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看什麽,沒見過我這麽好……

關燈
這次報名參加高考的,光是顧家村就有十八人,只要家裏條件供得起,年齡限制範圍內,全國報名人數不知凡幾。

溫風不記得是幾百萬人參加,只直到這次錄取率大概是二十分之一,二十人裏才有一人可以錄取,他們村子報名的人雖然不少。

“那按你說的一個也錄取不了?”溫風回以大丫鄙夷的眼神,“英語不行,數學更差,你這樣的確實不在那二十分之一裏。”

“混蛋,你說誰考不上!”顧曳按住原地起飛要撲過去的大丫:“咱們幾個都可以考上,不然郝師傅給咱們訂的慶功宴不就白費了?”

村裏現在每家每戶都有至少一個準備備考的,一人備考全家矚目,都希望自家出個大學生,下一代有個好前程,找到個鐵飯碗,到城裏生活。

不過顧曳這的順序剛好顛倒,現到城裏買房,再準備上學,工作以後就是混吃等死(並不是)。

顧曳當初的願望就是安穩的生活,所以她在顧家村老老實實待了十幾年。

現在可以體驗一下沒有參加過的高考,體驗一會大學生的感覺,所以備考、買房都是為了以後上學方便。

她對上學感興趣不代表她對跟人擠宿舍感興趣,溫風從此處下手,沒少“詳細”介紹大學住宿日常。

臨川後來從顧曳那問出以後定居的住址,寫了封信寄回家,打算提前占好坑位。

結果搬到那發現顧曳根本不常住,被溫風擺一道的臨川後來二度搬家,這都是後話。

石頭和大丫打算住校,“要是能考上的話,我們想多留在學校感受下學校氣氛,主要是之前沒上過學,上大學也就那幾年,不體驗一把怕自己以後後悔。”

顧曳其實把他們四人的房間都安排好了,不過他們做的決定她也不會反對,見顧曳點頭,大丫和石頭對視一眼。

他倆其實不是真舍不得那兩年住宿,主要是已經成年了,雖然可以種地做些零活補貼家用,換些米面油鹽。

顧曳在他們心裏的分量難以估計,是顧曳一人撐起他們這個小家,他們早已不是簡單的家人關系可以概述。

雖然知道顧曳不在乎這些付出,也不需要他們的回報,但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住校是踏出去的第一步。

臨川沒有好奇問他倆為什麽選擇住校,他們說的理由他是不信的,他還記得當初剛下鄉來到顧家村,被村長分配到顧曳他們家。

發現這個家的構成,不驚訝是不可能的,互相都沒有血緣關系的四人,由最小的顧曳當家作主。

顧曳也確實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應該說這個家完好維持到現在,每一個人都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包括溫風。

頭頂吃白飯三個大字招牌的溫風發現三人都盯著他看,單手托臉甩了下腦袋:“看什麽,沒見過我這麽好看的嗎?”

大丫:“嘔~”臨川:“buyao臉。”石頭:“...”溫風看著顧曳:“顧曳你評評理,我是不是長得最好看的?”

顧曳思考兩秒:“跟他們比你最好看。”雖然都承認溫風那張臉很能打,不過被顧曳當面認證長得不如這家夥,心裏莫名的不爽。

回到屋裏,臨川從包裏掏出一面小鏡子,這還是從他母親那偷偷帶來的,看著鏡子裏一張陽光帥氣的臉,他這類型已經不吃香了嗎?

顧曳竟然說那小子長得比他好看,額,雖然光憑五官他是比不上,但是溫風長得那副男神女相精致過分的臉,女生大多不會偏好比她長得還漂亮的男生啊。

回想了下顧曳的外表,視線上移到臉上,想到顧曳看向他的眼睛,鏡子裏的臉頓時紅透,把鏡子扣到桌上。

縣城某飯店後廚,石頭跟著郝師傅顛勺炒菜,大丫凈肉切砍,把去骨的整魚遞給石頭:“你發現沒?顧曳對顧言樂就比別的毛小子有耐心。”

“顧言樂跟牛皮糖似的,顧曳和那小子接觸多了難免縱著些。”“那柳燕呢?那心眼可比舒蕊多,但是舒蕊可比她認識顧曳早,顧曳還不是更喜歡柳燕。”

“柳燕嘴比較甜會來事,偶爾給她些閑置的東西也正常。”大丫見石頭不開竅:“你沒發現,不管是顧言樂還是柳燕,長得都好看。

溫風那貨的作死勁,顧曳明明不喜歡多事,還不是大多答應下來,就算是那家夥闖禍,顧曳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是換成別人試試?”

石頭想象了一下他像溫風一樣耍賴黏著顧曳,渾身一激靈,鍋裏的熱油濺出一滴到手背,燙的他嘶了一聲,郝師傅過來錘了石頭一拳:“別走神,註意力集中!看著你手裏的鍋勺。”

石頭將魚身翻了個個,他和大丫長得都不醜,不像有些人家的孩子一堆,歪瓜裂棗一大筐。

不過他倆除了逃荒在原先的家吃了兩年苦,後來跟著顧曳在顧家村就沒過過苦日子,應該說跟著顧曳他就沒感覺苦過。

從小到大吃得好用得好,自然從精氣神上就比同齡人好,不然豈不是白吃了那麽多的好東西。

溫風自然不用說,雖然挺自戀的,但是他還是讚同溫風說的話,他在不張嘴說話的時候是最好看的。

想想和顧曳有交集的幾人,還真是沒有長相水平線以下的,難道臨川這次“盛裝打扮”就是因為已經看出顧曳看臉的本質?

正在舀水準備洗澡的臨川打了個噴嚏,他目前還不知道看著人老實的石頭已經看破了他那點企圖,坐火車買的包廂,但是車程這麽久,身上急需好好清洗。

他本來不在意梳洗打扮,平常就是冬天天冷擦點防凍的手油,但是有一回進了溫風的屋子,看到他那擺滿梳妝臺的瓶瓶罐罐,屋裏還掛著香囊,他突然感覺自己糙的不能再糙。

這次沒郵寄的,來時隨身帶的背包裏就多了兩個四個沒標簽的白罐,洗頭、擦手、擦臉、洗臉的都帶上。

溫風路過看到臨川往頭上塗洗發水,怎麽搓也不起泡,拿起開蓋的白罐,聞了聞用手抹開一點:“哈哈哈哈!你拿護膚的東西當洗發水用,這是什麽新時興的脫發妙招嗎?”

臨川胳膊一僵,溫風用一邊準備出來的清水涮了涮手上的膏脂:“這種塗抹不開還一股香精味的護膚品我可是從來不用,還是顧曳給我買的牌子好用。”

溫風扭身去找遛白牙的顧曳,留下彎腰洗頭的臨川,和一瓶被它主人捏變形的白罐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