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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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馬上了,最起碼要先救了留大牛他們才好,還有暗香也要安排好她的去處,讓直心眼的她不至於手欺負。還有一些要看的人去看看…沒什麽遺憾了,就幫安雨出頭,不能讓她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呀…”嘴上責怪著,他的眼中卻是透出了難得一見的寵溺,“還是先想想怎應付皇後吧,皇後她可是太後看好的,就算是朕也要給太後面子。你想扳倒她可不容易。”

“那什麽,皇上,這後宮就沒有你喜歡的人?皇後怎麽說也是你的正牌老婆,聽你的口氣怎麽連路人也不如的樣子。”

他忍不住伸手彈了下她的腦袋:“有空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是想想接下去你要怎麽脫身為好。真不知道怎麽搞得,你怎麽就能做到不停的惹事,剛處理好一件就又來一件。”

“我覺得是因為跟皇宮八字不合。”

望著她煞有介事的樣子,不由得就想逗一逗她,於是腦子一熱就俯□子去,有些涼意的唇落在了她毫無防備的唇上,溫溫的暖意傳了過來。

不過是個輕觸的吻,他一擦而過,直起身子,淡笑著對被嚇得楞住了的某人說道:“朕的皇妃豈有跟皇宮八字不合之理,好好給朕安分些呆著。現在,起來,出去,解決下你闖的禍,還有安雨的爛攤子。”

說罷,也不管她,自顧自的起身走了出去。

長寧宮的那四位進來的時候,顧景年還是保持著一樣的被吻的姿勢躺在床上,完全神游太虛之外的,沒有反應過來。

“娘娘…娘娘…”

那四位練回聲似地輪流小心的交換著。

“景妃,出

來。”

外面皇上的聲音傳來,語氣不善。看來是等得不耐煩了。

於是,更大的主子發話了,那四位也不管床上的也是自己的主子,決定以不得罪最大的主子為上上策。迅速的拉起了恍神的顧景年,扶著她把她往外頭送去,某人只是機械的配合著走路的動作罷了。

然後,見到了已經被扶好平躺在地上的安雨。她馬上回過神來,也沒空追究皇上剛才占自己便宜的事情。直接奔到了安雨的身邊,對著“蛇鼠一窩”的皇後和舒妃怒道:“誰讓你們把她就這樣放在地上的?你們是不是人啊?地上那麽涼…”

話還沒有說完,她反倒是委屈的先哭了起來。

皇上就沈著臉站著,皇後和舒妃自然沒敢吱聲,其他的人更是不敢的。

“皇後,告訴朕這是怎麽回事?”

被指名了,她緩緩的說著,說是自己也是剛來不久,還沒問幾句,就被顧景年指責說她徇私,而且出言不遜。礙於一眾奴才們都在場,她只得出言要教教她宮裏的規矩,誰知道她莫名就暈了過去。然後太醫也來了,緊接著皇上和王將軍也來了…

總而言之,她只是來履行皇後的職責的,其他的什麽也沒做。

“舒妃,你說?”

“皇上….”見到終於輪到自己了,舒妃馬上快步上前來,整個身子都軟軟的趴在了他的身上,“臣妾冤枉啊…昨日安雨犯了點小錯,臣妾不過是關她在暗房,讓她靜思己過..誰知道今早要去皇後娘娘那請安的時候,宮女來報說是景妃闖進了宮裏來…臣妾趕回來的時候,就莫名受到了景妃的指責是臣妾下毒害死了安雨…皇上,怎麽可能呢?”

不行,怎麽會有一個人那麽的惹人厭煩呢?

顧景年運用大無畏的精神,完全無視皇上,直接反駁道:“哼,冤枉?你要是冤枉,世上也不需要王法了,因為沒有人不是冤枉的,根本不會觸犯什麽王法。你根本就是存心要安雨死,動機就是你那所謂的寶貝弟弟…”

“你胡說?”舒妃也被氣到了。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有數。”

“行了。”皇上淡淡道,他走過去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安雨,“發現她的時候,她身邊還有什麽東西沒?”

“還有遺書和一個瓷瓶,太醫說安雨中的毒跟瓷瓶裏的一樣。”

“遺書呢?”

顧景年從腰際掏了出來,遞給他,半道上卻有把手縮了回來。他伸手要接,誰知卻落了空,不由得眉頭緊皺起來,盯著她,不明所以。

“你不可信。她們一個是你的皇後,一個是你新近寵愛的舒妃,難保你不會包庇她們。所以,遺書一定不能給你。”她狀似義正言辭般的解釋。

他只覺得好笑,也並不真的介意,問道:“剛不是還嚷著

要幫安雨討回公道?”

想想,也對,除了皇上,還有誰能辦了皇後和皇妃的,但他這人還是不可靠。尋思著,她側頭看了看,安靜站在一旁的王憶落進了她的眼裏。其實早就看到他,不過是莫名的心虛,視線一對上就逃跑似地挪開了。

此刻,她也顧不上了,指了指他道:“由他來念,這樣大家都可以聽到,自然也就不存在偏私了。”

“不怕他是一心向著朕的?”

“若是如此,人是我選的,我也認了。算是我對不起安雨,沒能幫到她。”

說話的時候她低著頭,眼睛不敢看王憶。

我就是相信啊,他是不會騙我。

皇上淡淡的掃了下他們兩人:“王憶,朕要你該怎麽念就怎麽念,否則以欺君之罪論處。”

“是,皇上。”

他亦是淡淡的回應,該有的恭敬一點也沒有落下。

顧景年緩緩走了過去,把手中的遺書遞到了他的手裏。他沒有看她,接過遺書就攤開了念起來。

這是我深思之後做的決定。年姐姐,這是安雨第一次這樣喚你,莫要怪我,安雨想了很久,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選擇。

對他,安雨舍不得傷害。哪怕,你要罵死我,我也舍不得,太沒骨氣了。

在那之後,我最終還是沒能見到他一面。按說,我是不喜歡這樣縮縮藏藏的男子的。可就是他了,也便沒了章法。

這時候想起年姐姐你唱的歌是不是不太合適?可是覺得很適合我和他,盡管之前也不曾聽真切過是怎樣的詞,偏偏在這時反倒清晰了起來。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輸蠃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

這句要改改,因為似乎只有我是,他很好。

幸好,他很好。

終於我明白倆人要的,是一個結束,所有的辯解,都讓對方以為是企圖。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你如果經過我的墳墓….

年姐姐,毒不是他給的,你不用為了我再去找他了。還有舒妃…她…不曾逼過我…我真的是自己想好了…的選擇…與人無尤…

就像詞裏說的,愛恨已入土…安雨的愛還有恨,都入了土…挺好的…

留大牛的事,年姐姐還是自己想清楚比較好,這些日子安雨想了很多,若真是不喜歡,在一起也是無用的,不管是抱著怎樣的心情。若是喜歡的…安雨不夠勇敢,所以不能讓年姐姐勇敢…不過,年姐姐似乎說過安雨已經很勇敢了…

最後,最後了…

年姐姐不要怪安雨寫血書,也不要怪安雨沒說一聲,就自己決定了要離開。

對暗香,希望她能幸福。

對他。不留話了吧。他定

是不在意的。算了。

以後,年姐姐勿念了。這次,不用幫安雨出頭了,好好的保重自己,告訴暗香也要保重自己,等到最後的時候,來告訴安雨所謂幸福的樣子吧。

對了,本來說好要做一輩子姐妹的,不過,對不起,安雨食言了…

(安雨,絕筆)

王憶念完,默默的收好了那血書,遞回給已經淚流滿面的顧景年。半天,只低聲說了句節哀,便不再言語了。

“原來說好的一輩子只有那麽長啊。”說完,她的眼淚就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五十四)

舒繡瑤不待顧景年哭完,直接得意洋洋的站到了她面前道:“看吧,本宮就說了,本宮是冤枉的。現在安雨的遺書也說了,沒任何人逼她,是她自己的決定的。不過,這時候,你該不會說遺書是偽造的吧?”

“那又如何?你以為你就沒有嫌疑了嗎?別告訴我那毒藥是安雨自己的,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宮女,光瓷瓶就不是她可能拿得出的東西…”顧景年抹掉了眼淚,直視著她道,“安雨不讓我追究,不代表你就冤枉的。”

“怎麽?你還想揪著本宮不放不成?”

她款款的笑了起來,溫溫的道:“既然安雨不希望我幫她討回公道,我不會連她的遺願也不答應。”

“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各自跪安吧。”皇上出言道,“小福子,找人好好處理安雨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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