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標題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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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標題

“小夏熱不熱?”五條悟走在時薄夏的右邊,高高的個子替身邊的少女遮擋了絕大部分的陽光。

她們現在正在去籃球場的路上。

因為放假的緣故,學校基本看不到人。

時理秋是因為作為學生會長,出於職位責任,才會拉上時意冬她們一塊過來。

太陽曬得時薄夏臉有點熱,她用手做扇子試圖降溫,“還好,不算太熱。”

禮堂附近的籃球場,是露天的,旁邊就是操場,平時體育課和課間操都在這邊。

耳邊蟬鳴不絕,夏天的溫度將地面灼燒的升起些許熱浪。

五條悟摘下帽子,白色的短發失去遮蓋,一下子蓬松起來。

黑色鴨舌帽被戴在了時薄夏的腦袋上,五條悟停下腳步,將少女轉向自己。

隊尾的兩人停下步伐,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高個子的白發少年,低頭正溫柔的替面前的少女調整著帽子。

他長得高,身材也不單薄,面對面時,很容易就將陽光徹底遮擋起來。

聊的正開心的眾人:“……”

戀愛的樂趣是什麽?對不起,他們是單身狗,不配知道。

到了籃球場後,五條悟拉著時薄夏,將人安置到了樹蔭底下。

“很熱的話,我們就不打了,記住沒?”少年雙手覆上時薄夏的臉頰,用力揉了揉。

被擠出嘟嘟嘴的時薄夏,望著五條悟的眼睛,冰寶石一樣的眼瞳,仿佛驅散了周圍的熱意。

“好~”時薄夏眼眸彎彎。

少女踮起腳尖,拽著五條悟的白T,迅速的在他的嘴上親了一下。

如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

“寶貝悟要加油呀!”時薄夏親完就後退一步,羞澀的為五條悟獻上上場前的鼓舞。

淺藍襯衫脫下,露出少年胳膊上的肌肉線條。

五條悟將衣服放進時薄夏的懷裏,一如以前在學校,他去耍帥、不是,打籃球,時薄夏在旁邊看著。

“好的~小夏要認真看哦~”

五條悟一邊揮手,一邊走向籃球場的中心。

隊伍如下:五條悟、戚白、林弈VS時理秋、時意冬、諸黛妃。

拋硬幣決定發球權,五條方開場失利,本場發球由時意冬進行。

比賽不算正規,他們用的是街頭籃球的男子組比賽規則。

上下兩場各十分鐘,時意冬發球後,在場唯一的少女起跳快又高,順利的將籃球搶走。

左邊是五條方的場地,右邊為時理秋方,現在六個人正帶著籃球奔向左邊。

時薄夏抱著襯衫,視線牢牢的跟隨著五條悟轉移。

她的少年,在籃球場上飛奔的樣子特別帥氣,仿佛全世界的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六個人體能都很厲害,體術也不錯,爭搶起籃球來自是格外令人熱血澎湃。

上半場即將結束,隨著諸黛妃一個單手扣籃,成功將比分拉到三比三。

“可惡,妃子你就不能晚點扣籃嗎!”

隨著定時鈴聲響起,戚白氣的錘了諸黛妃好幾拳。

“很厲害。”時理秋雙手支在膝蓋上,對著五條悟就是一記直球誇獎。

“必須的。”五條悟說完,就接住了向他撲過來的少女。

他接的特別輕松,手也特別熟練的壓住了時薄夏的裙邊,“小夏站著累不累?”

“不累!”時薄夏蹭蹭五條悟的脖子。

少年運動過後,身上只有細微的薄汗,帶著些許熱意。

不知道是不是男友光環,總之時薄夏聞著一點也不討厭,甚至鼻子湊近嗅了好幾下。

“小夏是狗狗嗎?”五條悟失笑,右手滑入少女背後的頭發,一下一下的穿過。

“因為感覺悟香香的啊~”時薄夏膩在五條悟身上,說話甜兮兮的。

被兩人互動酸到的戚白,崩潰的捂住耳朵:“你們夠了啊!不要這麽欺負單身人士!”

紮著單馬尾的時意冬,跑到時薄夏身邊,拉拉她的袖子:“意冬也香香的,薄夏來聞意冬呀~”

不是很想吃狗糧的時理秋和諸黛妃肩並肩離開,他們去討論戰術了。

無所謂吃狗糧的林弈,則認為戚白此刻行為很丟臉,果斷拖著這朵大蘑菇遠離三人戰場。

五條悟:“不可以,請離開。”

時意冬:“男生硬硬的,意冬軟乎乎,薄夏抱意冬!”

五條悟:“小夏我的,你做夢去吧。”

時意冬:“……薄夏!意冬的!”

五條悟:“老子女朋友!你給我放開小夏!”

全程插不上嘴的時薄夏:“……”

你們說就說,能讓我遠離戰場嗎?表哥,快來救我QAQ

通過血緣get到求救信號的時理秋,轉頭一看,就見自家表妹手足無措的可憐樣。

好樣的,意冬!

您的表哥為時意冬的行為點了一個讚,並轉頭當做沒看見。

好在中場休息就三分鐘,時間一到,時薄夏連忙跑回剛剛站的樹蔭下。

少女劫後餘生一般,慶幸的拍拍胸脯。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作為男生的五條悟,會跟她周圍的女性朋友關系那麽差呢?

明明男朋友很甜美,女孩子們也很可愛。

為什麽!這明明是兩份快樂的存在,為什麽結合到一塊就那麽不愉快了呢!

到底是為什麽啊!

時薄夏的小腦袋瓜子想不明白,最終只能放下這個世紀難題,專心看他們比賽。

下半場五條悟認真了,也許是看時意冬不順眼,專挑她的球搶。

就特別小心眼。

時意冬在沒碰到時薄夏前,完全沒想過要主動學會克制力氣。

在男生堆裏長大的少女,打起籃球來特別的厲害。

見五條悟專挑她,她也專挑五條悟,別的不說,剛就完事了。

於是乎,後面演變成五條悟和時意冬之間的對抗,其他人都成了陪跑。

再一次球被五條悟搶走,撲空的林弈轉頭看向時薄夏,只一眼,就表達出了深深的控訴。

‘管管你男朋友和時意冬吧!’

時薄夏、時薄夏她心虛的看向了地面。

十分鐘後,鈴聲再次響起,陪跑的四個人圍到時薄夏身邊,要求她對那兩個家夥做出批評。

兩場下來,最終比分17—15,時意冬落後兩球,輸了比賽。

“小夏!你必須管管他們!”來自戚白的控訴。

下半場整整十分鐘,除了扔球的時候摸到球,整整十分鐘!他一個球都沒碰到過!

全被五條悟和時意冬搶走了!

諸黛妃扒開戚白,斷眉的少年又兇又委屈:“我都沒碰過球!你不罰他們,我就拉著你不放啦!”

真是毫無殺傷力的威脅。

嫌棄諸黛妃威脅方法的林弈,笑瞇瞇的攬上時薄夏的肩膀,“小夏,你可不能偏心啊~”

同樣搭上時薄夏肩膀的時理秋,“是呀,小夏,咱還是兄妹呢,你可不能縱容那兩個混蛋。”

被林弈和時理秋一左一右攬著的時薄夏,現在有點方。

少女的面前還站著一個兇且乖的諸黛妃,腳邊蹲著一只不給教訓就撒潑的二哈戚白。

時薄夏歪過頭,還在籃球場上的五條悟和時意冬已經打起來了。

媽的,這是什麽幼稚園級別的場面!

無人問津的籃球咕嚕嚕滾到諸黛妃腳邊,少年垂眸,腳用力一踢,籃球直沖打起架的兩人飛去。

於是為了躲避籃球,五條悟和時意冬暫時停止交手。

被諸黛妃踢走的籃球,裹挾著少年的不爽,直接把一根樹枝砸斷。

時薄夏:“……”

是在威脅吧!是吧是吧!一定是的!

少女摸摸鼻尖,把準備動手的兩個人叫回來,“你們下次不能這樣子了哦!”

比諸黛妃之前的威脅還要軟綿,立馬引起告狀四人組的不滿。

承載著四人哀怨一般眼神的時薄夏,一臉正直:“道歉。”

五條悟先是看看放在時薄夏肩上的兩只手,果斷道歉:“抱歉啊~”

超聽時薄夏話的時意冬,立刻彎腰鞠躬:“對不起!”

“那個,這樣?”時薄夏小心提問。

“小夏~不夠哦~”時理秋作為發言人,要求繼續教訓這兩個家夥。

無可奈何的時薄夏,絞盡腦汁,“那……做俯臥撐吧?一百個怎麽樣?”

這放水放到天邊去了,不過大家也不是真的要怎麽樣,意思意思就過去了。

得到同意,時薄夏指揮著兩個人,間隔三米做起了俯臥撐。

認為懲罰太簡單的諸黛妃,拉著戚白一塊,輪流圍攻時意冬癢癢肉。

出於好友親屬的心理,時理秋和林弈放過了五條悟,轉而緊隨其後,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戳時意冬。

看著沒人打擾的五條悟,時薄夏有點不好意思。

“小夏也可以對我做點什麽的哦~”五條悟看著自家女友,“或者坐在我背上?”

看看被圍攻的時意冬,時薄夏選擇聽從了五條悟的意見。

少女攏著裙子,坐在了五條悟的背上。

旁邊笑鬧不斷,時薄夏摸摸少年的白發,表揚道:“悟剛剛打的超帥氣的!”

摸頭發的手收回,轉而撐在五條悟的背上。

少年因為剛運動完,肌肉得到充分舒展,摸上去男友力爆棚。

真可惜是在外面,在家裏的話就能直接把悟的衣服脫了摸。來自時薄夏的遺憾。

一百個俯臥撐很快就做完了,戚白提議出去買吃的。

於是他們開始討論吃什麽,時薄夏則站在花壇邊,抽出一張紙巾為五條悟擦汗。

少年因為運動,手掌的溫度稍顯炙熱。

五條悟一手擡高帽子,一手摸摸時薄夏的額頭,“小夏頭發濕了一些,果然還是很熱吧?”

紙巾擦過五條悟的下顎,時薄夏不在意的搖搖頭:“我又不是小孩,出點汗又沒什麽事。”

淺藍的襯衫被系在了五條悟的腰上,寬肩細腰,顯得特別誘人。

但這時候沒有人會關註這個,時薄夏正專心致志的給他擦汗,其他人為了吃什麽吵的格外專註。

“我心疼嘛~”五條悟眨眼,軟乎乎的說著。

時薄夏紅了耳朵,勾著少年的脖子親了一口,“嗯,悟怎麽這麽好呢?”

“既然我這麽好,只親一下怎麽夠呀?”五條悟得寸進尺。

少年眼眸裏只倒映著時薄夏一個人,笑意在他眼底蔓延。

時薄夏正在幫五條悟擦胳膊上的汗珠,現在被他這麽一弄,徹底沒辦法專註手裏的事情了。

貝齒輕咬下唇,“再親一下下?”

“就一下下。”

陽光的氣息縈繞在周圍,時薄夏微微低頭,雪青色的長發便垂落到五條悟的胸膛上。

五條悟說只是一下下,但人都主動親上來了,怎麽可能真的只是一下下?

騙子!

少女氣惱的瞪大眼睛,迎來的是五條悟更親昵的親親。

“你們先停停,一直說說說,小夏她們還沒有表態呢!”林弈頭疼的摁下問題兒童三人組。

溫潤如玉的書生少年,無奈嘆著氣,他問旁邊總在拱火第一線的時理秋,“她們呢?”

時理秋也不知道,畢竟關註她們的話,他得隨時按捺住自家表妹被人撬走的不爽。

籃球場很大,邊沿還種植了不少的植被。

兩人周圍看了看,最後在後方的一顆樹後找到了她們的身影。

穿著背帶裙的少女站在花壇上,一手搭著少年的手臂,一手拉著他的衣服。

高個子的白發少年正抱著面前的少女,溫柔的親吻著。

畫面既純情又唯美,很有青春校園電影的感覺。

時理秋and林奕:“……”

算了,當他們沒看到。

五條悟只在少女的唇瓣上輾轉廝磨,如果再親昵一點的話,時薄夏一定會害羞到爆炸的。

畢竟旁邊還有人在,這算是她最大程度能接受的吻了。

“小夏,你臉好紅啊~”唇瓣分離,五條悟壞心眼的說了這麽一句。

時薄夏連忙看看時理秋他們,正在打鬧,沒有關註到她們這邊。

少女氣惱的錘了一下五條悟,“你說就一下下的!”

五條悟點頭,理直氣壯:“對啊,就一下下~”

“……”時薄夏被五條悟的厚臉皮堵的說不出話。

見此,五條悟又湊近了一點,“還是小夏……想要繼續啊?”

氣息暧昧的繾綣在時薄夏的耳邊,少年的唇瓣有些濕潤,開合間仿佛要含住她的耳垂。

但又只是湊在旁邊,沒有更進一步。

時薄夏羞恥極了,總覺得下一秒時意冬她們就會看過來。

偏偏五條悟嫌不夠親昵,環著時薄夏腰肢的手,在話音落下後,悄悄撫摸起少女的細腰。

這下子,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被五條悟撫摸的腰似乎失去了支撐力,於是時薄夏只能靠在他的肩上,咬著唇安靜承受著。

“小夏?”因為姿勢改變,五條悟的唇瓣現在貼在時薄夏的耳尖上。

說完,這回真的輕輕咬了一下時薄夏的耳尖。

“……壞蛋。”少女靠在五條悟的身上,小聲吐露出了這麽一個詞。

耳邊的打鬧似乎平和了許多,五條悟不再逗時薄夏,但嘴巴依舊繼續說著:“嗯,我是大壞蛋。”

等時薄夏恢覆過來時,時理秋他們也爭論出了結果來。

結果是:“你們逛你們的,我們逛我們的!”

為了不再被撒狗糧,最終男生們以四比一的優勢,聯合得出了上面的結論。

君不見,他們是有眼睛的啊餵!你們要親親就隱藏好一點啊!

真是的,現在的少年少女都怎麽了?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親昵!有傷風俗!

他們才沒有羨慕五條悟有女朋友可以親親呢!一點都沒有!

以上,是戚白等人的心理活動。

這個結果,除了時意冬,所有人都覺得很滿意,尤其五條悟。

沒有電燈泡在旁邊打擾約會,他不開心誰開心啊?

還好時意冬比時薄夏還好哄,時薄夏只是摸摸她的頭,說下次一起玩,紅衣服的少女瞬間就開心了起來。

一行七人是在校門口分開的,接送時薄夏的車最多坐四個人,為了不超載,就分開了。

“小夏,我們去哪裏玩呀~”五條悟牽著時薄夏的手,期待的看著她。

事實上,時薄夏對北京也不怎麽熟悉。

前世她是江南水鄉的孩子,這一世重生後,一直在家和學校兩點來回跑,基本沒怎麽到外面玩過。

想了想,她將決定權交給了開車的助理先生。

一番糾結後,考慮到時薄夏的體力和食量,最後助理先生推薦兩人去聽相聲。

她們去的是歷史最悠久的一家相聲館,周圍還保留著地道的北京小巷,賣小吃和購物的鋪子也很多。

如果不打算回去,附近還有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來自助理先生的貼心安排。

這家相聲館和時薄夏以前的某娛樂圈最火相聲社有點像,同樣有一位師傅活躍在銀屏之上。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一個兒子,叫神獸了。

助理先生為兩人買了一張二樓包廂的票,目送兩人進去後,這才離開到外面等待。

大堂裏坐了很多的人,時薄夏她們來的剛剛好,裏面正好在準備下一臺相聲。

相聲館裏不能自帶零食,沒來過的兩個人就學著樓下的那些客人,點了一些館內銷售的東西。

此時臺上來了兩個穿大褂的相聲演員,時薄夏不熟,但臺下有不少觀眾鼓掌歡迎。

“他們這是在表演嗎?”五條悟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磕著瓜子。

比時薄夏入鄉隨俗的速度還要快,換個褂子,戴個墨鏡,說是北京的紈絝少爺都沒人會懷疑。

“對,算是中國民間的一種說唱曲藝文化。”時薄夏科普道。

下面正在表演對口相聲,捧哏逗哏特別熟練流暢,笑點也很多。

看到一半,五條悟指著演員的衣服問:“這是大家都穿的嗎?”

他看到臺下觀眾也有人這麽打扮。

時薄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是位老大爺,穿著很考究,戴著一副金絲邊鏡框,衣襟上墜著一塊鐘表。

“你想穿?”時薄夏剛問完,就看到那位大爺視線轉向了她們包廂。

他沖時薄夏笑了笑,無聲說著:‘時家的小丫頭?’

五條悟立刻將時薄夏攬到身後,視線和樓下的大爺對上。

然而沒一會,大爺就主動轉身不再對視。

“小夏,認識嗎?”五條悟問。

“應該……是爸爸家的長輩吧?”時薄夏語氣遲疑,心裏卻已經確定了大爺的身份。

時鏡保護時薄夏保護的特別好,裏世界的人,基本很少知道和時薄夏有關的信息。

沒多久,有人敲響她們的包廂,“請問是時小姐嗎?這是給您的糕點。”

來人是相聲館內的工作人員,手裏捧著一盒糕點。

時薄夏視線落在糕點上,雕花木盒,比起糕點盒,這更像裝古董名畫的。

“我是,麻煩放到桌子上,謝謝。”時薄夏應道。

工作人員放下盒子就離開,留下時薄夏和五條悟對著盒子一番猜疑。

衛卿家是玩巫術的大家,巫術即與鬼魂、詛咒相關的術式。玩這個的,跟玩蠱蟲的都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物。

思慮再三,時薄夏決定看看裏面有什麽。

打開後,裏面放著一疊糕點,看著工藝精致的很。

時薄夏摸索了一會,在內壁找到了暗鎖,解開後,出現第二層空間。

‘長輩給小輩的禮物,不必推拒。’這是擺在書籍上的一張紙條。

那位大爺送的書籍,是關於靈魂咒術的,這無疑肯定了時薄夏的猜測。

“那個人不見了。”五條悟看著樓下,皺眉提醒道。

紙條過了十秒就化為灰燼,時薄夏拿出書籍,翻著看了看,“沒事,大人間的糾葛,就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好了。”

說完,她合上書籍,“我們可是過來約會的哎~親愛的五條先生~”

少女伸手拉住五條悟的手腕,手輕輕拽了一下,少年便主動走到她的面前。

時薄夏將臉埋進五條悟的腹部,少年的腹肌分明,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這種煩心事,就別管它了嘛~~~”

五條悟揉揉少女的頭發,“確定不需要?”

“這是大人的事,我們還小著呢!人家還是寶寶呀~”時薄夏抱著五條悟撒嬌。

確定不需要追上去,五條悟放松肌肉,順便拿起一塊糕點嘗了起來,“不錯,挺好吃的。”

他一本正經的點評著,見狀,時薄夏也好奇的拿了一塊試吃。

確實很好吃,甜而不膩,還有一點清新的花香。

五條悟對大褂感起了興趣,於是在相聲結束後,兩人先是將書放到車裏,在助理先生的推薦下,去了一家裁衣店。

店主是一名四十左右的老板娘,進去買衣服的人不多,沒一會就剩下了時薄夏和五條悟兩個人。

這時五條悟換了一件黑色的大褂,衣領和邊角都用銀色的刺繡點綴。

在時薄夏的要求下,老板娘拿來了一枚銀質的壓襟掛墜。

如果再戴個金邊眼鏡,上面掛個鏡鏈就完美了。

這麽想著,時薄夏便將想法告知了老板娘。

不幸的是店裏沒有,但幸運的是後面就有一家眼鏡店,不需要多久就能拿到她要的東西。

於是時薄夏想要的眼鏡連同折扇一塊送到了她的手上。

“啊啊啊!超帥的!”時薄夏拋棄被人旁觀的矜持,興奮的撲進五條悟的懷裏。

一身下來,比時薄夏預想的還要斯文敗類。

折扇抵在少年的嘴角,扇柄下墜著暗紅色的流蘇。

五條悟低頭,長長的白色睫翼在金色鏡框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惑。

“是嗎?那小夏喜歡嗎?”五條悟勾唇,燈光映照著,將少年勾勒成了禁欲又惑人的妖精。

被美顏暴擊的時薄夏,眼睛blingbling的看著五條悟,“喜歡!超喜歡的!”

五條悟身上的是樣衣,為了更合五條悟,兩人在店內又逗留了好一會。

留在店內不止就量尺寸,還有挑選布料和排扣的款式等等。

為了得到一只更好看的五條妖精,時薄夏發揮出了百分之兩百的挑剔眼光,硬生生的在店裏留到了晚上七點左右。

“小夏,該吃飯了哦~”五條悟下巴抵在少女的肩頭,有氣無力的提醒第三遍。

好不容易挑選滿意的時薄夏,在這一刻終於聽到了來自五條悟的聲音。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走吧?”少女說著,轉身準備拉上五條悟的手離開。

然而轉過身一看,看到的是穿著便服的五條悟。

有了剛剛的美顏沖擊,時薄夏有點嫌棄現在的五條悟,並且嫌棄的特別明顯。

“小、小夏QAQ”少年茫然的拽住時薄夏,“你是在嫌棄我嗎!?”

“……”時薄夏可疑的沈默了,過了一會才說:“沒有,就是突然覺得你沒有像剛剛那麽吸引我了。”

什麽叫沒有剛剛那麽吸引你了!

少年如同看渣女一般的註視著時薄夏,“我還是不是你的寶貝了!”

他的語氣過於委屈,讓時薄夏不由為自己剛剛的不公平對待心虛了一秒,只有一秒。

“當然是啦,悟一直是我的寶貝呀~”時薄夏將兩人的手十指相扣,“所以我們去吃飯吧,好不好?”

一看就是在轉移話題。

五條悟氣的牙癢癢,但又顧慮吃太晚會傷到時薄夏的胃,“好,先去吃飯。”

他說的咬牙切齒,沒關系,回去之後再好好問問這個小壞蛋,到底他哪裏不夠吸引她了!

突然一陣冷意掃過時薄夏的後背,少女呆呆的摸了摸後背,又見五條悟好像已經不在意了的樣子。

所以是到晚上了,有點冷吧?

時薄夏隨意的為冷意找到了借口,現在當務之急是吃飯,管這些幹嘛呀~

作者有話要說: 不小心寫嗨了,應該看著有點累吧?明天會寫少一點,讓大家看的輕松一些的。

以及,小夏,危!吃什麽飯啊,快哄你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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