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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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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節

子放心地回去覆命。

“小姐,李夢竹和一男子安全離開了裕軍轄區。她說那男子是她丈夫。”兩位男子向時可雲報告。

“做得好,我會讓父帥嘉獎你們的。”時可雲眼含笑意:“你們下去吧。”

兩人鞠躬退下。

時可雲嘴角含笑,沒想到李夢竹這麽快就有了新歡,司徒蕭終將只是她的,只有她才配擁有他的一切。

“可雲,你太過分了,誰讓你將夢竹和樂恒清放跑的,你本來有機會召回逸林的,抓到樂恒清,就可以把逸林換回來,你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嗎?”

司徒蕭沖進新房內,將外套甩在沙發上,對著時可雲吼道。

銘兒捧著兩杯熱茶進來,見狀急忙放下掩門出去。

“樂恒清?你說那個和李夢竹在一起的男人是樂恒清?那個李夢竹現在的丈夫?”時可雲不可置信地說:“李夢竹當真讓人不可小覷,這麽短的時間,竟然勾搭上了呈軍的二公子,呈軍將來的接班人。”

“你胡說什麽?他怎麽是夢竹的丈夫?”司徒蕭往沙發上坐下,怒道。

“她自己說的,再說,孤男寡女地大老遠一起來回,不是她丈夫是什麽?”

時可雲挨了司徒蕭坐下,品了一口熱呼呼的紅棗茶,抱歉道:“沐軒,我不知道他是樂恒清,要不,我不會放他走,對不起,我只是不想李夢竹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徔 ;夢—電‘ 釨 ~書”

時可雲將頭埋在司徒蕭懷中:“沐軒,她早將你忘了,她有了別的男人,我們是不是也要開始我們的新生活?沐軒,我會做得比她更好,我會更加地愛你,你也答應我,忘了她,好好的愛我,愛你的可雲,好不好?”

司徒蕭腦子裏一片空白,不,夢竹不可能與樂恒清相愛,他不相信,除了他,夢竹不會愛上別人,決不會的!

可是怎麽不會?他司徒蕭不也娶了殺害夢竹父親的仇人時志邦的女兒為妻嗎?他與她早已脫離關系,雙方婚嫁自由,現在各自有了自己的伴侶,從此,將永遠是兩條平衡的鐵軌,不再有交錯的可能。

不,他不接受這樣的現實,決不接受,他不相信她與他的愛情不再,她相信除了他,她不會將終身托付別人,而且這麽短暫的時間內,她就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人,他不相信!

這一切,都只是時可雲為了讓他接受她而騙他的把戲,就如當初思穎為了覆仇設計的圈套一樣。

“可雲,李逸林是我的親哥哥司徒逸林,這件事,我以後再和你說,父帥要我接回逸林,認祖歸宗,夢竹是他的親妹妹,勢必歸來。”

司徒蕭說著推開時可雲,穿上外套。

時可雲聽得雲裏霧裏,什麽親哥哥親妹妹的,亂七八糟的,聽不明白,她欲要向司徒蕭發問,司徒蕭一扯衣領,已將外套穿好,快步出了房門。

卷二儂本多情 情歸何方(25)

十個月後。

“月兒,叫叔叔,快叫叔叔。”信哲將一個可愛的女嬰抱在手中,拿著糖果逗著她喊他,女嬰看著她手中的糖果只管伸手去拿,卻不肯喊,拿不到,只管“呀呀”地叫。

“月兒,叔叔天天抱你,你都快六個月了,還不肯叫叔叔。”信哲失望地將糖果給了女嬰,對坐在一旁低頭刺繡的美貌少婦說道:“思穎,你不能只教月兒叫媽媽,還得教他叫叔叔。”

思穎擡起頭來笑道:“你每天不是抱著她教嗎?她才多大呢?叫媽媽還叫不清楚呢。再大一點,自然就會叫了。”

信哲握了思穎白嫩的纖手,柔聲說道:“思穎,我不教她叫叔叔了,我教她叫爸爸,你看可好?”

思穎的手震了一下,針紮進指間,湧出鮮紅的血來,信哲急忙握了起不,放進嘴中,思穎紅了臉抽了出來,低聲說:“沒事,只不過針紮了一下而已,不痛。”

信哲卻並不松手,用熱烈的目光看著思穎:“思穎,你還沒有回答我,你願不願意月兒叫我的爸爸?”

思穎低下了頭,低聲說:“信哲,我不配,我是個壞女人。我害了沐軒,害了夢竹,害了逸林,現在看來,還害了時可雲。”

“思穎,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你不要把一切都一個人全部攬下,這是整個時代的錯,是戰爭和欲望,害了這麽多人,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錯,你要明白。”

信哲捧起思穎的臉,她的臉輪廓分明,一雙大眼睛總是含著淡淡的憂郁,生了孩子後,在信哲細心的照顧下,臉色紅潤不少,嘴唇也鮮艷起來。

信哲心裏泛起一陣漣漪,將嘴唇湊了過去,在那兩瓣紅唇上輾轉吸吮,然後輕輕叩開那一排整齊的牙齒,軟舌便如游龍般卷進思穎的香舌中,迅速纏綿起來。

信哲覺得有暖暖的水滴沾在臉上,捧起思穎的臉,見她一雙大眼睛清澈明亮,淚水在長長的睫毛上泛著光亮。

“思穎,嫁給我,我會好好的愛你,好好的愛月兒,你要是怕司徒蕭知道,我們出國去,我帶著你去英國,你從前不是在那的留洋的嗎?”

思穎含羞點了點頭,撲進信哲的懷中,幸福的淚水再次奔湧而出。

十天後,信哲與人談好了診所的交接,並將一些雜事處理完畢,訂好了七天後去英國的輪渡。

這天信哲很晚才從診所出來,這是他最後一次坐診,三日後他就要與思穎帶著月兒離開這裏,遠渡重洋,開始他與思穎的幸福生活。

他拿了停診的牌子掛了出去,回身換了衣服,關上診所的門,就要回家。

“張信哲醫生。”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在門口攔住了他。

“對不起,兩位先生,敝所已經停業,一個星期後會有人來接管,外面的牌子上已經註明,先生若要急診,請到別的診所。”

“不行,張醫生,這趟非你不可。”一個瘦高個男子笑道:“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信哲是極敬業的醫生,皺了皺眉問道:“十分急麽,那容我拿了工具。”

信哲轉身要去開門,被男子一把拉住,那人看著極為精瘦,力道卻大得緊。

“張醫生,工具我們有,只需請你快快去一趟就成。”

張信哲被對方拉得有些生痛,想來也許對方著急,摸了摸手,也不生氣,只說:“那我得打個電話給我家人,告之我要晚些回來。”

“不必了,張醫生,我們已經讓人通知貴府。”

張信哲猶疑地跟著兩人上了診所門前一輛深藍色的汽車。

汽車緩緩駛進一座十分輝煌的公寓,停了下來。

兩位男子將信哲領至主樓前,門口同樣站了兩個穿著黑西服的男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走來。

“張醫生請進。”兩個男子將張信哲請進了主樓。

張信哲跟在兩人身後,目視著眼前的一切,心想這是哪家名流,竟然這般豪華,他卻從未聽說過。

順著樓梯上了樓,竟然有種莫名的不安,兩位男子將他帶至一間門前,說:“且進去等等。”便下了樓去。

裏面傳來一聲嬰兒嬌憨含糊的聲音:“媽媽。”

信哲只覺全身一震,將門推開,頓時全身的血往頭頂湧了上來。

他顫抖著叫了聲:“思穎。”

裏面懷抱孩子的美少婦擡頭看了出來,失聲叫道:“信哲。”

信哲奔了進去,問道:“怎麽回事?思穎,他們為什麽把你們捉到這來?發生什麽事了?”

思穎一臉痛楚,哀聲道:“對不起,信哲,我拖累你了,是他,一定是他,我只怕是逃不過了,你若能躲過一劫,只求你將月兒收養,好好帶大,就當是你的女兒。”

信哲呆了數秒,問:“是司徒蕭嗎?是不是,思穎?”

思穎哽咽點頭。

“不怕,思穎,別害怕。”

信哲內心恐慌,卻勉強安慰思穎,事到如今,也不必懼怕,他沈下心來,決定面對司徒蕭。

一陣腳步聲響起,門被輕輕推開,露出一張冷俊肅然的年輕男子的臉。

思穎抱著月兒退後一步,低聲驚呼一聲:“少帥。”

張信哲攔身擋在思穎前面,看向這個傳說中冷酷與癡情融於一體的青年才俊,他五官清秀中見剛毅,有一種與天俱來的威嚴的氣勢,以為他的雙目必然放出殺氣,卻見他此時目光柔和清亮。

“思穎,你的病好了,孩子也安全出身了,我總算是放心了。”

司徒蕭示意他們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將目光停在月兒柔嫩的臉上,呆了一呆,輕聲說:“我一直讓他們找你,可直到今天才找到。”

“少帥,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夢竹,可是,月兒她是烈士之後,顧良他對裕軍是無愧的,請你放過月兒。”

“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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