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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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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節

府。

回到旅館,樂恒清問:“我們是要回臨安嗎?”

“難道你還不想回去嗎?”夢竹笑著反問。

“想,當然想了,夢竹,這是真的吧?我們這樣出來,竟然沒驚沒險的就能回去?”

樂恒清簡直不敢相信,他抱著大義凜然的態度以為會讓他英勇一番,誰知卻這樣風平浪靜地就能回去,心裏簡直有些難以置信,恍若夢幻。

難得夢竹終於想通了,終於無心再見司徒蕭,終於知道她至愛的男子,是下了決心棄她而去的。

他為她慶幸,也為自己慶幸。

“夢竹,你為什麽給司徒坤寫信?能有很大用處嗎?我有些不明白?”他出門後忍不住問。

“以後你會知道的。”她只這樣應一句,便笑道:“快些去車站,要是趕不上車,可還得多呆一天呢。”

她當然知道他其實歸心似箭,他一聽果然不再問,伸手一招,屁巔巔跑來一個黃包車夫,兩人上了車,向著火車站去。

也許天氣寒冷,也許前幾日大家都去觀光司徒蕭的婚禮,將熱情都釋放了,這會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

路邊擺了幾個小攤也出奇的冷清,攤主拿了小手爐,抱在胸前,立在寒風中格外孤寂。

夢竹別過臉去,也只有這些為了糊口的小販,在寒風中堅守著崗位,還有拉著他倆拼命跑著的黃包車夫,這麽寒冷的天,穿了一件短夾襖,肩上搭了一條汗巾,身體往前躬著,使出全身的力道往前跑,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浚下,滴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卷二儂本多情 情歸何方(22)

夢竹別過臉去,也只有這些為了糊口的小販,在寒風中堅守著崗位,還有拉著他倆拼命跑著的黃包車夫,這麽寒冷的天,穿了一件短夾襖,肩上搭了一條汗巾,身體往前躬著,使出全身的力道往前跑,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浚下,滴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突然,她看見前面一個女子從她們身邊一閃而過,頭發散亂地在寒風中四處飄散,拼命地向著前面一個男子跑去,跑了一陣,終於追上前面那個男子,伸出後雲一把抓了那個男子的衣襟,嘴裏叫著:“阿良,快帶我走,快帶我走。”

那身影,那聲音,再熟悉不過。

有過親切,有過怨恨,可如今聽來,卻是一種別樣的滋味。

是思穎,真的是她,難道,新娘子當真厲害,才過門就將她這樣逐出家門,看她的樣子,卻像是神志不清。

只聽得那被她扯住衣襟的男子回頭見一女子卻披頭散發,拽著他叫阿良,正要來氣。再細細一看,見女子長相俏麗,衣著光鮮,知道原來是個神志不清的女子,不由起了邪念,伸手在她臉上一摸,邪笑道:“好妹妹,跟著阿良哥哥回家去吧。”

思穎欣喜的點點頭,男子一把將其擁在懷中,快快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不安分地伸出手來在思穎的臉上撫摸。

“師傅,快跟上那兩個人。”

夢竹指著她倆的背影叫黃包車夫。

“怎麽回事?”樂恒清問:“那是誰?”

“思穎,秦思穎。”夢竹答。

“我們不去趕車了?”樂恒清問。

“暫時不去了。”夢竹歉疚地說:“我們得跟著她,她這樣會出事的,恒清,她曾是我最好的朋友,差點做了我的嫂子,如果不是她,我哥哥怎麽會與你們呈軍合作。”

言下之意,倒好像思穎有恩於呈軍了,樂恒清苦笑,這個女人,究竟是她的恩人還是前世的仇人,沒有她,他不會認識李逸林並結盟,更不會認識夢竹,可接下來呢?

黃包車夫拉著兩人快速追上了思穎和那個男子。

兩人下了車,男子正帶著思穎進了一個小巷子,看得出,這是個很普通的居民區。

“思穎,思穎。”夢竹追了過來。

思穎宛若未聞,倒是那男子回頭見了二位,有些驚慌。

“思穎,你不能跟他去。”

夢竹上前一把拉住思穎,男子見了後面的樂恒清一臉的怒氣,連忙擺手:“是她要跟我來的,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說著急忙跑進了屋子,把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思穎並不理會夢竹,使勁的敲門:“阿良,阿良,你開門,你說了帶我走的,你也不要我了嗎?”

見敲不開門,哭著轉身拉了夢竹:“快,快叫阿良開門,他說了帶我和我們孩子走的。”

夢竹一臉詫異,這哪是她認識的思穎啊,精致的五官在沒有一點血色的臉上,沒有一點生氣,目光中只是惶恐和茫然。

對她所有的怨和恨,都瞬間被她無助的目光掃蕩一空,夢竹拉了她纖瘦的手,說:“思穎,跟我走,我帶你去找顧良,好不好。”

思穎頓時笑了,露出整潔而白亮的牙齒,說:“小姐,你真好。”

兩人再次回到了旅館,將思穎安頓下來。

夢竹試圖問思穎發生了什麽事,可是思穎神志不清,只鬧著要見阿良,最後竟拉著樂恒清,不住地說:“阿良,我可找到你了,你帶我走,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高不高興?”

樂恒清冷冷說:“不是我的孩子,是司徒蕭的孩子。”

思穎便急忙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們的孩子,阿良,你不記得了,你上戰場的前一個晚上,我們就有了孩子,是我們的孩子,阿良。”

夢竹大為驚訝,不知思穎說的是真話還是瘋話。

她試著問她:“思穎,你說是顧良的孩子,那你和司徒蕭呢,你記得司徒蕭嗎?沐軒?記得嗎?”

“沐軒?”思穎眼睛忽然有了一絲光彩,她跳起來鼓掌,拉著樂恒清的衣服:“阿良,我為你報仇了,哈哈哈,我成功了,是真的,我把夢竹都氣走了,我和沐軒做了假夫妻,把她和逸林都氣走了。”

樂恒清疑惑地看一眼驚呆的夢竹,說:“夢竹,她瘋了,她的話如何可信?”

難道,這一切是真的,夢竹呆呆地看著瘋癲的思穎,想起她那古怪的行徑來,她那頭上一圈圈的白色小花,原來都是為了祭奠顧良,這一切,難道都是她精心設計?

那麽,她和沐軒?

一切都在思穎的掌控中嗎?她所看到的,都是騙局,為了拆散她和沐軒?為了離間他和逸林?

夢竹一陣眩暈,思穎,你都做了什麽?你的不幸,不是哪一個人造就的,因為你的不幸,你要所有人為你陪葬嗎?可是看一眼眼前的思穎,夢竹所有責備的話都吞進了肚子,思穎她,也的確是一個受害者啊,她把她花樣的青春,都拿來做覆仇的工具了,她現在,一無所有。

“恒清,她這樣,怕是在少帥府呆不下去才跑了出來,我們給她找個醫生吧,看著她這樣,我心裏不好過。”

樂恒清搖搖頭:“夢竹,我們現在要離開雲州,不然,父親和李都統這麽久沒有我們的音訊,都會很著急的。再說,她給你造成這麽大的傷害,你都忘記了嗎?”

“恒清,她已經這樣了,什麽錯誤都可能原諒了吧。”

“她是司徒蕭的小妾,司徒蕭應該安置她的。夢竹,我們不能招惹事非,一個星期後,你那封信就會送到少帥府,司徒蕭自然會知道你回來過,而且現在,只怕司徒蕭會派人到處尋找她,要是順藤摸瓜地找到了我們,豈不是要生出事非來嗎?”

樂恒清看著思穎的樣子,並不是不同情,可是,以他們的情形,實在不宜在雲州做太久的逗留。

他見夢竹一臉的不忍,想了想說:“這樣吧,只得再呆一晚,明天我們把她帶到信哲那去醫治,我們就可以回臨安了。”

樂恒清暗暗祈禱,但願這一晚不要有事。

夢竹也知道他們現在實在不宜在雲州逗留,見樂恒清同意醫治夢竹,已經很是欣尉,只得同意了樂恒清的意見。

兩人準備在旅館再休息一晚,次日出發往北,將思穎安頓在信哲那裏醫治。

晚上夢竹與思穎共住一房,思穎一開始不肯入睡,直扯著樂恒清的衣袖不放,夢竹示意樂恒清哄哄思穎,樂恒清只得任憑思穎靠在他懷中,思穎有了他陪著,這才安靜地入睡。

直到思穎熟睡了,樂恒清這才得以脫身,他看一眼思穎,讓夢竹早些歇息,也回房去了。

夢竹卻難以入眠,思穎的瘋話在她耳際回響,如果這一切真地是思穎策劃的,那麽她是誤會司徒蕭了,可是,那又怎樣,他現在又有美人抱在懷中,時可雲嬌美的面容出現在她腦海裏。

夢竹告訴自己,忘記他,她與他也許真的就如那艷麗的彼岸花的花與葉,生生錯開,再也無法交錯。

可是忘記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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