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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我這是被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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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我這是被占便宜了?

莊鎮雲本以為徐壕是那種不會真的沈於美色,但是他錯了,畢竟徐壕也是一個男人。而且徐壕是典型的喜新念舊,這小晴和徐壕很是親近,連錢總都是呵呵一笑。

同道中人,“相互欣賞!”

徐壕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這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搖骰子的時候,徐壕註意到那女人一截斷手指,還有手臂上的紋身,徐壕知道這人在耍詐。

可惜他們遇到一個肚子猶如“酒桶”的男人。

徐壕還會耍詐。

這個叫小晴的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對於徐壕這個名字他早有耳聞,是武江市“有名”的一個男人,喜歡美女,喜歡欺負弱小的惡棍。

看著莊少的面子,她不傻,知道這人就是那人,可是這人為什麽那麽做,她不知道。

隨後徐壕開始拿著骰子,徐壕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晴”笑著說到,“小晴,我贏一次,讓我親一口!”

她點頭。

雙簧戲開始,那個女人看著徐壕手裏拿著骰子,讓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徐壕說幾就是幾!

莊鎮雲還有錢浩廣很快不勝酒力,莊鎮雲知道見好就收,於是先跑了。實際徐壕知道他怕出了事情,畢竟他是莊少,惹下債務何家豈會饒恕他。

這邊的錢浩廣則是喝趴了,徐壕看了一眼那女人說到,“好好照顧錢少!”徐壕起身去結賬,結果被莊鎮雲買單了,徐壕明白那個家夥怕自己中了圈套才來的,真是難為他了。

走了出去,小晴也被徐壕帶了出來。

順便將其賬單結清了,這女孩真是沒有心眼,來舞廳喝酒被人放了鴿子,然後背叛在這裏打工,為了快速還錢竟然想著這招還錢。

徐壕看了一眼身後的小晴笑著說到,“一個大學生,來這種場所你是不怕被開除嗎?”

她很是吃驚!

“你怎麽知道的?”

“猜的!”

其實這是因為學生時代的自己第一次去酒吧的時候和她差不多,而且之後他混跡商業也見到各種各樣的人,雖然不能說自己修煉成“火眼金睛”,但是看人還算十拿九穩的事情。

“那些錢我還給你,但是我只能陪你一夜!”

徐壕笑著說到,“小丫頭,哥哥不是一個好人,陪我一夜,你確定?”

她剛想要說什麽,被其彈了額頭。

“你幹什麽?”

“給你上一課!輕易相信人腦袋會疼!”

小晴看著眼前的徐壕,“我走了!”

“走什麽走!我送你回學校,上大學,翹課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徐壕將其拉上了車子,這邊的莊穎初直接發動了車子,徐壕說到,“去學校!”

她楞了一下,“不是去賓館嗎?”

“你預訂了嗎?”

“那就先去了!”

兩個女人各有所思,結果確是回到賓館換衣服,徐壕在下面等著,隨後一個清純的女孩出現在徐壕面前,“這個樣子看起來就順眼多了!”

她看了一眼徐壕說到,“你真的能把我送到學校裏去?”

“我徐壕不會說謊!”

來到學校大門前,徐壕開口幾下就被拒絕了,徐壕不得已要和其校長打電話。男人說到給誰打都沒有用,還一副誰來都沒有用。

隨後他去接了電話立刻就放行了。

那保安對於徐壕可是十分熱情。

車裏的小晴也是一臉的懵,“姐姐,他是怎麽做到的?”

“我也想知道。”

來到女生宿舍前,小晴想著用自己的招數去求阿姨,差點被阿姨記上名字,明天要被通告。

徐壕走了過去,“姐姐,通融一下!”

她看著那幾張票子,然後看了一眼徐壕說到,“你是她誰?”

“我是她遠方叔叔,帶著她吃頓飯!”

“算了,算了,進去吧!”

隨後這小晴看著阿姨說到,“我和我叔叔有些家裏話要說。”

“隨便!隨便!”

反正拿著別人的錢,不能說不行。

再其離開之後,徐壕看著她說到,“小晴還不上去。”

她看著眼前的徐壕說到,“我不叫小晴,我叫蘇嫣!”

然後趁著徐壕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親了徐壕一下,然後飛快跑上了樓。

看著遠去的人,他楞了一下,自己這是被占了便宜了嗎?

隨後徐壕回去,坐上了車子,莊穎初坐在副駕駛上,她看了一眼徐壕說到,“真是沒有想到她是學生,你到底怎麽看出來?”

“那是因為我有火眼金晶!”

隨後徐壕打著方向盤,看著她鼻子有點不舒服,他知道是身上酒精揮發所導致,打開車窗太冷了,徐壕停到一家烤紅薯的攤子,要了烤紅薯。

回到車上,開著車子打開車窗。

莊穎初看了徐壕楞了一下。

“這天氣真的讓人颯爽。”

“先忍耐一會,等到了賓館就好了。”

她看了一眼徐壕沒有說什麽,而是將紅薯壓入自己的嘴巴中。

以前她看不上烤紅薯,現在她卻感覺烤紅薯真的很是甜。

下了車子,徐壕看著她說,“進去吧!”

“你哪?”

他當然要回家!

在徐壕轉身打開車門的時候,她叫了一聲“徐壕”,徐壕回身,他再次被占了便宜,徐壕想要說什麽,她轉身離開了。

徐壕看著那離開的身影,“我這是又是被占了便宜了嗎?”

上了車子,徐壕準備回家,在路上關上車門。

“真是冷!”

回到家裏,徐壕看著房間裏的燈沒有滅,他心中有點覆雜情感,看著客廳裏的雅欣睡著覺,眼前的盤子裏扣著什麽東西。

打開一看餃子,雖然涼了,但是徐壕還是一口口的吃了下來。

曾經的自己回去了,家?

是家嗎?

他的朋友、親人恐怕都是金錢,而現在不一樣了。

吃完餃子他將雅欣抱上床。

徐壕感覺她在身邊,他無比的踏實。

雅欣半夜的時候總是喜歡往徐壕懷裏鉆,不過酒精味太重了,徐壕被踹下了床。

他被當做酒罐子了。

地板涼颼颼的,湊活過了一夜,清晨雅欣看著地上熟睡的徐壕,問道,“你怎麽睡在地上。”

“你把我踹了下去,我不睡這裏睡哪裏!”

“我還以為我身邊抱了一個酒罐子哪!我不喜歡酒味,所以!”

“所以就把我踹下去。”

她想著道歉,徐壕不接受,“親一下我就接受!”

突然徐壕意識到了什麽,趕緊起來拿著鏡子去看,發現沒事。

出去洗了洗臉。

徐葉看了一眼徐壕,將一條手帕扔到徐壕面前,“長那麽大不知道善後,嘴巴那麽紅,你塗口紅啊?”

“姐,不是那個樣子!”

“不要給我解釋,我是你姐,你無論對錯,我都站在你身邊。”

徐壕很是無奈,心裏說到,“姐,你真的誤會了!”但是手相當誠懇將那“證據”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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