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撩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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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天龍說完便悠悠起身。

他本來也長得器宇軒昂,往那一站,還頗有幾分氣勢,但不知怎地,與秦天對面而立的時候,鄭天龍的心裏卻突然多了一種莫名的不安,仿佛此刻的秦天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可能把自己給爆掉。

秦天目如刀鋒,語如寒冰:“我對付人渣絕不手軟,但為了讓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垃圾,我會給你一個先出手的機會,記住了,就一次!”

鄭天龍何曾早過如此羞辱,今日讓自己父母出面,又請來鐘振傑這對老媒人幫自己是說媒,沒想到左蘭還是絲毫不給面子。

現在又蹦出來了個秦天。

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呼!

鄭天龍一拳若毒蛇出洞,速度快若閃電,直接擊向秦天鼻子。

這一擊要是打中,只怕秦天當場被打暈。

可惜在鄭天龍看來絕對無法躲避的一拳,卻被秦天輕而易舉躲開,隨即秦天一擊撩陰腿,直接踢爆了鄭天龍的蛋蛋。

一時間,整個包廂裏響起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一幕更是看的所有人目光大變,驚駭萬分。

因為誰都看得出秦天這一腳多大的力道,鄭天龍的生殖能力鐵定是廢了。

左蘭雖覺得痛快,但也覺得秦天下手有點狠了,特別是這鄭權的背景,秦天今後在北山市一定會有無窮麻煩。

更何況秦天做這一切也是為了自己。

這令左蘭的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些愧疚。

此外便是鄭權夫婦,鄭天龍可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培養的這麽優秀,還指望著以後光大門楣,傳宗接代呢,可誰能想到,居然被秦天如此對待。

鄭權的老婆當即就目眥欲裂,猙獰萬分的怒道:“混蛋,你竟如此欺我我兒子,我要殺你了!”

女人嘛。

一到關鍵時候,很容易啥也不顧。

這老女人抄起一個酒瓶子就戳向秦天。

秦天不等他欺進,揮手砍在她的後腦上,人直接倒下,他不帶有絲毫感情地道:“若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也一定讓你見血!”

此時此刻。

鐘振傑夫婦早已經白了臉。

眼瞅著秦天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兩人都是驚慌不已。

鐘振傑立即拱手道:“老弟,你別激動,今晚這事跟我們可沒關系,我們也只是受邀來吃飯的。”

秦天看了一眼左蘭。

雖然左蘭什麽也沒說,但秦天也看得出這對老東西是跟鄭權一道的。

一起跟左蘭灌迷魂湯。

雖然不是主要責任人,但居心叵測,也不能輕饒,所以秦天毫不留情道:“我也非暴力之人,看你還有些畏懼之心,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你們兩個從地上爬著出去,今日之事,我也就不再計較了。”

爬著出去?

鐘振傑堂堂省協中醫會長,豈能跟做如此有損身份之事。

他幾乎是直接拒絕:“老弟,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秦天懶洋洋地提起一個酒瓶子:“既然強人所難,那麽這惡人就讓我做了吧。”

鐘振傑一看這駕駛,再看看鄭權一家人的慘狀,立即拉著老婆撲在了地上,慌忙道:“老爹別急,我們爬,我們爬。”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鐘振傑心中雖然憤恨無比,但此時此刻,只能選擇低頭。

應是在秦天和左蘭的目光下,屈辱地趴在地上,一直爬了出去。

外面早有服務員在門外敲門,可門被秦天鎖上。

直到此刻,才重新被打開。

看到這一對年過半百的老人如此屈辱地趴在地上,服務員們都驚呆了。

再往裏看,還有疼的叫喚的一對父子,地上還躺著一個婦人,服務員更是驚慌失措,立即嚷嚷著要報警。

誰料鄭權和鐘振傑卻立即道:“不要報警,不要!”

一服務員驚慌道:“可這裏明顯發生了打鬥,而且有人受傷了。”

鄭權和鐘振傑不想報警,自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到,到時候若是牽扯到自己,那麽聲譽受損,對他們的職業生涯影響太大了。

這件事完全可以私下解決。

所以鄭權決然道:“我說不用報警就不用,去把你們老板吳長順叫來。”

這邊動靜不小,老板早已往這裏趕,鄭權話剛落音,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已經出現在了門口,見鄭權模樣,簡直有些不可思議:“鄭院長,你怎麽會弄成這樣,誰搞的?”

鄭權不欲事情太多人知道,不耐煩道:“別問那麽多,把人都撤下,這事就算完了。”

吳長順知道鄭權身份,不敢怠慢,立即把服務員都遣散下去。

這時秦天跟左蘭已經起身,根本不看這裏的一片狼藉,也不再看任何人一眼,仿佛這裏的事情跟他們無關似的,直接就走。

吳長順見狀,不禁問道:“鄭院長,就這麽讓他們走嗎?”

秦天此刻回頭,掃了一眼鄭權:“讓不讓走?”

鄭權心裏恨不得把秦天給千刀萬剮,但是心知此刻奈何不得秦天,惹怒了他下場更慘,於是一揮手:“走吧你。”

秦天和左蘭直接離去。

等他們一走,吳長順已經立即扶著鄭權起身:“鄭院長,到底什麽情況這是,剛才那小子幹的嗎?”

鄭權急切道:“老吳,你先別問那麽多,情況我等下給你說,現在立即安排車輛送我老婆和兒子去醫院,特別是我兒子,一定找最好的醫生治療,另外給我安排一個外科大夫到這裏給我包紮一下,我在你辦公室等著。”

吳天順立即點頭應命。

鄭權隨即把這裏的殘局交給他,然後叫上仍舊在地上楞著的鐘振傑夫婦一起去了吳長順的辦公室。

“可恨,可恨,太可恨了!”

鐘振傑一到了這個私人辦公室,便氣的臉色泛白,不斷的叫嚷著,但仍不能解心中憤怒。

鄭權見他來回踱步,不禁心煩意燥:“鐘會長,在這裏不斷的發牢騷有什麽用,事情都已經出了,除了把場子找回來,別無他法。”

鐘振傑臉色一凝:“鄭院長,你說現在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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