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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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雲知道》這首歌說是專門挑在和小哥姐姐對抗的時候來唱也不算錯,本來我就覺得同樣一首歌,不同年齡、有不同閱歷的人來翻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會被小撒這麽直沖沖的說出來倒像是我真的不尊重前輩這樣了。不過我覺得很好玩的倒是一向說國語說的結結巴巴的他居然反應這麽快直接哽住了小撒。

後來我問他怎麽突然想到刺他來著,結果阿巨一臉得逞的笑,“敢來坑我們,當然要坑回去咯。”

……真是小孩子。

我們的讚數超過了小哥和姐姐,算是我意料之中的吧,我們的歌更加適合比賽。

他從贏過姐姐小哥知道自己能玩吉他以後就一直很開心,我問他為什麽不幹脆把串燒放在第一首歌來唱,畢竟萬一第一手我們輸掉了他就沒辦法表演後面的了。

“有你在怎麽會輸…….”他開玩笑的回答我。但是我卻想起了我從美國回來以後的那場比賽——《夜夜夜夜》。我不是個能把歌詞牢牢記住的人,而在就算唱過很多次的《夜夜夜夜》裏面依然頻頻出錯。那一次大概是我們第一次輸掉pk,我說對不起他,對不起離開,對不起把自己糟糕的情緒帶給他。但他好像就是這麽樣的人,用玩笑的方式很輕松的就抹去了很濃重的情緒,從來沒有一句埋怨。

得搭檔如此,我幸。

後來和培安煌奇爭奪最後擂主的時候,也沒什麽很大的懸念,調動氣氛的串燒總是能比柔情歌能給觀眾留下更深的印象。

但是中間的彈吉他那一段是我比較擔心的,因為雖然看上去我們兩個的吉他是做個樣子,但是音響裏面的聲音都是從我們這裏傳過去的。這也是他一直堅持的,他說寧願彈錯一兩個音都要現場那種氣氛。想想自己每次彈鋼琴也不允許先錄音的時候我也就答應了,這種對音樂對現場的堅持……我們真是不相上下。

於是舞臺上就出現了我這種心裏忐忑的要死但是臉上還是保持著“我對我的吉他很自信”的表情的人,和他那種全身心都投入搖滾裏面自己玩到high……最後回到前面的大舞臺還抱著吉他圍著我轉圈……眼裏笑意滿滿的人……

果然我還是更適合彈鋼琴。

贏了擂主的位置以後他很得意朝我說“果然搖滾和吉他是罪正確的選擇吧。”我哭笑不得,我覺得我彈鋼琴也不一定會輸……但我只是擺出一副對吉他心有餘悸的表情,配上一句“你開心就好。”

“……”果然又是一副想要反駁我但是找不到適當的普通話的表情。我們倆搭檔以後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所以有時候他會說“你真的是我第一面見到的那個優雅高冷的鋼琴王子嗎?”

“我也從來不知道情歌王子會是水做的。”

“…….”果然愛哭這個梗一出即中。

他還是沒有想起來,我們八年前是見過的。不過我也不會再和他說就是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為什麽會對最後一次選歌這種事情默契地避而不談。

我不想面對“最後一次”這個詞。

自此之後,難有交集。

作者有話要說: 再後面一章應該就是終章了。可能還會有兩三篇番外,但是都是關於星搭檔節目裏面的。之外的事情就算在之外我也不想寫了,寫到現在一個是關於他們的素材很少,最後一首《春天裏》兩人一條相關的微博都沒與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寫了。

就讓我心中最好的他們停留在去年的時候吧。

☆、終章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春天

那時的我還沒剪去長發

沒有信用卡也沒有她

沒有24小時熱水的家

可當初的我是那麽快樂

雖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橋下在田野中

唱著那無人問津的歌謠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

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裏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這春天裏

還記得那些寂寞的春天

那時的我還沒留起胡須

沒有情人節也沒有禮物

沒有我那可愛的小公主

可我覺得一切沒那麽糟

雖然我只有對愛的幻想

在清晨在夜晚在風中

唱著那無人問津的歌謠

也許有一天我老無所依

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裏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這春天裏

凝視著此刻爛漫的春天

依然象那時溫暖的模樣

我剪去長發留起了胡須

曾經的苦痛都隨風而去

可我感覺卻是那麽悲傷

歲月留給我更深的迷惘

在這陽光明媚的春天裏

我的眼淚忍不住的流淌

也許有一天我老無所依

請把我留在在那時光裏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這春天裏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

請把我留在在這春天裏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這春天裏

春天裏

《春天裏》是首不適合我們的歌。我們都知道。

我們兩人沒有人曾經落魄如歌詞中唱的那樣。又要如何感同身受。

“我還是留過長頭發的。”

“我以前也還是沒有她的。”

我們這樣開著玩笑,卻不願意換一首歌。

不是因為歌詞,是因為歌名。

春天裏。

不知道為什麽一向都會參與歌曲或歌詞或表演形式商議的我們兩人這次都選擇了放手交予他人。

大概是不想自己親手結束這段時光吧。

於是有了交響樂的前奏,有了搖滾樂的間奏,有了黯啞哀鳴的低音,有了交替輪換的高音……

於是我們拿到了冠軍。所謂的冠軍。

互相望去,卻不見臉上該有的歡喜的神情。等到鏡頭掃過來,才有了掛在臉上的笑意。

該結束了。都結束了。

多想,一直在那春天裏。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我從昨天晚上一直糾結到現在,有過兩千多字的版本,有過只有歌詞的版本......但是還是選了這樣的方式,對我而言算是一個差強人意的結尾吧。其實當時寫的時候沒有想到還會有這麽多人看,只是想自己寫一寫紀念一下他們那時的美好。就這樣吧,這幾天我還會找時間把幾篇短的番外寫一下,然後就可以正式結束了。

多謝有他們,多謝有你們。

☆、番外一

從我們錄完節目到節目在電視上正式播出距離了一段時間,在這一段時間裏我已經不再和他聯系了,他回到香港,我仍然在北京,有時候抽空飛回美國去陪陪父親。

日子過得太平淡又太有規律,讓我恍惚想起從前幾個月的時候覺得只是做了一場夢。所以當導演組在播出前和我說安排了一個微訪談的時候我還有點發懵。

懵懵懂懂地開始微訪談以後網友的問題不停地蹦出來,粗略地掃過那些問題,要選擇有回答價值的問題。但是其實有回答價值的問題都不好回答……為了不打官腔……不好回答的問題我選擇無視。

——“泉哥,平時是如何和基仔商討歌曲的編排問題的?”

——“兩個人,一臺琴,仿佛回到了中學時光,很美。”

中學的時候我和幾個同學組成了一個樂隊,雖然樂隊在一起的時間很短,但是那些在課後跑到音樂教室彈琴唱歌趴在木頭桌子上一句一句譜曲寫詞的時光,二十多年過去再回想起仍歷歷在目。

——“可以說一下《問我要我們在一起》裏想傳達的情緒嗎?”

——“有些悲傷的事情,時間過了,就變得沒那麽悲傷了,就像酒,釀過了最沖的時辰,才是最醇的。”

——“和基仔第一次合作有什麽感覺,有沒有什麽好玩的花絮和大家分享?”

——“首先我們每一集節目都做得很好玩,請密切關註我們中間跳舞的那期吧。”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跳舞那一期,你都快僵成石頭了……”經紀人和我一起在電腦面前看我回答問題,順便吐槽……

我想起那一期的表現也忍不住笑,那一期真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臺上跳舞。

“泉哥,來回答這個問題嗎……”私聊的窗口裏突然跳出他的頭像。附加著一個鏈接。

——“古巨基VS楊宗緯,分別用一個詞描述他們,是啥?”

……我有沒有說過剛才我看到這個問題了但鑒於我覺得一點都不好回答所以直接裝作沒看見?

“所以你為什麽會跑來看我的提問……”

“被網友的提問搞暈了,來換換腦子。”

“……”多麽理直氣壯地回答……

——“古巨基是魅力,楊宗緯是成熟。”

“泉哥你這麽誇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啦。”

“不用謝。”其實我只是想用楊宗緯的成熟襯托你的幼稚而已。

微訪談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好在網友們的問題也不會太多,等到全部結束了以後終於長舒一口氣倒在柔軟的椅背上面。

然而腦袋裏那個“古巨基VS楊宗緯”的問題一直在腦袋裏徘徊不走。

為什麽會是魅力。

因為魅力包括太多品質,善良、感性、認真、堅強……都可以概括為有魅力吧。

明明和我以往喜歡過的人的類型差別大太多,仍然禁不住想去靠近去喜歡。

偏偏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

我睜開眼,看到身邊的Lorraine還睡的很平靜,絲毫沒有被我的突然坐起而影響到。前段時間高強度的工作讓她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我們都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太容易感到累。到現在我看到她都會不自覺有愧疚的感覺,我知道我對她已經沒有那種叫做“愛”或者“喜歡”的感覺了,更多的是對親人之間的親近和溫存。可是我知道我還有喜歡或者是愛的能力。

因為夢。

從夢裏驚醒的時候天才剛剛泛白。

我夢見了他。

夢裏有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在彈鋼琴,我從門口匆匆忙忙闖進來,然後激動地說“我要他!”,短暫試過合唱以後仍然冒冒失失地樣子:“就是他了。”他卻只是滿不在乎的點點頭。

夢裏有各自錄自己的前續的時候他在舞臺上,被江哥要求即興創作一首曲子,我在暗處悄悄地看著。流暢的音符,修長的手指,沈醉的吟唱……

夢裏有我們一起去福利院的時候他被一堆小孩子團團圍住的無措,帶著無奈和溫柔的笑意,白色的襯衫,總覺得和我那副很像的黑框眼鏡。

夢裏有他離開的那些天,拼命用工作塞滿時間的白晝,輾轉反側不能寐的黑夜,一個一個朋友敲檔期敲時間邀他們來幫忙苦苦撐著的那些天。

然後是他開門進來,他抱住我,甚至在夢裏我都感受到他瘦到突出的肋骨,用力收緊的手臂,眼底的血絲和青黑的眼袋。然後我看見自己在臺上禁不住地淚流滿面……

大概是他的話很少,而我的國語太差也不會太話嘮,所以在夢中的語言很少,只有面容和動作,卻記憶的很清晰。

但是很奇怪,我會夢見一些我都失去了印象的事情。比如說我夢見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一個頒獎上面我和他第一次見面。那時候還留著很中二的發型,他倒是沒怎麽變,我們兩個握手,禮節性擁抱。

還有大概是超級巨聲比賽的時候,我和選手在臺上合唱,偶然間瞥到他在臺下的評委席上微微笑著。

思緒飄了很遠,Lorraine的一個翻身把我拉了回來。小心的拿起床頭地手機查到當時的嘉賓什麽的,原來我已經和他見過兩次了。我竟然還以為自己是第一次看見他。

離那場總決賽已經過了很久,我接了很多工作,自己的店鋪、漫畫、準備送給Lorraine的甜品店……他們說“阿巨你真是個工作狂。”靚女在我回香港以後也來和我約會過,我很怕靚女又提起他,但是她沒有,她只是說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決定。我知道,我只能裝作只有好兄弟的感情,我不能離開Lorraine。

再睡不著。慢慢下床,去到洗漱間。

照鏡子,卻猛然發現自己後腦有了幾根不明顯的白發。鏡子裏的自己在苦笑。自己早已不是那個二十歲的一無所有卻敢闖敢拼的家夥了。我有自己的家庭、事業、女友。

女友。

那個陪了我十九年的女人還只是我的女友。雖然我們都不在意名分這種東西,也一直相濡以沫。可是現在我連喜歡都再難給她。

“怎麽在發呆?”從鏡子裏看到她已經起床了,朝這邊走過來。

“Lorraine,”

“恩?”

“我們結婚吧。”

“怎麽突然想起結婚來了?”

“好不好?”

“好。”

那就,結婚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是自己腦補比較多了......唯一靠譜的就是看訪談上面說基仔和Lorraine結婚就是因為有一天發現自己有了白頭發......雖然我不懂邏輯關系在哪.....

☆、番外三

父親離開我已經兩個月了。

我從來沒有夢見過他,記憶裏他最後一次清醒的時候還記得我,所以大概是因為沒有了遺憾吧,所以他不會托夢給我。

其實才兩個月,卻覺得恍如隔世。

很多人都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來問我是否還好。包括他。

我很好。我很好。

我對每個人都這麽說,除了面對他的名字的時候我有過猶豫。由於他是不是我的一個可以訴說的人。因為他是直面了我臨近崩潰的那些時間的人。就連聶鈞他們都有意無意地被我隱藏了那些難受。

可是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打下了我發給所有人一樣的那五個字。

謝謝,我很好。

他沒有再回我,但是我想他可能又哭了。他總是那樣會為別人的悲傷而自己難過的人。

央視又發來了邀請,是夢想星搭檔的年度慶典的錄制,我們作為冠軍組合是肯定要去的。

和他分別也近三個月,我很想他,卻不知道怎麽自然地再見面。

然而再不知道我們還是見面了。他叫我“泉哥”,我喊他“巨基兄”。就好像我們還是比賽時的拼盡全力又互相關心著不曾遠離的人。

我們在年度慶典上有兩首合唱的歌,一首開場的《新年好》,一首唱給孩子們的《明天會更好》。

沒了比賽的壓力,也不用再費盡心思去編曲,只是在旁邊一邊彈鋼琴一邊唱歌就好,和孩子們的合作也很順利,幾乎只花了一兩個小時我們的合作就完成了。

“最近還好嗎?”彩排的間隙我們坐在和當時一樣布局的沙發上聊天。我先開了口。

“還好。”他回答,頓了頓,他又說,“我和Lorraine求婚了。”

“……”我沈默,想說恭喜,嗓子卻突然啞了。我看了看他,他是笑著的,但是眼裏不知為什麽有了淚。

他的嘴角突然垮了,眼淚流了下來,哽咽著聲音:“不……不和我說恭喜嗎?”

“恭喜。”

“謝謝。”他又帶著淚笑了,“我還沒有和媒體說,泉哥不要說漏嘴哦。”

“好。”

“你什麽時候也……”他又看著我。

“我不會的。”我知道他想問什麽,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也有過幾段戀情,和柯藍的那一段過後能再感覺到“喜歡”這種情感已經是超過了我預料的情況。只是他之後,不知道還能再遇到誰。

“泉哥……”

“我自己都知道的。”我第一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可以看著他所有的動作,戀愛結婚甚至生子都沒有問題。只是不要來和我說,勸我什麽,我做不到,也忍不了。

“我是說,叔叔的事情……”

“我沒事。”

“……”他突然不說話了,我看過去,他的眼睛又是紅的,“你和我說你很好,可是我都知道……你很難過我們也都很擔心,我以為我是你可以傾訴的人了……”

“對不起。”我的頭突然痛起來,“我自己就很好。”

“這樣嗎……好。”他吸了吸鼻子,把手搭在我肩上,“那就好。”

終於到了正式錄影。我和他坐在沙發上,看其他搭檔都久別重逢或者再次重聚地興致勃勃地聊著天。我卻和他無話可說。

何炅和謝娜的搞笑介紹以後我們上了臺。

導演之前和我們說要和謝娜一起三個人有一個簡短的音樂劇,但是具體卻沒有和我們細說。於是被搞的手忙腳亂。

先是他去唱《屋頂》忘了怎麽唱,然後我們倆一起唱《卡門》,一開口,後面的歌詞全部都忘了,只好糊弄過去,第二句他的歌,看他胸有成竹地站過來,居然也唱過三個字以後就忘了詞……然後到了我的《我要我們在一起》……忘詞倒是沒忘,只是連詞都沒有機會唱出來。

最後一幕是我看著兩人遠去自己唱那一首《love is over》

“Love is over

請你不要再提起

逝去的愛已逝去

誰也不必再追憶——”

“Love is over

請你不要再說明

過去就讓它過去

隨風飄去無蹤影——”

我沒有想到他會跟上,唱出當時原本屬於他的聲部。

“But it’s over ——”

一段胡亂接詞的演唱過後,我們總算找回當時的感覺,我在原聲部唱中低音,他唱升key的高音。

一幫人被我們的忘詞和跑調笑的直不起腰來。我們自己也笑的夠嗆。

“餵,你怎麽把卡門的詞都忘掉了。”他突然湊過來問我。

“還說我,你自己寫的詞你都給忘了。”我也笑了。好像我們的隔閡就這樣又沒有了。

“誰說自己寫詞就不會忘的,”他做了個鬼臉,“反正湊合完了。”

“嗯。”

“我覺得,我們的節目真的是很神奇的。”都笑夠了,寶儀總算找回姿態重新主持。“我們這麽多星搭檔們都知道,李泉一開始不是這樣子的。”

“一開始的時候他是都很冷的。除了和古巨基以外都不怎麽說話的……”

“結果就是他看父親回來的那一天,我們送給他父親那一首歌,他後來在我們自己的微群裏面,他說‘當時錄影的時候太緊張沒來得及感動,後來再看回放的時候感動的哭了’……”

我走過去和她擁抱,看見寶儀的眼睛泛了紅。

“我覺得真的,我們的節目很神奇,把一座冰山,化成了一座火山。”她抹抹自己的眼淚,繼續說道。

我對她的比喻有點無語,但又很感動,她算是真性情不做作的女孩子,我知道她的眼淚是出自內心。

然後我們唱了《明天會更好》,我在舞臺這頭,彈著鋼琴,他在舞臺那頭,被孩子們圍著。

沒有想過我們的最後一首歌會是這麽和暖溫柔的歌,明天會更好。

我的男孩,希望你永遠不要知道我對你的這種感情,希望你的明天會更好。

他大概不會記得他問過我的問題“為什麽你那麽愛忘詞只有《love is over》這首歌最後過了那麽久突然被拿出來唱你還記得這麽清楚?”

“不知道誒。”

但是我知道,就像在舞臺劇中表演的那樣,我看著你們遠去,獨自唱著love is over。而你卻不會再像舞臺上那樣,松開她,回來和我再一起唱完一首歌。

Love is over.

But it’s over.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章。至此《思泉憶古》所有內容已經結束。我沒有想過能有這麽多人看,還有很多在微博上和我聊天給我出主意。我雖然專業是中文但是其實文筆挺一般的,完全就是因為太喜歡泉基才自己動手想寫一寫他們的故事,內容也有和多時間地點人物不太對地方是我自己硬掰上的,大家就將就看看吧。

從考試前一周到寒假的最後一周,從一月六號到二月二十二號。謝謝你們會在,謝謝古古和泉哥給了我們一場雲門舞集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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