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棠聽了游瀟的話特別高興，感覺這十幾天的辛苦沒有白費。他催著游瀟試新衣服：“你既然喜歡就快穿上給我看看。”說完就要上手去扒他的衣服。

游瀟心裏沒完全跨過那個春畫的坎，齊棠對他動手動腳的，難免有些不自在。他只能把齊棠從身上拉下來，幹咳一聲掩飾尷尬：“那個，我自己來，阿棠你去外頭等著。”齊棠也沒看出游瀟的窘迫，高高興興地去外間裏等著。

齊棠看著自己手上因為挖草藥弄出的一些小傷口，凝神屏氣，小傷口慢慢愈合消失了。他舉起一雙手，翻來覆去地看，確定又是一雙白玉無瑕的纖纖素手，滿意地笑了笑。

“阿棠……”游瀟從屋裏出來，齊棠回過頭，一看到他傻眼了。衣服是好看的，襯得游瀟溫潤又不失挺拔，只是這袖子和下裾都短了那麽一寸多，手腕和足踝全都露在外頭。

齊棠一下子就洩了氣，掛著笑的小臉立刻就垮了。籌備了這麽久給游瀟準備的禮物，哪知道鬧了個笑話。游瀟見他那一副喪氣樣兒，知道他又在多想了，趕緊走過去把這個小人兒抱進懷裏：“謝謝阿棠的心意，衣服很好看。不就是小了些麽，找個時候再改一改就是了。”齊棠的臉埋在游瀟肩窩裏，聽聲音還是蔫蔫的：“我真沒用，這點事都做不好。好不容易給你買件新衣服，尺寸還看不準。”

“阿棠怎麽會沒用呢？我們阿棠可棒了，能自己去賺錢，還能想著給我買衣服，別人哪有這個福氣啊？你說對不對？”游瀟拍拍齊棠的背，輕聲細語地安慰他。齊棠聞言，一把將游瀟推開，又開始扒他衣服，一邊扒一邊嚷：“脫了脫了，我拿去錢掌櫃那裏重新改一改！”

游瀟措手不及，被齊棠不得章法地連裏衣都扯開了，胸腹肩背都袒露出來。游瀟鬧了個大紅臉，齊棠倒是大大方方地欣賞起他的身體來。

雖說是個讀書人，游瀟倒不是風吹就倒的瘦弱書生。雖然不算壯實，但是勁瘦勻稱，寬肩窄腰，看得齊棠有些眼饞，伸手過去摸了個遍。

游瀟被齊棠一通亂摸尷尬的要命。齊棠不懂什麽風月之事，但游瀟好歹也是快弱冠之年的人了，又修身養性了這許多年，被齊棠滑軟的手到處撫摸，下腹感覺有一團小火苗慢慢開始燃燒起來，燒得他有些口幹舌燥。

他好不容易把那雙惱人的小手抓住，壓制著那股邪火，盡量把聲音修飾得與平時無異：“好了，阿棠，別鬧了，一會兒衣服弄臟了錢掌櫃要不認賬了。”齊棠一聽這話，趕緊收了手，把那件衣裳抱進懷裏。游瀟也趕快把衣服穿好，深呼吸努力平息那股沖動。

齊棠拿著衣服問游瀟：“衣服要怎麽改呀？”游瀟拿過來翻著袖子看了看，研究了一下，道：“不難，加一圈寬滾邊和直裾就行。”齊棠嘟著嘴，有點心疼：“都怪我，害你又要去花錢了。”

“喲，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還是個小財迷啊？”游瀟看齊棠那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小腦袋。“賺錢多不容易啊，賣了那麽多雞蛋都沒攢夠，害得我還去挖何首烏……啊呀！”齊棠一不小心把心裏話全給說了出來，突然意識到把挖何首烏的事情一起抖了出來，小聲驚呼，卻為時已晚。

游瀟的目光突然嚴厲了起來，兩手往後一背，儼然是學堂裏孩子犯錯時不茍言笑的夫子模樣：“你說，你去幹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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