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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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嵐濤一副快吐血的樣子。

“是衣服都可以穿嘛!”我立刻頂回去。

“可是,這是女裝。”禦影辰幽幽地說。就好像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魚雷,轟的一下炸起了萬張高的水花。

“啊!!!啊!!!啊!!!”我揪著頭往房間裏沖,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門栓上,糟糕了啊,穿女裝本來沒什麽,結果現在肯定被他們笑死了!我抓起床上的衣服,翻來翻去,終於翻到了幾件和丫鬟裝不同的衣服……

我再次打開門的時候,那三個家夥還站在那裏,那個SM吧,瞇著眼好像在笑(某噬:你看過貓笑?!),笑P啊,沒看過美女啊!“咳——剛才,我穿錯了。”低頭,絞手指。

等了一會兒都沒人搭理我,擡頭,正對上那三個人的臉。宮澤瑞——我不認識你;禦影辰——我也不認識你;嵐濤——我更不可能認識你。

啊!我受傷的心!“你們太過分了,那是什麽表情啊!”氣急敗壞地跳腳。

“誰叫你穿錯的!”宮澤瑞超無奈地開口,“不會穿衣服也就算了,會穿居然還穿錯了!”

“不會穿衣服?!”禦影辰抓住話的漏洞,眉頭皺在一塊兒。

“堂堂將軍之子不會穿衣服?!哈哈哈哈!!!……”嵐濤被禦影辰的強調提醒了,開始瘋狂大笑起來……

“不準笑啊!不準笑!……”

學在官府(Ⅰ)

我冷著一張臉看著那個嘴角抽搐的家夥,死嵐濤,再笑我就拿鞋砸你!

“咳……”禦影辰稍微咳了一聲,吸引了我的註意。“等下我帶去你去‘成均’。”

“‘成均’?!”我立刻開始思索,貌似在課本裏沒讀到過這個詞嘛,聽他這麽說,應該是地名吧。“什麽地方?!”

“太學。”宮澤瑞摸著懷裏的貓咪,幽幽地吐出這麽一個刺。

XX的,我剛從21世紀的學校逃出來而已,現在又要進古代的學校?!這算不算送羊入虎口?!禦影楓把我送來的時候怎麽也沒說要讀書啊!“我能不能不去?!”我賠著笑臉,請務必答應我!

“不行。”禦影辰瞅了我一眼。

我扭過頭,滿眼淚花地看著宮澤瑞(某舞:看我演戲天賦!)。

“看我也沒用。”宮澤瑞把頭一轉,聳聳肩,不理我。

“我不去!死都不去!!!”眼看要被嵐濤拖出去,憑他的力氣,我肯定是無處可逃了。但是我還是很不要臉地拉住椅子,看著他把我+椅子都拖出一段。

“我再問一次,要死還是要去?!”禦影辰把漂亮的眼睛瞇成一條來威嚇我。不過我承認,在這個時代,他想搞死我跟捏死一只螞蟻,不對,我比較高級,是跟捏死一只蜜蜂一樣簡單。放心,我還是會反抗的,因為我會蜇他!

“那小瑞能不能一起去?!”我一定不能讓他看著我受苦,然後自己置身事外!

禦影辰非同一般的爽快,“可以。”結果他爽快的速度讓我覺得他本來就打算讓宮澤瑞陪我去了,感覺好像我像白癡。

我屈服於淫威跟著禦影辰走了,嵐濤跟在我身後,隨時提醒我,要是我敢逃跑,當場就地正法!

繞來繞去終於到了王府正門,門外是已經牽來的馬匹。面對著它們的我很糾結,特想仰天長嘯,“老娘不會騎馬!!!”只可惜,我喊不出來。因為那馬吧,正拿兩個鼻孔對著我,不停地喘氣。

“你楞著幹嗎?!”嵐濤看著無動於衷的我,我一回頭發現他們三個都上了馬。“難道…你不會騎馬?!”

聽了這話,我特想點頭,瘋狂地點頭,然後大聲說,“咱坐馬車去吧!”可是,就算我點頭我也要看看這話到底誰問的!我無視嵐濤,不想理他!

“澤舞。”宮澤瑞坐在馬上對我伸著手。我至今仍清晰的記得,那天,陽光傾斜地撒在宮澤瑞身上,照亮了他絕美的輪廓,優美的下顎線。他像個王子一樣,對我伸出了手。纖細而白皙的手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耀得我張不開眼。微微揚起的嘴角,帥氣的笑容!我,於昕彥(在現代的名字。某天我同學問我女主在現代叫什麽名字來著…),被他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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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資料:

宋朝學者衛湜所撰《禮記集說》卷二十九說到:“《新書》曰:‘五帝大學,謂之成均;三王大學,謂之辟癰。’經:天子曰辟癰。董仲舒曰:成均,五帝之學是也。蓋以天道設教者,五帝也,故大學曰成均。以人道設教者,三王也,故大學曰辟癰。”周代以前,我國已經十分註重做人的教育。根據《周禮》的說法,那時王子八歳而出就外舍,束髪而入大學;公卿之世子、大夫元士之適子,十有三始入小學,十八入大學。明朝學者柯尚遷在所著《周禮全經釋原》卷四中認為:“國子與王子共學,必稍長,乃知貴賤之禮,上下之分,且使王子有輔仁之益,故其期不同。”《周禮》職官有師氏、保氏,“師氏,德行,大學之教也;保氏,藝儀,小學之教也。”《周禮》中有大司樂,大司樂掌成均之敎,成均,就是太學。

學在官府(Ⅱ)

夏末,餘溫仍在。我不知道臉上的紅暈是因為些許悶熱還是由於宮澤瑞的手正從我的腰際環過。纖細而有力的手臂在我身前拉著韁繩,我低著頭,甚至忘記了自己第一次騎馬本應有的興奮。

“還習慣麽?”宮澤瑞看著低頭的我並把臉靠了過來。

“我、還、好。”說一個字顛一下能好才怪!都怪那死宮澤瑞,不問我還不覺得哪裏不習慣,一問的話哪裏都不舒服。我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盡量不要讓屁股被顛成兩瓣。

“看來你還是不適應嘛。身為將軍之子,不會騎馬可是一種很怪異的行為。”宮澤瑞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身為將軍之子的宮澤舞豈能有不會騎馬之理?!既然宮澤瑞能想到,那麽禦影辰必定也會想到,還有那個雞婆得要死的嵐濤!我厥著嘴,想著敷衍的話。

“那個,忘記怎麽騎了。”我很牽強地扯了一個理由,明明知道根本就瞞不過那個跟宮澤舞從小一起長大的宮澤瑞,卻仍是開了口。

“唔,說得也是。到了山上之後,鮮少有機會騎馬。”宮澤瑞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到了學院門口,宮澤瑞一個箭步跳下馬,而後伸手扶我。我剛要拉住他,嵐濤幽幽地開口:“不要說騎馬不會連下馬也忘了吧?!”

我伸出的手狠狠地僵在那裏,你個該死的嵐濤,你幹嗎不去死就好了,就你這種爛人也TMD能來上學?!都不知道老師是怎麽教你的!我把已經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來,一手抓住馬鞍前部,一手抓住後部。然後伸腳——突然馬就開始動了!我明顯有看到嵐濤用劍鞘拍了馬屁股!

“啊啊啊!!!”我一緊張就開始亂喊,然後跌進了一個懷抱裏。溫溫的,穩穩的。我一擡頭,正對上一雙看似深藍的眼眸,亮閃閃的。

“咳——我們該進去了。”站在一旁觀察很久了的禦影辰率先步入學院,我也在他的話中恍過神來。

院子裏,小草上的露珠正閃著光,樹上的小鳥不停地飛到地上,一點都不怕人。話說我挺喜歡這種環境,以前還想過將來自己退休的時候要找這種地方養老呢。只是我現在還沒老,一點都不喜歡這種又沒電腦又沒手機的生活。

“劉師傅。”禦影辰對著前方的老頭作了一個揖。

“十四皇子無須多禮。這兩位是……?!”劉師傅謙恭地問。

“左邊這位是宮將軍的兒子宮澤舞,右邊這位是他的隨從宮澤瑞。”禦影辰對著老師也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十四皇子也是知道成均的規矩,入學是需要考試的。”劉師傅一臉“祖宗之法不可廢,誓死捍衛祖宗之法”的表情。

毛病,跟現在讀大學似的,還搞什麽入學考試!我翻了個白眼上去,只怕你們這些人,文化水平都沒我高!當然咯,語文除外。

學在官府Ⅲ

穿著一堆布的我已經開始冒汗了,也不知道是真的熱呢,還是被劉老頭的言論刺激到。

“那好吧,先由宮澤舞同學來回答老夫的問題。”劉師傅捋了捋胡須,手中的戒尺隨著他的話語而晃動著,仿佛一旦我回答不出來他便狠狠地用它在我頭頂敲一個爆栗。但是——為什麽是我先而不是宮澤瑞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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