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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不明身份的幫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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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稍稍有些遲疑,不過為了避免雙方的尷尬還是緩緩的走了進去。那個西裝男的精神動態也相當平穩,見到我們沒有絲毫的不妥,就好像是老熟人般帶我們往別墅裏走去。

“幾位,請跟我來。”西裝露出一個標準的待客笑容,做了一個follow me的手勢就往前走去。

“等等,我們現在都在你的地盤了,怎麽說也得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吧?”好奇心按捺不住的花寒又追問道,他跑到我們面前攔住我們,一副對方若是不回答我們就不會再前進的態度。

西裝轉過身依舊禮貌地笑著:“知道那麽多又有何用處?你只需明白,我們若要害你就無需如此大費周章將你們帶到這個地方。我們是與亞特和你們的原公司完全不同的一個勢力,我們不會害你。”

“少廢話,這世道誰還會那麽好心沒有目的幫助別人啊?”花寒一揮手,直盯著西裝道:“你們是為了什麽?為什麽要將我們帶到這裏來?”

“當時的目的應該很明確吧,只是為了免除幾位的蟲患之災與外界軍隊的追捕。”

“噢?”花寒警惕地盯著他:“那這麽說今天的事情並非偶然了?你們應該也是早就在關註著我們,不止是只為了危急關頭將我們帶走這麽簡單吧?”

我有些無奈的擡頭看向安莫,他卻依舊一副淡漠的模樣,見我望向他,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沈住氣。”

我一聽差點沒毛了,這都什麽情況了啊還就沈住氣?我們萬一給拐賊窩裏了還沈什麽啊!

“我說了我們並無惡意,主子他也是一派好心,得知幾位之中有人受傷所以特地派人去接待過來,不曾想這麽湊巧就趕上了幾位最為危機的時刻。”西裝又給我們抱歉地鞠了一躬,依舊很恭敬,不過臉上卻絲毫看不出謙卑與獻媚,並沒有給人自己是管家卻低人一等的感覺。

花寒一看對方的態度就有些不淡定了,我知道他原先的計劃一定是只要對方聽到自己的語氣有些不爽,回話難聽一點點他就可以抓住這個機會趁機揍人家一頓,然後帶著我們搶了他們的直升機直接跑。畢竟答應過來的只是我個人的決定,這次人雖說救了我們一命,但神神秘秘的我們肯定也不會痛快。

可主要是這個西裝家教素質太他媽好了,無論怎麽說都不和你急眼,也不嫌煩,花寒自稱“擾民小王子”呢一看竟然有人能受得了他這脾氣,就幹脆放肆到底一個勁的開始追問他們究竟是什麽人他們的主子是誰為什麽救我們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或者想圖些什麽……總而言之最後我都煩的受不了,而西裝還是面不改色的話語裏依舊那麽一個意思:我們不是亞特軍隊的人,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花寒一看都這樣了也沒轍了,回頭一看我們都一臉嫌棄,幹脆就一揮手:“行了行了!看你那死板樣,我告訴你啊我洞察能力可是很強的,要是讓我察覺到有一丁點對我們不利的事物,第一個死的絕對就是你!”

西裝嘴角勾起了一絲與之前不同的笑意,看起來竟然有些狡黠,他轉過身繼續為我們帶路著,而精神卻已經轉換成了一種喜悅的動態。

我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跟著他繼續走去,心說:第一盤,花寒out!

這棟別墅裏面大部分都是木制物所擺設的裝飾品,木刻浮雕掛在四周的墻壁上,一樓的頂層上還雕刻著一幅木畫,頂端太昏暗,我只隱約看到那上面刻著的是一個奇形怪狀的人。

我瞇起眼繼續向那刻畫望去,總算看清了這個人的大概輪廓,讓人覺得可怖的是,雕畫上這個人的頭上竟然有無數張臉,而且手中還拿著幾張詭異的面孔。我看的有些發楞,再一細看,發現那人的頭上有一副五官與其他的不同。其他的表情周圍都環繞著一圈線條,只有那個是沒有被圈起來的。我的頭腦這時候思維才反應了過來——原來這人臉上竟是戴著無數的面具。

這雕畫詭異的很,不知為什麽竟然給擺在了頂端。紅木樓梯一旁的扶手上也雕刻著一排像麒麟模樣的聖獸,似乎別墅的主人很註重刻畫之類的裝飾品。

西裝把我們帶到二樓的樓梯口,我看走廊一排有三四個房間,他說他就在這層樓的第一個房間,早午晚都會來招呼我們用餐,這層樓本就是主子用來待客的,房間都是酒店格局,有什麽需要再去找他就行。

說著他就轉身打算走下去,我問他去哪裏,他說去給我們備幾套換洗的衣服。

看著西裝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後,我們幾人面面相覷,楞了有那麽一會兒後克爾斯就問:“那我們這是莫名的就住進別人家裏了?”

“好像是……”我撓了撓頭,見他們看我的眼神直接一下就不對了,忙道:“餵,我那個時候可是為了你們才上他的車啊,我想那麽多蟲子就在頭頂,你們幾個跑不快的一定就給咬——”

“行了行了。”凱諾一下打斷了我,似乎不怎麽愛聽我講這些話,他擡了擡頭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房門:“既然都已經來到人家這兒了,人家當你們是客你們好歹也有個客人的樣子。他們一口否認了自己是亞特的勢力還說不會傷害我們,那倒也不妨就試著信一回,我們也不是小孩了分辨能力還是有的。現在安莫身上還帶著傷,我們先進了房間再說。”

似乎也是這麽一回事,我摸著下巴點了點頭,然後皺著眉看了安莫一眼,便伸手打開了面前的房門。

西裝說他們主子這層樓都是用來待客的酒店格局,不過這麽一看就算是酒店也絕對是高檔的豪華酒店……我一看裏面的覆古風紅木家具就有些暈眩,招呼著他們先都進一個房間裏來,克爾斯倒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一進來就直接倒床上趴著去了。

花寒這個時候就顯得極為靠譜,他依舊保持著職業上特有的警惕性,先是檢查了一遍房間的各個角落,之後才安心的坐在紅木椅上對我們一攤手:“沒有監控器,大可放心。”

我松了一口氣也坐在床上,一旁的安莫已經把身上染血的上衣褪了下來。我向他望去,結果他衣服一脫的時候我給嚇了一跳,想不到這家夥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渾身的肌肉到還是結實的很啊。顯露的上半身身材可以說是相當不錯,我一看X這個小身板再看看他,不由得嫉妒之心就湧了上來。

不過視線再一轉,看到他肩上的那條傷口後我那無聊的心態就給踹到了九霄雲外。那個該死的男人下手倒也是狠,只見一條極為猙獰的傷口從安莫的右肩一直蔓延至胸口,幸好1ST的體質已經讓傷口止住血了,否則這麽長的傷口流血不得流休克!不過即使如此不及時處理的話也會引起感染的。

凱諾看到這傷口就傻了眼,他一下站了起來就打算往外走去:“我去找那個人要些醫療用品,天吶安莫你傷成這樣怎麽一句話也不說,你還是不是人啊難道一點都不痛嗎?”

安莫轉過頭掃了他一眼,道了聲謝謝就走進了浴室,關上門之後裏面就傳出了水聲。我轉頭看花寒和克爾斯還在發楞,不客氣的就下了驅逐令:“還發什麽呆呢?去隨便找個房間洗個澡,休息休息妥當了我們再來討論一下目前的情況。”

花寒慢騰騰的站起來,看著地上安莫丟下的血衣,一臉糾結地問道:“他傷成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頓了一下,本能的轉頭看向克爾斯,克爾斯還撐著臉盤腿坐在床上,聽著花寒的問題就道:“我沒有和你說過?我們升到1ST這個等級後,公司就會為了以後的任務完成率而給我們註射一種細胞,使我們的體質可以快速自身傷口的愈合。安莫的傷勢是重了些,不過這比我們沒達到1ST以前的公司那些訓練其實也是見怪不怪了。”

花寒的眉頭不自覺的跳了幾下:“我現在很慶幸當初我選的是偵查部而不是特種兵戰鬥部門。”

“人魚先生,您還是一邊慶幸去吧。”

“嘿,你是不是還想讓我唱歌?”

我一見此忙揮手把這兩個人往外面趕:“你們兩個消停會兒吧我看著都累!”

凱諾這時候提著一個醫療包就走了進來,他過來把那包往桌子上一放,拉開拉鏈把裏面的東西一個個往外掏,什麽醫用紗布、醫用棉、繃帶、酒精、消毒水……我一看馬上東西就要擺一桌子了就趕快阻止他,說放在這裏就好了,等安莫之後出來的話我會處理。

凱諾舒了口氣對我點點頭,我將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然後道:“你們不妨去休息一下,畢竟在這裏我們也算是有個安全保障,在之前這可是求之不得的。”

“我總覺得有些奇怪,這個連身份都不願意透露的幫助者一定沒有那麽簡單。”凱諾搖搖頭,轉過身一手搭著克爾斯的肩膀一手搭著花寒,道:“走吧,老規矩,我們三個一間房。”

· · · · · ·

安莫從浴室出來之後整個臉就白了一圈,他臉色慘白到看不到一絲血色,而且肩上原本愈合的傷口也給他沖洗了開來,傷口外翻著竟然也看不到一點血液,那被水沖的都翻出的肉也都已經發白了。

我一看直接罵了一聲,這是要流了多少血才能達到的效果啊,這傻子進去清理個傷口是直接去放血了嗎?不過看他臉色這麽差我也不好發作,幫他處理包紮好傷口之後就讓他趕快上床去休息。

安莫躺在床上一臉的疲倦,他擡起頭看著我,輕聲問道:“你相信這個地方嗎?”

“什麽?”我疑惑道。

“你相信這個對我們隱藏身份,但卻幫助我們的那個他們口中的主子麽?”

“這……這也說不上相信,不過他們要害我們也早就害了,何必留到現在還沒有動手。怎麽了麽?”

“沒有。我只是感覺有一種熟悉感……在這裏。”

“熟悉感?”我擡起頭左右看了看四周,然後問道:“你覺得你以前來過這裏?”

“不是,我有一種一個應該是與我非常熟悉的一個人,他居住在這個地方。”

“恩?非常熟悉的人?你有什麽朋友是在亞特地域?”

“沒有,我連朋友都少的很,更何況是住在亞特這邊的。”

“那這不就互相矛盾了。”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頭頂,道:“乖,先好好養傷,別想那麽多了。”

安莫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我看他猶豫了一下,便偏過頭閉上雙眸不再言語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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