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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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步升最近可謂過得是水深火熱。

然而他又能說什麽呢?

畢竟說到底之所以淪落到這種地步,還不是因為他自作自受嗎QAQ!

一想起自己之前發的微博,楚步升就唏噓不已。

誰能想到呢?

不過是一時手快,竟然給自己惹來了一身債!

想起之前不小心在金總那邊看過的自己未來發展計劃和行程安排,楚步升就覺得天都暗了。

簡直堪稱是人類高質量時間管理大師!

唏噓,還有誰能比他更慘呢?

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楚步升誒嘿一聲,立即又恢覆了活力。

雖然但是,這段時間他瘋狂跑行程也沒什麽不好的,看他微博粉絲就知道了,增加了足足兩百萬呢!

一想起這個,楚步升就忍不住悄咪咪登錄了他的微博——為了防止再出事態,他被金總嚴令禁止不準上號,只能交給運營那邊去處理。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還是登錄了。

只要他不亂說話,那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嗎?

這麽一想,他立即美滋滋地翻起了微博。

他可真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

楚步升登錄上微博,也不去看他的私信——反正肯定都是那些來調侃他之前‘不小心’的,不看也罷。

一點開,楚步升直奔他新發現的天地。

一想到他之前‘不小心’打開的新天地,楚步升就忍不住斯哈斯哈。

誒嘿,誒嘿嘿嘿。

#霸霸超話#

楚步升一進來就看著超話的簽到頁面,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好想去簽到哦,聽說簽到到一定的等級之後就可以去找太太們定制寫文!

而且是,他指定上下的那種——小黃蚊!

可惡啊,要不是金總不讓他開小號,他一定天天簽到,那還不早就拿下了嗎?

楚步升想著想著,手指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簽到。

按完之後,他緩緩看著頭上新增的1級陷入了沈思。

啊這……

果不其然。

還不到五分鐘,他就收到了金總的電話。

“我不是讓你不要自己登錄微博嗎!”

楚步升欲言又止。

好吧,是他的錯。

一想到自己剛掛上的一級牌子,楚步升就一臉心虛。

他不就是……

金總在電話這頭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竅。

她剛接到公關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楚步升又私自上微博還不覺得什麽,等她知道楚步升上了微博幹了什麽之後,她的血壓都飆升了。

“你居然還磕CP!”

金總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這個小楚是真的是,惹禍精啊!

最可氣的是!

“你磕CP就算了,你為什麽偏要、偏要……”

金總氣得話都要說不出來了。

楚步升嘎嘎笑了兩聲,心虛的不敢說話。

偏要磕莊總和謝總的CP是吧,楚步升悄悄在心裏補上這一句。

雖然但是,可是這個CP真的很好磕啊!

又帥又有錢身材又好的兩個帥哥談戀愛,而且還有官方蓋戳!

這難道還不值得磕一磕嗎?

楚步升心裏叭叭叭,嘴上卻心虛得很。

“我、我就是不小心點進去……”

金總氣得差點當場厥過去。

“不小心,不是讓你別登錄微博嗎?你、你哪怕是弄一個小號呢……”

小號!

楚步升原本還心虛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對呀!

他怎麽沒想到還有這個辦法呢?

金總可真是個小天才!

“你、你可真的是要氣死我!”

聽見楚步升不小心說出口的讚美,金總氣得直接掛斷了電話。

打什麽電話罵什麽?

直接讓人把楚步升密碼改了,以後都不準這小子隨便登了!

不怪金總氣成這樣,實在是楚步升之前‘賣’了自家老板這個鬧劇鬧得太大,本來就引得不少粉絲關註了這件事情,不少新增的粉絲都是因為這個烏龍才關註的楚步升。

這個楚步升倒好,不乖乖的安分一段時間就算了,他還去磕起了CP!

甚至還進了CP的超話簽到!

“……?他在磕我和謝洲的CP?”

接到金總氣急敗壞的電話時,莊重正擡高下巴讓謝洲給他系領帶。

他微微昂起下巴,泛著白光似的皮膚露出微微凸起的喉結。

謝洲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在喉嚨前動作,偶爾溫熱的指背擦過喉結,莊重敏感的從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輕輕的悶哼。

莊重的註意力立即從電話轉移到了面前的人身上。

他空出另一只手捏住謝洲的手指,用眼神示意——怎麽?

謝洲頂著一副純良無辜的模樣看了回來。

他不過是給莊重系個領帶罷了,怎麽了嗎?

還裝?

莊重微微挑眉,倒也不去拆穿他,抓著謝洲的手指親了親——可別在他打電話的時候繼續鬧了。

“所以呢,你們打算怎麽處理楚步升這件事情?”

金總在那頭悄悄抹了一把汗。

她是不是,不該挑這個時間打電話的?

剛才莊總那一聲屬實有一些……

她腦子裏不合時宜地閃過一些念頭,然後飛快晃了晃腦袋甩出去。

不行不行,她不能想那些!

不然和磕CP的楚步升有什麽區別呢!

金總大義凜然。

金總連忙回到正題。

“他現在簽也簽了,我們只能就這麽幹脆公關說是他的一點小愛好,粉絲們其實也不太會說他什麽,等這陣子風頭過去就行了。”

這意思聽起來……

莊重:“意思是,這只是一件小事?”

金總楞了一下,原本還有些惱火的心情冷靜了一些。

“……這麽說,倒也確實不算什麽大事。”

畢竟只是磕了自家老板的CP罷了,比起一些明星的惡劣行為,所以其實說起來還真不算什麽太大的事情。

“那就沒什麽問題了,你們看著處理就是了。”

莊重一邊說,一邊眼疾手快捉住某人亂動的手指。

他威脅地瞥了一眼謝洲。

這家夥,還敢說他不是故意的?

謝洲微微一笑。

他就是故意的又怎麽樣?

他壓了壓嗓子,卻顯得更加低沈而富有磁性。

“我爸又打電話了,問我們什麽時候過去。”

他確實是故意的。

說好的今天陪他回家看老頭子,現在卻在電話裏聊別的男人,在今天這種特殊日子,他小心眼一下很合理不是嗎?

莊重懂了。

他嗤笑了一聲,沒有戳穿他。

男朋友吃這點小醋,他還是很願意慣著的。

把電話掛斷,莊重看似隨意地挑了一挑領帶走到謝洲面前示意他。

“擡起下巴。”

謝洲挑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已經系上的領帶,又看了一眼莊重。

莊重假裝沒看見,食指指背頂了一下謝洲的下巴,利索地把謝洲原來的領帶解了扔在床上。

還帶著不太明顯牙印的手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利落地系著領帶,謝洲原來還有些騷動的心立即安穩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一臉專註的莊重,有些無奈。

總是這樣,他總是很輕易的就會被莊重給愛撫了。

“好了。”

莊重隨手從自己的領帶上拿下領帶夾別在了謝洲的領帶上。

不錯,一看就是他的人。

滿意地打量了一下,莊重松開領帶轉而勾著謝洲的下巴親了一口。

“出發吧,是時候去見你爸了。”

男朋友既然都轉正了,也是時候去見見家長了。

他雖然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但是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畢竟,和男朋友官宣之後,男朋友才想起來沒和家長說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什麽的,確實有點太慘了。

莊重回憶了一下那天不小心偷聽到的內容,忍不住同情地看了謝洲一眼。

不過轉念一想某人以這個為借口謀的‘福利’,莊重又飛快地收起了同情心。

雖然他也有爽到,但是帶顆粒什麽的,果然對他來說還是太超過了。

比起得到的快感,他還是不太喜歡失控的感覺。

一想起那場混亂的場面,莊重原本還算溫情的吻變成了在謝洲的嘴唇邊上咬了一口。

理所當然的,留下了一個不太明顯的牙印。

好不容易等到兒子帶著男朋友回家裏來的謝老頭一看見人,就立馬註意到了這個牙印。

他忍不住看了謝洲一眼,又忍不住默默打量了一下莊重,楞是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謝洲難得被看得頭皮發麻,不解。

“……怎麽了?”

不是老頭自己說要讓他把人帶回來的?

現在這是?

謝老頭又盯著他嘴上的牙印看了一眼,心裏嘆了一口氣讓開了門。

“沒什麽,進來吧,今晚在家裏吃完飯才走嗎?”

謝洲跟在莊重身後進門,聽完下意識看了莊重一眼。

他如果沒記錯,莊重今天推了一場重要的會議到明天早上了?

這個時候看他做什麽?

當然是答應下來啊!

莊重難得對自家男朋友嫌棄了一小下,然後沖著謝老頭露出一個堪稱罕見的溫馴表情。

“聽爸爸的。”

他話音剛落,謝洲在莊重身後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

謝老頭一看,心情更加覆雜了。

……唉!

這是?

什麽情況?

莊重註意到了,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來。

總覺得謝洲的父親,似乎對他們、不,應該說是對謝洲有點意見?

莊重心裏存了一點想法,之後就一直在註意。

只是一直也沒看出什麽端倪來,直到他們吃完了晚飯。

謝老頭看了一眼外面,看似不經意地開口。

“哎呀,好像有點晚了,要不今晚在家裏住一晚再走吧?”

莊重還沒說什麽,倒是謝洲微微皺了皺眉。

“現在才九點,不算晚吧?”

謝老頭:?

你這個臭小子,怎麽胳膊肘還向外拐的?

他氣得直吹胡須。

“九點還不晚嗎?洗一個澡都能直接睡了!”

謝洲沈默了一下。

就是因為洗一個澡就能直接睡了,所以……

他眼角餘光掃過身旁的莊重。

今天他吃醋了一下,按照他對莊重的了解,晚上他提出一些什麽‘過分’的要求,莊重應該不會拒絕他的。

但是老頭子讓他留下來住的話,那豈不是福利沒有了?

謝洲想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謝老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旁邊氣定神閑顯得格外鎮定的莊重一眼,更生氣了。

“我說住下就住下!明天吃完早餐再走!”

說完他扭頭就要上樓去,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慢吞吞地吐出一句。

“那什麽,客房在哪裏你知道的,記得帶小莊過去,我都讓人收拾好了。”

又走了兩步,他咬重了聲音,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記得是客房,可別走錯了。”

讓莊重住客房?

謝洲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扭頭就碰上了莊重噙著笑意的模樣。

謝洲:……?

雖然他不懂,但是他覺得,莊重好像懂了。

莊重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

“看樣子,爸爸像是誤會了什麽。”

謝洲懂了。

謝洲欲言又止。

謝洲心裏有些哭笑不得,湊過來扣著莊重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來。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關於謝老頭誤會了他們上下位置這個事情。

莊重自然地張嘴迎接男朋友的索吻,吻完才帶著笑意開口。

“沒辦法,爸爸盯我盯得那麽緊,我也辦法和你說悄悄話。”

他頓了頓,笑得更張揚了。

“走吧,不是得帶我去客房嗎?”

他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某人火熱的部位,為它哀悼。

可憐,看樣子某人今晚要獨守空房了。

謝洲先是一哽,然後手掌往下一移,微微一用力扣著莊重的腰肢把人抱了起來。

“你……”

莊重一驚,下意識伸手摟著他的脖頸。

他原本齊整的襯衫頓時被拉扯了一截上來,莊重嘶了一聲,手指扯上了謝洲的頭發。

“快放我下來!”

謝洲剛想說不,就看見莊重面前陰沈如水,心裏暗自叫糟,連忙把人放了下來。

“怎麽……”

莊重一個膝撞送給他,氣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襯衫……”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今天親自幫他穿襯衫的謝洲立即就回憶起了襯衫的那個輔助小工具。

他頓時有些內疚了。

“弄痛你了?”

莊重眼角斜他。

“你說呢?”

他的手指說著摸了摸大腿,微微蹙眉。

真別說,扯了那一下確實有點痛。

謝洲的目光下意識追隨他的手指,頓了一下,再開口他的聲音微微沙啞起來。

“……去客房裏,我給你看看?”

莊重:……

看看什麽的,以為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嗎?

想著,莊重還是勾了勾謝洲的小腿。

“痛。”

雖然但是,有男朋友了他當然不想獨自一人睡客房啊!

否則要男朋友來做什麽?

當然是拿來用的!

謝洲被他撩得暈頭轉向,牽著人就紮進了客房裏。

樓梯上拐角處,謝老頭看著自家兒子迫不及待牽著那個清冷青年一頭紮進了客房裏再沒有出來,一臉恨鐵不成鋼,最後只長嘆了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了!

番外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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