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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女良子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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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雪仗實際上是個挺有意思的活動。

大冬天的,人總也難免倦怠,因此便一直窩在暖暖的房中不願意動彈。

可打雪仗又奔又跑,你來我往的,既活動了身體,也愉悅了心情,倒也算得上是一舉兩得。

但總這麽跑來跑去的,蘇若雲可是受不了。

於是她琢磨著,這個悠閑的冬日裏,總得有點事情事情來做,也好打發一下無聊的時光。

魏大林和張一祥,剛剛過完年便離開了晉城,畢竟,楚州和函州也還有大量的事情等著他們去處理。

而且,因為蘇若雲這一次回來,所以他們也回來的早一些。

要不是蘇若雲的歸來,他們回到晉城來,最早最早,也得要到了年二十八。

但這一次提早回來,卻也不算是白回來的,畢竟,吃到了美味的火鍋,而且還要將其推廣出去。

只要稍稍的操作一下,便又不知道是多少錢賺來了。

所以,他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帶著這奇特美味的火鍋,趕到自己的疆土上去,然後大力推廣。

最後,坐等手抽筋。

嗯,數錢數的。

所以話說回來,到底要幹點什麽呢?

蘇若雲揉著打雪仗打的酸疼的胳膊,望著小麻雀在屋檐上,沒化開的積雪上蹦蹦跳跳的,印下一串串小爪印,就好像是梅花。

嗯?梅花?

方片、黑桃、紅桃?

想到這裏,蘇若雲便不禁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對啊!打撲克啊!鬥地主啊!抽王八啊!

【王八:exm?】

想到這裏,蘇若雲便不禁有些興奮起來,終於算是找到事情做了!

這個時代沒有紙牌的玩法,只有骰子,最常見的就是猜點數大小押註,但蘇若雲覺得,玩骰子的話,她估計要輸個傾家蕩產。

因為趙春生的耳朵賊好使啊。

蘇若雲估計著在這方面,大概十來個她,也一定是比不過趙春生的。

所以還是動動手,畫一副撲克牌吧。

於是,蘇若雲風一樣的跑了出去,買回來一堆花箋紙,類似於請帖那樣子的硬卡紙,比寫字紙堅強一些,玩起來,使用的次數能多一點。

“師父,你這是要幹嘛?”

陳月和這個泥石流,最大的興趣就是研究蘇若雲的行動,此時見蘇若雲忙忙碌碌的,便知道,她一定是又有了什麽好點子了。

“做點小玩意兒。”

蘇若雲頭也不擡,只顧埋頭忙活,而陳月和便嘿嘿笑道,“我來幫忙啊師父。”

“你……算了,幫我把這些硬紙都裁成相同大小吧。”

蘇若雲本來要拒絕這個喪心病狂的鬼畜,但最後還是決定,要從大剪子的魔爪中解放自己的雙手。

她發現,古代的剪子自己用不了,又大又重,剪幾下手指就又酸又累了。

要是有美工刀該多好啊。

“得嘞!”

見蘇若雲指了指自己已經剪好了的一片,陳月和便高高興興的拿起來,用它對比著,把剩下的硬紙裁剪出來。

“師父,剪多少啊?”

陳月和一邊飛快的剪出十來片,也稍微活動了一下手指。

這剪子還不如菜刀拿著舒服呢。

哎,想當初他……

“一共要五十四張。”

蘇若雲笑笑,便拿過了他已經剪好的紙片來,用小毛筆蘸了紅色的顏料,在斜對的邊角處,各畫了一顆紅心。

“咦?師父你要畫畫?”

陳月和訝異的瞄了一眼,沒想到,師父還有這本事啊。

“不,一會你就知道了。”

蘇若雲笑著搖搖頭,準備賣個關子。

“娘子娘子!”

攥著一枝梅花的趙春生蹦蹦跳跳進來,便將那開的正好的花湊到她鼻尖下,“給你給你!”

“好香。”

蘇若雲吸了口氣,感覺就連肺腑之中,都蕩漾著一股獨屬於寒梅的淡淡冷香,於是,便又伸手接過來笑道,“謝謝你。”

“恩恩!”

趙春生笑嘻嘻的,便也看到了桌上蘇若雲剛剛畫好的紅桃K,便又問道,“這是什麽呀?”

“好玩意兒。”

蘇若雲仍舊賣關子,而趙春生便拍手笑道,“我要玩!”

“好。”

蘇若雲點點頭,心道,玩智商的東西,靠耳朵是行不通了。

等著吧,做好了之後,非得貼你一臉的紙條。

“哇,娘子你在畫畫!”

“餵餵餵!”

趙春生的註意力,已經被桌上顏料吸引了過去,於是,便伸手拿起筆來,在陳月和剛剛剪好的紙片上,胡亂的抹了一道。

“哎喲我的師夫!”

陳月和不禁揪心的喊了一嗓子,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才剪好的不到二十片,就這麽掛了彩。

“春生?”

蘇若雲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又對著他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頓時,趙春生不禁覺得背上一毛。

嗯,剛剛的送花的謝意,已經被她踹飛了。

“娘子,我……我去玩啦!”

趙春生一看氣氛不對,這就要溜,但沒想到,蘇若雲卻是早有防備,手疾眼快的將他的衣領揪住,“闖了禍,就想跑,嗯?”

“嘿嘿。”

趙春生沖她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無比的一排牙齒。

這笑容看起來純真無比,就好像是無暇的百合花一般純凈,但盡管如此,蘇若雲也絕對不會被這假象所欺騙。

剛剛他做了什麽,蘇若雲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呢。

“趙春生你似乎很閑啊。”

涼涼的字語,一字一頓的從蘇若雲的口中說出,又慢悠悠的飄進了趙春生的耳中。

頓時,趙春生便不禁又嘿嘿一笑,連忙搖搖頭否認道,“不不不,虎子還叫我出去玩呢。”

“去寫字。”

蘇若雲笑容淺淺,但語氣卻不容置喙。

“啊……”

“去。”

“哦……”

一個字的命令最可怕,而且,還是娘子大人的命令,於是,趙春生便只好癟癟嘴,耷拉著腦袋,去一旁拿了紙筆和字帖來,乖乖坐在蘇若雲對面寫字。

“噗……”

一開始攥著剪刀幽怨的陳月和,見狀不禁笑出了聲,隨即,涼涼的目光便又直奔他而來。

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蘇若雲的教育目標已經轉到了自己身上。

“嘿嘿,師父,我這就重新剪。”

陳月和縮著脖子訕笑著,而蘇若雲便挑挑眉,卻並沒說什麽。

上道的人,怎麽都好說。

於是,心情微微好了一些的蘇若雲,便看向了趙春生寫的字,頓時,手裏的紙片,就‘撕拉’一聲,成了兩半。

【撕票】

趙春生寫的什麽?

女良子母老虎。

而且照舊都還分了家,偏旁去了二大爺家裏。

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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