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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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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走到門口攔著她:“不可能,你把它還給我。”說著就想奪回信封。安心語看著只裹著浴巾的米拉,不屑的說:“還給你,憑什麽,你拿回家不就是要給我看的嗎?別裝了米拉。我知道你心裏覺得我不擇手段,可是你又光彩的到哪裏去呢。”

米拉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但是還是跟安心語僵持著,“你把它還給我。”安心語挑了挑眉,出乎意料的把拿有信封的手遞給他

沒想到他會這麽痛快的米拉將信將疑的伸出了手。然後安心語突然出其不意的用另一只手把米拉的浴巾扯開。

呈現在面前的是個完美無瑕的身子,可惜安心語不是一個男人。她冷笑道:“這麽完美的一個身子,怎麽司烈就是不知道好好疼惜呢。”米拉猛地看向了她,安心語拿出了一個U盤,“這裏,可是有你被司烈好好疼愛過的證據呢,怎麽?他不是說了要娶你嗎?”

安心語面帶憐憫的看著她的這個姐姐,誘哄著說道:“米拉,我這是在幫你啊,你想想看,一旦我把田心澄趕出了設計界,他不就永遠也不能在司烈的面前呆著了嗎?到時候,司烈的身邊不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嗎。你就可以完全的,永遠的擁有他了啊。”

繼而她又狠狠地說道:“米拉,我告訴你,不要做出什麽對我不利的事情,一旦我發現了,我就會把這個視頻散播出去,也讓爸媽看看,他們從小到大都引以為傲的大女兒,是怎麽在男人的床上表現的。”

說完,安心語撇下失魂落魄的米拉,匆匆的出門而去。

良久,回過神來的米拉,看了看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身體,突然就想到了司烈被下藥的那天,他把自己壓在身下狠狠貫穿的時候喊得卻是田心澄的名字。

米拉喃喃自語,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兩個詞:“完全的,永遠的。完全的,永遠的……”就像是在說服自己。

奪門而出的安心語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餵,我出十萬,給我找一個人。。。”

第二天,田心澄來到了辦公室,奇怪的發現他每路過一個人,都覺得別人在用異樣的眼光打量著她,還伴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她有點疑惑,就當她來到辦公室裏準備去衛生間看看是不是她今天的妝出錯的時候,LI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心澄心澄不好了”

“怎麽了,你慢慢說”

“法院的人來了,說有人起訴你洩露客戶信息,要你出庭呢”

“你說什麽?”田心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司烈不是說這件事情會給她一個交代的嗎?難道這就是他給她的交待?

“你快去吧,他們在會議大廳呢”

司烈此時也百思不得其解,他讓米拉去調查這件事,法院的人是怎麽知道的。司烈將疑惑地眼神投向米拉。

心虛的米拉躲避了司烈探究的目光,她心裏暗罵安心語,沒想到她會搞出這麽大的動靜,連法院的人都請來了,她是想讓田心澄離開公司,但是沒想過讓田心澄身敗名裂啊。

他們幹這行的人都知道,一旦被法院的人招惹上,你就算是不死也要脫成皮了。

正在眾人都為田心澄捏了把汗的時候,沒想到讓他們吃驚的是田心澄帶著一臉淡然的笑容向他們走過來了。

法院前來通知的人看著田心澄也是很吃驚,怎麽看都不像是起訴方嘴裏的那種熱啊,尤其是田心澄彬彬有禮的跟他說:“事情的經過我大概已經了解了,不好意思麻煩您來跑一趟。”

通知人受寵若驚的連忙擺手說:“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應該的應該的。”

禮數齊全的送走了法院的人,田心澄看向司烈:“這就是你給我的交待?”

司烈喏喏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旁的米拉走到司烈的前面說:“司烈把這個事情交給了我調查,是我沒有做好,你不應該埋怨他。”

田心澄看著面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一時間有點心灰意冷。如果不是昨天申逸朗跟他說這件事情肯定還會有後續讓她做好心理準備,她現在估計就要驚慌失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米拉,她這個曾經最好的朋友,現在正站在她的對立面,聲討著她不應該要一個她應得的解釋。

田心澄的心變的苦澀,但是又很快堅硬起來。她看著米拉,冷冷的發問。:“哦?是嗎?那你告訴我這件事你作何解釋呢?”

米拉接觸到田心澄冰冷的目光,想被什麽燙到似的竟然哆嗦了一下,心澄她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她。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過話,她一定是生氣了。

她有些難過,難道要她告訴田心澄她被自己的妹妹威脅著幫助她擠走田心澄好讓自己留在司烈的身邊?難道她要告訴心澄一直以來她都深深的嫉妒著她,嫉妒她這麽輕易的就擁有著司烈的心,連司烈昏睡中都喊著她的名字。

所以她被嫉妒沖昏了頭腦,默許了安心語對她的所作所為?

米拉只覺得自己那些齷齪的心思在田心澄冰冷的註視下無處可逃。她有些慌亂的後退幾步,直到碰到一個溫暖的胸膛。

司烈擔憂的看著她,然後難得對田心澄皺起了眉頭:“你先不要急著生氣,事情到底是怎麽樣還沒有這個結論。”

“那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我確實做過咯?”田心澄都要氣笑了,她看著此時站在她對面的兩個人,一時間只覺得人心難測。

米拉怔怔的看著站在她身後的司烈,心中百感交集。她從未想過司烈會站在她的身邊為她出言,但是他不知道,這件事確實是她做錯了,米拉有些慌亂,她慌亂到有些口不擇言的說:“清者自清,你沒做過為什麽會這麽介意。”

田心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有些不明白。她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靜默幾秒,她又開口:“申逸朗說得對,你們連這件事都不相信我,又有什麽資格站在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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