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厚顏無恥，家門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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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古代的不公，女人的命運掌握在男人的手上。
那個男人可能是父親，丈夫，而在姜玉寧這，是小叔子。
看他筆走龍蛇洋洋灑灑的寫下一篇休書，姜玉寧說不出什麽滋味。
本來在院子裏玩耍的小詞和小詩偷聽到了他們的話，也進了倉房。
“二叔，你要把姨娘送走嗎？”小詞不敢置信的問。
薛武略下筆沒停，點了一下頭。
兩個孩子哇的哭了出來，小詩更是撲到姜玉寧的身上。
“我不要姨娘走。”
“姨娘不要丟下我們。”
兩個孩子哭得驚天動地，弄得姜玉寧眼眶發酸。
薛武略也心中動容，紅著眼圈，他卻不能說話，寫了休書，還姜玉寧自由身，這是對她最好的安排。
他大可以藉口薛文韜未歸，孩子年幼再把姜玉寧留下。
但這樣做太自私了。
為了私心，占用一個善良女人的青春，他做不到。
“你們不要哭，姨娘日後會回來看你們。”薛武略落下自己的名字，擡眼，眼底的悲傷收斂得幹凈。
“好，好，”姜文海滿意的看著休書，拿出紅色的印泥讓薛武略按上手印，只要姜玉寧再按一個手印，合離就算成了。
薛武略用拇指沾上印泥，摁在自己的名字上，然後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目光一直盯著兩個孩子，根本不敢正面看姜玉寧一眼。
“玉寧，來你在這按上手印就完事了。”姜文海把印泥遞過來。
姜玉寧看著休書上的字，又看看薛武略，再看看兩個孩子。
心情百轉千回，離開薛家，姜文海定然讓她另嫁，她大可以擡腿走人，一個人帶著環佩空間，行走江湖創一番事業。
可是最放心不下的竟然是兩個孩子。
雖然只相處了一天，但這份難得的感情已經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如果是原主，她會怎麽做？
她想，如果是她還活著，也不會放棄兩個孩子不管。
不然不用等薛武略回來，也可以自己回家去享福。
她是要代替姜玉寧活在這個世上，她過得不是她一個人的人生。
原主沒有做到的事，她要代替她來完成。
“姨娘不要走……”
“沒事，”姜玉寧摸摸兩個孩子的頭，說道：“我不走。”
“玉寧，休書都寫好了，你摁上手印。”姜文海催促道。
姜玉寧接過休書看了一遍上邊龍飛鳳舞的字，兩手一用力，將休書一撕兩半，接著又撕了下，將一張休書撕得粉碎。
“玉寧，你這是幹什麽？”姜文海震驚的看著。
“父親，我說了不同意。”姜玉寧把手中的碎紙揚在地上，冷著小臉一字一句的說：“當年是父親非要我嫁到薛家，我在這過得很好，是不會走的。”
“你喝了什麽迷魂湯？薛家都給你出休書了，你還不走？”姜文海怒斥道，不敢置信的看著姜玉寧，她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薛家出休書是他仁義，”姜玉寧看了薛武略一眼接著說：“丟下兩個孩子，是我不仁。我做不到。”
“你一個女人講什麽仁義道德，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女人怎麽不能講仁義道德呢？自小父親便教導我要尊老愛幼，您的話我一直都銘記於心。”姜玉寧冷笑道：“父親，請回吧！我們還得興建新房，很忙。”
“姜玉寧，你真是不識好歹，”姜文海大罵道：“薛家給了你什麽好處？值得你這樣？”
“祁清名給你什麽好處，值得你這樣？”姜玉寧直言不諱。
“不孝之女，”姜文海氣的擡手打過來，薛武略猛的一攥拳。
卻見姜玉寧本能的閃開，更把姜文海氣的手抖，“死丫頭，你還敢躲？”
他是爹，她不應該躲。
姜玉寧反應過來，硬著頭皮說：“那你再打一次？”
在一旁的薛武略吃驚姜玉寧的動作，又覺得她有點嬌憨可愛。
這一會兒，心情像過山車一樣悲喜交加大起大落。
“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還敢頂嘴？”姜文海被氣的不行。
“我說的是事實，”姜玉寧說：“我鐵了心要照看這兩個孩子，薛武略願意讓我帶著薛家孩子改嫁嗎？就算他願意，祁清名願意娶一個送兩個嗎？”
“你，你說的什麽胡話？祁清名祁清名，他的名諱也是你直呼的？”
“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父親當然不愛聽這樣的話，如果真的為我好，就想想我想要什麽，不用把您覺得好的塞給我。”姜玉寧給兩孩子擦幹眼淚，溫聲細語的說：“你們吃飯了嗎？”
“和水生叔吃的。”小詞抽嗒嗒的說。
“我餓了，幫我弄點兒吃的來。”姜玉寧眉眼含笑的看著兩個小孩。
“姨娘真的不走？”
“不走，哪也不去。”
聽到她的話，兩個孩子破涕為笑，出門去找吃的。
薛武略看著姜玉寧，像是看到了一束光，心像被太陽照著暖暖的。
“薛武略，”姜文海見姜玉寧不肯，轉向薛武略想辦法，“你倒是說句話。”
“伯父，休書我已經寫了，您還讓我說什麽？”薛武略為難的說：“我理解伯父的心情，改日我再勸勸嫂子。”
“哼，”姜文海甩袖子要走，忽然想到一點軟下口氣說：“就算不合離，玉寧，你也跟我回家住一陣子。堂屋都燒沒了，還得重建，你在這又幫不上忙。”
姜玉寧不需要分辨他是真心還是假意，直接說道：“蓋房子正需要人手，我不能回去。等到家裏忙完了，我自會回去探望爹娘。”
“玉寧，你怎麽這麽糊塗，”姜文海捋著胡子說：“就這一個倉房，薛武略還在家，住的不方便，傳出風言風語你以後怎麽做人？”
“父親不是常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姜玉寧悠然一笑道：“我在薛家三年，第一年婆婆去了之後，就是我們四口在家，要是有什麽風言風語，也不是現在才傳出來的。嘴長在別人身上，我能怎麽樣？”
“你怎麽能說出這麽厚顏無恥的話來，真是家門不幸，”姜文海氣的捶胸頓足。
薛武略倒是覺得姜文海說的有道理，便說：“要不嫂子先回娘家住幾天，蓋好房子再去接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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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筆走龍蛇洋洋灑灑的寫下一篇休書，姜玉寧說不出什麽滋味。
本來在院子裏玩耍的小詞和小詩偷聽到了他們的話，也進了倉房。
“二叔，你要把姨娘送走嗎？”小詞不敢置信的問。
薛武略下筆沒停，點了一下頭。
兩個孩子哇的哭了出來，小詩更是撲到姜玉寧的身上。
“我不要姨娘走。”
“姨娘不要丟下我們。”
兩個孩子哭得驚天動地，弄得姜玉寧眼眶發酸。
薛武略也心中動容，紅著眼圈，他卻不能說話，寫了休書，還姜玉寧自由身，這是對她最好的安排。
他大可以藉口薛文韜未歸，孩子年幼再把姜玉寧留下。
但這樣做太自私了。
為了私心，占用一個善良女人的青春，他做不到。
“你們不要哭，姨娘日後會回來看你們。”薛武略落下自己的名字，擡眼，眼底的悲傷收斂得幹凈。
“好，好，”姜文海滿意的看著休書，拿出紅色的印泥讓薛武略按上手印，只要姜玉寧再按一個手印，合離就算成了。
薛武略用拇指沾上印泥，摁在自己的名字上，然後在衣服上隨便擦了擦，目光一直盯著兩個孩子，根本不敢正面看姜玉寧一眼。
“玉寧，來你在這按上手印就完事了。”姜文海把印泥遞過來。
姜玉寧看著休書上的字，又看看薛武略，再看看兩個孩子。
心情百轉千回，離開薛家，姜文海定然讓她另嫁，她大可以擡腿走人，一個人帶著環佩空間，行走江湖創一番事業。
可是最放心不下的竟然是兩個孩子。
雖然只相處了一天，但這份難得的感情已經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如果是原主，她會怎麽做？
她想，如果是她還活著，也不會放棄兩個孩子不管。
不然不用等薛武略回來，也可以自己回家去享福。
她是要代替姜玉寧活在這個世上，她過得不是她一個人的人生。
原主沒有做到的事，她要代替她來完成。
“姨娘不要走……”
“沒事，”姜玉寧摸摸兩個孩子的頭，說道：“我不走。”
“玉寧，休書都寫好了，你摁上手印。”姜文海催促道。
姜玉寧接過休書看了一遍上邊龍飛鳳舞的字，兩手一用力，將休書一撕兩半，接著又撕了下，將一張休書撕得粉碎。
“玉寧，你這是幹什麽？”姜文海震驚的看著。
“父親，我說了不同意。”姜玉寧把手中的碎紙揚在地上，冷著小臉一字一句的說：“當年是父親非要我嫁到薛家，我在這過得很好，是不會走的。”
“你喝了什麽迷魂湯？薛家都給你出休書了，你還不走？”姜文海怒斥道，不敢置信的看著姜玉寧，她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
“薛家出休書是他仁義，”姜玉寧看了薛武略一眼接著說：“丟下兩個孩子，是我不仁。我做不到。”
“你一個女人講什麽仁義道德，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
“女人怎麽不能講仁義道德呢？自小父親便教導我要尊老愛幼，您的話我一直都銘記於心。”姜玉寧冷笑道：“父親，請回吧！我們還得興建新房，很忙。”
“姜玉寧，你真是不識好歹，”姜文海大罵道：“薛家給了你什麽好處？值得你這樣？”
“祁清名給你什麽好處，值得你這樣？”姜玉寧直言不諱。
“不孝之女，”姜文海氣的擡手打過來，薛武略猛的一攥拳。
卻見姜玉寧本能的閃開，更把姜文海氣的手抖，“死丫頭，你還敢躲？”
他是爹，她不應該躲。
姜玉寧反應過來，硬著頭皮說：“那你再打一次？”
在一旁的薛武略吃驚姜玉寧的動作，又覺得她有點嬌憨可愛。
這一會兒，心情像過山車一樣悲喜交加大起大落。
“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還敢頂嘴？”姜文海被氣的不行。
“我說的是事實，”姜玉寧說：“我鐵了心要照看這兩個孩子，薛武略願意讓我帶著薛家孩子改嫁嗎？就算他願意，祁清名願意娶一個送兩個嗎？”
“你，你說的什麽胡話？祁清名祁清名，他的名諱也是你直呼的？”
“名字不就是讓人叫的？父親當然不愛聽這樣的話，如果真的為我好，就想想我想要什麽，不用把您覺得好的塞給我。”姜玉寧給兩孩子擦幹眼淚，溫聲細語的說：“你們吃飯了嗎？”
“和水生叔吃的。”小詞抽嗒嗒的說。
“我餓了，幫我弄點兒吃的來。”姜玉寧眉眼含笑的看著兩個小孩。
“姨娘真的不走？”
“不走，哪也不去。”
聽到她的話，兩個孩子破涕為笑，出門去找吃的。
薛武略看著姜玉寧，像是看到了一束光，心像被太陽照著暖暖的。
“薛武略，”姜文海見姜玉寧不肯，轉向薛武略想辦法，“你倒是說句話。”
“伯父，休書我已經寫了，您還讓我說什麽？”薛武略為難的說：“我理解伯父的心情，改日我再勸勸嫂子。”
“哼，”姜文海甩袖子要走，忽然想到一點軟下口氣說：“就算不合離，玉寧，你也跟我回家住一陣子。堂屋都燒沒了，還得重建，你在這又幫不上忙。”
姜玉寧不需要分辨他是真心還是假意，直接說道：“蓋房子正需要人手，我不能回去。等到家裏忙完了，我自會回去探望爹娘。”
“玉寧，你怎麽這麽糊塗，”姜文海捋著胡子說：“就這一個倉房，薛武略還在家，住的不方便，傳出風言風語你以後怎麽做人？”
“父親不是常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姜玉寧悠然一笑道：“我在薛家三年，第一年婆婆去了之後，就是我們四口在家，要是有什麽風言風語，也不是現在才傳出來的。嘴長在別人身上，我能怎麽樣？”
“你怎麽能說出這麽厚顏無恥的話來，真是家門不幸，”姜文海氣的捶胸頓足。
薛武略倒是覺得姜文海說的有道理，便說：“要不嫂子先回娘家住幾天，蓋好房子再去接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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