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您的Omega已送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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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呢?這邊。”

右側的服務員不滿地輕輕推了一下蘇樂生的肩膀, 帶他在1808號房間門口停下來,畢恭畢敬地按動門鈴。

“鄭先生,您的004號拍品送到了。”

“進來。”

一道被門鈴弄得有點失真的男聲傳出來, 房門“哢”地一聲打開。

那雙兀鷲一樣冷漠陰沈的眼睛再次出現在蘇樂生面前, 和劉姨店裏海報上的一模一樣, 卻又平添了幾分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看見鄭飛銜著煙看了自己一眼,坐在純白色的沙發上對服務員揮了揮手。

服務員沈默地離開,從外面把門帶上。

室內頓時安靜下來,蘇樂生聽見自己的心跳應和著不知掛在哪的鐘聲, “滴滴答答”地疾速跳動。

他不動聲色地快速掃了一眼眼下的環境。這是一間豪華的套間, 地上鋪著厚厚的灰色地毯,正對著門的沙發後面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從窗口能看見閃爍的霓虹和濃黑的夜色。

右手邊的空間被用半堵墻和客廳隔開。蘇樂生不敢轉頭,只能用餘光瞥見一張小小的圓桌和幾把椅子, 再往裏面應該是床和衛生間。

他一邊在心裏盤算著借助這些東西防身的勝算有多大, 一邊感覺到鄭飛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身上,發燙帶刺,卻又讓他如墜冰窟。

蘇樂生忍不住牙關緊咬強忍住不適的感覺, 偷眼打量鄭飛。

真奇怪, 和他那雙格外令人恐懼的眼睛比起來,鄭飛的其他五官和身上的氣質簡直可以用“平平無奇 ”來形容。蘇樂生原以為自己一進屋就要面對粗暴的對待, 但鄭飛始終平靜地坐在那裏抽煙,另一只手把玩著打火機, 發出“哢哢”的聲響。

“怎麽了?”

見蘇樂生一直沈默地站在原地, 鄭飛輕笑一聲把煙掐滅:“害怕了?剛才不是挺兇的嗎?”

“過來。”

他拍拍身邊的沙發。

蘇樂生的頭皮麻了一下, 僵硬地走到鄭飛身邊坐下來。

嘴裏的護齒沒了, 蘇樂生本能地繃緊全身的肌肉來強迫自己忘掉身邊坐著的是一個變態□□犯,繃得緊緊的下頜線牽起脖子上線條流暢的美人筋,頭頂的燈光在他清雋秀氣的五官上投下塊塊陰影,漂亮得像一幅油畫。

“別緊張。”

鄭飛聲音裏的笑意愈發明顯。他伸手碰上蘇樂生唇角的淤青,像所有老於此道的老饕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蘇樂生紅潤的唇瓣,若有似無地釋放出帶著硝煙的信息素。

少年開始發抖,他的信息素是纏繞著桃香的茉莉,從進屋開始就若有似無地充溢在室內。鄭飛閱人無數,還真沒見過幾個這樣的Omega。

性子這麽烈,信息素的味道卻馥郁柔軟,天生就是來勾引人的。

看來眼前人比十年前的那個女人還要上品,聲音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鄭飛性急地想,越是清冷的人,在被情/欲折磨的時候叫得往往越軟,打心底裏卻又對此感到羞恥和憤怒,那種矛盾感和倒錯感是最好的催/情藥。

“說起來……從進來到現在我還沒聽過你說話呢,還是害怕?”

鄭飛話音剛落,就看見蘇樂生擡手指指自己的喉嚨,搖了搖頭。

“原來是啞巴啊。”

鄭飛有點失望地說,下一秒猝不及防地擒住蘇樂生的兩只手腕,把他打橫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一只手按上他秀氣的喉結。

“那你能出聲嗎?”

“唔……咳咳咳!”

蘇樂生忍不住弓起身子咳嗽,烏黑柔軟的發絲卻被鄭飛一把攥住,像勒住馬韁一樣讓他仰頭,露出漂亮的頸部線條。

“還挺好聽。”鄭飛笑著,嘴唇湊了上來。

“啪!”

一聲脆響在包間裏響起。蘇樂生看見自己被鄭飛擒在手裏的腳腕,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落入虎口的恐怖、絕望和厭惡實在太過難耐,他本能地想像對付“蝰蛇”那樣用腿絞住鄭飛。

但是失敗了。

“怎麽在主人面前還亮爪子,嗯?”

空氣裏的信息素眨眼之間變了調,充滿了淩厲的壓迫感,讓蘇樂生仿佛置身真正的戰場。

“過來!”

這一聲吼粗魯又暴戾。鄭飛扯著蘇樂生的頭發把人從沙發上拽下來,扔到裏間的床上,刷地一聲解下腰間的皮帶,把他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綁在床頭。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蘇樂生根本找不到空隙、也沒有力氣反抗。

後頸上詭異的感覺一陣強過一陣,蘇樂生被這種陌生的痛苦感受折磨得快要發瘋。餘光中見鄭飛撥通了床頭的前臺電話:“送點‘貨’上來,要純度最高的那種。”

“貨”是什麽?

是“那種東西”嗎?

蘇樂生的神經繃出“嗡”的一聲,還沒來得及思考,房間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進來。”鄭飛對門外的人說,眼睛卻始終一瞬不瞬地盯著蘇樂生,像無形的刀子挑開他的衣服,再把他剝皮拆骨。

“鄭先生,您要的東西。”

穿著制服的服務生恭恭敬敬地走到鄭飛身邊,聲音莫名讓蘇樂生覺得有點耳熟。他微微俯身,打開手中托著的精致的黑色盒子。

盒子裏靜靜躺著一瓶粉紅色、半透明的藥劑,和一套針筒。

“半成品,從我媽書房裏偷的。”

“你們放心,出了事有我擔著。”錄音裏的鄭飛敲碎了什麽東西,幾秒後,女人淒厲的尖叫聲響徹蘇樂生狹窄的臥室。

電光石火之間,有什麽東西在蘇樂生腦海裏迅速地拼湊連綴起來,他看見鄭飛拿起了藥劑瓶子。淺淡的粉紅色反射著頭頂的燈光,像死神披著盛裝在沖蘇樂生微笑。

“害怕了?”

鄭飛似乎很享受蘇樂生臉上驚恐的表情。他拒絕了服務生的幫助,戴上托盤裏備著的白色橡膠手套,像醫生一樣用食指彈了彈裝針劑的玻璃瓶。

“你不會以為這是在懲罰你吧?”

鄭飛一邊把藥劑吸進針筒裏,一邊看著蘇樂生笑了笑:“走進這間房間的所有Omega都要過這一關的,至於真正的懲罰……”

“別急,等你哭著求我操/你再說。”

他把針劑瓶子扔回盒子裏,揮手讓服務生離開,自顧自解開蘇樂生本就已經松脫得差不多的腰帶,在燈光下端詳著他傷痕累累、劇烈起伏著的身體。

眼前Omega的信息素已經開始失控,白桃茉莉的香氣變得像酒一樣濃烈迷人。只等藥劑進了這具身體,他就能嘗到十年前沒能嘗到的美味。

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席卷了鄭飛的心,他幾乎壓抑不住聲音裏的顫栗。

“打在哪裏好呢……”

鄭飛如有實體的淫褻目光最終落到蘇樂生纖細的腳踝上。他拿過蘇樂生的浴袍腰帶,繞過他的右膝蓋綁在床頭,讓他的下身暴露無遺。

冰涼的空氣讓蘇樂生下腹一緊。他死命掙紮、羞恥地弓起身子往後退,卻是徒勞。

被人□□的感覺如此強烈,蘇樂生剛才還在想著要怎麽樣才能反抗鄭飛拿到藥劑,現在大腦裏卻一片空白。

“別躲。”

蘇樂生的怒意仿佛是鄭飛的養料。他愈發興奮,重重地扯過蘇樂生沒被綁的那只腳,抓起他的腳踝“啪”地打了一下,仔細端詳著上面的血管。

“會踢人的小母馬理應受到一點不一樣的對待,對不對?”

“腳踝沒有多少肌肉,打進去的時候可能會特別疼,你忍一下啊。”

鄭飛的語調近乎溫柔又亢奮得可怕,接連拍了幾下蘇樂生的腳踝。

大概是人體的保護機制,恐懼到了一定程度大腦就會陷入一種近乎麻痹的絕望。在接連不斷的折磨中,蘇樂生忽然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幾秒後,室內響起“噗”的一聲。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蘇樂生覺得打進自己血管的不是液體,而是某種鉆心蝕骨的毒蟲。它一寸寸撐開脆弱的血管壁,把藥力散發到四肢百骸。蘇樂生幾乎立刻就開始覺得喘不過氣,全身每一寸關節都要了命地癢。他拼命掙紮,身下的床架發出“哢哢”的響聲,手腕和膝窩被磨出一道道紅痕。

“說了別動!”

針頭從蘇樂生的皮膚裏滑脫,幾滴鮮血濺到鄭飛臉上。他用手指抹了舔掉那點帶著茉香的甜腥,惻然笑著再次把針頭紮進蘇樂生的血管。

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鈴聲與震感組合出某種催命的符咒。

鄭飛一開始不想理,但那鈴聲非但沒有自己停下,反而越來越大聲,把他的興致和欲望攪得亂七八糟。

針筒裏的藥劑還剩下一多半,鄭飛煩躁地把針頭從蘇樂生血管裏□□,細細的血滴飛濺。

“餵。”

他走到隔間接起電話,聽見秘書慌張的聲音。

“餵少爺,出事了!夫人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王洪德他那個賭鬼老爹鬧事的事兒,這會兒正到處找您。”

“媽的,一群廢物!”鄭飛怒罵一聲。他早就硬了,要不是這通該死的電話,他現在已經在幹一墻之隔的Omega了。

“ 少爺,您還是快回來吧,夫人她……”

秘書被鄭飛吼得頓了一下,戰戰兢兢地開口。

“說我馬上就到!”

鄭飛氣得踢翻腳邊的茶幾,酒瓶酒杯落到地上,一陣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疼:“我他媽養的就是你們這些不上道的東西,給我穩住她!”

鄭飛掛掉電話,匆匆整理好衣服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躲避審核,真的很累(*/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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