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早點回來,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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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欽看了眼毛啟瑞。

既然是哄睡覺,那他肯定要躺下去,這樣手機壓在耳朵底下就不太舒服,也很不方便睡覺。

可要是放在旁邊開免提吧……他屬實也還沒不要臉到那地步。

毛啟瑞瞬間get了他的意思,掏出藍牙耳機說:“我打會兒游戲。”

仲欽點點頭,看見他真的開始打游戲,才躺下去,將一半的腦袋尤其是耳朵埋進被子裏,手機也塞在被子裏,然後打開免提,小聲問:“季老師打算怎麽哄我啊?”

“你想要我怎麽哄?”

仲欽回憶著問:“平時咱倆睡覺之前一般會聊什麽?”

沈默片刻,季舒遠說:“會聊少兒不宜的話題。”

“……”仲欽偷偷將手機塞到枕頭底下,然後又往被子裏埋了埋,“也、也沒有每天都聊這個吧……”

“每天都聊。”季舒遠反問道,“難道除此之外我們還能聊別的?”

“……瞧您說的,我們就不能聊聊劇本嗎?”

“能。”季舒遠坦然道,“每一場床戲我們都仔細聊過。”

頓了頓,他說:“如果有時間,還會提前操練。”

“……季老師,”仲欽順著他的話想起那些畫面,吐出口氣,“我更睡不著了。”

“有一個辦法,”季舒遠道,“想試試麽?”

“什麽辦法?”

季舒遠沒直接說,只問:“助理在旁邊?”

“嗯。”

“關掉免提。”

雖然知道毛啟瑞大概率聽不見,仲欽還是謹慎地依言關掉了免提,將手機湊到耳邊說:“關掉了。”

“好。”季舒遠說,“你那邊酒店的布局怎麽樣?浴室也是透明玻璃?”

“不是。”仲欽答道,“是墻和木板門隔開的,隔音還挺好。”

“行,那你去浴室。”

“……”

仲欽大概猜到他想做什麽,糾結片刻,用氣音說道:“我不想去浴室……我想躺著。”

不等季舒遠說話,他繼續道:“我六點就得起來工作了,還能睡三個小時——季老師,您有三個小時嗎?”

季舒遠立刻肯定地說:“有。”

“那我讓助理離開。”

說著,仲欽坐起身,按亮了床頭燈。

毛啟瑞一驚,忙退出游戲:“怎麽了?”

仲欽假咳一聲:“那個,你回去睡吧。”

“……啊?”毛啟瑞以為他是擔心自己偷聽,連忙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給他證明,“我音量已經開到最大了,真的聽不見……”

“不是。”想到自己竟然因為這種事情驅趕助理,仲欽有些羞恥,“就……反正也沒幾個小時了,季老師……說在電話裏陪我。”

“我和季老師一起陪著不行嗎?”毛啟瑞不太放心,“我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人……”

“不會的。”仲欽沒辦法跟他解釋,只好強硬地吩咐,“反正你現在就回去睡。”

“那……”

毛啟瑞不像田傑跟著那麽久,多少還是有點怕老板。

見他堅持,毛啟瑞知道自己拗不過,遲疑地站起身:“那要是有事,你隨時打電話啊?”

“好。”仲欽點點頭,“季老師不掛電話,有事他能聽到的。”

毛啟瑞沒想到男神看著高冷,私底下對男朋友竟然這麽有耐心,頓時松了口氣。

“季老師還是靠譜的。”毛啟瑞收好東西,“那我真走了啊?”

“嗯。”仲欽擺擺手,“把門帶上。”

等人徹底離開,仲欽還不放心地下床跑過去,將門反鎖了,才對季舒遠說:“他走了。”

“嗯。”季舒遠應聲,“我這兒門也反鎖了,就我一個人,別怕。”

“您戴耳機了嗎?”

“戴了。”季舒遠輕笑,“這麽不放心我?”

“那……”仲欽回到床上,捏著被子問,“您不會錄音吧?”

“卷卷。”季舒遠嘆了口氣,“我要是想害你,你的艷照都不知道發了幾輪了。”

“……”

仲欽想起自己確實容易沈迷,每次腦子都暈暈乎乎的,壓根兒沒辦法察覺季舒遠都做了哪些事。

他要想害自己,哪裏還用等到現在。

“那我……我躺在床上了。”

這事兒兩人臉對著臉真幹起來還沒覺得什麽,隔著電話卻平添了幾分暧昧。

因此即便一個人在屋內,仲欽依然覺得不好意思,也拿了副耳機戴上,又把衛生紙放在枕頭旁邊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被子扯上來罩住整張臉。

季舒遠聽見他說話甕聲甕氣的,提醒道:“臉露出來,一會兒喘得太急容易呼吸不暢。”

“……我才不會……”仲欽慢吞吞照著他的吩咐把臉露出去,嘴上卻不怎麽服氣,“我自己弄的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不像你……你那是故意折磨我……”

季舒遠悶悶的笑聲傳過來:“什麽時候自己弄過?”

“就……偶爾會啊……”仲欽側過身,盯著逐漸暗下去的屏幕,“我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自己弄過很正常吧……”

“那一定很漂亮。”季舒遠低低道,“下次能不能給我看看?”

“……還想下次呢……先解決這次吧……”

屏幕徹底黑了,仲欽心裏莫名覺得空,又重新摁亮屏幕。

“……季老師,”他盯著通話界面,有些難為情地提出請求,“我、我也想看看你,就這次……行嗎?”

季舒遠頓了下:“我沒在酒店,這個地方——萬一一會兒不小心留下什麽東西,可能會影響到別人。”

沒等回答,他很快又說:“但你要是真想,我……”

“不是!”仲欽打斷他,“我沒想看那個,我就想看看您的臉……”

“行。”季舒遠果斷切掉電話,換了視頻過來。

仲欽立即接通,下一秒屏幕上便躍出季舒遠那張令人安心的臉。

“你怎麽沒關燈?”畫面裏的人耳朵已經紅了,季舒遠看著他,忍住喉嚨裏的癢,克制道,“可以關掉燈,手機放在旁邊,只聽我的聲音。”

“一個人的時候,我有點怕黑。”仲欽說,“而且……我也想讓您看著我……這樣,我會覺得……比較有感覺……”

季舒遠喉結滑了下:“……浪得沒邊。”

他目光灼灼地隔著屏幕看他,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摁著人辦一通。

仲欽重新側躺下去,找了個東西將手機靠在上面,正對著自己的臉。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處,猶豫著問:“您也只看臉,行嗎?”

“嗯。”季舒遠笑道,“沒想看別的。”

仲欽又問:“那我自己來……能不控制嗎?”

“可以。”季舒遠應道,“早點弄完,早點休息。”

“好。”

仲欽松了口氣,垂下眼,臉上越來越紅,仿佛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一股蒸騰的熱氣。

過了會兒,他為難地看向手機:“不、不太行……幹巴巴的……”

“哪裏幹巴巴?”季舒遠問,“手裏幹巴巴,還是心裏幹巴巴?”

“……都。”

“那你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都怎麽辦?”

“以前不會這樣硬來啊……”仲欽抱怨似的嗔他一眼,“我以前根本不想這事兒,都是被迫提醒了,我才來一次……”

“不看點什麽?”

“找不到……”仲欽皺了皺眉,“我忙得不行,走哪兒都有人跟著,哪有時間找那個?而且又沒辦法問別人,畢竟性取向都不一樣……”

“唔。”季舒遠點頭,“那我應該先給你營造一個氛圍?”

“怎麽營造?”

“想想咱們下一場床戲。”季舒遠說,“是最後一場了。”

“嗯……”仲欽回想著劇本中的描述,“那個應該是——分手炮?”

“這樣說也沒錯。”季舒遠朝後躺在椅子上,手機距離稍微拉遠了一點,幾乎能看見他整個上半身,瞧著挺悠閑,“記得你在那場戲裏的戲服麽?”

“記得。”仲欽點頭,“紅色的。”

“很艷的紅色。”季舒遠說,“有繡花,是什麽?”

“合……”仲欽吞了口唾沫,“合.歡……”

劇本裏的描寫很細致,雖然並不粗俗,但也足夠令人面紅耳赤。

仲欽對劇本內容已經滾瓜爛熟,再加上之前演了那麽多場,經驗豐富,根本不需要特地回憶,就能想象出那時的場景。

季舒遠進一步問:“什麽意思?”

仲欽瞪他。

腦子裏卻在想,之前有一天晚上,季舒遠也和他討論過這場戲。

因為這是大結局之前的最後一場床戲,所以兩個人都非常重視,提前對過很多次。

那陣子戲重,他們晚上不能全套,基本都是季舒遠單方面折騰他。

一邊折騰還一邊美其名曰幫他找戲裏的感覺,然後在他情緒激昂時給他念劇本裏的臺詞。

所以現在只要一提那些詞,仲欽就能很快進入狀態,腦子裏全是季舒遠折騰自己時的畫面。

他在這種事情上毫無技術可言,以前每次都是為了迅速解決生理需求,然後可以早點睡覺或者投入工作。

所以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嘗試,不知道如何挑起自己的情緒,只能一邊回想,一邊學著對方的模樣動作。

說不上來的難受與空落落。

明明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仲欽卻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沒落在實處,懸在半空,不知什麽時候就會掉下去。

腦子裏也是糊的,眼神無處著落,好像在看向屏幕裏的人,又好像什麽都沒看。

片刻後,季舒遠輕笑著問:“卷卷,手裏還幹巴巴嗎?”

“……”

仲欽低頭把鼻子也埋進了被子裏,低低地應道:“沒。”

呼出的熱氣從被子裏漏出來,撲在手機上,將屏幕染上一層霧氣,連鏡頭也被蒙蔽,照出來的畫面不甚清晰。

季舒遠面上的表情斂了起來。

“卷卷。”

仲欽嗓音裏混著一大半的氣息,輕得變了調:“……嗯?”

“哥哥看不清你了。”

仲欽仰起頭,下巴在被子上蹭了蹭,將水霧都揩幹了,然後湊到鏡頭面前,用下巴去擦。

從季舒遠這邊看,他好像是在朝自己索吻。

他有些難耐地搓了搓手指,差點就想俯身回應這個吻。

須臾,仲欽退回去,畫面稍微清晰了一點。

季舒遠聲音發沈:“手呢?”

“……臟。”

“兩只手都是?”

“……嗯。”

季舒遠失笑:“怎麽回事?”

“側著睡,怎麽都不方便,別扭得很……”仲欽小聲道,“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不太習慣。”

“這麽青澀。”季舒遠幽幽嘆氣,“熬死我了。”

“我也……煩死了……”

仲欽不甚熟練地學著季舒遠的模樣,覺得還不如對方親自上陣的時候,因為心裏總感覺攀不上去,焦急又無助。

而季舒遠幫忙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一直都在那兒,心裏是滿的,情緒總是持續飽脹,只想求他快點放過自己。

……但,總而言之,都挺不好受。

“我、我不太行……”仲欽哀求地湊近手機,“能不能再幫幫我?”

“熱嗎?”季舒遠問。

“有點。”

“那你裹那麽嚴實。”

“羞恥……”

“脖子露出來。”季舒遠說,“讓哥哥看看,是不是和臉一樣紅。”

“……我臉很紅嗎?”

仲欽將被子踢下去一點,剛好搭在肩上,露出白裏透著粉的修長脖頸。

他看了眼屏幕裏的自己,沒想到真這麽紅,有點震驚地“啊”了一聲。

“我們卷卷,”季舒遠讚道,“真漂亮。”

“……我以前也這樣嗎?”仲欽問。

“比這還要漂亮。”季舒遠勾唇道,“下次在鏡子面前讓你自己看。”

“……不。”仲欽搖頭,“不想看。”

“看看。”季舒遠說,“我也想看看自己。”

“……看你什麽?”

“看看——你說的我想吃了你的眼神,”季舒遠緩緩道,“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

“……”

順著他的話,仲欽立刻回想起那晚他深不見底又滿含侵占欲的瞳孔,腦子裏不知怎麽的,閃電似的亮了一瞬,然後陷入空白。

季舒遠看見屏幕裏的人僵住了。

仲欽垂下腦袋,胸腔內跳動不停,但固執地不想讓對方看出來,所以努力克制著呼吸。

季舒遠等待一陣才問:“好了嗎?”

仲欽梗著脖子,沒點頭,也沒應聲。

半晌,他忽然問:“我是不是有點快?”

“不快。”季舒遠看了眼時間,“正常水準。自己弄的時候本來也會快一點。”

仲欽動了動嘴唇:“可是你每次都……”

“你要跟我比?”季舒遠打斷他,“何況你還有比這更快的時候。”

“那不一樣!”仲欽很不服氣,“那個刺激性比這個強,本來就很快的!你不信你也試試!”

“行。”季舒遠笑起來,“我等著看你什麽時候讓我試試。”

仲欽緊緊抿住唇,不再說話。

他默默地將手伸出去,抽了一大把紙巾,又悄咪咪縮回被窩。

季舒遠看著他濕漉漉的脖子,提醒道:“出了一身汗,趕緊起來,去洗個澡,別著涼了。”

“哦。”仲欽坐起身,尷尬地舉起雙手,抓著一把紙說,“那我把手機放這兒,你別掛。”

“行。”季舒遠看見他的脊背在畫面裏一閃而過,臉拉近屏幕,似乎是想吻他, “早點回來,卷卷。”

然而仲欽已經進了浴室,沒聽見他這句話。

十多分鐘後,仲欽洗完澡出來,看見季舒遠果然守諾沒掛。

他先去把反鎖解了,免得明天田傑叫他起床時進不來,隨後鉆進被子裏,看見季舒遠的臉,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塞滿了一樣。

他在枕頭上蹭蹭,靠近手機說:“那我睡了哦?”

“嗯。”季舒遠溫聲道,“晚安。”

仲欽閉上眼睛。

先前浮在頭皮表層的疲倦終於沈了下來,沒多久,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這一覺睡得很沈,仲欽早上是被田傑從被窩裏生拉硬拽起來的。

他下意識去看枕頭旁邊,但昨晚放手機的地方什麽也沒有,連他用來靠手機的東西也不見了。

“找手機?”田傑一看就知道他想什麽,指了指床頭櫃說,“給你放那兒了。”

仲欽楞了下:“季老師……”

“我來了以後才讓他掛的。”田傑說,“季老師午飯都沒來得及吃,趕著要去演下一場戲。”

“……啊?”仲欽抓了把頭發,“那他下午會餓吧?”

田傑嘖聲道:“那肯定的。”

“那我給他點個外賣。”

仲欽說著就要去抓手機,被田傑拽住。

“季老師一場戲沒兩個小時下不來,你一會兒邊化妝邊點吧,正好合適。”

“也行。”仲欽問,“那我什麽時候化妝?”

“都說了不著急……”田傑嘆氣道,“等你洗漱完就去,化妝師正在樓下等著呢。”

“那我馬上。”

仲欽沖進洗漱間,兩三下收拾完,風風火火地和田傑一塊兒下去了。

路途上還需要一個多小時,仲欽先在車上簡單化了下妝,中途順便給季舒遠點外賣。

因為季舒遠這會兒沒下戲,所以他只能聯系鄧琪,讓季舒遠下戲後給個回覆。

結果等他都到了地方,季舒遠那邊的回覆也還沒來,無奈只好等晚上工作結束再聯系。

這三天內,仲欽需要拍攝兩支廣告,一個古典風格,一個偏現代風格。

今天他們要去的地方是品牌創始人的一個莊園,之前這個品牌有兩次秀場都設置在這裏。

那裏的建築已有兩百多年歷史,現實裏看起來怎樣暫時還不知道,但拍出來確實是美輪美奐。

這個品牌的設計風格以典雅華麗著稱,倒並不是花色有多麽繁覆,而是質感讓人覺得華麗矜貴。

所以品牌方一直以來傾向於選擇長相艷麗、五官深邃的形象代言人,相比較起來,仲欽是所有代言人裏的一個特例。

他其實是非常符合東方審美的古典美男子長相,五官精致但溫潤,舉手投足中帶著文氣,連看人時的眼神也有種不動聲色的脈脈深情。

所以從馮琴、崔正謙到仲欽本人,都挺驚訝能這麽快通過品牌的考察。

過去以後仲欽先和創始人見了個面,對方誇讚他長得非常漂亮,隨後帶他在莊園裏逛了逛,介紹了一下品牌的歷史。

聊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創始人終於松口讓他們去拍廣告。

仲欽這會兒才開始正式化妝。

仗著化妝師聽不懂中文,他看著鏡子跟馮琴吐槽:“不是我自戀——以前的亞太代言人也有這待遇麽?”

“什麽亞太代言?這次是全線代言好嗎?”馮琴不屑地瞥他一眼,“你又不認真看合同是不是?總有一天要被人坑得褲子都不剩。”

“……”仲欽驚得差點兒咳嗽,“不是吧?……我配嗎?還是我記錯了,上一個全線代言人根本不是那好萊塢的誰誰……”

“閉嘴吧。”馮琴翻了個白眼,“得了這好處你就偷著樂,別賣乖。”

“不是……”仲欽驚疑不定道,“那我覺得這合同肯定有點問題,公司到底認真審過沒有?”

“行了,怕什麽。真要有問題,公司不比你損失多?”馮琴說,“這個我們提前都談過了……你也是運氣好。”

“怎麽說?”

“品牌想拓寬受眾客戶,做一點不一樣的嘗試,代言人當然也要選個不一樣的。因為他們現在銷售主場在亞洲,所以原本就是打算選擇亞洲明星。實際上,在我們主動接觸之前,他們就已經在考察你了。除了你以外,同時還有一個本國明星,以及三個外國明星在考察範圍之內。”

“那怎麽就看中我了?”

“……”馮琴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坦白地講,是看中了你的臉。”

“哦。”仲欽沒覺得意外,笑著揚了揚眉毛,“所以我現在可以自封亞洲洲草了嗎?”

“……少臭美。”馮琴說,“是因為正好形象合適。他們這品牌雖然喜歡華麗的長相,但不喜歡華麗裏面帶著攻擊性——他們更欣賞東方含蓄美。就像他們的設計理念,華麗並不代表著覆雜,簡單的精致也可以顯示出華麗。”

雖然不太想看到這人尾巴翹上天的模樣,馮琴講到這兒依舊必須得誇一句:“就比如你這樣的,雖然漂亮,但這種漂亮是氣質、身材和外貌共同沈澱的結果,看起來並不膚淺。”

仲欽:“哇哦。”

“還有一點也是加分項。”馮琴說,“就是你現在正在拍攝的電影。”

“嗯?”

“他們考察到最後其實是想在你和另外一位明星中選擇,那位明星雖然長相不如你這麽貼合,但人家拿了很多獎,國際知名度很高,咖位甩你一條街。”馮琴說,“直到他們聽說你接了《未央》,就……算是在你身上壓了個寶吧。反正只簽一年,對他們也沒多大損失。如果你能得獎,合約還能續,得不了獎,明年就拜拜吧。”

仲欽想了想,問:“萬一我沒得獎,但是賣得好呢?”

“那要看賣得有多好了。”馮琴看著他,“你好像挺有信心?”

“嗯。”仲欽說,“我有預感,我會得獎。”

“這麽自信?”馮琴訝然道,“之前那個畏畏縮縮不敢演戲的小朋友去哪兒了?”

“有人說我是天才,一直都是天才。”仲欽得意地笑道,“這麽天才,不拿個獎說得過去嗎?”

“……誰?季舒遠說的?”

仲欽不答話。

馮琴沈默半晌,忽然問:“你倆是不是背著我搞事了?”

仲欽沒承認也沒否認,只道:“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我不管你幹了什麽,或者準備幹什麽——”馮琴大概猜到一些東西,感覺自己心臟有點受不了,但想到仲欽這幾天工作重要,憋著沒跟他發火,“總之,無論如何,戲結束了,你的事情也要結束。”

“我知道。”

“你……”

“我知道。”沒來由的,仲欽有些煩躁,打斷她說,“我有分寸,說了不會讓你為難。”

“……好吧。”馮琴妥協道,“以後有事兒不能再瞞我。”

仲欽:“我覺得應該告訴你的時候,就會說。”

“所以你今天是覺得可以給我透點兒底?”

“差不多吧。”仲欽哼唧道,“因為崔總知道了,我覺得只瞞著你一個人不好。”

“怎麽?”馮琴想笑,“怕我孤單啊?”

“就覺得你也不是外人,既然大家都知道,就告訴你。”

“你覺得你這像不像是昭告父母親朋,就差直接辦酒了?那我還要送上祝福唄?”馮琴被他逗得一點氣也生不起來了,“你怕什麽?怕我哪天突然知道了去找季舒遠麻煩?”

“……”

“那我確實會去找他麻煩。”馮琴說,“當初季舒遠只是被帶著上了個熱搜,他劉明旭就想跑來我星朗砸門,這回的事情又怎麽說?我不得把季舒遠架在火上烤才算?”

“……”仲欽嘴唇蠕動,“但是……”

“嗯?”

仲欽笑了笑:“但是,是我先勾引他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救命……真沒脖子以下……主要是每次標記的地方都有點奇怪我該咋改orz



馮琴:見過誰家白菜上趕著讓豬拱的嗎?我見過:)恨鐵不成鋼【指指點點

季老師:誰是豬?

感謝在2021-10-09 20:28:44~2021-10-10 17:24: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絡絡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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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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