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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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到文明城市拐賣女孩,任她被淩.辱死的可怕之事。別擔心,全村人都會幫著的,這裏也可好好體會下上層男跟下層男勾結起來吃女人的肉飲女人的血這句話的深意。

為什麽男孩是寶,女孩是物品呢?只要生了個男孩,就可以招來個女孩為你家做任何事了,家務全包,經濟全包,生育全包,生孩子生死了也要自己出錢補貼殉葬費。可憐那些女孩還每天昏頭轉向迷戀言情小說中的“男女真愛”,所謂的“王子”。

所以那個族裔的女人都在爭先搶後生兒子,把女兒都殺了,自己的器官專門用來生兒子。

兒子生得太多了,一個個成了家中至尊寶,被撫養的肥頭大耳,虛偽自私,惡心不堪,大多數無論相貌和內心都不及下水道臭坑。

基因一代代遺傳下去,那個族裔的女人卻越來越優秀漂亮,這時那些男人在拼命狡辯著,但其實大多數男人都連做人最基本道德都做不到——把女人當做基本的人來看都做不到。

結婚了之後,離婚了之後,女人死了,他們在那歡呼著放鞭炮,即使外表一副悲痛欲絕,內心還是在暗自歡呼著說:

“她終於死了,可以侵占她的財產了!”

死了老婆,搶她財產是那個族裔的大多數男人的夢想。

所以那因難產死去的孕婦的屍體被他們扛來扛去,當作拿賠償巨款的籌碼。

死前拼死壓榨其工作勞力,家務勞力,財產,生育權及生育器官,死後都還要趁機撈上一筆。

廢物一樣什麽都要靠女人——許多上流男發財之道就是靠岳父靠妻子的那個族裔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們,當然很多那個族裔的女人搶著要——記住,是只會有那個族裔的女人當成寶那樣天天呵護在手裏和心裏。

拼死敵視其他女人,不願意珍視姐妹間的真摯友情,永遠只會排擠女人崇拜男人的女人,身邊已經沒有女性好友,所謂娘家又有言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唯一的辦法只能可憐巴巴地順從丈夫及婆家的一切剝削。

即使女人沒死,為了能壓榨女人更多血肉,女人的財產在離婚之後沒有作公示證明的話,沒有爭取的話,會全部判給夫家,年輕美貌的女子奉獻完所有青春和錢後,終於成了一個身體差得不得了的老婦,沒有財產只有一張席子地離開了男人家。

但也沒準婚後連命和子宮都沒了呢。

對那個族裔的已婚女人來說,流產是家常便飯的事,上環節育也是家常便飯的事,只要女人死不了,大部分男人都會為一己之私勒令女人去傷害自己。

被丈夫打更是吃飯喝水一樣平常的事,只要不是天天打,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最適宜,只要打個半死之後道個歉說聲所謂的愛你,那些女人又會心甘情願地繼續被打,直到打得被打死為止,她都不會吭一聲尋求它方幫助。

因為說什麽家醜不外揚,怕外人因此恥笑自己。有些女人更會在這時還在為她們那丈夫著想,怕聲揚出去會敗壞那男人名聲。

更何況打是親罵是愛啊,打得越狠罵得越過分說明愛的越深,那些女人這麽安慰著自己。

正如她們丈夫在外出了無數次軌,她們都會選擇原諒,然後把在外面玩膩了開始玩家裏面的存貨的,丈夫回來跟她們繼續好的原因,歸成是自己終於感動了丈夫。

但即使這可怕的暴力行為被曝光,也不會有人為女人說話,沒有人會受到懲罰,除非女人被打死——但其實死了,那個族裔的男人還是會在冷冰冰的女人屍體上找原因。

女人還活著的時候,人們也都會把女人被打的原因全歸到女人身上,說包攬男方全家家務,辛苦工作養活全家,完了還要帶孩子的或者某些懷孕中的,還要用後.庭菊花滿足丈夫獸.欲的女人太不耐心,太不能忍。

那個族裔的大多數男方家庭,都是這樣拼了死地要把嫁進來的女孩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現在有些女孩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也意識到自己身為人,並非物品了,要自己獨立起來,但這時開始,頻繁發生一歲到正值妙齡的女性被隨意拖走淩.辱致死的事件。

原先只是屢次發生在農村,現在逐漸農村包圍城市。

家庭的父兄對女孩子的亂倫以洩欲的行為,是暗藏的農村習俗,城市也發生得越發多了。

曾有個女孩子因此發瘋,她說家人讓她忍著,因為父親年紀大了,要盡所謂孝道。

而他們說被侵犯身體致死是她們自己不自愛不夠小心,男人欲望無處發洩當然要這樣子,很正常。

被打死也是自找的,女人忍一下打才能換來家庭和睦。

所有人都在說,這些女人該死,她們所遭受的傷痛全是理所應當的。沒準連那些女人也是這麽想的。

反抗的女性會被入刑,但施暴者的男性完全沒有受到懲罰。

女性如羔羊食物一樣,被用來當做鎮壓安撫下層男的工具,所以在那裏,沒有人會在意那個族裔的女人的死活。就像古時那個族裔真的發生過烹煮吞食女人的事件一樣。

現在歷史又即將重演,只會有更多女孩子死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5 章

“專屬於你們族裔的,附帶用來生兒子的,披著真愛契約的婚姻外衣下的奴隸契約?”

路西法問。

“某鄰近族裔女性受害狀況更甚,或許就因此,兩族才結為友好……不管怎樣,世上女性都該為自己活著和鬥爭。更何況婚姻原本就是用作傳承私有財產的。而我那族裔裏的女人都把自己當物品,早喪失了身為基本人類應有的思考力和為自己打算的本能。”

張幻瑤說。

“所以你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吧,畢竟你那天也挺身而出救了雪兒,對明明是敵人的我們也很和善……不知道雪兒她現在還好嗎?”

路西法想起那天發生的事,問著張幻瑤。

“她沒事,只是非常掛念著她的心上人。那天赫利斯塔和瑞秋小姐被帶走後,我就把她帶去了醫護室,她現在就住在那裏,我之所以這麽安置她都是擔心她會被那些男人帶走。但我跟你說了這麽多,其實已經是不合這裏的規矩了,辦事還是要按規矩,相信法律……”

張幻瑤想說服路西法,但路西法卻說:

“即使這法律完全是用來欺壓女人,幫助站在女人對立面的所有人?跟我說了這麽多,你仍然對那樣的上層和男人心存希望嗎?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停止對男人的畏懼和崇拜嗎?只有女人才能決定女人是否有身為人的權利,不是嗎?”

“喬安娜……”張幻瑤被問得理屈詞窮了。

“你也跟那些女人一樣,打著溫和改良派的名號,永遠偏袒男人多於女人,寧願為族裔,孩子,男人,動物等吶喊獻身,也不願意幫助女人,像是幫被逼婚的女人逃脫讓她得到自由等,反而是暗地裏幫男人迫害鏟除真心為女人奮鬥的激進派女子嗎?”

路西法問著,張幻瑤沒有說話。

“看來果然是這樣,就連女人自己本身也以為,爭取自己身為基本獨立人的權利,是令人羞恥的,因為她終會回到一個家庭裏去成為承擔一切的母親,成為他人的附屬物,所以是不是人,不是那麽重要。”

路西法說著,這時張幻瑤說:

“或許,我可以為你引見下,我所在的女性協會的主席。因為你說的話實在讓人深省。而且如果她肯幫我們,相信我們會有更強大的力量來支撐著,完成我們為自己而活的夢想。”

“抱歉,我本不想,覺得也不該對同為女人的你說得那麽過,但是因為是真心愛著自己和其他女性,所以才這麽魯莽地想要她們活出自己的精彩和美麗。”

路西法突然間有些尷尬地道歉著說。張幻瑤笑了笑說:

“沒關系的,其實我早先也聽雪兒說過類似的話……對了,現在一直每天都有去照顧雪兒,雖然她有些小孩子氣,但真心惹人憐愛,討人喜歡,像個小貓那樣可愛,讓人整天想對她抱抱舔舔的,每天都忍不住想她擔心她,對了,你們都喜歡女人是嗎?”

“雖然聽說你有未婚夫,但一直在說她的你,該不會是已經變彎,愛上雪兒了吧?”

路西法開玩笑似的,問著一說起雪兒就眉飛色舞的張幻瑤,不料她聽了之後,竟真的雙頰開始變得微紅,喃喃自語地說:

“也不是沒有可能呢。”

路西法看著不自覺陷入沈思中的張幻瑤,試探性地問:

“幻瑤,你願意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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