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然然,我可是一無所有,能給的,只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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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裏的尚善若水似乎有些冷清,畢竟天氣冷了,在外面活動的人也就少了。

若是夏日裏,這湖邊盡是散步納涼的人,那花園裏,也定然都是孩子們奔走嬉戲的笑聲。

許沐白沿著北湖邊的步道漫步,每隔幾米,就有一株茶梅在路燈下盛放著艷麗的花朵。

尚善若水,一年四季都有花兒在開放,哪怕是最冷的一月,各種梅花爭奇鬥艷,那是另一種景致。

母親走了,她睡了三天。一是因為真的很困,二是因為什麽事都不願意去想。

因為一旦開始去想,就有很多現實的問題要解決。人走了,並不代表一切都結束,反倒是一切才剛剛開始。

“時睿,你說,在搞垮許氏和得到許氏這兩條路上,哪一條更快捷一些?”

許沐白沿著北湖走了大半圈之後,給時睿發了這樣一條信息。

“都不容易。但如果你非要問我的意見,搞垮了許氏,終究還是便宜了別人。你何不成全你自己。或許,這條路更難一點,但你有個現成的幫手。”

“我不想把商奕然拉入這場決鬥裏來。”許沐白回覆道。

“沒有商家給你做後盾,你拿什麽跟他們鬥?”

時睿的話很現實,許沐白明白,自己單打獨鬥別說是得到許氏,可能連許氏的邊都摸不到。

“商奕然是你老公,他對你怎麽樣,你其實心中是有數的。他能護著你,但前提是你要給他機會,而不是把自己偽裝成銅墻鐵壁。

其實,女人對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柔弱,誰讓男人們都想當英雄。

適當示弱,或許你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何必讓自己活得那麽累。通往羅馬的道路千千條,不必選擇最難走的那一條。”

時睿又發了消息過來。

其實,這時候時睿是有點擔心的。許沐白做什麽都不要緊,但他一定不能讓許沐白去單打獨鬥。過往的事實已經說明,獨行俠真的只有吃虧的份。

他不是想替商奕然留住許沐白,只是想為許沐白留一點保障,只要她還是商家的兒媳婦,商家就不可能真的看著不管。

“時睿,我再想想。對了,明天我就回劇組,到年底了,你應該也挺忙。別替我擔心,姐姐沒事,扛得住。”

許沐白永遠都是這樣,而她越是這樣,時睿越替她擔心。

半個月亮爬上來,北湖也在一片靜謐裏。

許沐白帶著一身寒氣回到家裏,商奕然已經把廚房收拾幹凈了。

她到書房門口看了一眼,見他扶著額角,雙眼微閉,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許沐白輕輕地走到他身邊,看著幾個電腦屏幕上那些看不懂的東西,剛要轉身,就被商奕然給拉住。

“陪我待一會兒!”商奕然沒睜眼,聲音也淡淡的。

“累了就去床上睡。”許沐白道。

“沒事,就是有點頭疼。”商奕然這才睜開了眼,“你的手很涼。”

他說著,拉起許沐白的手到嘴邊哈了哈氣,有淡淡的暖意在指間流轉。

“明天我一早有會,不能送你,我讓馮超送你去劇組。你好好照顧自己,該吃吃,該喝喝,別胡思亂想。還有……”

商奕然搓揉著許沐白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那個成霜是上次姑姑說的那個男孩嗎?”

“嗯。怎麽啦?”

“沒有,隨便問問。他……長得好看嗎?”商奕然又問。

“好看。”許沐白如實答道。

“脾氣也好?”商奕然再問。

“是挺好的。所以,劇組的女孩都喜歡他。”

“你也喜歡他?”

商奕然的話問到這裏,許沐白便有點明白他的意思。

“對呀,我也喜歡他。”

顯然,商奕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在他的印象裏,許沐白可從未說過喜歡什麽男人,現在突然跳出個成霜來,而且還在劇組每天與她一起工作,那可比跟自己待一起的時間都長。

再說了,那個良駿的趙士誠,他讓人打聽了一下,還真是趙家的少爺,如今主管良駿汽車銷售這一塊。

能讓趙士誠親自替他來祭拜沐白母親,那這成霜恐怕也是有些來頭的。

他恐怕還得讓馮超再查一查這個成霜,不可能什麽背景資料都查不到,又不是打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猴子。

“商奕然,我能問你個問題嗎?”許沐白見他不吱聲了,只是低著頭一個勁兒地搓揉自己的手,那掌心都快冒火了。

“你說。”商奕然這才擡起頭來。

“如果許沐雲不是老東西親生的,一心想要兒子的他,只剩下我跟許沐楓兩個丫頭,我是不是也有機會跟許沐楓搏一搏?”許沐白試探著問。

“你想要許氏?”商奕然立馬明白過來。

“我想,與其毀了許氏便宜了別人,還不如抓在自己手裏。有錢能使鬼推磨,看看我那兩個舅舅就知道。

從前,如何不待見我媽,但看在錢的份上,依舊哭得肝腸寸斷、撕心裂肺,哪怕是外婆去世的時候,他們也沒那麽哭過。所以,人啦,還是得有錢。沒有錢,哪怕是親人也一樣不親。”

商奕然雖然不太讚同許沐白的結論,但對於她那兩個舅舅的看法,確實也是一致的。

許沐白見商奕然沒搭話,她也不確定這個男人有沒有懂她的意思,還有就是,如果他懂了,是不是就願意幫她,這都是不確定的。

畢竟,許氏可不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想怎麽折騰都行。

老東西不喜歡她,許沐楓又在許氏樹大根深,許沐雲更是老東西的心頭好,她,憑什麽呢?

“奕然……”許沐白坐到了商奕然腿上,商奕然擡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很清澈,所有的想法都寫在裏面,都不用去猜。

“嗯?”商奕然應了一聲。

許沐白低頭親了親他的唇,先是淺啄,隨後更是大膽了些,想要撬開他的嘴。

商奕然突然阻止了許沐白,強壓著內心的渴望,“夫人這是要賄賂我嗎?”

“然然,我可是一無所有,能給的,只有這個……”話沒說完,許沐白的吻又落了下來。

在他的脖子上種下了一顆又一顆草莓,仿佛那樣還不過癮,伸手就要撩起他的衣服,卻被商奕然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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