著暗著說也不是什麽能心平氣和的事情。

“蕭貴妃娘娘,看來是趕巧了。”見狀,坐在近處

的王憶趕緊抱著自己的禮盒上前來道,“微臣跟景妃娘娘選的禮倒是撞到了一起,娘娘不要嫌棄才是。”

說著,他便打開了禮盒,上面靜靜的躺著一塊玉佩,繁覆的紅繩纏繞在上頭,在通亮整齊的燈籠映照下,流光溢彩的。一看便知道是一塊難得的活玉,亦是玉中的極品。

蕭貴妃趕緊差人接過,笑意盈盈的:“勞王將軍費心了,這玉是世間難得的精品。”

“娘娘和皇子喜歡就是微臣的榮幸了。”

顧景年暗暗的輕哼了聲。

要不要差別待遇那麽明顯?我特意模仿“滿月照”畫了肖像畫,還準備和玉石,看都不看一眼。看王憶的那塊玉好,就笑得那麽…那啥的…

太後樂呵呵的道:“王老將軍真是教子有方,王將軍實在是難得的人才,文韜武略,重點是還深得人心,只是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會有那個榮幸能嫁進你王家?”

該不會是想趁機幫王憶相親吧…這就是站在一邊直接被忽略了的顧景年的心裏活動。

“太後過譽了。”

王憶謙謙有禮的回道。

看他沒有要順著自己的話來說的樣子,太後繼續挑起話頭道:“王將軍現今功成名就,只差身邊有個佳偶相伴,不知道王將軍可有中意的女子?哀家樂得請皇上為王將軍賜婚。”

“多謝太後厚愛,微臣自覺還沒有能力能守在一個女子的身邊,所以還未有娶妻之念。”

“王將軍跟皇上一般大,說早也不早了。”太後淡笑著道,“既然沒有特別中意的,不知道王將軍覺得長兒如何?”

王憶連忙俯身行禮道:“回太後的話,長公主乃人中直鳳,微臣實在不敢高攀。”

“談不上高攀。”太後掃了眼身旁明顯緊張了的長公主,然後收回了視線,緩緩道,“哀家就直說了吧,這宮裏被長兒一鬧也沒什麽好含蓄的了,長兒對王將軍的意思,哀家想王將軍定然是心知肚明的,哀家今日親自問一句,王將軍是如何想的。”

他明顯頓了一頓,雖說是家宴,但也請了不少朝中的大臣,都是位高權重者。很明顯,他被推上了進退維谷的地步。

想了一想,他跪在了地上,施禮道:“回太後的話,微臣早就有了中意之人,只是…微臣決定非她不娶…”

太後沈下了臉:“王將軍莫不是為了拒絕長兒才特意這麽說的?長兒畢竟是長公主,身份擺在那裏…”

顧景年氣不過,直接罵了過去:“靠,你以為人是豬嗎?你想讓哪兩頭豬在一起就可以在一起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勉強有什麽用。你女兒是女

兒,別人的兒子就不是兒子了嗎?別笑死人了,堂堂一個長公主出嫁,還要你用太後的身份壓著,逼別人娶她…”

全場嘩然。

長公主和太後的臉都黑了下來,王憶還跪在那裏,小聲的提醒著:“娘娘…”

她完全沒有聽到,或者說是聽到了但直接無視了。

“這樣的太後還有長公主不覺得都實在太可憐了嗎?”

“景年…”

王憶幹脆伸手扯了扯她的裙擺,想要制止她。

“你別拉我。”顧景年很沒腦子的直接說道,“我說的本來都是事實,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直接說出來就好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身減少傷害的最好方式,委婉來委婉去的,只會更加糟糕而已。”

“景妃…”

皇上出聲斥責,場中頓時安靜異常,幾個吃東西或者喝酒的動靜在此刻就變得特別的大了。

“我又沒說錯。” 她低聲嘟囔著。

太後冷聲道:“皇帝,這景妃是不是太無法無天了,這樣下去,皇帝也覺得是可以的嗎?”

“景妃,回長寧宮靜思己過,沒有朕的允許不許出長寧宮一步。”

他那濃烈的怒氣四溢,眼睛緊緊的盯著的卻是跪在一旁的王憶,那股高高在上的氣勢越發的淩人起來。

哼,不出門就不出門,誰怕誰啊。

她垂著眼瞼,不滿的哼了好幾聲,轉身要走的時候自然也不忘低聲叮囑還在地上跪著的王憶幾句,讓他不能迫於壓力就娶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景妃…”

皇上淩厲的眼神直接掃了過來:“還不趕緊走?”

“走。馬上走。”

她也生起氣來,拂袖,喚上暗香就走。

有什麽了不起的,憑什麽在那麽多人面前兇我,看不到大家投過來的眼光有多覆雜嗎?根本就是存心讓人難堪的。

暗香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尷尬著笑意道:“娘娘,你在生氣?”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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