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給壞人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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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母說她是阿言的長輩,難道是我見識淺薄,長輩都這麽對待小輩的麽?”

“二伯母和大哥,一口一個死瞎子,順口之極,可見以前都是這麽欺負阿言的。”藍橋有些替聶言在委屈,撇嘴說,“以前怎麽樣我不管,但現在我在阿言身邊,我不允許別人這麽說阿言!”

聶少卿聽完,臉色沈了下去,鷹隼般的雙眸瞪著沈曉慧,“你還覺得自己無辜?我看橋橋罵你瘋狗,都是客氣了!我聶家怎麽有你這種狗東西當兒媳婦,還不如一個小輩明事理!”

“爸……”沈曉慧沒想到這死丫頭這麽能說會道,讓老爺子動了氣。

平日裏老爺子總是護著聶言在,他們都是背著老爺子欺負聶言在的,從不敢當老爺子的面。

就因為有次被老爺子撞見他們欺負聶言在,老爺子直接將二房三房的人都趕出了老宅,去了外面住。

“你閉嘴!”聶少卿怒道,“還肖想阿言手裏的股權?門兒都沒有!”

沈曉慧見老爺子生氣了,可來這裏的目的還沒達到,立即認錯說,“爸,我錯了……我就是一時嘴快,說錯了話,爸,您原諒我!”

“你該向阿言道歉!”聶少卿說,“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情,你們就給我滾遠點!別回來我添堵!”

沈曉慧撇了撇嘴,很是不情願地對聶言在說,“阿言,對不起,二伯母剛才說錯了,你別往心裏去。”

聶言在冷笑,“二伯母的道歉,我擔不起。”

說完,聶言在牽著藍橋的手說,“我餓了,去餐廳。”

藍橋就牽著聶言在走了。

到餐廳的路上,藍橋越想越生氣。

道歉就算了?

哼!

那麽欺負阿言,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算了?

不行!

她要給阿言報仇!

“阿言,你等我一下,我上樓去洗把臉。”藍橋將聶言在送到餐廳後,找了借口,上樓去了。

聶言在聽著她蹬蹬蹬跑上樓的聲音,嘴角浮起一絲淺笑。

剛才他們距離很近,他聞得到,那傻兔子,是洗過臉了的。

那她上樓,就是做別的事情去了。

聶言在猜想,她肯定要使壞。

挺好……

傻兔子護著他的感覺,非常好!

樓上……

藍橋從箱子裏找出一瓶粉末,用指甲剜了了一些藏起來,然後蹦蹦跳跳地下樓。

下樓後,藍橋去了廚房,幹了點壞事,然後回到餐桌上。

傭人一道一道地上菜,一如既往。

早餐剛開始一會兒,忽然,沈曉慧的位置傳來「噗噗」的一聲,餐桌上的人都懵了。

幾秒後,又是「噗噗」的一聲。

這次,是聶青川的位置。

沈曉慧和聶青川忽然臉色一變。

倆人只覺得,腸道快速湧動著,一股迫切的屎意洶湧澎湃,仿佛立馬就要奪門而出!

沈曉慧和聶青川捏緊了手心,夾緊了肛門,臉色五彩繽紛。

可越是這樣,那種沖動就越明顯。

“噗噗……”

這次,倆人不約而同了。

聶少卿怒得拍桌,對著二人罵道,“我看,你們才是上不了臺面!”

說罷,聶少卿扔下筷子,杵著拐杖,離席了。

“爸……”

“爺爺……”

倆人委屈地看著聶少卿的背影。

完了,正事兒還沒來得及開口呢!

藍橋早就忍不住笑了,等聶少卿走後,藍橋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捂著聶言在的鼻子,脆生生地說,“阿言,好臭!我們走吧,不然要中毒!”

“嗯。”聶言在立馬起身。

藍橋立即起來扶著聶言在,嫌棄地看了沈曉慧和聶青川一眼,諷刺說,“原來,有些人嘴臭是有原因的呢!”

說完,倆人走了。

“你們……噗噗……”

沈曉慧和聶青川拍桌而起,結果又是一聲巨響,倆人都蒙圈了。

唔……母子倆拉褲子了。

站在一邊伺候的傭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然後,默默離開了餐廳。

傭人不敢置喙,但心裏卻是嫌棄至極。

回到廚房後,兩個傭人小聲嘀咕。

“二夫人和大少爺也真是的,怎麽這麽……惡心啊!”

“可不是,竟然拉褲子裏了!”

“丟死人了!”

……

樓上……

藍橋扶著聶言在上樓後,倆人躺在大床上,哈哈大笑。

一想到聶青川和沈曉慧在餐廳裏,當著聶爺爺的面出醜,倆人就樂得不行。

笑著笑著,藍橋翻過身,面對著聶言在,忽然就看到了聶言在臉上燦爛的笑容。

藍橋有點楞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聶言在這麽開心的笑。

原來,阿言笑起來這麽好看!

他不笑的時候,就像是漫畫裏的帥氣男主角,帶著與身俱來的矜貴氣息,高冷桀驁,如同高嶺之花,是讓人心生向往的美好,卻又不敢靠近。

可他笑起來的樣子,又像是拂面的春風,能驅散所有的冰凍和黑暗,給人以陽光,以溫暖。

那雙眼睛,雖然失去了光明,可眼波中的水光幽深,合著彎彎的眼角,竟有種說不出的俊逸。

公子世無雙。

藍橋忽然就懂了這句話所描繪的畫卷。

“阿言,你笑了。”藍橋癡癡地看著他說,“你笑起來真好看。”

聶言在漸漸收攏了笑容。

他自己也沒發覺,他竟然笑了。

沒記錯的話,這是他十幾年來,第一次開懷大笑。

自從父母走後,聶言在的世界裏,就再沒有過笑容。

他覺得,自己不配擁有笑容。

時間長了,他也忘了該怎麽笑。

又或者說,他的世界裏,有什麽事情是值得笑的。

但,剛才,他因為傻兔子報覆沈曉慧和聶青川的壯舉,笑了。

藍橋發覺聶言在收斂了笑意,以為他只是不好意思,畢竟從前是高冷的人設,碎了一地麽,粘不起來了。

她爬到聶言在身邊去,雙手捏著聶言在的臉蛋,笑吟吟地說,“阿言,你笑起來的樣子好帥!為什麽平時老板著臉,不笑呢?”

聶言在瞬間石化了。

靠!

這傻兔子竟然捏他的臉,像捏橡皮泥似的!

敢這樣做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死女人,膽大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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