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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聽說新開的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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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新開的滑雪場出事了。”“咱們學校不少人假期去玩。”“有人受傷沒?”“咱們學校沒有,但是滑雪場的老板好像出事了...”

溫風托著下巴聽著前面幾人議論,這節公共課老師發的材料讓他們討論,結果話題越來越偏。

低頭看著顧曳手指上纏的膠帶,想到那天顧曳救他時。

本來是平坦的雪地,突然出現一片凍冰層,對臨川東拉西扯纏著不放的王老板倒地。

臨川雖然厭煩王芝不懂顏色,但也不能真的當作沒看見滑開,只能脫去滑板靠近想將倒地打滑的王芝拉出那片冰層。

但是被救人員不配合,施救工作進展很困難,溫風過去圍觀英雄救美。

顧曳剛想將作死找樂子的某只拉回來,兩聲不祥的咯吱聲響起。

下方空殼上方壓了三個成年人,本來在顧曳察覺到不對時可以全身而退,可惜豬隊友給力,見情況不妙立刻鹹魚打挺亂撲通,成功憑借一己之力瞬間將進度條推滿。

三人齊齊掉入深坑,顧曳知道溫風作死沒換掉身上的護具,撲向溫風只來得及扯掉他臉上戴著的護目鏡。

好在溫風裹得夠厚,關節處的碎片只紮進了衣服,臨川在墜落的時候抓住了深坑的邊緣,沒有遭到巨大的撞擊。

毫無防備的王芝就慘了,破碎的冰面合著坑底的碎石,蓬松的羽絨服根本抵禦不了鋒利的碎片,本來用於保護的護具反而成了最危險的存在。

人被救上來時各處關節都浸出了絲絲血痕,護目鏡刺傷了眼睛,到底傷得多重不確定。

但那套強戴上的紅寶石飾品卻實在害了她,滑雪這種室外運動根本不能佩戴任何飾品。

看著哭泣難過卻沒多少慌張無措的王娜,沒想到她能做到這一步,無差別攻擊,想要一網打盡大獲全勝嗎,可惜手段還是嫩了點,沒達到預計的效果,演技也有待提高。

任由溫風擺弄著受傷的手指,那件事過去之後再沒見過王娜,她的目光還只停留在同齡人之間的耍花招。

對臨川耐心耗盡想要報覆也不看看他們之間的差距,她和王芝半斤八兩,臨家是她們能隨便招惹的嗎。

顧曳只提供了前臺更換質量問題的護目鏡,其他都交由臨父去辦,效果顯著。

“王家名下產業被低價收購,用於補償各家損失,托關系保釋,幾處房產拋售,變賣家產,現在人已經離開京市。”臨川覆述了一遍父親的話。

總之王家人已經不會再出現在他們視線範圍內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涼王破?”大丫又開始聯想某些經典橋段,臨家主賽高。

“之氣聽人提起過村裏一年大雪封山,村裏進了狼,前因後果跟那王家五口牽扯不清。”大丫和石頭同時看向對面毫無反應嚼飯的兩人。

不指望顧曳和溫風能好好回答,還是他們來:“當年雪來得早,連著下了三天的大雪,氣溫驟降山上不少動物凍死在雪下,但這都不是狼群爆發的關鍵。

王家在狼群饑寒交迫時偷抓了新生的狼崽吃肉。”不過是溫風引著他們去的。

石頭接著說:“王家當時的動作惹怒了狼群,頭狼突襲村子,一共兩撥,村長他們抵禦了頭狼帶領的那波突襲,卻沒防住另一波偷襲的狼群。

本來還可以補救,但是包圍圈中心的王家將人堵在外面,不讓人進入,結果狼趁虛而入咬死了三個,只剩他們姐弟兩個活下來了。”

總結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雖然他和大丫都不讚成溫風當時報覆的行為,可做出選擇的是他們,最後釀成大禍還連累村子的也是他們。

沒有人逼著他們做出選擇,尤其是這次王娜的事情,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臨川聽過有些吃驚,在顧家村晚上樹下乘涼聽了一耳朵八卦,裏面依稀有王家五口的事,但今天才知道事情原委。

不過王娜行事想法如此極端,想來和當初的遭遇不可分,不過大丫和石頭兩人說的和另外一共版本有所出入。

看向低頭扒拉菜葉子的溫風,有些流言不可盡信,有些只有兩分實情,這溫風的戲份他兩人怎麽一句未提,想來知青點那四人發生的“傳染病”也是奇怪,事後辛村醫又斷了和溫風往來。

此時剛保釋出來登上前往南方的火車,王娜和王芝身上就泛起了黑色的斑點。

王芝越抓越癢,越抓泛起的斑塊越明顯,“啊!癢!癢!好癢啊!”

王家寶看著跌倒在地不停抓撓的姐姐,粉色的指尖漸漸染上血紅,王芝也被嚇得不輕。

周圍的乘客紛紛避讓,乘務員過來查看情況立刻拿出對講機呼叫,遣散人群撥通了急救電話。

剛剛出院的王芝看著穿著隔離服的幾人,回想在醫院裏看著家業一點點遣散的絕望,嚇得不敢動彈渾身顫抖,被抓住的兩人踢打著雙腿。

看呆了的王家寶也被帶走,周圍有接觸的乘客都被一並帶走,不過這些事情已經影響不到顧曳幾人。

顧曳看著溫風整理好的流水單數字,比預計的順利,畢竟那塊意外得來的石頭解出了祖母綠。

打開辦公桌上擺放的盒子,一枚圓潤剔透的祖母綠胸針,交由臨川介紹的高級技師打磨,外周的紫金鑲邊藤蔓狀纏繞。

這枚胸針的宣傳單一出,就引來很多人的關註,當初動亂時拉著溫風站在就近的一顆大石上,沒想感知到腳下的位置有一團氣。

經歷歲月沈澱的東西自帶一股有別於生物的氣,固存於內,只有離她很近時才能感知到。

大石內裏也有玉,但內質混雜,估計有蘚和碎紋密布,和那一角的盈盈氣感相比是一文不值。

顧曳就順手帶走了,一開始發現的那個原石解出了紅翡,有了這枚祖母綠胸針鎮店,紅翡就被她留下了。

紅翡大小剛好可以用來做一套首飾,但顧曳只讓完整的剖出沒有打磨,用紫金做了一個純金底托,放到身後的置物架上。

顧曳沒事就喜歡收集各種東西將一個個格子填滿,臨川第一次見到顧曳的亮閃刺眼的藏寶架時失語了很久。

山上采到的上年份的珍貴藥材存放在包金邊的盒子裏,一整塊碗大的狗頭金放在金絲楠木托盤上,未經打磨的紅翡原石,之前她用來打獵的弓弩。

還有一整套玻璃種的圍棋棋子和純金棋盤,她的審美已經無法挽回了嗎??

新店開張拍賣會熱場,臨家父子很給力的都來捧場,顧曳以為像擔任臨家家主一職的臨閆只派兒子就好,沒想兩人都來了。

拖他們的福,一些禮貌性派出的請帖也有了回聲,本來只是一家剛剛起色的飾品店鋪新品拍賣會場。

京市地界有些名號的企業都來得差不多,本來想訂小型的拍賣場,臨時換成了中型拍賣場。

顧曳和溫風當天盛裝出行,站在舞臺中間可謂吸引足了各路眼球,不過顧曳兩人早就習慣了別人的註視,有條不紊的開場白後宣布拍賣開始。

顧曳坐在下首,旁邊就是臨川和溫風,還有臨家主,“聽說這裏不少設計出自顧小姐之手,這次能有幸見到那枚胸針也是顧小姐解出的。”

顧曳看著臺上拍價到一萬六的玉笙:“店剛剛起步,有些東西親歷親為更穩妥,最重要的是省錢。”臨閆輕笑:“顧小姐還是這麽直接,上次臨川推薦的人開來讓你破費了。”

顧曳想到那筆錢和祖母綠胸針成品:“並沒有。”

‘你父親今天話真多呢。’‘我又不能讓他閉嘴。’‘這沒用。’‘你行你上。’溫風停止和那個臨白癡交流,將水遞給顧曳:“喝水潤喉。”

顧曳順勢接過,臨閆舉起競拍牌:“三萬。”“三萬!臨先生出價三萬,這支玉笙擺件已經拍到三萬的價格,還有哪位想要加價的嗎?”

“三萬一次...三萬三次,成交!六號展品玉笙由臨先生競得!”溫風臭著個臉:“莫名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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