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奕然，你怕不是有什麽錯覺吧？我在意白希月？對，我確實在意她。想知道原因嗎？”許沐白突然笑道。

商奕然覺得她的笑容有點讓人心顫，就是那種殺人之前魔鬼的微笑，看著好看，但結果會很慘烈。

“從前，你有多少緋聞，老娘不介意，也不理。因為我知道，那些女人不足以讓你動搖。

你知道我收到狗仔發來的照片時的心情嗎？

看到你和白希月在一起，我突然間就看到了希望。別的女人不行，但她可以動搖你，而我，願意成全你。

所以，老娘掏錢買下照片，親自下場來為你們炒作，要的就是一擊必勝。

可是，商奕然，你還真他媽不爭氣。都那個份上了，離婚很難嗎？

你只要跟老商同志說一句，許沐白不能生，你商家不能絕後，你要白希月，沒準兒，這婚就離了。結果，老娘高估你了。”

許沐白的笑容有點瘆人，就像是一個即將瘋癲的病人，在把別人拉入深淵之前的警告，又或者是嘲笑。

“你就那麽想離婚嗎？”商奕然問。

“怎麽？你不想離嗎？”

“千萬別告訴我，你喜歡我，所以你不想離婚。”許沐白笑得有點發抽，“還是你覺得，有我頂著老婆這個位置，可以放任你在外面隨便快活，比離婚之後再結婚，強多了？”

“我想不想離，並不重要。但我知道，我離不了。”商奕然嘆了口氣。

“離不了？說的什麽屁話！”許沐白罵道。

商奕然欲言又止，終究什麽都沒說。

他轉身離開廚房，卻被許沐白追上來抓住手。

“商奕然，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你離不了？”

商奕然回頭看著許沐白，他的腦海裏閃過第一次見到許沐白的樣子。

是在床上。

她被下了藥，臉很紅，而且很熱情。

“五年了，你鬧了那麽多回，就是想讓我主動離婚。你為什麽不提？”商奕然反問道。

“我……”

許沐白一時語塞。

她不能提離婚，因為她的老娘。如果是她提離婚，老東西會怎麽對她母親，她不敢想象。

所以，她不能，她只能各種折騰，想把商奕然給折騰得受不了了，讓商奕然提出離婚。

但是，這個男人冷靜得有點過頭。

“你不提，是因為你母親。我不提，自然也有我不能提的理由。老頭子一定也跟你說過，在商家，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你是因為白希月？”

許沐白此刻能想到的只有白希月。除了白希月，還有什麽是能拿捏商奕然的。

她突然苦笑起來，“商奕然，我還真沒有想到你這麽長情！”

商奕然沒有反駁，在許沐白看來，也就是默認了。

許沐白跌坐到椅子上，她突然覺得，過去這五年都像做了一場夢。

這段婚姻從他們被捆綁在一起的時候，就註定了是個死結，無論他們怎麽掙脫，只要其中一方還有軟肋，這個結就解不開。不只解不開，還會越捆越緊。

這一刻，她更期望那個瘋子母親能早一點死。如果母親死了，她便再無顧忌，她一定要離婚。

而眼前這個男人，他像一個迷。

許沐白覺得從來沒有看清過他。

為了白希月，為了白希月。那可真是個幸運的女人。至少，這輩子沒有一個男人為她這樣執著過，更沒有一個男人為她犧牲過。

“商奕然，你很渣！”許沐白又道。

“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一點意思。但是，我也不會再跟心裏裝著別的女人的男人上床。哪怕是合法的老公，也不行。因為膈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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